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真面目
「夫人有什麼話，還請快些請講，我一定會將話一字不落的傳達。」
雲姨娘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回去轉告你家主子，眼下這盤棋，並非死局。」
「不過就是證據沒了而已。」
「那些偽造的書信雖然找不到了，但是我們還可以找人證。」
「我先前說過，我與衛國公暗中通信多年，那個常年給我們傳遞消息的，就是他曾經的一個部下。」
「那人對他十分忠心，所以，衛國公回京，他也一定就在京城的鏢局裡。」
「你讓你的主子帶著人，去鏢局把他抓起來，他曾是衛國公的心腹，他的指認，比你們偽造一百封書信都有用。」
話音落下，周遭陷入死寂。
暗處的幾人均是神色各異，尤其是衛國公，他渾身血液如同逆流，雲姨娘這一席話，如同迎頭一悶棍，徹底將衛國公打懵了。
黑衣「人藏在暗處的手緊緊攥起，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抬眼看向雲姨娘：「夫人當真是天真，你說抓人便抓人？」
「你方才也說了，那人曾是衛國公的心腹。」
「我們就算抓了他，他萬他比你有骨氣，就是不肯構陷衛國公，我們豈不是白白折騰一場？」
「到時候，這個人送又送不回去，留著也沒用，若是殺了他，一旦被衛國公察覺……那豈不是比如今還要麻煩？」
「夫人身居內宅，跟說了你也不會懂，軍營里出來的漢子，他寧可死上千次萬次，也不會為了活命，去構陷昔日同生共死的主將。」
「所以，你說的這個破局之法，根本就行不通。」
誰知雲姨娘聽罷，反倒冷笑一聲：「誰說這法子行不通？」
「他不肯開口，我們便想辦法逼他開口便是。」
「軍營出身又如何？沙場漢子又能怎樣？他終究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慾，是人就有牽掛軟肋。」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
「想要叫他俯首稱臣，只需緊緊攥住他的軟肋。只要你攥牢了，別說讓他構陷昔日主將，便是讓他像狗一樣日日搖尾乞憐，他也只會照做不誤。」
「哦？那不知夫人有何高見？小人願聞其詳？」黑衣人緩緩開口。
雲姨娘往前湊近欄杆，眼底泛著一絲狠光：「那鏢師早年在軍中征戰，也是近些年才娶了一位寡居婦人。」
「三年前，那女子為他誕下一子，生產時傷了根本，常年病著。」
「這麼多年，他在外奔波，拼命做事，全是為了他這妻兒。」
「只要將他妻兒拿住，攥在手裡，你們還怕他不肯順從？」
「到時候你們叫他寫什麼供詞，他便能寫什麼，叫他指認誰，他便會指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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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他的口供，還愁扳不倒衛國公嗎？」
「若是他一個不夠，那就多抓幾個。」
「我還知曉蕭珏許多舊部的落腳之處，這些我都可以盡數告知你們。」
「只要你們肯設法救我母女離開此地，這些於我而言，皆不是問題。」
黑衣人望著她，面無表情：「夫人倒是夠狠。蕭珏對你不薄，你連他舊部的落腳地方都願意交出來？」
「夫人當真是國公爺的賢內助啊，這謀略被困於後宅當真是可惜了？」
「你放心，我這就回去稟報主子，能不能救你們母女，就看你說的這些這些消息有沒有分量。」
雲姨娘聞言，神色急切，忙開口道：「煩請轉告你家主子，我要面見他，請他務必前來見我。」
還沒等黑衣人回話，蕭景淵冷笑一聲走了出來：「雲姨如此急切，這是想見誰啊？」
雲姨娘看著進來的人，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蕭景淵？怎麼會是你？」
「你來多久了？你都聽見什麼了？你說話啊？」
蕭景淵靜靜立在原地，一言不發，只漠然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雲姨娘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回過神來的她，緊緊抓著欄杆高聲急喊：「蕭景淵，你居然設局詐我？」
蕭景淵聞言，抱臂而立，冷眼望著她緩緩開口：「我設局詐你又如何？」
「若非我父親護你護的緊，你以為你會值得我如此大費周折的找人詐你？」
「這是鎮撫司，在這裡，比你身份高，比你嘴硬的人有的是，到最後，還不都是一樣乖乖開口招供？」
「知道你兒子曾掌管的鎮撫司，一年要死多少人嗎？」
「早先鎮撫司只有二十四種刑具，可自從任天野接管了鎮撫司，這鎮撫司各式刑房齊全，趁手的刑具足足上百件。」
「你又能扛多久？」
雲姨娘聽罷，下意識側身擋在蕭雲珠身前道：「蕭景淵，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我不怕。」
「你大可以去把方才聽到的話告訴給你父親，你看你父親是信我，還是信你。」
蕭景淵看著她，又看向一旁的蕭雲珠，開口道：「雲姨，我實在好奇。你一口咬定我爹在我和你之間，他會信你。」
「可你又是怎麼對待他這份信任的？」
「太子的事兒，是你們母女倆乾的，謀害儲君的罪名，你們母女半分都不冤？」
「他信你、真心待你，你就這麼對他？」
蕭景淵的這些話，瞬間戳了雲姨娘的心窩子。
她嘴唇哆嗦著冷笑出聲：「蕭景淵，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你爹他對我好，那是因為他欠我的，他這輩子都欠我的。」
「哦？他欠你的？他欠你什麼了？」蕭景淵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倒是說啊，我父親欠你什麼了？」
「當年你是你父親自己貪墨，這才致使你們全家獲罪，罪魁禍首不該是你父親嗎？」
「你不去怪你自己的爹，怎麼反倒是怪上我爹了？」
「我真是不明白，既然你這麼恨他，為何當年不好好在任府待著，非要讓他接你出府呢？」
看著不再搭理他的雲姨娘，蕭景淵冷哼一聲：「哼，方才雲姨不是挺能說的嗎？」
「怎麼這會兒反倒不說話了呢？」
雲姨娘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回去轉告你家主子，眼下這盤棋，並非死局。」
「不過就是證據沒了而已。」
「那些偽造的書信雖然找不到了，但是我們還可以找人證。」
「我先前說過，我與衛國公暗中通信多年，那個常年給我們傳遞消息的，就是他曾經的一個部下。」
「那人對他十分忠心，所以，衛國公回京，他也一定就在京城的鏢局裡。」
「你讓你的主子帶著人，去鏢局把他抓起來，他曾是衛國公的心腹，他的指認，比你們偽造一百封書信都有用。」
話音落下，周遭陷入死寂。
暗處的幾人均是神色各異，尤其是衛國公，他渾身血液如同逆流，雲姨娘這一席話，如同迎頭一悶棍，徹底將衛國公打懵了。
黑衣「人藏在暗處的手緊緊攥起，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抬眼看向雲姨娘：「夫人當真是天真，你說抓人便抓人？」
「你方才也說了，那人曾是衛國公的心腹。」
「我們就算抓了他，他萬他比你有骨氣，就是不肯構陷衛國公，我們豈不是白白折騰一場？」
「到時候，這個人送又送不回去，留著也沒用，若是殺了他，一旦被衛國公察覺……那豈不是比如今還要麻煩？」
「夫人身居內宅，跟說了你也不會懂，軍營里出來的漢子，他寧可死上千次萬次，也不會為了活命，去構陷昔日同生共死的主將。」
「所以，你說的這個破局之法，根本就行不通。」
誰知雲姨娘聽罷，反倒冷笑一聲：「誰說這法子行不通？」
「他不肯開口，我們便想辦法逼他開口便是。」
「軍營出身又如何？沙場漢子又能怎樣？他終究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慾，是人就有牽掛軟肋。」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
「想要叫他俯首稱臣，只需緊緊攥住他的軟肋。只要你攥牢了，別說讓他構陷昔日主將，便是讓他像狗一樣日日搖尾乞憐，他也只會照做不誤。」
「哦？那不知夫人有何高見？小人願聞其詳？」黑衣人緩緩開口。
雲姨娘往前湊近欄杆，眼底泛著一絲狠光：「那鏢師早年在軍中征戰，也是近些年才娶了一位寡居婦人。」
「三年前，那女子為他誕下一子，生產時傷了根本，常年病著。」
「這麼多年，他在外奔波，拼命做事，全是為了他這妻兒。」
「只要將他妻兒拿住，攥在手裡，你們還怕他不肯順從？」
「到時候你們叫他寫什麼供詞，他便能寫什麼，叫他指認誰，他便會指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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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他的口供，還愁扳不倒衛國公嗎？」
「若是他一個不夠，那就多抓幾個。」
「我還知曉蕭珏許多舊部的落腳之處，這些我都可以盡數告知你們。」
「只要你們肯設法救我母女離開此地，這些於我而言，皆不是問題。」
黑衣人望著她，面無表情：「夫人倒是夠狠。蕭珏對你不薄，你連他舊部的落腳地方都願意交出來？」
「夫人當真是國公爺的賢內助啊，這謀略被困於後宅當真是可惜了？」
「你放心，我這就回去稟報主子，能不能救你們母女，就看你說的這些這些消息有沒有分量。」
雲姨娘聞言，神色急切，忙開口道：「煩請轉告你家主子，我要面見他，請他務必前來見我。」
還沒等黑衣人回話，蕭景淵冷笑一聲走了出來：「雲姨如此急切，這是想見誰啊？」
雲姨娘看著進來的人，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蕭景淵？怎麼會是你？」
「你來多久了？你都聽見什麼了？你說話啊？」
蕭景淵靜靜立在原地，一言不發，只漠然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雲姨娘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回過神來的她，緊緊抓著欄杆高聲急喊：「蕭景淵，你居然設局詐我？」
蕭景淵聞言，抱臂而立，冷眼望著她緩緩開口：「我設局詐你又如何？」
「若非我父親護你護的緊，你以為你會值得我如此大費周折的找人詐你？」
「這是鎮撫司，在這裡，比你身份高，比你嘴硬的人有的是，到最後，還不都是一樣乖乖開口招供？」
「知道你兒子曾掌管的鎮撫司，一年要死多少人嗎？」
「早先鎮撫司只有二十四種刑具，可自從任天野接管了鎮撫司，這鎮撫司各式刑房齊全，趁手的刑具足足上百件。」
「你又能扛多久？」
雲姨娘聽罷，下意識側身擋在蕭雲珠身前道：「蕭景淵，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我不怕。」
「你大可以去把方才聽到的話告訴給你父親，你看你父親是信我，還是信你。」
蕭景淵看著她，又看向一旁的蕭雲珠，開口道：「雲姨，我實在好奇。你一口咬定我爹在我和你之間，他會信你。」
「可你又是怎麼對待他這份信任的？」
「太子的事兒，是你們母女倆乾的，謀害儲君的罪名，你們母女半分都不冤？」
「他信你、真心待你，你就這麼對他？」
蕭景淵的這些話，瞬間戳了雲姨娘的心窩子。
她嘴唇哆嗦著冷笑出聲：「蕭景淵，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你爹他對我好，那是因為他欠我的，他這輩子都欠我的。」
「哦？他欠你的？他欠你什麼了？」蕭景淵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倒是說啊，我父親欠你什麼了？」
「當年你是你父親自己貪墨，這才致使你們全家獲罪，罪魁禍首不該是你父親嗎？」
「你不去怪你自己的爹，怎麼反倒是怪上我爹了？」
「我真是不明白，既然你這麼恨他，為何當年不好好在任府待著，非要讓他接你出府呢？」
看著不再搭理他的雲姨娘，蕭景淵冷哼一聲：「哼，方才雲姨不是挺能說的嗎？」
「怎麼這會兒反倒不說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