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壞東西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帶著些笑：「郁小姐，是上次那位在雲館6層玩過的郁小姐嗎？」
紀霜：「是她。」
於是她就聽見茵姐沒什麼猶豫的說：「把郁小姐帶到趙先生的專屬樓層吧，好好招待。」
紀霜點了點頭：「好的茵姐。」
那頭梁茵掛了電話，和丈夫閒聊：「之前趙總聯繫你，專門拷貝了那天的錄像是吧？」
「何止，人家還要求我把備份都刪了，生怕別人看了似的。」男人搖搖頭，口吻無奈。
「這節目就這麼好使，能讓不近人情的趙赫聞都動了心思，茵茵，你說要不把我們的兒子也送過去看看。」
梁茵橫他一眼：「你急什麼。」
這邊，紀霜掛了電話走到兩人面前：「郁小姐，趙先生在雲館有特權，今天不用預約，您有趙先生的卡，現在就可以為你們開放。」
郁萄一噎：「怎麼哪有有他，真煩人，我才不要……」
話開了個頭，郁萄一頓，「不，我們需要，所有的開銷都記趙赫聞帳上。」
她賭什麼氣呀，反正節目馬上就要播了，所有人都會知道她想攀高枝，除了戀愛關係不能曝光，趙赫聞的特權她要狠狠的用。
夏欣欣忍不住笑：「哈哈哈，沒錯。」萄萄雖然沒直說，不過也沒刻意隱瞞，她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到了以後，郁萄往沙發里一躺，問紀姐姐有什麼貴的統統給她來一套。
想了想，又說：「趙赫聞有沒有在你們這存酒呀。」
「有的郁小姐，趙先生在雲館有一個獨有的酒窖。」
郁萄就甜甜的說：「我要最貴的，姐姐幫我挑出來！」
兩個女孩在唱歌房已經開始放著嗓子嚎叫了。
等酒送上來，郁萄舉起酒杯，氣勢如虹：「欣欣，乾杯！」
夏欣欣也有點苦悶，上次回家，她又和許意提了入贅的事，卻不知道怎麼又吵起來了，她心裡有氣，借著喝酒發泄：「好！萄萄，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酒一入喉，郁萄小臉皺巴巴的，「好酸呀。」
夏欣欣：「我覺得還不錯，我有辦法，兌點果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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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版的葡萄酒被兩人胡亂揮霍，要是讓好酒的人知道了，真是恨不得敲敲她們的腦袋——真是暴殄天物！
她沒看度數，只知道兩杯下去，眼前就有點冒星星了，郁萄雙頰緋紅，整個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她趴在桌上，舉著酒杯含含糊糊的說。
「欣欣……」
「嗚嗚……敬，敬狗男人！」
「壞蛋。」
夏欣欣悲從中來：「嗚嗚嗚……」
「敬狗男人！」
兩個女孩嘰里咕嚕的自言自語，紀霜再進來為兩人換新鮮水果時，就發現她們已經趴在桌上了。
她彎了彎唇，到底還是年輕，活潑又可愛。
紀霜拿了兩條毛毯給她們蓋上。
不知道她們的住址，雖說留在這睡一晚也可以，但兩位小姐晚回家，家裡人恐怕會擔心。
紀霜想了想，說：「我打電話叫你們家裡人來接。」
理所當然沒有人回應，紀霜也沒去看她們的手機，雲館有名簿。
不過她並沒有趙先生的私人號碼。
她先給趙先生打了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是陳秘書，紀霜對陳秘書還算熟悉：「陳秘書，郁小姐在雲館喝醉了，您看是不是派車來接一下？」
陳秘書的聲音穩重：「我知道了，麻煩紀經理照顧好我們郁小姐。」
然後紀霜給夏總打電話，這回是夏總親自接的。
「夏總您好，夏小姐喝醉了，您派車來接一下吧？或者留下地址，我把夏小姐送回家。」
夏總頓了頓，嘆口氣：「真是個不省心的。阿猛，去把小姐接回來。」
紀霜沒離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守著她們，直到門被敲響。
她拉開門，聲音一滯：「…趙先生。」這位竟然親自過來了。
趙赫聞嗯了一聲，徑直往裡走，目光掃過少了二分之一的酒瓶，最終停在小醉鬼身上。
郁萄把頭埋在手臂圈起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頭頂。
男人的皮鞋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趙赫聞在郁萄面前站定，「郁萄。」
沒一點動靜。
趙赫聞垂眸看了幾秒，彎腰把少女抱了起來，還不忘把她帶出門的包掛在手臂上。
「唔……」郁萄迷迷糊糊的，身體就騰空了，有種在雲朵里的感覺，她下意識掙扎了兩下。
吧嗒兩聲，黑色尖頭高跟鞋從她腳上掉下去，在地毯上歪歪放著。
少女裸露的手臂都泛著酒氣熏出來的粉，被男人的深色西裝一襯，對比度就更強了。
紀霜看的都有些臉紅心跳，她不應該繼續看，但猶豫著自己也該發揮點作用：「趙先生，我把郁小姐的鞋裝起來給您送到車上。」
「嗯。」趙赫聞看著懷裡醉呼呼的小豬，對紀霜頷首，從她身邊路過。
「你，你是誰…」郁萄被晃醒了，兩條腿踩不到有安全感的地面，抗拒的用手推開男人。
「寶貝，乖一點。」趙赫聞摁住她亂蹬的腳丫，漫不經心地警告不小心多看了兩眼的侍應生。
郁萄努力睜開眼，一張模糊又清晰的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認出是趙赫聞，不再亂動了，聲音卻更大，帶著糯糯的鼻音：「我才不是你的寶貝。」
「狗男人……壞東西。」郁萄罵道。
嘖。
小女朋友挺凶。
這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趙赫聞把人放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不用他吩咐，司機已經很有眼色的將擋板升了起來，車速平穩。
趙赫聞扯了扯領帶，唇角繃緊，把西服脫下來丟到她腿上。
郁萄的臉紅的像桃子，真是人如其名。
熟透的水蜜桃，泛著亮晶晶的光芒，像神話里亞當吃掉的紅蘋果。
趙赫聞垂著眼，手指放在她臉上，微微用力，就陷下去一個圓圓的窩。
郁萄煩躁的扭過頭，一揮手把趙赫聞的手拍走。
「別碰我。」
呵。
趙赫聞冷冷看著郁萄，少女還好整以暇的枕在他大腿上。
「寶貝，不給碰？」
「從哪裡學的壞習慣，嗯？」
紀霜：「是她。」
於是她就聽見茵姐沒什麼猶豫的說：「把郁小姐帶到趙先生的專屬樓層吧，好好招待。」
紀霜點了點頭：「好的茵姐。」
那頭梁茵掛了電話，和丈夫閒聊：「之前趙總聯繫你，專門拷貝了那天的錄像是吧？」
「何止，人家還要求我把備份都刪了，生怕別人看了似的。」男人搖搖頭，口吻無奈。
「這節目就這麼好使，能讓不近人情的趙赫聞都動了心思，茵茵，你說要不把我們的兒子也送過去看看。」
梁茵橫他一眼：「你急什麼。」
這邊，紀霜掛了電話走到兩人面前：「郁小姐，趙先生在雲館有特權，今天不用預約，您有趙先生的卡，現在就可以為你們開放。」
郁萄一噎：「怎麼哪有有他，真煩人，我才不要……」
話開了個頭，郁萄一頓，「不，我們需要，所有的開銷都記趙赫聞帳上。」
她賭什麼氣呀，反正節目馬上就要播了，所有人都會知道她想攀高枝，除了戀愛關係不能曝光，趙赫聞的特權她要狠狠的用。
夏欣欣忍不住笑：「哈哈哈，沒錯。」萄萄雖然沒直說，不過也沒刻意隱瞞，她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到了以後，郁萄往沙發里一躺，問紀姐姐有什麼貴的統統給她來一套。
想了想，又說：「趙赫聞有沒有在你們這存酒呀。」
「有的郁小姐，趙先生在雲館有一個獨有的酒窖。」
郁萄就甜甜的說：「我要最貴的，姐姐幫我挑出來！」
兩個女孩在唱歌房已經開始放著嗓子嚎叫了。
等酒送上來，郁萄舉起酒杯，氣勢如虹：「欣欣，乾杯！」
夏欣欣也有點苦悶，上次回家，她又和許意提了入贅的事，卻不知道怎麼又吵起來了，她心裡有氣，借著喝酒發泄：「好！萄萄，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酒一入喉，郁萄小臉皺巴巴的，「好酸呀。」
夏欣欣：「我覺得還不錯，我有辦法，兌點果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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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版的葡萄酒被兩人胡亂揮霍，要是讓好酒的人知道了，真是恨不得敲敲她們的腦袋——真是暴殄天物！
她沒看度數，只知道兩杯下去，眼前就有點冒星星了，郁萄雙頰緋紅，整個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她趴在桌上，舉著酒杯含含糊糊的說。
「欣欣……」
「嗚嗚……敬，敬狗男人！」
「壞蛋。」
夏欣欣悲從中來：「嗚嗚嗚……」
「敬狗男人！」
兩個女孩嘰里咕嚕的自言自語，紀霜再進來為兩人換新鮮水果時，就發現她們已經趴在桌上了。
她彎了彎唇，到底還是年輕，活潑又可愛。
紀霜拿了兩條毛毯給她們蓋上。
不知道她們的住址，雖說留在這睡一晚也可以，但兩位小姐晚回家，家裡人恐怕會擔心。
紀霜想了想，說：「我打電話叫你們家裡人來接。」
理所當然沒有人回應，紀霜也沒去看她們的手機，雲館有名簿。
不過她並沒有趙先生的私人號碼。
她先給趙先生打了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是陳秘書，紀霜對陳秘書還算熟悉：「陳秘書，郁小姐在雲館喝醉了，您看是不是派車來接一下？」
陳秘書的聲音穩重：「我知道了，麻煩紀經理照顧好我們郁小姐。」
然後紀霜給夏總打電話，這回是夏總親自接的。
「夏總您好，夏小姐喝醉了，您派車來接一下吧？或者留下地址，我把夏小姐送回家。」
夏總頓了頓，嘆口氣：「真是個不省心的。阿猛，去把小姐接回來。」
紀霜沒離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守著她們，直到門被敲響。
她拉開門，聲音一滯：「…趙先生。」這位竟然親自過來了。
趙赫聞嗯了一聲，徑直往裡走，目光掃過少了二分之一的酒瓶，最終停在小醉鬼身上。
郁萄把頭埋在手臂圈起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頭頂。
男人的皮鞋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趙赫聞在郁萄面前站定，「郁萄。」
沒一點動靜。
趙赫聞垂眸看了幾秒，彎腰把少女抱了起來，還不忘把她帶出門的包掛在手臂上。
「唔……」郁萄迷迷糊糊的，身體就騰空了，有種在雲朵里的感覺，她下意識掙扎了兩下。
吧嗒兩聲，黑色尖頭高跟鞋從她腳上掉下去，在地毯上歪歪放著。
少女裸露的手臂都泛著酒氣熏出來的粉，被男人的深色西裝一襯，對比度就更強了。
紀霜看的都有些臉紅心跳，她不應該繼續看，但猶豫著自己也該發揮點作用：「趙先生，我把郁小姐的鞋裝起來給您送到車上。」
「嗯。」趙赫聞看著懷裡醉呼呼的小豬，對紀霜頷首，從她身邊路過。
「你，你是誰…」郁萄被晃醒了，兩條腿踩不到有安全感的地面，抗拒的用手推開男人。
「寶貝，乖一點。」趙赫聞摁住她亂蹬的腳丫，漫不經心地警告不小心多看了兩眼的侍應生。
郁萄努力睜開眼，一張模糊又清晰的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認出是趙赫聞，不再亂動了，聲音卻更大，帶著糯糯的鼻音：「我才不是你的寶貝。」
「狗男人……壞東西。」郁萄罵道。
嘖。
小女朋友挺凶。
這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趙赫聞把人放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不用他吩咐，司機已經很有眼色的將擋板升了起來，車速平穩。
趙赫聞扯了扯領帶，唇角繃緊，把西服脫下來丟到她腿上。
郁萄的臉紅的像桃子，真是人如其名。
熟透的水蜜桃，泛著亮晶晶的光芒，像神話里亞當吃掉的紅蘋果。
趙赫聞垂著眼，手指放在她臉上，微微用力，就陷下去一個圓圓的窩。
郁萄煩躁的扭過頭，一揮手把趙赫聞的手拍走。
「別碰我。」
呵。
趙赫聞冷冷看著郁萄，少女還好整以暇的枕在他大腿上。
「寶貝，不給碰？」
「從哪裡學的壞習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