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打臉
「呵，聽蘇小姐話中的意思，對馬兒似乎很是了解。」墨少榕陰陽怪氣地冷笑一聲：「鎮北侯不是文臣嗎？家中子女也沒聽說哪個精通騎射，蘇姑娘倒是與眾不同。」
他看著蘇以寧，心底覺得厭惡。
平日裡，最是討厭女子間的勾心鬥角，如今這人的算盤都打到自己眼前了，他怎麼還能忍得下去？
尋到機會便想讓她難堪，唯有這樣才能讓她知難而退，徹底斷了嫁入定安王府的心思。
「我爹是文臣跟我懂騎射有什麼關係？」蘇以寧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定安王和世子皆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殺敵無數，怎麼不見二公子去戰場上為國效力？」
「我……」
墨少榕一時語塞，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蘇以寧淡笑一聲，拂了拂衣袖：「小女子不過就事論事，二公子若覺得難聽不聽便是了。」
「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
「二公子看不起文臣家眷懂騎射，又說不過我，自會覺得我是在逞口舌之利，真有本事，去邊關立上幾分功勞，總好過在這裡同女子爭論不休，惹人笑話，想想如何才能建功立業，免得日後旁人議論起來，說二公子只懂口舌之爭。」
墨少榕又惱又囧，他哪裡能想到蘇以寧這般巧言善辯。
他偷偷看了看在一旁笑個不停的華雲杉，臉色更是難看。
這個蘇以寧真是可惡，害得自己在杉杉面前丟人。
真不知道娘親是怎麼想的，竟讓自己相看這樣的姑娘，別說想嫁給他，便是來當灑掃丫鬟都不夠資格。
華雲杉挽著蘇以寧的手，對她豎起大拇指：「我就說你這妮子的性格我喜歡，墨少榕自小便跟在他兄長後面，跟個大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為此沒少讓墨少珩修理。」
墨少榕臉色青白，攥了攥拳頭將頭轉向一邊。
「看出來了。」
四個字，絕殺。
墨少榕被氣的額角青筋直跳，偏偏又爭執不過她們兩個，真是連口舌之利都占不了上風。
想到這裡，他不禁更加懊惱。
走到華雲啟身邊，蘇以寧順著華雲杉叫了聲三哥，華雲啟笑著說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入我們杉杉的眼，以往的宴會上你可都是獨來獨往的。」
「小女子是鎮北侯府的長女，蘇以寧。」
話音落下，原本熱鬧的校場突然安靜下來。
眾人神色各異地看著她，眼中無不閃過一絲驚異和忌憚。
鎮北侯府的嫡長女，不正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天煞孤星嗎？
她怎麼會來這？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輕呵。
「我道是誰把這個天煞孤星帶到這裡來的，原來華國公府的大小姐啊！別說，你們兩個一個煞星一個母老虎，倒是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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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下巴微揚，眉眼間滿是驕縱與不屑。
此人正是晉王嫡女秦子堯。
晉王是東臨唯一的異姓王，祖上戰功顯赫，被皇上破例封王，後世族人世襲罔替，如今晉王府雖不及先祖時期鼎盛，卻也受萬人敬仰。
作為晉王府的郡主，秦子堯身份高貴，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唯獨在華雲杉這裡屢屢碰壁。
華國公府上下皆在戰場廝殺，保家衛國，同為戰場將士，定安王府自然與華國公府相交甚密，秦子堯自小便心悅墨少珩，就連騎射都是因他才會苦練。
因其見到過華雲杉跟墨少珩多說過幾句話，便在人前說她是母老虎。
平日裡，華雲杉懶得跟她計較，但是今日，她當著自己的面如此貶低蘇以寧，她是斷不能忍的。
「秦子堯，你嘴巴放乾淨點。」華雲杉一把將蘇以寧護在身後，杏目圓睜，眼中縈繞著濃郁的冷意：「先前你說我是母老虎，我不欲同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爭辯，但蘇以寧是我帶來的，你當著我的面辱她，便是打我的臉，打華國公府的臉，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呵，不同意？你不同意又能如何？」秦子堯嗤笑一聲：「區區華國公府，本郡主還不放在眼中。」
「郡主好大的口氣。」華雲啟眉頭緊皺：「我華國公府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還請郡主慎言。」
「汗馬功勞？」秦子堯輕蔑地掃過他們幾人的臉，幽幽說道：「那是你們做臣子的本分。」
「你！」
「華國公府眾人是臣子，晉王府便不是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他們有些詫異地看向蘇以寧。
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插言。
「放肆！」秦子堯怒聲說道：「你一個天煞孤星，有何資格打斷本郡主的話？來人！掌嘴！」
早就看不慣她這張臉了，一個煞星，憑什麼長得比她還要好看？
借著掌嘴的機會毀了她的臉才好。
一個侍女走上前，揚起手便要對她揮巴掌。
「給本郡主打！打爛她的嘴！」
蘇以寧眼中漫過冷意，指尖一動，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就要飛射而出。
「我看誰敢打！」華雲杉擋在她身前，一腳踹在那侍女的腹部。
侍女直接摔在了九尺開外的地方。
「敢打本將軍帶來的人，在軍營中，合該剁了你的爪子餵狼。」軍營外，她鮮少以將軍自居。
但每每這麼說，就表明她是真的生氣了。
蘇以寧眉頭微挑，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不禁一愣，默默收起手中的銀針，唇角微揚。
突如其來的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這……這……華姑娘的膽子可是真大。」
「誰說不是？打了郡主身邊的丫鬟，跟打郡主的臉有什麼區別？」
「瞧著吧！今日這校場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果不其然，秦子堯見自己的貼身侍女被打，不禁怒火衝天。
「放肆便放肆了，你能將我如何？不過是打了你的侍女，怎麼，你要去告御狀？」她冷笑一聲：「告啊！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皇上會不會偏幫你。」
他看著蘇以寧，心底覺得厭惡。
平日裡，最是討厭女子間的勾心鬥角，如今這人的算盤都打到自己眼前了，他怎麼還能忍得下去？
尋到機會便想讓她難堪，唯有這樣才能讓她知難而退，徹底斷了嫁入定安王府的心思。
「我爹是文臣跟我懂騎射有什麼關係？」蘇以寧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定安王和世子皆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殺敵無數，怎麼不見二公子去戰場上為國效力？」
「我……」
墨少榕一時語塞，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蘇以寧淡笑一聲，拂了拂衣袖：「小女子不過就事論事，二公子若覺得難聽不聽便是了。」
「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
「二公子看不起文臣家眷懂騎射，又說不過我，自會覺得我是在逞口舌之利，真有本事，去邊關立上幾分功勞，總好過在這裡同女子爭論不休，惹人笑話，想想如何才能建功立業，免得日後旁人議論起來，說二公子只懂口舌之爭。」
墨少榕又惱又囧，他哪裡能想到蘇以寧這般巧言善辯。
他偷偷看了看在一旁笑個不停的華雲杉，臉色更是難看。
這個蘇以寧真是可惡，害得自己在杉杉面前丟人。
真不知道娘親是怎麼想的，竟讓自己相看這樣的姑娘，別說想嫁給他，便是來當灑掃丫鬟都不夠資格。
華雲杉挽著蘇以寧的手，對她豎起大拇指：「我就說你這妮子的性格我喜歡，墨少榕自小便跟在他兄長後面，跟個大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為此沒少讓墨少珩修理。」
墨少榕臉色青白，攥了攥拳頭將頭轉向一邊。
「看出來了。」
四個字，絕殺。
墨少榕被氣的額角青筋直跳，偏偏又爭執不過她們兩個，真是連口舌之利都占不了上風。
想到這裡，他不禁更加懊惱。
走到華雲啟身邊，蘇以寧順著華雲杉叫了聲三哥，華雲啟笑著說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入我們杉杉的眼，以往的宴會上你可都是獨來獨往的。」
「小女子是鎮北侯府的長女，蘇以寧。」
話音落下，原本熱鬧的校場突然安靜下來。
眾人神色各異地看著她，眼中無不閃過一絲驚異和忌憚。
鎮北侯府的嫡長女，不正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天煞孤星嗎？
她怎麼會來這？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輕呵。
「我道是誰把這個天煞孤星帶到這裡來的，原來華國公府的大小姐啊！別說，你們兩個一個煞星一個母老虎，倒是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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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下巴微揚，眉眼間滿是驕縱與不屑。
此人正是晉王嫡女秦子堯。
晉王是東臨唯一的異姓王，祖上戰功顯赫，被皇上破例封王，後世族人世襲罔替，如今晉王府雖不及先祖時期鼎盛，卻也受萬人敬仰。
作為晉王府的郡主，秦子堯身份高貴，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唯獨在華雲杉這裡屢屢碰壁。
華國公府上下皆在戰場廝殺，保家衛國，同為戰場將士，定安王府自然與華國公府相交甚密，秦子堯自小便心悅墨少珩，就連騎射都是因他才會苦練。
因其見到過華雲杉跟墨少珩多說過幾句話，便在人前說她是母老虎。
平日裡，華雲杉懶得跟她計較，但是今日，她當著自己的面如此貶低蘇以寧，她是斷不能忍的。
「秦子堯，你嘴巴放乾淨點。」華雲杉一把將蘇以寧護在身後，杏目圓睜，眼中縈繞著濃郁的冷意：「先前你說我是母老虎，我不欲同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爭辯，但蘇以寧是我帶來的，你當著我的面辱她，便是打我的臉，打華國公府的臉，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呵，不同意？你不同意又能如何？」秦子堯嗤笑一聲：「區區華國公府，本郡主還不放在眼中。」
「郡主好大的口氣。」華雲啟眉頭緊皺：「我華國公府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還請郡主慎言。」
「汗馬功勞？」秦子堯輕蔑地掃過他們幾人的臉，幽幽說道：「那是你們做臣子的本分。」
「你！」
「華國公府眾人是臣子，晉王府便不是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他們有些詫異地看向蘇以寧。
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插言。
「放肆！」秦子堯怒聲說道：「你一個天煞孤星，有何資格打斷本郡主的話？來人！掌嘴！」
早就看不慣她這張臉了，一個煞星，憑什麼長得比她還要好看？
借著掌嘴的機會毀了她的臉才好。
一個侍女走上前，揚起手便要對她揮巴掌。
「給本郡主打！打爛她的嘴！」
蘇以寧眼中漫過冷意，指尖一動，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就要飛射而出。
「我看誰敢打！」華雲杉擋在她身前，一腳踹在那侍女的腹部。
侍女直接摔在了九尺開外的地方。
「敢打本將軍帶來的人，在軍營中，合該剁了你的爪子餵狼。」軍營外，她鮮少以將軍自居。
但每每這麼說，就表明她是真的生氣了。
蘇以寧眉頭微挑，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不禁一愣，默默收起手中的銀針，唇角微揚。
突如其來的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這……這……華姑娘的膽子可是真大。」
「誰說不是？打了郡主身邊的丫鬟，跟打郡主的臉有什麼區別？」
「瞧著吧！今日這校場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果不其然，秦子堯見自己的貼身侍女被打，不禁怒火衝天。
「放肆便放肆了，你能將我如何？不過是打了你的侍女，怎麼，你要去告御狀？」她冷笑一聲：「告啊！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皇上會不會偏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