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老夫人明辨是非
「蘇以寧！」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跟爹爹說話？你這樣，爹爹該有多傷心啊！」蘇若儀走到她跟前：「我知道姐姐嫉妒爹爹寵著我，但爹爹也同樣心系姐姐，這十年以來，爹爹每每看見我都會想起姐姐，也會想起嫡母……」
「啪！」清脆的巴掌聲再度響起，蘇以寧用帕子擦擦手，冷聲說道：「從你的嘴裡，我不想聽到我娘的名字，噁心。」
「蘇以寧！你當真沒有一點教養！來人！請家法！」
「父親。」蘇以寧仰起頭，面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面色漲紅暴跳如雷的蘇錦山：「別忘了我跟祖母的約法三章，您若是惹惱了我，您想要的東西，可就得不到了。」
鹽田生意。
蘇錦山一怔，眼中眸光閃爍，終是生生壓下怒火。
小白氏和蘇若儀見狀，不禁有些疑惑。
約法三章？
什麼約法三章？
「白姨娘。」
聽到蘇以寧的聲音，小白氏心中一沉。
「什麼事？」
「先前祖母說讓人將我娘親的嫁妝盡數送到我的院中，凝香查驗了一下，還缺了幾件最為貴重的，想來都在姨娘那裡，限今晚天黑之前送過去，否則，我可就要親自上門討要了，到時候若是傷了碰了，姨娘也只能忍著了。」
她語氣平靜，但小白氏卻在她的言語中聽到了極濃的威脅。
「還有你。」蘇以寧看著蘇若儀的臉：「現在看著你這張臉，對稱多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蘇若儀捂著臉，直接哭出聲來。
「爹爹……」
「閉嘴！」
蘇錦山雙目赤紅，冷冷地看著蘇以寧：「你最好祈禱先前答應的事情能成，否則，可就不是家法這麼簡單了。」
蘇以寧淡笑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應下的事情，便不會反悔，只是父親不要忘了才是。」行至門口，她停下腳步，側目悠悠說道：「事情能成便能毀，切莫行差踏錯。」
看著她逐漸遠去，蘇錦山一氣之下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掃落在地。
小白氏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快步上前，輕聲說道：「侯爺，大小姐還小，性子難免急些，妾身會好好教她的。」
「哼，教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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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蘇錦山說話，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冷聲說道：「身為嫡母，還不如一個孩子通透，在這裡自以為聰明，還不跪下？」
小白氏心中一驚，她不知自己錯在何處，即便如此，她還是順從地跪了下去。
「祖母，我娘親她……」
「你也跪下！」老夫人冷聲說道：「來人，拿戒尺。」
「祖母……」
「老夫人，妾身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老夫人明示。」
聽她這麼說，老夫人臉色更是難看，原本要打二十戒尺，現在直接讓人打四十。
一時間，正廳之中迴蕩著小白氏和蘇若儀的慘叫聲。
蘇錦山在一旁急的團團轉，但也只能幹著急。
老夫人蘇錦山的求情充耳不聞。
「母親，您要打也該有個名目不是？總不能為了給那個孽障出氣就隨意懲戒她們二人啊！」
老夫人聞言，目光涼薄地看了他一眼：「再多言，我今日便連你一起打。」
蘇錦山臉色漲紅，只得退至一旁。
直至這四十戒尺打完，小白氏母女二人的手都快要廢了。
負責懲戒的嬤嬤極有分寸，讓她們感覺到疼，又不會真的傷到筋骨。
「現在可知道自己錯在何處？」
小白氏跪在地上，搖了搖頭，見老夫人臉色陰沉，趕忙點點頭。
「哼，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先前我便不同意錦山扶你為正妻，京城那麼多世家大族，你選誰不好？非要選她！」
「母親，兒媳有百般不是，請母親責罰，萬不要連累侯爺。」
蘇錦山見她這樣還在維護自己，一時間更加心疼。
「母親，白氏雖出身不高，卻也是名門之後。」
「名門之後？你見過哪個名門貴女做這等腌臢事？」老夫人打斷蘇錦山的話，冷聲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搬出袁家是什麼意思，你有沒有腦子？也不看看袁家得罪的是誰！」
蘇錦山和小白氏臉色一白。
是了，袁家得罪的是定安王妃。
「拿一株假的野山參送進定安王府還敢冒充是從萬藥谷得來的，真當定安王府的人都是傻子？他們可是僅僅是一人之下，這天底下什麼好的驚奇的，他們沒見過？不拆穿不過是留給她臉面，但這件事由以寧挑破，袁家的臉面丟盡，如今京城還有誰家會與袁家相交？你們還主動上前示好，沒有腦子的蠢東西，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咱們鎮北侯府跟袁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嗎？是覺得袁家給王妃送加人參是正確的？若不是以寧，今日鎮北侯府的臉就被你們母女二人丟盡了！」
老夫人一席話，讓廳內幾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蘇錦山。
「還有，天煞孤星一事，究竟是如何傳出府去的，你們比我更清楚，若再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們，世家大族，族內應同氣連枝，你們為了一己私慾敗壞侯府名聲，今日四十戒尺就是警告，不加悔改，我能讓你做正室，也能將你拉下來。」
小白氏身體抖了幾下，戰戰兢兢地點點頭：「是，妾身愚鈍，多謝老夫人提點，幡然悔悟，還望您原囿。」
「孫女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罷了，都回去吧。」
此時，蘇以寧的院落之中，凝香快步走上前，笑著說道：「打了打了，白氏母女真的挨打了，小姐您真厲害。」
「小姐，您讓我們將道觀和天煞孤星的事情散播到全城，就是為了讓小白氏母女受罰嗎？」
蘇以寧淡笑一聲：「算是吧！」
將這件事鬧大，那些個貴女定會在宴會上針對自己，依著蘇若儀那張狂的性子，絕對不會錯過抹黑她的機會。
人狂必有災殃，蘇若儀便是最好的例子。
當然，將自己是天撒孤星的事情散播出去還有一個原因。
想必那些世家定會對自己的命格十分忌諱，便不會有人想跟自己結親。
她的婚事才能真正由自己說算。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跟爹爹說話？你這樣，爹爹該有多傷心啊！」蘇若儀走到她跟前：「我知道姐姐嫉妒爹爹寵著我，但爹爹也同樣心系姐姐，這十年以來，爹爹每每看見我都會想起姐姐，也會想起嫡母……」
「啪！」清脆的巴掌聲再度響起，蘇以寧用帕子擦擦手，冷聲說道：「從你的嘴裡，我不想聽到我娘的名字，噁心。」
「蘇以寧！你當真沒有一點教養！來人！請家法！」
「父親。」蘇以寧仰起頭，面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面色漲紅暴跳如雷的蘇錦山：「別忘了我跟祖母的約法三章，您若是惹惱了我，您想要的東西，可就得不到了。」
鹽田生意。
蘇錦山一怔，眼中眸光閃爍，終是生生壓下怒火。
小白氏和蘇若儀見狀，不禁有些疑惑。
約法三章？
什麼約法三章？
「白姨娘。」
聽到蘇以寧的聲音，小白氏心中一沉。
「什麼事？」
「先前祖母說讓人將我娘親的嫁妝盡數送到我的院中，凝香查驗了一下，還缺了幾件最為貴重的，想來都在姨娘那裡，限今晚天黑之前送過去，否則，我可就要親自上門討要了，到時候若是傷了碰了，姨娘也只能忍著了。」
她語氣平靜，但小白氏卻在她的言語中聽到了極濃的威脅。
「還有你。」蘇以寧看著蘇若儀的臉：「現在看著你這張臉，對稱多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蘇若儀捂著臉，直接哭出聲來。
「爹爹……」
「閉嘴！」
蘇錦山雙目赤紅，冷冷地看著蘇以寧：「你最好祈禱先前答應的事情能成，否則，可就不是家法這麼簡單了。」
蘇以寧淡笑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應下的事情，便不會反悔，只是父親不要忘了才是。」行至門口，她停下腳步，側目悠悠說道：「事情能成便能毀，切莫行差踏錯。」
看著她逐漸遠去，蘇錦山一氣之下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掃落在地。
小白氏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快步上前，輕聲說道：「侯爺，大小姐還小，性子難免急些，妾身會好好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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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蘇錦山說話，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冷聲說道：「身為嫡母，還不如一個孩子通透，在這裡自以為聰明，還不跪下？」
小白氏心中一驚，她不知自己錯在何處，即便如此，她還是順從地跪了下去。
「祖母，我娘親她……」
「你也跪下！」老夫人冷聲說道：「來人，拿戒尺。」
「祖母……」
「老夫人，妾身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老夫人明示。」
聽她這麼說，老夫人臉色更是難看，原本要打二十戒尺，現在直接讓人打四十。
一時間，正廳之中迴蕩著小白氏和蘇若儀的慘叫聲。
蘇錦山在一旁急的團團轉，但也只能幹著急。
老夫人蘇錦山的求情充耳不聞。
「母親，您要打也該有個名目不是？總不能為了給那個孽障出氣就隨意懲戒她們二人啊！」
老夫人聞言，目光涼薄地看了他一眼：「再多言，我今日便連你一起打。」
蘇錦山臉色漲紅，只得退至一旁。
直至這四十戒尺打完，小白氏母女二人的手都快要廢了。
負責懲戒的嬤嬤極有分寸，讓她們感覺到疼，又不會真的傷到筋骨。
「現在可知道自己錯在何處？」
小白氏跪在地上，搖了搖頭，見老夫人臉色陰沉，趕忙點點頭。
「哼，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先前我便不同意錦山扶你為正妻，京城那麼多世家大族，你選誰不好？非要選她！」
「母親，兒媳有百般不是，請母親責罰，萬不要連累侯爺。」
蘇錦山見她這樣還在維護自己，一時間更加心疼。
「母親，白氏雖出身不高，卻也是名門之後。」
「名門之後？你見過哪個名門貴女做這等腌臢事？」老夫人打斷蘇錦山的話，冷聲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搬出袁家是什麼意思，你有沒有腦子？也不看看袁家得罪的是誰！」
蘇錦山和小白氏臉色一白。
是了，袁家得罪的是定安王妃。
「拿一株假的野山參送進定安王府還敢冒充是從萬藥谷得來的，真當定安王府的人都是傻子？他們可是僅僅是一人之下，這天底下什麼好的驚奇的，他們沒見過？不拆穿不過是留給她臉面，但這件事由以寧挑破，袁家的臉面丟盡，如今京城還有誰家會與袁家相交？你們還主動上前示好，沒有腦子的蠢東西，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咱們鎮北侯府跟袁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嗎？是覺得袁家給王妃送加人參是正確的？若不是以寧，今日鎮北侯府的臉就被你們母女二人丟盡了！」
老夫人一席話，讓廳內幾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蘇錦山。
「還有，天煞孤星一事，究竟是如何傳出府去的，你們比我更清楚，若再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們，世家大族，族內應同氣連枝，你們為了一己私慾敗壞侯府名聲，今日四十戒尺就是警告，不加悔改，我能讓你做正室，也能將你拉下來。」
小白氏身體抖了幾下，戰戰兢兢地點點頭：「是，妾身愚鈍，多謝老夫人提點，幡然悔悟，還望您原囿。」
「孫女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罷了，都回去吧。」
此時，蘇以寧的院落之中，凝香快步走上前，笑著說道：「打了打了，白氏母女真的挨打了，小姐您真厲害。」
「小姐，您讓我們將道觀和天煞孤星的事情散播到全城，就是為了讓小白氏母女受罰嗎？」
蘇以寧淡笑一聲：「算是吧！」
將這件事鬧大，那些個貴女定會在宴會上針對自己，依著蘇若儀那張狂的性子，絕對不會錯過抹黑她的機會。
人狂必有災殃，蘇若儀便是最好的例子。
當然，將自己是天撒孤星的事情散播出去還有一個原因。
想必那些世家定會對自己的命格十分忌諱，便不會有人想跟自己結親。
她的婚事才能真正由自己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