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面紗
趙赫聞去浴室拿了吹風機。
郁萄躺在他大腿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穿梭在她濕潤的發間。
她眯了眯眼睛，舉著手臂對準頭頂垂掛的八角珠燈，黑髮像花朵一樣鋪開，郁萄嘟著唇，還沒開口說話。
趙赫聞已經伸手將明亮的燈關掉了。
客廳只亮著幾盞琉璃壁燈，昏黃的光影落在女孩雪白的皮膚上，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趙赫聞，你好乖呀。」郁萄不擋眼睛了，透著粉的指尖轉而顫巍巍去勾男人的下巴。
趙赫聞不動聲色。
任她撩撥。
指尖從趙赫聞的臉，慢吞吞地，一寸寸地，挪到他有些乾澀的唇上。
吹風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郁萄好玩地捏了捏男人M型的唇瓣，嘟囔道：「冰塊臉。」
她又嫌手酸，想要放下來。
可趙赫聞已經張嘴咬住了她的指尖。
泄出含糊的聲音：「玩夠了嗎。」
他垂眸看他，眼底的郁萄像一支搖曳的珍貴花朵，用嫩生生的枝椏挑逗古板的大樹。
「哎呀——趙赫聞你別咬我。」郁萄笑得眼睛彎起來。
真是好霸道。
好嬌氣的小女朋友。
只許她自己放火。
趙赫聞用舌尖挑了挑她的指腹：「好玩嗎，嗯？」
含糊不清的嗓音低沉，似乎正壓抑著某種即將出籠的怪物。
「好玩呀～」郁萄哼哼唧唧，還要罵他：「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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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酸哦。」
郁萄手臂軟綿綿地被男人放下來。
「玩夠了？」趙赫聞依舊沉穩。
「要睡覺了，趙赫聞～」郁萄枕在他腿上，揪揪隨手可觸的襯衣下擺，「快點抱我去臥室。」
趙赫聞沒動，仍然垂著眼注視著她。
郁萄懵懵的看著他，完全被趙赫聞寵壞了，提要求沒得到滿足就要大發神威了。
趙赫聞不緊不慢地輕笑了一聲。
淡漠的臉多了某種明亮的氛圍，蠱惑人心。
郁萄躺在他懷裡，
像只對著他敞開毛茸茸肚皮的小貓、任由他撫摸的小貓。
「郁萄。」趙赫聞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他很耐心等待小貓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臉上。
趙赫聞突然俯身，含住了那兩片誘人的唇。
郁萄忍不住哼了一聲，小手還沒落到趙赫聞身上，就已經被大她兩圈的手掌分開五根手指、十指相扣地、牢牢禁錮在柔軟的沙發上。
郁萄的鼻尖蹭著他的臉，唇已經合不攏了，「唔。」
昏黃的光影也不再只做一個人的面紗。
郁萄從躺著，變成坐著，攀爬到女孩的腿跟，趙赫聞的唇沒有一刻離開過郁萄，十指交疊的手從沙發挪到了兩人的懷裡。
趙赫聞的另一隻手，牢牢把握著郁萄纖細的腰，寬鬆的睡裙因此有了形狀。
客廳的燈，
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
−
蕾絲層疊的床品，被一雙腿絆著。
早晨的光影透過窗幔，只有些許才能降落到她頰邊。
郁萄迷濛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翻了個身，整個人如「大」字攤在薔薇色的床上。
系統聲音幽幽：[寶，你醒了。你知道我昨天被拉了多久的燈嗎？]
[足足一個半小時！]
郁萄糯糯開口：「趙赫聞簡直是親親怪！」
「嘴巴都被親壞了……」
郁萄鬱悶：「怎麼會有人能親一個小時呀？」
「我要去找找趙赫聞送的唇膏……」
[不用找了，昨天你被男主哄睡著，他就給你塗了唇膏，給你蓋了被子，才回自己房間的。]
郁萄：「哦……」
「還好今天沒有拍攝嘿嘿。」
郁萄去浴室洗漱，對著鏡子發現，她的鎖骨下方有一塊紅印。
郁萄腦袋宕機了兩秒。
這個位置就，就和她咬趙赫聞的位置一樣……
肯定是趙赫聞在她睡著以後弄的。
昨天睡覺之前，她們只親親，沒有做別的。
郁萄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葡萄萄萄：你是小狗嗎！[小貓揮拳jpg]
郁萄洗漱完，想起來昨天洗澡後，因為趙赫聞在等她，就沒來得及洗貼身衣物。
她低頭往髒衣簍里瞧了瞧，大驚！
「系統，我的衣服不見啦！！」
「你快幫我找找，是我丟到別的地方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已經洗了捏。]
[來來來，直走，左轉，看看你的陽台。昨天男主在洗手台已經給你洗了，還洗得很乾淨。]
「哦，那，那謝謝他……」郁萄臉有點發熱。
趙赫聞家裡，有阿姨每天打掃。
也有單獨的洗衣烘乾。
每次郁萄換下來的衣服，第二天都整整齊齊地疊在衣櫃裡。
她又磨蹭地回床上玩了會手機。
沒一會，手機上蹦出來兩條消息。
趙赫聞：醒了？
趙赫聞：上來吃早餐。
郁萄有點不想面對他，雖然洗貼身衣物，不算什麼大事，可是郁萄以前也沒有談過戀愛嘛。
葡萄萄萄：現在不餓，待會我去餐廳吃。
趙赫聞：真的不吃？水晶蝦餃小籠包南瓜烙也不吃？
趙赫聞：讓廚師專門做的，你不吃，她會傷心。
「但話又說回來，趙赫聞給我洗衣服怎麼啦！」
郁萄猶豫了十幾秒，隨便穿了件外套就打開門跑走了。
做賊似的溜到電梯，郁萄攏著外套發呆，還以為運氣很好碰不到其他人。
沒想到，上一層電梯，就是拿著三明治的周敘。
「郁萄，早。」周敘看了她一眼，「你這是要去樓上？」
餐廳在一層，郁萄的房間也不在這層。
盯著周敘探究的目光，郁萄心虛的要命。
她靈機一動：「我去樓頂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哈哈。」
「這樣。」周敘笑了笑，聽見郁萄的肚子咕嚕了一下。
「要人陪嗎？」
「不用啦！謝謝你。」郁萄趕緊擺擺手。
臉好白。
周敘想。
「三明治給你，早上餓著肚子不好。」周敘伸出手。
郁萄不想拿，不過她更怕周敘的熱心，於是接過三明治對他感激地笑了笑：「謝謝呀。」
「那個，你的樓層到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好，再見。」周敘走出了電梯。
郁萄鬆了口氣。
她明明已經繞到後面這個人少的電梯啦。
等到了頂層，郁萄對著備忘錄輸密碼，鑽進了趙赫聞的房間。
「好香呀～」郁萄跑到桌前坐下。
瞧見她額頭薄汗，趙赫聞起身給她脫外套。
左邊口袋略重了一點，趙赫聞伸手捏了捏。
郁萄躺在他大腿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穿梭在她濕潤的發間。
她眯了眯眼睛，舉著手臂對準頭頂垂掛的八角珠燈，黑髮像花朵一樣鋪開，郁萄嘟著唇，還沒開口說話。
趙赫聞已經伸手將明亮的燈關掉了。
客廳只亮著幾盞琉璃壁燈，昏黃的光影落在女孩雪白的皮膚上，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趙赫聞，你好乖呀。」郁萄不擋眼睛了，透著粉的指尖轉而顫巍巍去勾男人的下巴。
趙赫聞不動聲色。
任她撩撥。
指尖從趙赫聞的臉，慢吞吞地，一寸寸地，挪到他有些乾澀的唇上。
吹風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郁萄好玩地捏了捏男人M型的唇瓣，嘟囔道：「冰塊臉。」
她又嫌手酸，想要放下來。
可趙赫聞已經張嘴咬住了她的指尖。
泄出含糊的聲音：「玩夠了嗎。」
他垂眸看他，眼底的郁萄像一支搖曳的珍貴花朵，用嫩生生的枝椏挑逗古板的大樹。
「哎呀——趙赫聞你別咬我。」郁萄笑得眼睛彎起來。
真是好霸道。
好嬌氣的小女朋友。
只許她自己放火。
趙赫聞用舌尖挑了挑她的指腹：「好玩嗎，嗯？」
含糊不清的嗓音低沉，似乎正壓抑著某種即將出籠的怪物。
「好玩呀～」郁萄哼哼唧唧，還要罵他：「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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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酸哦。」
郁萄手臂軟綿綿地被男人放下來。
「玩夠了？」趙赫聞依舊沉穩。
「要睡覺了，趙赫聞～」郁萄枕在他腿上，揪揪隨手可觸的襯衣下擺，「快點抱我去臥室。」
趙赫聞沒動，仍然垂著眼注視著她。
郁萄懵懵的看著他，完全被趙赫聞寵壞了，提要求沒得到滿足就要大發神威了。
趙赫聞不緊不慢地輕笑了一聲。
淡漠的臉多了某種明亮的氛圍，蠱惑人心。
郁萄躺在他懷裡，
像只對著他敞開毛茸茸肚皮的小貓、任由他撫摸的小貓。
「郁萄。」趙赫聞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他很耐心等待小貓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臉上。
趙赫聞突然俯身，含住了那兩片誘人的唇。
郁萄忍不住哼了一聲，小手還沒落到趙赫聞身上，就已經被大她兩圈的手掌分開五根手指、十指相扣地、牢牢禁錮在柔軟的沙發上。
郁萄的鼻尖蹭著他的臉，唇已經合不攏了，「唔。」
昏黃的光影也不再只做一個人的面紗。
郁萄從躺著，變成坐著，攀爬到女孩的腿跟，趙赫聞的唇沒有一刻離開過郁萄，十指交疊的手從沙發挪到了兩人的懷裡。
趙赫聞的另一隻手，牢牢把握著郁萄纖細的腰，寬鬆的睡裙因此有了形狀。
客廳的燈，
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
−
蕾絲層疊的床品，被一雙腿絆著。
早晨的光影透過窗幔，只有些許才能降落到她頰邊。
郁萄迷濛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翻了個身，整個人如「大」字攤在薔薇色的床上。
系統聲音幽幽：[寶，你醒了。你知道我昨天被拉了多久的燈嗎？]
[足足一個半小時！]
郁萄糯糯開口：「趙赫聞簡直是親親怪！」
「嘴巴都被親壞了……」
郁萄鬱悶：「怎麼會有人能親一個小時呀？」
「我要去找找趙赫聞送的唇膏……」
[不用找了，昨天你被男主哄睡著，他就給你塗了唇膏，給你蓋了被子，才回自己房間的。]
郁萄：「哦……」
「還好今天沒有拍攝嘿嘿。」
郁萄去浴室洗漱，對著鏡子發現，她的鎖骨下方有一塊紅印。
郁萄腦袋宕機了兩秒。
這個位置就，就和她咬趙赫聞的位置一樣……
肯定是趙赫聞在她睡著以後弄的。
昨天睡覺之前，她們只親親，沒有做別的。
郁萄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葡萄萄萄：你是小狗嗎！[小貓揮拳jpg]
郁萄洗漱完，想起來昨天洗澡後，因為趙赫聞在等她，就沒來得及洗貼身衣物。
她低頭往髒衣簍里瞧了瞧，大驚！
「系統，我的衣服不見啦！！」
「你快幫我找找，是我丟到別的地方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已經洗了捏。]
[來來來，直走，左轉，看看你的陽台。昨天男主在洗手台已經給你洗了，還洗得很乾淨。]
「哦，那，那謝謝他……」郁萄臉有點發熱。
趙赫聞家裡，有阿姨每天打掃。
也有單獨的洗衣烘乾。
每次郁萄換下來的衣服，第二天都整整齊齊地疊在衣櫃裡。
她又磨蹭地回床上玩了會手機。
沒一會，手機上蹦出來兩條消息。
趙赫聞：醒了？
趙赫聞：上來吃早餐。
郁萄有點不想面對他，雖然洗貼身衣物，不算什麼大事，可是郁萄以前也沒有談過戀愛嘛。
葡萄萄萄：現在不餓，待會我去餐廳吃。
趙赫聞：真的不吃？水晶蝦餃小籠包南瓜烙也不吃？
趙赫聞：讓廚師專門做的，你不吃，她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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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萄猶豫了十幾秒，隨便穿了件外套就打開門跑走了。
做賊似的溜到電梯，郁萄攏著外套發呆，還以為運氣很好碰不到其他人。
沒想到，上一層電梯，就是拿著三明治的周敘。
「郁萄，早。」周敘看了她一眼，「你這是要去樓上？」
餐廳在一層，郁萄的房間也不在這層。
盯著周敘探究的目光，郁萄心虛的要命。
她靈機一動：「我去樓頂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哈哈。」
「這樣。」周敘笑了笑，聽見郁萄的肚子咕嚕了一下。
「要人陪嗎？」
「不用啦！謝謝你。」郁萄趕緊擺擺手。
臉好白。
周敘想。
「三明治給你，早上餓著肚子不好。」周敘伸出手。
郁萄不想拿，不過她更怕周敘的熱心，於是接過三明治對他感激地笑了笑：「謝謝呀。」
「那個，你的樓層到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好，再見。」周敘走出了電梯。
郁萄鬆了口氣。
她明明已經繞到後面這個人少的電梯啦。
等到了頂層，郁萄對著備忘錄輸密碼，鑽進了趙赫聞的房間。
「好香呀～」郁萄跑到桌前坐下。
瞧見她額頭薄汗，趙赫聞起身給她脫外套。
左邊口袋略重了一點，趙赫聞伸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