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8 章 何為法則
蘇以寧看著她祖父的屍身，剛剛尋到親人的喜悅還未持續多久，便再次失去。
「若不是你，他或許不會死。」
蘇以寧依舊跪在地上，目光沉痛地看著道和的屍身，眼中的光芒暗逐漸暗淡了下去。
「你是誰？」
過了許久，蘇以寧從地上緩緩起身，回頭看了看那有些虛幻的身影：「你，到底是誰？」
那人看不清輪廓，周身似是沒有任何力量波動，但蘇以寧心中清楚，越是這樣的人，越可怕。
「呵呵，丫頭，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今日不過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老者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壓：「天道法則不容輕視，無論你是誰，敢違背天道，便要受到天罰，如今有人願意代你受過，不然，他便是你的下場！」
「呵，天道法則？」蘇以寧冷笑一聲：「狗屁天道法則！難不成你口中的法則便是弱者可欺嗎？這些擁有靈力的靈族竟然摻雜在人界，為禍人間！面對這種作惡多端的之人，天道不聞不問，如今我將這些毒瘤剷除，卻一次又一次找來天雷，這便是你口中的天道法則？天道不公， 我為何不能反抗？」
「天道不公？丫頭，天道怎會不公？人心複雜，善惡難辨，這天下大計，也不是區區幾個靈族魔族就能左右的，萬事萬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天道法則種中，並未規定其他界面之人不能來到人界，但他們來到人界都會受到界面的壓制，並且這些人大多要像普通人一般生活，不得使用靈力，這一次你在人界使用靈力大開殺戒，甚至還用靈力對付一個普通人族，是你先打破規則在先，所以才會承受天罰，至於你的祖父，他是帶你受過，那是他的命。」
字字句句，落在蘇以寧耳中，無疑是在告訴她，祖父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蘇以寧看著那虛幻的人影，雙拳緊緊攥著，卻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丫頭，老夫知道你的能耐，也知道你的血脈之力有多麼驚人，但是這天道法則，可不是你能隨意觸碰更改的，除非……」他頓了頓，低聲說道：「除非你能擁有更改天道的力量，存於世者，無非兩種人，一種遵守規則，另一種，、創造規則。」
「創造規則？」
「不錯，若你想成為創造規則之人，老夫在三界之巔等你。」
話落，老者身影消失不見，似是從未出現過。
而那些被定住的人也在他消失的瞬間重新恢復的意識。
只不過，他們似是都忘了剛剛發生過什麼。
「哎？我怎麼在這？我不是應該在宮門值守嗎？」
「是啊！我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剛剛應該在院子裡侍弄花草啊！」
「我在馬廄，咱們怎麼都跑這裡來了？」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你們看！那是誰！」
那人所指的人正是津南圖。
此時，他的身體早已被天雷劈焦，天雷雖是追著蘇以寧在劈，但津南圖離她很近，只天雷的餘威都足以將他劈成一具焦屍。
「這……這哪裡能認得出來？早就已經面目全非 。」
「不對！你們看屍體旁邊的玉佩！」
一個男人指著玉佩高聲喊道：「是宮主的！是宮主的玉佩！」
「什麼？宮主？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怎麼會是宮主？宮主可是能跟神明溝通的奇人，並且武功高絕，這世上怎會有人能傷得了宮主？」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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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無憂宮的侍衛指著未被劈焦的一片衣角：「今日我好像瞧見宮主穿的的確就是這件。」
一時間，數以千計的無憂宮弟子鴉雀無聲。
若此人真是宮主……
那他們無憂宮啟豈不是沒了宮主？
日後無憂宮要如何繼續下去？
人心惶惶，彼此對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焦慮。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青色的身影穿過人群，朝著遠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雙腿似是都沒了知覺，蘇以寧跌在一片泥濘之中，看著渾濁的水倒映出自己的臉，還是沒止住哭了起來。
「主人。」桑桑在空間裡急得跳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聽到桑桑的喊聲，蘇以寧手臂一揮將它帶出空間。
「桑桑……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才不是呢！主人才不是天煞孤星！」
「不是嗎？」蘇以寧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怎麼覺得我就是天煞孤星呢？只要是我身邊的人，我在意的人，他們都死了，全都死了！雲麓峰沒了，白家遭受重創，鎮北侯府也沒了，爹娘、祖父都死了，而墨御衍……」提起這個名字，她只覺得心臟一陣一陣抽痛。
自己那般喜歡信任之人，竟然是魔族少主，自己命定的死對頭。
這難道不是老天爺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嗎？
靈族，玄女，聽起來高貴無比的身份，實際上呢？孤家寡人罷了。
「主人……」看著她這般模樣，桑桑十分心疼，但依著它如今的樣子，根本無法為她做什麼。
「主人！剛剛那個死老頭不是說了嗎？只要能成為制定規則的人，便能改變天道法則，如今您已經跟將您祖父的屍體放入空間中了，只要能在空間中存放，屍體便不會腐敗，我記得靈界有一種極為珍稀的靈果，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無論受了多麼重的傷，便是死了都有醫好的可能，只要能回靈族，就有醫好您祖父的希望啊！」
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靈果？
「當真？」
「那是自然！」桑桑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我是誰？我知道的事情可多呢！主人信我就是了！」
「若不是你，他或許不會死。」
蘇以寧依舊跪在地上，目光沉痛地看著道和的屍身，眼中的光芒暗逐漸暗淡了下去。
「你是誰？」
過了許久，蘇以寧從地上緩緩起身，回頭看了看那有些虛幻的身影：「你，到底是誰？」
那人看不清輪廓，周身似是沒有任何力量波動，但蘇以寧心中清楚，越是這樣的人，越可怕。
「呵呵，丫頭，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今日不過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老者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壓：「天道法則不容輕視，無論你是誰，敢違背天道，便要受到天罰，如今有人願意代你受過，不然，他便是你的下場！」
「呵，天道法則？」蘇以寧冷笑一聲：「狗屁天道法則！難不成你口中的法則便是弱者可欺嗎？這些擁有靈力的靈族竟然摻雜在人界，為禍人間！面對這種作惡多端的之人，天道不聞不問，如今我將這些毒瘤剷除，卻一次又一次找來天雷，這便是你口中的天道法則？天道不公， 我為何不能反抗？」
「天道不公？丫頭，天道怎會不公？人心複雜，善惡難辨，這天下大計，也不是區區幾個靈族魔族就能左右的，萬事萬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天道法則種中，並未規定其他界面之人不能來到人界，但他們來到人界都會受到界面的壓制，並且這些人大多要像普通人一般生活，不得使用靈力，這一次你在人界使用靈力大開殺戒，甚至還用靈力對付一個普通人族，是你先打破規則在先，所以才會承受天罰，至於你的祖父，他是帶你受過，那是他的命。」
字字句句，落在蘇以寧耳中，無疑是在告訴她，祖父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蘇以寧看著那虛幻的人影，雙拳緊緊攥著，卻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丫頭，老夫知道你的能耐，也知道你的血脈之力有多麼驚人，但是這天道法則，可不是你能隨意觸碰更改的，除非……」他頓了頓，低聲說道：「除非你能擁有更改天道的力量，存於世者，無非兩種人，一種遵守規則，另一種，、創造規則。」
「創造規則？」
「不錯，若你想成為創造規則之人，老夫在三界之巔等你。」
話落，老者身影消失不見，似是從未出現過。
而那些被定住的人也在他消失的瞬間重新恢復的意識。
只不過，他們似是都忘了剛剛發生過什麼。
「哎？我怎麼在這？我不是應該在宮門值守嗎？」
「是啊！我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剛剛應該在院子裡侍弄花草啊！」
「我在馬廄，咱們怎麼都跑這裡來了？」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你們看！那是誰！」
那人所指的人正是津南圖。
此時，他的身體早已被天雷劈焦，天雷雖是追著蘇以寧在劈，但津南圖離她很近，只天雷的餘威都足以將他劈成一具焦屍。
「這……這哪裡能認得出來？早就已經面目全非 。」
「不對！你們看屍體旁邊的玉佩！」
一個男人指著玉佩高聲喊道：「是宮主的！是宮主的玉佩！」
「什麼？宮主？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怎麼會是宮主？宮主可是能跟神明溝通的奇人，並且武功高絕，這世上怎會有人能傷得了宮主？」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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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無憂宮的侍衛指著未被劈焦的一片衣角：「今日我好像瞧見宮主穿的的確就是這件。」
一時間，數以千計的無憂宮弟子鴉雀無聲。
若此人真是宮主……
那他們無憂宮啟豈不是沒了宮主？
日後無憂宮要如何繼續下去？
人心惶惶，彼此對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焦慮。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青色的身影穿過人群，朝著遠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雙腿似是都沒了知覺，蘇以寧跌在一片泥濘之中，看著渾濁的水倒映出自己的臉，還是沒止住哭了起來。
「主人。」桑桑在空間裡急得跳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聽到桑桑的喊聲，蘇以寧手臂一揮將它帶出空間。
「桑桑……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才不是呢！主人才不是天煞孤星！」
「不是嗎？」蘇以寧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怎麼覺得我就是天煞孤星呢？只要是我身邊的人，我在意的人，他們都死了，全都死了！雲麓峰沒了，白家遭受重創，鎮北侯府也沒了，爹娘、祖父都死了，而墨御衍……」提起這個名字，她只覺得心臟一陣一陣抽痛。
自己那般喜歡信任之人，竟然是魔族少主，自己命定的死對頭。
這難道不是老天爺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嗎？
靈族，玄女，聽起來高貴無比的身份，實際上呢？孤家寡人罷了。
「主人……」看著她這般模樣，桑桑十分心疼，但依著它如今的樣子，根本無法為她做什麼。
「主人！剛剛那個死老頭不是說了嗎？只要能成為制定規則的人，便能改變天道法則，如今您已經跟將您祖父的屍體放入空間中了，只要能在空間中存放，屍體便不會腐敗，我記得靈界有一種極為珍稀的靈果，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無論受了多麼重的傷，便是死了都有醫好的可能，只要能回靈族，就有醫好您祖父的希望啊！」
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靈果？
「當真？」
「那是自然！」桑桑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我是誰？我知道的事情可多呢！主人信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