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6 章 沒有死
「你是誰？我……我沒有殺過你家人。」
「沒有嗎？」蘇以寧嗤笑一聲：「怎麼，難不成你忘了雲麓峰是怎麼覆滅的？你忘了指使人殺我祖父和爹娘這件事了？」她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說：「沒關係，你若是想不起來，大可慢慢回憶，若是真的回憶不起來，我便親自幫幫你，如何？」
「雲麓峰……雲麓峰！你是……你是道和的孫女，是陸婉兮的女兒？」
「看來關於這件事，你心中甚是清楚，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不僅殺了我爹娘，還殺了我祖父！事後還命人扮作我祖父的模樣將雲麓峰掌握在你手裡，壞事做盡，不僅如此，你還妄圖挑起四國戰事，將天下百姓的性命視作草芥，為了練就一雙陰陽瞳，你殺了多少人？你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今日我殺你，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話落，她手指一勾，那柄由靈力化作的長劍懸停在他喉嚨前面。
「你不是想擁有靈根嗎？不是想要靈力成為靈族修士嗎？依著你的功德這輩子，下輩子，甚至下下輩子怕是都沒有法子成為靈族修士了，既然如此，那便先感受一下用靈力划過喉嚨的感覺吧！」
話音落下，半空中雷雲再次滾動起來，似是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氣，這次滾動的速度比上一次還要快上不少。
雙肩雙臂的傷勢較重，有幾處甚至已經燒焦，但即便如此，她似是察覺不到痛意，揮動著靈力的手絲毫不受影響。
就在她準備落劍的時候，津南圖趴在地上高聲喊道：「沒死！沒死！道和沒有死！」
沒死？
蘇以寧手上動作一頓，眼睛微微眯起：「沒死？」
「是！他沒死！真的沒死！」
「那他現在身在何處？」
「無憂宮的水牢里！他還被關在那裡！」他動彈不得，只能高聲喊道：「來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將道和從水牢裡帶上來！」
蘇以寧聽他這麼說，心猛地一動。
祖父……真的沒死？
「抓了我祖父，將他囚禁這麼多年，你到底寓意何為？」
「為了陸婉兮的手札，陸婉兮乃是神醫穀穀主的女兒，相傳神醫谷中有人得道成仙，很多人都說得道成仙之人是谷主夫人，她既是谷主之女，想來定然知道其中法門，她有一手札至始至終被她護得像寶貝一樣，那裡一定有得道成仙的秘法，所以……」
「所以……為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手札，你便讓人殺了我全家？」
在聽到如此荒唐的解釋後，蘇以寧只覺得太過可笑可悲。
她原以為津南圖那麼大的動作，定是為了什麼極為見不得人的秘密，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就只是因為幾句傳言！
就只為了他連看都沒有看過的手札！
他想要成仙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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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衣衫襤褸，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的老者被人帶到了這裡。
「來了！人來了！」
幾個無憂宮的弟子撥開眾人，將已經面目全非的道和帶到了她跟前。
老者用手擋著臉，腳步踉蹌，若不是有人攙扶，他怕是連站著都做不到，好似很久都沒有見過陽光，他對周遭一切聲音都十分懼怕，身體不停顫抖著，時而露出的雙眼滿是驚懼。
幾個弟子將他帶到蘇以寧跟前，旋即像是懼怕瘟神一般，迅速退到最遠的地方，生怕被她的怒氣波及。
蘇以寧蹲下身體，顫抖著伸出手，撥開他擋在身前的雙手，入目的則是那張破敗不堪的臉，蘇以寧身體微微顫抖，雙拳緊握，眼底殺氣翻湧。
她從懷中拿出那張人皮面具，這面具的確是在這張臉上剝下來的。
看著她手中拿著的面具，老者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不停往後退，似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一般。
親眼看著當年意氣風發的祖父變成今日這個樣子，蘇以寧怎能壓抑住心中怒火？
「祖父，是我，寧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者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只不停地閃躲著，除了大喊大叫，一句話都說出不來。
「你們割了他的舌頭？」
「沒！沒有！是他許久未曾說話，所以才……」
被人剝下臉皮，在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折磨這麼多年，他能活下來，已是奇蹟。
蘇以寧看著他身上露出來的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此刻她只想手刃仇敵，什麼天道法則，什麼狗屁天罰？都讓他們見鬼去吧！
「祖父，我是寧兒，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報仇的！」話落，她正要起身，眼前的老者忽然定住，看著她的臉，顫抖著伸出雙手，下一瞬，似是想起自己如今頂著這張駭人的臉，又趕忙抬起袖子將臉遮住。
「祖父，我一定會將您的臉復原，您所受的罪，我會全部在他身上找回來！」
她拿出帕子，將老者的臉擦乾淨，將人皮面具戴在他的臉上，起身走了幾步，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寧……寧兒……」
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別去，危……危險。」
「祖父，您看著就好，您好好看著，這些人是怎麼一點一點，償還欠您，欠爹娘和雲麓峰的債的。」
話落，她指尖一動，一柄長劍瞬間分成數把短劍，那些短劍就懸在津南圖身上。
「我祖父在你這裡受了十年折磨，我不欲再折磨你十年，畢竟你根本不配活這麼久，所以，我決定讓你將這人間酷刑從頭到尾體驗一遍。」話落，她伸出雙手，指尖輕輕一壓，那數把短劍盡數刺了下去。
若只是扎進皮肉，倒也不算酷刑，其中一把短刀負責剝他臉皮，而其他短劍先是挑斷了他的手腳筋，又開始一片一片凌遲他身上的皮肉。
整個無憂宮上方盡數迴蕩著津南圖悽厲的慘叫聲。
「都說剝皮抽筋乃是人間酷刑，今日我便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剝皮抽筋，直至在割掉你身上最後一塊肉之前，這刀都不會停，你的心臟也不會停止跳動，只要我想讓你活著，無論如何，你都要活下去。」
「沒有嗎？」蘇以寧嗤笑一聲：「怎麼，難不成你忘了雲麓峰是怎麼覆滅的？你忘了指使人殺我祖父和爹娘這件事了？」她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說：「沒關係，你若是想不起來，大可慢慢回憶，若是真的回憶不起來，我便親自幫幫你，如何？」
「雲麓峰……雲麓峰！你是……你是道和的孫女，是陸婉兮的女兒？」
「看來關於這件事，你心中甚是清楚，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不僅殺了我爹娘，還殺了我祖父！事後還命人扮作我祖父的模樣將雲麓峰掌握在你手裡，壞事做盡，不僅如此，你還妄圖挑起四國戰事，將天下百姓的性命視作草芥，為了練就一雙陰陽瞳，你殺了多少人？你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今日我殺你，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話落，她手指一勾，那柄由靈力化作的長劍懸停在他喉嚨前面。
「你不是想擁有靈根嗎？不是想要靈力成為靈族修士嗎？依著你的功德這輩子，下輩子，甚至下下輩子怕是都沒有法子成為靈族修士了，既然如此，那便先感受一下用靈力划過喉嚨的感覺吧！」
話音落下，半空中雷雲再次滾動起來，似是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氣，這次滾動的速度比上一次還要快上不少。
雙肩雙臂的傷勢較重，有幾處甚至已經燒焦，但即便如此，她似是察覺不到痛意，揮動著靈力的手絲毫不受影響。
就在她準備落劍的時候，津南圖趴在地上高聲喊道：「沒死！沒死！道和沒有死！」
沒死？
蘇以寧手上動作一頓，眼睛微微眯起：「沒死？」
「是！他沒死！真的沒死！」
「那他現在身在何處？」
「無憂宮的水牢里！他還被關在那裡！」他動彈不得，只能高聲喊道：「來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將道和從水牢裡帶上來！」
蘇以寧聽他這麼說，心猛地一動。
祖父……真的沒死？
「抓了我祖父，將他囚禁這麼多年，你到底寓意何為？」
「為了陸婉兮的手札，陸婉兮乃是神醫穀穀主的女兒，相傳神醫谷中有人得道成仙，很多人都說得道成仙之人是谷主夫人，她既是谷主之女，想來定然知道其中法門，她有一手札至始至終被她護得像寶貝一樣，那裡一定有得道成仙的秘法，所以……」
「所以……為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手札，你便讓人殺了我全家？」
在聽到如此荒唐的解釋後，蘇以寧只覺得太過可笑可悲。
她原以為津南圖那麼大的動作，定是為了什麼極為見不得人的秘密，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就只是因為幾句傳言！
就只為了他連看都沒有看過的手札！
他想要成仙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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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衣衫襤褸，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的老者被人帶到了這裡。
「來了！人來了！」
幾個無憂宮的弟子撥開眾人，將已經面目全非的道和帶到了她跟前。
老者用手擋著臉，腳步踉蹌，若不是有人攙扶，他怕是連站著都做不到，好似很久都沒有見過陽光，他對周遭一切聲音都十分懼怕，身體不停顫抖著，時而露出的雙眼滿是驚懼。
幾個弟子將他帶到蘇以寧跟前，旋即像是懼怕瘟神一般，迅速退到最遠的地方，生怕被她的怒氣波及。
蘇以寧蹲下身體，顫抖著伸出手，撥開他擋在身前的雙手，入目的則是那張破敗不堪的臉，蘇以寧身體微微顫抖，雙拳緊握，眼底殺氣翻湧。
她從懷中拿出那張人皮面具，這面具的確是在這張臉上剝下來的。
看著她手中拿著的面具，老者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不停往後退，似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一般。
親眼看著當年意氣風發的祖父變成今日這個樣子，蘇以寧怎能壓抑住心中怒火？
「祖父，是我，寧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者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只不停地閃躲著，除了大喊大叫，一句話都說出不來。
「你們割了他的舌頭？」
「沒！沒有！是他許久未曾說話，所以才……」
被人剝下臉皮，在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折磨這麼多年，他能活下來，已是奇蹟。
蘇以寧看著他身上露出來的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此刻她只想手刃仇敵，什麼天道法則，什麼狗屁天罰？都讓他們見鬼去吧！
「祖父，我是寧兒，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報仇的！」話落，她正要起身，眼前的老者忽然定住，看著她的臉，顫抖著伸出雙手，下一瞬，似是想起自己如今頂著這張駭人的臉，又趕忙抬起袖子將臉遮住。
「祖父，我一定會將您的臉復原，您所受的罪，我會全部在他身上找回來！」
她拿出帕子，將老者的臉擦乾淨，將人皮面具戴在他的臉上，起身走了幾步，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寧……寧兒……」
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別去，危……危險。」
「祖父，您看著就好，您好好看著，這些人是怎麼一點一點，償還欠您，欠爹娘和雲麓峰的債的。」
話落，她指尖一動，一柄長劍瞬間分成數把短劍，那些短劍就懸在津南圖身上。
「我祖父在你這裡受了十年折磨，我不欲再折磨你十年，畢竟你根本不配活這麼久，所以，我決定讓你將這人間酷刑從頭到尾體驗一遍。」話落，她伸出雙手，指尖輕輕一壓，那數把短劍盡數刺了下去。
若只是扎進皮肉，倒也不算酷刑，其中一把短刀負責剝他臉皮，而其他短劍先是挑斷了他的手腳筋，又開始一片一片凌遲他身上的皮肉。
整個無憂宮上方盡數迴蕩著津南圖悽厲的慘叫聲。
「都說剝皮抽筋乃是人間酷刑，今日我便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剝皮抽筋，直至在割掉你身上最後一塊肉之前，這刀都不會停，你的心臟也不會停止跳動，只要我想讓你活著，無論如何，你都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