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湯圓：父皇，您不用再試探我
小包子跟永元帝學了寫一會兒字後，便累的在他皇爺爺的懷裡睡著了。
永元帝沒有讓和芳抱走小包子，他繼續抱在懷裡，讓小孫子舒服地睡在他的懷中。
湯圓批閱完一部分的奏摺，便拿給永元帝過目。
永元帝拿起湯圓批閱好的奏摺，一封接著一封看，看的非常認真。
湯圓坐在永元帝的對面，喝著和芳端來的茶。
永元帝看完後，目光欣慰地看著湯圓，「你批閱的很好。」他像小兒子這麼大的時候，絕不會像他這麼出眾地批閱好奏摺。
「多謝您誇獎。」湯圓收下永元帝的誇獎。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永元帝斜了一眼一臉坦然收下他誇獎的小兒子。
「元宵曾說過，過度謙虛就是驕傲。」湯圓笑的一臉得意，「我也覺得我批閱的很不錯。」
永元帝低頭看著乖乖巧巧睡在他懷裡的小孫子，眼神不覺變得溫柔。
「小包子比你小時候聰明。」
湯圓看向永元帝懷中的兒子，眼裡滿是驕傲。
「的確比我小時候聰明。」湯圓面上滿是對兒子聰明的自豪，「他跟元宵一樣聰慧過人。」
「這麼聰慧的孩子，必須要讓元宵教導。」永元帝抬眸望向小兒子，神色嚴肅道，「元宵會教導好小包子，明白嗎？」
湯圓自然明白永元帝的意思，點點頭說：「父皇，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元宵不願意教導小包子。」
永元帝當然知道魏雲舟為何不願意教導小包子，「等他回來，朕親自跟他說。」
「父皇，如果您要讓元宵教導小包子，這就意味著小包子……」湯圓沒有說下去。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讓元宵好好教導小包子。」永元帝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小孫子的後背，溫聲道，「朕相信元宵能教好小包子。」
「小包子很喜歡元宵，並且還一直記著他，時常問我嘟嘟什麼時候能回來。」湯圓自當然相信魏雲舟能教好他兒子，「父皇，如果元宵不願意教導小包子，還是不要勉強他。」湯圓不想再逼迫魏雲舟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小包子想讓元宵做他的先生，那就讓他自己去求，我是不會插手的。」
永元帝有些驚訝湯圓會說出這番話來，「你這是不打算插手小包子與元宵之間的事情？」
「嗯，小包子要是有本事，就讓元宵做他的先生。要是沒本事，那就算了。」湯圓望著永元帝，神色認真道，「父皇，您還是不要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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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朕就不管了。」
「父皇，您可是皇上，一言九鼎，不要到時候小包子求您，您就心軟答應。」元宵曾說過隔代親，說父皇絕對會寵孫子，湯圓之前還不太相信，這幾日看到永元帝寵小包子的模樣，他相信了。
「朕不會心軟。」
「您最好說到做到。」湯圓不太相信永元帝的話。
永元帝突然說道：「曹家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如何？」
正在喝茶的湯圓聽到這話，嚇得一口茶水嗆進了嗓子眼裡，隨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您說什麼？」湯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家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如何？」永元帝又說了一遍。
「父皇，您沒再說笑吧？」湯圓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朕在問你。」
「不怎麼樣。」湯圓放下手中的茶盞，沒好氣地說道。
「理由。」
「父皇，您讓我處理曹家的事情的目的是什麼，我心裡清楚。」湯圓還是沒有忍住朝永元帝翻了半個白眼，「您明知道成王他們都跟曹家的關係匪淺，還讓我處理曹家的事情，無非就是想看看我怎麼處理成王他們。」
永元帝聽聞後，目光詫異地望著小兒子。
「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說出來吧。」元宵臨走之前曾跟他說，如果以後有事，直接跟父皇說。「父皇，您也不要再試探我了，您不累，我都嫌累。」
永元帝聽小兒子如此不客氣地說，狠狠地瞪了湯圓兩眼。
「您瞪我也沒用，我該說還是得說。」湯圓神色變得嚴肅，「我曾跟您說過，只要成王他們幾個不置我於死地，我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但他們要是對我趕盡殺絕，我是不會放過他們。」
永元帝沒有說話。
「父皇，您不能只要求我對他們網開一面，而不要求他們放過我，我可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湯圓心裡明白永元帝想要他們兄弟幾個好好的，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您覺得他們知道您選中了我，會饒了我嗎？」
永元帝沉默不語。
永元帝看了看湯圓，想要說什麼，但遲遲沒有說出口。
「父皇，曹家的事情，您自己處理吧，我就不處理了。」 湯圓非常明確地拒絕了。
曹家看不上從小體弱的燕王殿下，並且判定他活不過三十歲，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錢財，所以曹家人從未給燕王殿下送過禮。
即使燕王殿下前幾年開始上朝，曹家依舊無視他。
前段時間，燕王殿下救下永元帝，也沒有讓曹家人對他刮目相看。在曹家人看來，燕王殿下依舊沒有任何投資價值。
不止曹家人，朝中不少大臣都沒有把燕王殿下放在眼裡，都覺得燕王殿下活不長，不可能被選中做太子。
湯圓不願意處理曹家的事情，並不是因為曹家人沒看上他，也不是因為這事牽涉到成王他們幾個，而是因為還牽涉到朝中大臣，並且數量很多。
讓他處理，他不會手下留情。
再者，湯圓看出來了，永元帝要在曹家這件事情上對成王他們手下留情，那他沒必要參與這件事情。
湯圓很想問永元帝，為何不讓成王處理曹家的事情？
但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父皇，曹家的事情就交給三司會審吧。」曹家的事情太嚴重，只能由三司會審。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交給三司會審。」永元帝對湯圓的拒絕並不意外，但令他驚訝的是湯圓有話直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直率了？元宵教你的？」永元帝還是比較了解自己的小兒子，以小兒子的性子，不會這麼直白說出來。
湯圓點點頭說：「元宵叮囑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您說，跟您說話不要繞彎子。還說，您與我之間沒必要試探來試探去。」
「這倒是那個臭小子會說的話。」
「父皇，實話跟您說，我真的不喜歡您再三試探我對成王他們的態度。」他明明之前向父皇表明對成王他們的態度，但父皇還要試探他，這讓他有些不滿。
永元帝眸光深深地望著小兒子，沒有說話。
湯圓沒有躲閃目光，神色坦誠地迎視永元帝銳利的審視。
永元帝收回犀利的眼神，神色溫和地說道：「好！」
「多謝父皇。」湯圓悄悄地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換做以往，湯圓絕不會這麼坦然地跟永元帝說這些話。他能與元宵坦誠公布地說開所有事情，但面對父皇，他心裡還是有些顧忌，畢竟父皇不單單是他的父親，還是皇帝。
「那個臭小子還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敢跟朕這麼說話？」永元帝並不是生氣，而是好奇。
「元宵還說我們父子間有什麼話，明明可以說開，卻非要彼此猜測，這樣容易產生誤會。」湯圓摸了摸鼻子說，「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才對您說了方才那些話。」他與父皇之間並沒有什麼誤會，但就像元宵說的，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他與父皇之間難免會有猜忌。
其實，他與父皇之間沒有什麼事情，唯一的事情就是成王他們幾個。
他原本不想這麼快跟父皇把話說明白，但父皇剛才故意提起曹家的事情試探他，他這才把話說了出來。
「臭小子倒是看的明白。」永元帝笑罵道，「對於自己的事情，倒是稀里糊塗。」
「稀里糊塗？父皇您說元宵？」湯圓一臉疑惑地問道，「元宵哪裡稀里糊塗了？」元宵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糊塗。「您是說他與魏國公之間的事情嗎？」
永元帝微微頷首道：「嗯。」
「父皇，魏國公是怎麼對待元宵的，您不是清楚嗎？」湯圓覺得永元帝這麼想有些不對，「元宵跟魏國公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再說，元宵並不需要魏國公。」元宵小時候沒有從魏國公得到過什麼，長大後也不需要魏國公彌補。
「如果元宵跟魏國公把所有話說開，只怕他們父子連表面的父子情都維持不住。」魏國公這個父親對元宵來說並不重要，「魏國公心裡也清楚，所以沒有彌補元宵。」如果魏國公真的彌補元宵父子之情，只會惹元宵厭煩。
「他們父子倆現在這樣的關係很好。」這也是魏瑾之和魏逸文從不勸魏國公彌補魏雲舟的緣故。
「父皇，魏國公與元宵之間的關係與我們父子之間完全不同。」父皇錯了，元宵對於自己的事情也看的一清二楚。
「朕說的不是他與魏國公之間的事情。」魏雲舟是永元帝從小看著長大，他對魏國公與魏雲舟之間的事情非常清楚。
「啊？不是這事？那您說的是什麼事情？」
永元帝剛想說什麼，懷裡的小孫子睜開眼醒了，把臉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軟乎乎地說道：「皇爺爺，餓……」
「和芳。」永元帝吩咐道，「弄一些吃食過來。」
湯圓連忙補充道：「弄一碗羊奶過來。」餵小包子喝羊奶是魏雲舟建議的。
「是。」和芳領命退了下去，沒過一會兒，端著一碗羊奶和一些吃食過來。
永元帝要親自餵小孫子吃，被湯圓阻止了。
「父皇，小包子自己能吃，您讓他自己吃。」
「皇爺爺，我自己吃。」
「那我們小包子真厲害。」永元帝誇讚道。
「皇爺爺，我一直厲害。」小包子說完，端起小碗，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羊奶。他喝的很慢，沒有把羊奶濺到身上到處都是。喝完羊奶，他又慢慢吃起東西。
永元帝目光慈愛地看著小孫子，見小孫子乖乖順順地吃東西，心頭一片柔軟。
站在一旁的和芳看到這一幕，眼裡也滿是柔軟。
小世子真的是太乖了。
吃完東西，永元帝拿著帕子輕輕地給小孫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他的一雙小手。
「皇爺爺，嘟嘟什麼時候回來？」小世子突然問道。
「想嘟嘟呢？」永元帝知道小包子嘴裡的嘟嘟是魏雲舟。
「想，好久沒有見到嘟嘟。」小包子聰明，現在已經能說一句長話。
「嘟嘟出去辦事了，過幾個月才回來。」
「嘟嘟現在不能回來嗎？」
「不能，等辦完事情才能回來。」
小包子不知道嘟嘟要去辦什麼事情，他只知道他見不到嘟嘟。
「想嘟嘟……」
「你可以給嘟嘟寫信。」
遠在千里之外的渝州府的魏雲舟正在聽杜馮匯報他這段時日打探到的事情。
「屬下懷疑鄭長老已到渝州府。」
「你懷疑？」魏雲舟微微挑眉道，「渝州府的上官家的暗脈有動靜？」
「沒有任何動靜。」如果有動靜不讓人懷疑，偏偏沒有任何動靜，就有些古怪了。
「前幾日，上官家的暗脈還有動靜，可就在昨日，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這麼說，鄭長老在昨日抵達了渝州府。」這位鄭長老竟然趕在他抵達渝州府之前，到了渝州府。
永元帝沒有讓和芳抱走小包子，他繼續抱在懷裡，讓小孫子舒服地睡在他的懷中。
湯圓批閱完一部分的奏摺，便拿給永元帝過目。
永元帝拿起湯圓批閱好的奏摺，一封接著一封看，看的非常認真。
湯圓坐在永元帝的對面，喝著和芳端來的茶。
永元帝看完後，目光欣慰地看著湯圓，「你批閱的很好。」他像小兒子這麼大的時候，絕不會像他這麼出眾地批閱好奏摺。
「多謝您誇獎。」湯圓收下永元帝的誇獎。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永元帝斜了一眼一臉坦然收下他誇獎的小兒子。
「元宵曾說過，過度謙虛就是驕傲。」湯圓笑的一臉得意，「我也覺得我批閱的很不錯。」
永元帝低頭看著乖乖巧巧睡在他懷裡的小孫子，眼神不覺變得溫柔。
「小包子比你小時候聰明。」
湯圓看向永元帝懷中的兒子，眼裡滿是驕傲。
「的確比我小時候聰明。」湯圓面上滿是對兒子聰明的自豪，「他跟元宵一樣聰慧過人。」
「這麼聰慧的孩子，必須要讓元宵教導。」永元帝抬眸望向小兒子，神色嚴肅道，「元宵會教導好小包子，明白嗎？」
湯圓自然明白永元帝的意思，點點頭說：「父皇，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元宵不願意教導小包子。」
永元帝當然知道魏雲舟為何不願意教導小包子，「等他回來，朕親自跟他說。」
「父皇，如果您要讓元宵教導小包子，這就意味著小包子……」湯圓沒有說下去。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讓元宵好好教導小包子。」永元帝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小孫子的後背，溫聲道，「朕相信元宵能教好小包子。」
「小包子很喜歡元宵，並且還一直記著他，時常問我嘟嘟什麼時候能回來。」湯圓自當然相信魏雲舟能教好他兒子，「父皇，如果元宵不願意教導小包子，還是不要勉強他。」湯圓不想再逼迫魏雲舟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小包子想讓元宵做他的先生，那就讓他自己去求，我是不會插手的。」
永元帝有些驚訝湯圓會說出這番話來，「你這是不打算插手小包子與元宵之間的事情？」
「嗯，小包子要是有本事，就讓元宵做他的先生。要是沒本事，那就算了。」湯圓望著永元帝，神色認真道，「父皇，您還是不要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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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朕就不管了。」
「父皇，您可是皇上，一言九鼎，不要到時候小包子求您，您就心軟答應。」元宵曾說過隔代親，說父皇絕對會寵孫子，湯圓之前還不太相信，這幾日看到永元帝寵小包子的模樣，他相信了。
「朕不會心軟。」
「您最好說到做到。」湯圓不太相信永元帝的話。
永元帝突然說道：「曹家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如何？」
正在喝茶的湯圓聽到這話，嚇得一口茶水嗆進了嗓子眼裡，隨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您說什麼？」湯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家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如何？」永元帝又說了一遍。
「父皇，您沒再說笑吧？」湯圓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朕在問你。」
「不怎麼樣。」湯圓放下手中的茶盞，沒好氣地說道。
「理由。」
「父皇，您讓我處理曹家的事情的目的是什麼，我心裡清楚。」湯圓還是沒有忍住朝永元帝翻了半個白眼，「您明知道成王他們都跟曹家的關係匪淺，還讓我處理曹家的事情，無非就是想看看我怎麼處理成王他們。」
永元帝聽聞後，目光詫異地望著小兒子。
「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說出來吧。」元宵臨走之前曾跟他說，如果以後有事，直接跟父皇說。「父皇，您也不要再試探我了，您不累，我都嫌累。」
永元帝聽小兒子如此不客氣地說，狠狠地瞪了湯圓兩眼。
「您瞪我也沒用，我該說還是得說。」湯圓神色變得嚴肅，「我曾跟您說過，只要成王他們幾個不置我於死地，我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但他們要是對我趕盡殺絕，我是不會放過他們。」
永元帝沒有說話。
「父皇，您不能只要求我對他們網開一面，而不要求他們放過我，我可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湯圓心裡明白永元帝想要他們兄弟幾個好好的，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您覺得他們知道您選中了我，會饒了我嗎？」
永元帝沉默不語。
永元帝看了看湯圓，想要說什麼，但遲遲沒有說出口。
「父皇，曹家的事情，您自己處理吧，我就不處理了。」 湯圓非常明確地拒絕了。
曹家看不上從小體弱的燕王殿下，並且判定他活不過三十歲，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錢財，所以曹家人從未給燕王殿下送過禮。
即使燕王殿下前幾年開始上朝，曹家依舊無視他。
前段時間，燕王殿下救下永元帝，也沒有讓曹家人對他刮目相看。在曹家人看來，燕王殿下依舊沒有任何投資價值。
不止曹家人，朝中不少大臣都沒有把燕王殿下放在眼裡，都覺得燕王殿下活不長，不可能被選中做太子。
湯圓不願意處理曹家的事情，並不是因為曹家人沒看上他，也不是因為這事牽涉到成王他們幾個，而是因為還牽涉到朝中大臣，並且數量很多。
讓他處理，他不會手下留情。
再者，湯圓看出來了，永元帝要在曹家這件事情上對成王他們手下留情，那他沒必要參與這件事情。
湯圓很想問永元帝，為何不讓成王處理曹家的事情？
但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父皇，曹家的事情就交給三司會審吧。」曹家的事情太嚴重，只能由三司會審。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交給三司會審。」永元帝對湯圓的拒絕並不意外，但令他驚訝的是湯圓有話直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直率了？元宵教你的？」永元帝還是比較了解自己的小兒子，以小兒子的性子，不會這麼直白說出來。
湯圓點點頭說：「元宵叮囑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您說，跟您說話不要繞彎子。還說，您與我之間沒必要試探來試探去。」
「這倒是那個臭小子會說的話。」
「父皇，實話跟您說，我真的不喜歡您再三試探我對成王他們的態度。」他明明之前向父皇表明對成王他們的態度，但父皇還要試探他，這讓他有些不滿。
永元帝眸光深深地望著小兒子，沒有說話。
湯圓沒有躲閃目光，神色坦誠地迎視永元帝銳利的審視。
永元帝收回犀利的眼神，神色溫和地說道：「好！」
「多謝父皇。」湯圓悄悄地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換做以往，湯圓絕不會這麼坦然地跟永元帝說這些話。他能與元宵坦誠公布地說開所有事情，但面對父皇，他心裡還是有些顧忌，畢竟父皇不單單是他的父親，還是皇帝。
「那個臭小子還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敢跟朕這麼說話？」永元帝並不是生氣，而是好奇。
「元宵還說我們父子間有什麼話，明明可以說開，卻非要彼此猜測，這樣容易產生誤會。」湯圓摸了摸鼻子說，「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才對您說了方才那些話。」他與父皇之間並沒有什麼誤會，但就像元宵說的，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他與父皇之間難免會有猜忌。
其實，他與父皇之間沒有什麼事情，唯一的事情就是成王他們幾個。
他原本不想這麼快跟父皇把話說明白，但父皇剛才故意提起曹家的事情試探他，他這才把話說了出來。
「臭小子倒是看的明白。」永元帝笑罵道，「對於自己的事情，倒是稀里糊塗。」
「稀里糊塗？父皇您說元宵？」湯圓一臉疑惑地問道，「元宵哪裡稀里糊塗了？」元宵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糊塗。「您是說他與魏國公之間的事情嗎？」
永元帝微微頷首道：「嗯。」
「父皇，魏國公是怎麼對待元宵的，您不是清楚嗎？」湯圓覺得永元帝這麼想有些不對，「元宵跟魏國公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再說，元宵並不需要魏國公。」元宵小時候沒有從魏國公得到過什麼，長大後也不需要魏國公彌補。
「如果元宵跟魏國公把所有話說開，只怕他們父子連表面的父子情都維持不住。」魏國公這個父親對元宵來說並不重要，「魏國公心裡也清楚，所以沒有彌補元宵。」如果魏國公真的彌補元宵父子之情，只會惹元宵厭煩。
「他們父子倆現在這樣的關係很好。」這也是魏瑾之和魏逸文從不勸魏國公彌補魏雲舟的緣故。
「父皇，魏國公與元宵之間的關係與我們父子之間完全不同。」父皇錯了，元宵對於自己的事情也看的一清二楚。
「朕說的不是他與魏國公之間的事情。」魏雲舟是永元帝從小看著長大，他對魏國公與魏雲舟之間的事情非常清楚。
「啊？不是這事？那您說的是什麼事情？」
永元帝剛想說什麼，懷裡的小孫子睜開眼醒了，把臉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軟乎乎地說道：「皇爺爺，餓……」
「和芳。」永元帝吩咐道，「弄一些吃食過來。」
湯圓連忙補充道：「弄一碗羊奶過來。」餵小包子喝羊奶是魏雲舟建議的。
「是。」和芳領命退了下去，沒過一會兒，端著一碗羊奶和一些吃食過來。
永元帝要親自餵小孫子吃，被湯圓阻止了。
「父皇，小包子自己能吃，您讓他自己吃。」
「皇爺爺，我自己吃。」
「那我們小包子真厲害。」永元帝誇讚道。
「皇爺爺，我一直厲害。」小包子說完，端起小碗，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羊奶。他喝的很慢，沒有把羊奶濺到身上到處都是。喝完羊奶，他又慢慢吃起東西。
永元帝目光慈愛地看著小孫子，見小孫子乖乖順順地吃東西，心頭一片柔軟。
站在一旁的和芳看到這一幕，眼裡也滿是柔軟。
小世子真的是太乖了。
吃完東西，永元帝拿著帕子輕輕地給小孫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他的一雙小手。
「皇爺爺，嘟嘟什麼時候回來？」小世子突然問道。
「想嘟嘟呢？」永元帝知道小包子嘴裡的嘟嘟是魏雲舟。
「想，好久沒有見到嘟嘟。」小包子聰明，現在已經能說一句長話。
「嘟嘟出去辦事了，過幾個月才回來。」
「嘟嘟現在不能回來嗎？」
「不能，等辦完事情才能回來。」
小包子不知道嘟嘟要去辦什麼事情，他只知道他見不到嘟嘟。
「想嘟嘟……」
「你可以給嘟嘟寫信。」
遠在千里之外的渝州府的魏雲舟正在聽杜馮匯報他這段時日打探到的事情。
「屬下懷疑鄭長老已到渝州府。」
「你懷疑？」魏雲舟微微挑眉道，「渝州府的上官家的暗脈有動靜？」
「沒有任何動靜。」如果有動靜不讓人懷疑，偏偏沒有任何動靜，就有些古怪了。
「前幾日，上官家的暗脈還有動靜，可就在昨日，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這麼說，鄭長老在昨日抵達了渝州府。」這位鄭長老竟然趕在他抵達渝州府之前，到了渝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