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甩巴掌
蘇若儀距離他們較遠，並未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但目光在望向墨少珩側顏之時，她心頭猛地一跳，竟是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墨少珩常年駐守關外，鮮少回京，即便回來，除了宮中御宴，他幾乎不露面，是以，京中貴女們雖知定安王世子丰神俊朗，卻沒有幾人見過他的真容。
不過民間流傳著一句話：東臨有珩君，一顧傾京華。
蘇若儀遠遠望著，只覺得這句傳言半分不虛。
雖身著常服，也難掩其久經沙場的沉斂氣場。
蘇若儀心臟砰砰直跳，這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蘇若儀。
此時，她竟是被墨少珩迷得連自己的鳳命命格都不顧了。
什麼太子，什麼太子妃，都不及眼前這個男人重要。
若能成為定安王世子妃，怕是要比成為太子妃還讓人艷羨。
她望著墨少珩離去的方向，眼中燃起熊熊野心，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著髮飾，快步離開。
此時，後花園中，王妃和眾位夫人已經移去內院，各府小姐則在後花園中賞景。
蘇以寧坐在涼亭中品茶，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其他前來赴宴的小姐們都坐的離她遠遠的，但目光時不時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好奇又不敢靠近。
「這個蘇家大小姐可是有些厲害，竟然能認出那株山參不是萬藥谷之物。」
蘇若儀一回來便被她們抓住。
「若儀，你這個嫡姐是什麼來頭？不是說在道觀嗎？怎得認識雲麓峰的少主？還能看出山參的蹊蹺。」
「是啊，她果真如你所言那般不堪嗎？我們瞧著貌似不像。」
蘇若儀聞言，臉色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過她很快便調整過來。
「姐姐的確是在道觀中十年，只不過這十年間我們不曾見過，她結識了什麼人，與何人走得近，我都不甚清楚，至於雲麓峰……她或許認識的不是少峰主，而是那個門派中其他弟子吧！」
眾人聞言，也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蘇若儀言語間十分模糊，並未將蘇以寧結識的人是誰說清，所以，這些個小姐腦補的時候，自然而然想到了雲麓峰某個俊朗的弟子。
他們看著蘇以寧的目光，不禁再次帶上鄙夷之色。
她們自以為聲音不大，未曾想竟全都落入了蘇以寧耳中。
「小姐，她們又編排您。」凝香狠狠地瞪了蘇若儀一眼：「二小姐真是太過分了，她這般四處敗壞您的名聲，奴婢去跟她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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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論？」蘇以寧唇角微微勾起：「她這時打定了主意，覺得我在外人面前不敢將她如何。」話落，她放下手中茶杯，悠悠說道：「若道理講得通，我這一身的武功也就白練了。」
「你們是沒有看見，我姐姐將我大哥打的有多慘，那日都給我嚇壞了。」
蘇以寧正跟那些人說的盡興，這時，她發現剛剛還跟她有說有笑的姐妹們，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一種不好的預感環繞心頭。
轉過身便看見蘇以寧站在自己身後。
「姐姐，你……你怎麼……」
「啪！」清脆的聲音響徹後花園，蘇若儀的臉被打偏了去，通紅的巴掌印落在臉上，被打的那一側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蘇若儀捂著臉，驚懼地看著她：「你打我做什麼？」
「你說，我為何打你？」蘇以寧眸光冷凝，沉聲說道：「光天化日，你當著眾人的面壞我名聲，我就不能當著她們的面管教你嗎？」
「我……我何時壞姐姐名聲了？」
「隱喻我與雲麓峰弟子不清不楚，說我歸家當日在侯府門口揮鞭傷人，這些不是你說的嗎？」
「我、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是嗎？那你為何不說我為何揮鞭子傷人？不是你慫恿蘇秦比對我揮鞭子嗎？不是你跟白姨娘一口一個天煞孤星的喊我嗎？你一個姨娘所生的庶女，也配在我頭上放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有沒有這個資格。」
蘇若儀被她一句話說到痛處，臉色漲得通紅。
「姐姐，你我同為侯府嫡女，你怎能如此羞辱我？」
「羞辱？呵。」蘇以寧冷笑一聲，周身氣場壓得她喘不過氣：「我只是在教你規矩，讓你知道什麼是嫡庶之分，什麼是尊卑有別，長幼有序，在嫡姐身後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我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巴掌，算留了臉面。」
周圍貴女們皆噤若寒蟬。
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始終觀察著她的華雲杉拍了拍手，快步上前。
「好好好，精彩精彩。」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蘇以寧，笑著說道：「本小姐在京中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合眼緣的姐妹，我是華國公府的嫡長女，華雲杉。」
「華姑娘。」
「叫華姑娘多見外，看你的樣子，應不及我年長，便稱我一聲華姐姐就好。」
姓華？
蘇以寧眉頭微挑。
整個東臨，姓華的人屈指可數，若說在京中姓華之人地位最高的，當屬華國公。
華國公一家久在沙場，難怪此人身上帶著極淡的肅殺之氣。
華家為人正派，忠君報國，還算能夠入眼。
「鎮北侯府，蘇以寧。」
「蘇以寧……好名字。」華雲杉自來熟地拉過她的手臂，笑著說道：「以寧妹妹，剛剛那巴掌打的可真是威風。」
「華姐姐過獎。」
「能不能教教姐姐，甩人巴掌時候的暗勁要如何才能練成？」
她看出來了？
蘇以寧心中一驚。
她剛剛動手之時，的確使用了暗勁，皮肉不破，卻疼得鑽心，這種疼會持續很久，每每碰到此處，就像是又被甩了一個巴掌。
她以為做的隱蔽，萬萬沒想到竟被她識破。
「以寧妹妹，咱們不在這裡跟她們玩兒，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話落，她不由分說，牽著蘇以寧便朝定安王府後面的練武場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墨少珩和定安王妃就站在一處幕簾之後。
「如何？這姑娘可適合嫁給你弟弟？」
定安王妃滿意地看著蘇以寧離開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長：「這丫頭出手果決，不是泛泛之輩，鎮北侯是瞎了眼才會將這麼好的孩子扔進道觀，等她嫁給少榕，母妃定會將她當自己親生女兒一樣。」
「不行。」低沉的聲音響起，定安王妃一愣：「什麼？不行？為何不行？」
但目光在望向墨少珩側顏之時，她心頭猛地一跳，竟是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墨少珩常年駐守關外，鮮少回京，即便回來，除了宮中御宴，他幾乎不露面，是以，京中貴女們雖知定安王世子丰神俊朗，卻沒有幾人見過他的真容。
不過民間流傳著一句話：東臨有珩君，一顧傾京華。
蘇若儀遠遠望著，只覺得這句傳言半分不虛。
雖身著常服，也難掩其久經沙場的沉斂氣場。
蘇若儀心臟砰砰直跳，這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蘇若儀。
此時，她竟是被墨少珩迷得連自己的鳳命命格都不顧了。
什麼太子，什麼太子妃，都不及眼前這個男人重要。
若能成為定安王世子妃，怕是要比成為太子妃還讓人艷羨。
她望著墨少珩離去的方向，眼中燃起熊熊野心，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著髮飾，快步離開。
此時，後花園中，王妃和眾位夫人已經移去內院，各府小姐則在後花園中賞景。
蘇以寧坐在涼亭中品茶，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其他前來赴宴的小姐們都坐的離她遠遠的，但目光時不時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好奇又不敢靠近。
「這個蘇家大小姐可是有些厲害，竟然能認出那株山參不是萬藥谷之物。」
蘇若儀一回來便被她們抓住。
「若儀，你這個嫡姐是什麼來頭？不是說在道觀嗎？怎得認識雲麓峰的少主？還能看出山參的蹊蹺。」
「是啊，她果真如你所言那般不堪嗎？我們瞧著貌似不像。」
蘇若儀聞言，臉色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過她很快便調整過來。
「姐姐的確是在道觀中十年，只不過這十年間我們不曾見過，她結識了什麼人，與何人走得近，我都不甚清楚，至於雲麓峰……她或許認識的不是少峰主，而是那個門派中其他弟子吧！」
眾人聞言，也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蘇若儀言語間十分模糊，並未將蘇以寧結識的人是誰說清，所以，這些個小姐腦補的時候，自然而然想到了雲麓峰某個俊朗的弟子。
他們看著蘇以寧的目光，不禁再次帶上鄙夷之色。
她們自以為聲音不大，未曾想竟全都落入了蘇以寧耳中。
「小姐，她們又編排您。」凝香狠狠地瞪了蘇若儀一眼：「二小姐真是太過分了，她這般四處敗壞您的名聲，奴婢去跟她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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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論？」蘇以寧唇角微微勾起：「她這時打定了主意，覺得我在外人面前不敢將她如何。」話落，她放下手中茶杯，悠悠說道：「若道理講得通，我這一身的武功也就白練了。」
「你們是沒有看見，我姐姐將我大哥打的有多慘，那日都給我嚇壞了。」
蘇以寧正跟那些人說的盡興，這時，她發現剛剛還跟她有說有笑的姐妹們，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一種不好的預感環繞心頭。
轉過身便看見蘇以寧站在自己身後。
「姐姐，你……你怎麼……」
「啪！」清脆的聲音響徹後花園，蘇若儀的臉被打偏了去，通紅的巴掌印落在臉上，被打的那一側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蘇若儀捂著臉，驚懼地看著她：「你打我做什麼？」
「你說，我為何打你？」蘇以寧眸光冷凝，沉聲說道：「光天化日，你當著眾人的面壞我名聲，我就不能當著她們的面管教你嗎？」
「我……我何時壞姐姐名聲了？」
「隱喻我與雲麓峰弟子不清不楚，說我歸家當日在侯府門口揮鞭傷人，這些不是你說的嗎？」
「我、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是嗎？那你為何不說我為何揮鞭子傷人？不是你慫恿蘇秦比對我揮鞭子嗎？不是你跟白姨娘一口一個天煞孤星的喊我嗎？你一個姨娘所生的庶女，也配在我頭上放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有沒有這個資格。」
蘇若儀被她一句話說到痛處，臉色漲得通紅。
「姐姐，你我同為侯府嫡女，你怎能如此羞辱我？」
「羞辱？呵。」蘇以寧冷笑一聲，周身氣場壓得她喘不過氣：「我只是在教你規矩，讓你知道什麼是嫡庶之分，什麼是尊卑有別，長幼有序，在嫡姐身後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我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巴掌，算留了臉面。」
周圍貴女們皆噤若寒蟬。
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始終觀察著她的華雲杉拍了拍手，快步上前。
「好好好，精彩精彩。」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蘇以寧，笑著說道：「本小姐在京中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合眼緣的姐妹，我是華國公府的嫡長女，華雲杉。」
「華姑娘。」
「叫華姑娘多見外，看你的樣子，應不及我年長，便稱我一聲華姐姐就好。」
姓華？
蘇以寧眉頭微挑。
整個東臨，姓華的人屈指可數，若說在京中姓華之人地位最高的，當屬華國公。
華國公一家久在沙場，難怪此人身上帶著極淡的肅殺之氣。
華家為人正派，忠君報國，還算能夠入眼。
「鎮北侯府，蘇以寧。」
「蘇以寧……好名字。」華雲杉自來熟地拉過她的手臂，笑著說道：「以寧妹妹，剛剛那巴掌打的可真是威風。」
「華姐姐過獎。」
「能不能教教姐姐，甩人巴掌時候的暗勁要如何才能練成？」
她看出來了？
蘇以寧心中一驚。
她剛剛動手之時，的確使用了暗勁，皮肉不破，卻疼得鑽心，這種疼會持續很久，每每碰到此處，就像是又被甩了一個巴掌。
她以為做的隱蔽，萬萬沒想到竟被她識破。
「以寧妹妹，咱們不在這裡跟她們玩兒，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話落，她不由分說，牽著蘇以寧便朝定安王府後面的練武場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墨少珩和定安王妃就站在一處幕簾之後。
「如何？這姑娘可適合嫁給你弟弟？」
定安王妃滿意地看著蘇以寧離開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長：「這丫頭出手果決，不是泛泛之輩，鎮北侯是瞎了眼才會將這麼好的孩子扔進道觀，等她嫁給少榕，母妃定會將她當自己親生女兒一樣。」
「不行。」低沉的聲音響起，定安王妃一愣：「什麼？不行？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