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溫以寧·反攻
紅色回復期限停在郵件末尾，附件二的來源欄卻仍然空著。
唐梨把上一封補充確認列印出來，紙張在桌面上劃出一聲短響：「他們把聯合編號拆成了兩件事。一件要求我們說明是否和傅氏共享資源，另一件讓傅氏確認這個編號到底從哪來。」
溫以寧沒有去看那張被裁掉的截圖。她把三份項目資料攤開，先在折線集的文件夾旁邊放上棲梧和南岸的公開頁面，再把三家平台狀態逐欄抄到白板上。
折線集的四款交付仍是待補驗證，宏立的下一批沒有進入裁剪台，新增渠道繼續凍結。棲梧和南岸的下一季入口同樣掛著關聯項目待覆核，卻沒有任何一份回執證明三家項目共享版房、媒體或代收主體。
「這不是他們要查一張關係圖。」溫以寧用筆尖點住三份頁面中間的空白，「是有人先畫好了圖，再讓三個項目自己補線。」
唐梨翻到獨立買手平台的轉交記錄：「平台把匿名申請原樣發給三家，問能不能允許統一核驗。我們上次分別回了，申請沒有撤，狀態也沒有改。」
「因為我們只是拒絕替別人確認，沒有要求平台停止使用未經授權的索引。」
「現在要提這個要求？」
「不是替三家合併。」溫以寧取過另一張便簽，在第一行寫下「各自項目主體、各自公開頁面、各自責任」，又在第二行寫下「共同請求程序說明」。「我們只共同提出一個問題：誰提交的索引，查誰的資料，保存多久，出了錯誤由誰負責。」
唐梨看著那四個空欄：「三家一起問，會不會又被歸進聯合項目？」
「所以正文不能寫成一份聯名說明。」溫以寧把便簽撕成三張，「三封分別發，附件格式相同，收件記錄互相抄送，但每一封只授權本項目。它們可以證明三個項目都不接受無依據的統一調取，卻不能讓平台替我們建立新的共同關係。」
她先給棲梧發去一頁說明，只列棲梧自己的公開頁面、現有訂單和項目主體聯繫人，寫明允許平台核驗棲梧，不得以棲梧資料推定其他項目。
棲梧只把「互相抄送」改成「可見收件記錄」。南岸則追問，若平台因此延後下一季入口，誰承擔錯過陳列位的損失。
顧律師很快回電：「損失不能預先算到平台頭上。函里寫明，三家分別承擔核驗費用和排期風險；平台若要合併資料，先提供授權依據和保存範圍。」
「南岸要是不同意呢？」唐梨問。
「那就只發兩封。」溫以寧說，「反制不是人數越多越有力。沒有同意的項目，不進我們的程序說明。」
電話那端傳來翻頁聲。顧律師停了片刻，又補充：「還有一件事。傅時硯的個人聲明已經送達公開收件人，但傅氏要求補交原件和接收範圍。你們不能用他的聲明證明三家項目獨立。」
「不用。」溫以寧看著桌角那隻沒有打開的文件袋，「他的退出是他自己的決定。我們只用項目主體和平台記錄說話。」
南岸的第二封郵件在這時轉了回來。對方同意各自提交，但要求把承擔範圍寫進附件，避免後來有人說三家共同承諾了費用或渠道。
唐梨將那一行標紅：「他們要的是退出口。」
「給。」溫以寧說，「任何項目都可以在平台改變核驗範圍、追加未授權資料或要求交叉調取時退出。退出不等於承認有問題，只表示對方沒有說明依據。」
三封郵件分別從三個項目主體的公共郵箱發出，沒有共同簽名和統一品牌介紹，也沒有把折線集的匿名設計人寫進任何一欄。唐梨保存發送頁面，陸承霄把費用和排期風險分進三張執行表。
「平台要是仍然按統一索引處理呢？」陸承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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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把自己的那份回執夾進文件袋：「那就讓它把拒絕說明寫出來。我們現在缺的不是一句『不接受』，而是誰在什麼權限下作出這個決定。」
獨立買手平台沒有立即回復。它先把三封郵件標成待人工核驗，隨後發來一份補充說明：匿名申請無法證明三家項目存在共同授權，平台暫不依據該申請合併調取公開遞交記錄；三家項目分別進入基礎資料覆核，下一季入口的評估不互相替代。
唐梨把頁面推過來，指著末句：「他們把關聯項目待覆核改成分別覆核了。」
她把新的狀態截圖存進獨立平台文件夾，沒有在白板上寫「破局」。
「基礎資料覆核不是重點推薦恢復。」她說，「宏立的下一批還停著，折線集四款也沒有解除待補驗證。把能拿到的東西寫清楚，別讓一個狀態變化替我們承擔全部好消息。」
陸承霄看著執行表：「棲梧和南岸願意互掛公開頁面，給獨立媒體分開核驗的入口，運營和客服成本各自增加。」
「成本各自記。」溫以寧說，「誰的顧客問誰的產品，誰的售後歸誰。公開入口可以互相指路，不能互相代答。」
陸承霄把三家項目的產品頁和公開遞交頁面分成三組。沒有首頁推薦，只有原本被壓在平台深處的資料重新擁有了可追溯的入口。
顧律師讀完回執，沒有說這代表錦繡已經退了。他把另一封郵件轉給溫以寧：「繡域也改口了。」
原本要求折線集同時說明三家關係的郵件被拆成三封。折線集收到的那一封只保留四款責任、公開遞交和版房信息，棲梧與南岸各自收到不同的核驗清單。聯合參考編號仍在附件頁眉里，卻不再被用來要求三家同時確認。
唐梨把三封郵件排成一列：「他們開始各查各的。」
「不是開始信任我們。」溫以寧看著頁眉上的批次號，「是原來的問法已經拿不到完整回答。」
她按顧律師給的範圍回信，只確認折線集四款、項目主體、已公開頁面和宏立現有交付事實。對於附件里突然出現的「實際設計人是否接受指定機構一致性驗真」，她沒有勾選同意，也沒有直接拒絕。
「這一欄不屬於既有交付核驗。」溫以寧把光標停在空格上，「讓他們先說明指定機構、核驗目的、資料保存範圍和不接受的後果。沒有這些，任何選項都不能替我們完成授權。」
回執發送後，買手平台仍保留獨立覆核，繡域重點推薦沒有恢復，宏立的裁剪台也沒有重新亮起。三家項目卻不再共用一份無人認領的關係圖，錦繡原先能夠一次遞進三處的壓力少了一層。
溫以寧把三份回復和平台回執放進證據袋，封面記下未解決的核驗欄位。
收件箱刷新時，繡域合作事務組發來新的補充要求。它不再追問三家是否共享版房，卻把「實際設計人一致性驗真」列為獨立項目進入重點推薦前的必填項，收件人也從公共郵箱換成了一個沒有姓名的外部合規地址。
溫以寧看著那一行沒有署名的地址，手指停在回信框上。
錦繡收回了伸向外圍資源的那隻手，卻把下一次核驗換成了誰來證明匿名設計人。
唐梨把上一封補充確認列印出來，紙張在桌面上劃出一聲短響：「他們把聯合編號拆成了兩件事。一件要求我們說明是否和傅氏共享資源，另一件讓傅氏確認這個編號到底從哪來。」
溫以寧沒有去看那張被裁掉的截圖。她把三份項目資料攤開，先在折線集的文件夾旁邊放上棲梧和南岸的公開頁面，再把三家平台狀態逐欄抄到白板上。
折線集的四款交付仍是待補驗證，宏立的下一批沒有進入裁剪台，新增渠道繼續凍結。棲梧和南岸的下一季入口同樣掛著關聯項目待覆核，卻沒有任何一份回執證明三家項目共享版房、媒體或代收主體。
「這不是他們要查一張關係圖。」溫以寧用筆尖點住三份頁面中間的空白，「是有人先畫好了圖，再讓三個項目自己補線。」
唐梨翻到獨立買手平台的轉交記錄：「平台把匿名申請原樣發給三家，問能不能允許統一核驗。我們上次分別回了，申請沒有撤，狀態也沒有改。」
「因為我們只是拒絕替別人確認，沒有要求平台停止使用未經授權的索引。」
「現在要提這個要求？」
「不是替三家合併。」溫以寧取過另一張便簽，在第一行寫下「各自項目主體、各自公開頁面、各自責任」，又在第二行寫下「共同請求程序說明」。「我們只共同提出一個問題：誰提交的索引，查誰的資料，保存多久，出了錯誤由誰負責。」
唐梨看著那四個空欄：「三家一起問，會不會又被歸進聯合項目？」
「所以正文不能寫成一份聯名說明。」溫以寧把便簽撕成三張，「三封分別發，附件格式相同，收件記錄互相抄送，但每一封只授權本項目。它們可以證明三個項目都不接受無依據的統一調取，卻不能讓平台替我們建立新的共同關係。」
她先給棲梧發去一頁說明，只列棲梧自己的公開頁面、現有訂單和項目主體聯繫人，寫明允許平台核驗棲梧，不得以棲梧資料推定其他項目。
棲梧只把「互相抄送」改成「可見收件記錄」。南岸則追問，若平台因此延後下一季入口，誰承擔錯過陳列位的損失。
顧律師很快回電：「損失不能預先算到平台頭上。函里寫明，三家分別承擔核驗費用和排期風險；平台若要合併資料，先提供授權依據和保存範圍。」
「南岸要是不同意呢？」唐梨問。
「那就只發兩封。」溫以寧說，「反制不是人數越多越有力。沒有同意的項目，不進我們的程序說明。」
電話那端傳來翻頁聲。顧律師停了片刻，又補充：「還有一件事。傅時硯的個人聲明已經送達公開收件人，但傅氏要求補交原件和接收範圍。你們不能用他的聲明證明三家項目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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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的第二封郵件在這時轉了回來。對方同意各自提交，但要求把承擔範圍寫進附件，避免後來有人說三家共同承諾了費用或渠道。
唐梨將那一行標紅：「他們要的是退出口。」
「給。」溫以寧說，「任何項目都可以在平台改變核驗範圍、追加未授權資料或要求交叉調取時退出。退出不等於承認有問題，只表示對方沒有說明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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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把三封郵件排成一列：「他們開始各查各的。」
「不是開始信任我們。」溫以寧看著頁眉上的批次號，「是原來的問法已經拿不到完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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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把三份回復和平台回執放進證據袋，封面記下未解決的核驗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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