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高姨娘找到了晉王的人真正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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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京城,六元及第狀元府,清風院的書房裡。

  魏逸文頗為頭疼地看著還沒有離開的秋長老,「秋長老,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世子爺~~~」秋長老拖長語調地叫道。

  魏逸文被叫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嚇得他一臉警惕。

  「秋長老,你好好說話。」他實在不能接受這麼魅惑的聲音從一個男人的嘴裡出來的,太滲人了。「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他跟秋長老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每次他都要提高十分警惕應對秋長老,不然就怕自己被他魅惑到。

  秋長老的長相和聲音實在是太嫵媚了。即使知道他是男人,也很難抵擋住他的誘惑。

  每次見到秋長老,魏逸文一直在心裡說他是男人。

  「世子爺爽快。」秋長老的聲音瞬間恢復正常,神色恢復正常,「奴家想要一幅六元郎的字,六元郎字體的字。」

  「你要八弟的瘦金體?」魏逸文以為秋長老要「獅子大開口」,沒想到是要八弟的瘦金體。

  「瘦金體?」秋長老滿臉疑惑。

  「就是你說的六元郎字體,八弟叫它瘦金體。」魏逸文說完,站起身去書櫃前,尋找了一番,找到魏雲舟之前用瘦金體寫的字

  「瘦金體?這名字貼切,不愧是六元郎。」秋長老非常喜歡魏雲舟的瘦金體。

  魏逸文拿著一幅字走了回來,隨後在書桌上攤開。

  這幅字是魏雲舟隨便寫的,又隨手放在一邊。元寶來收拾的時候,捨不得扔掉,就收了起來。

  魏雲舟每次練字,元寶都會收起來。

  秋長老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一幅字,每個字都十分鋒利,但卻又非常優美 。

  「世子爺,這幅字能送給奴家嗎?」秋長老滿臉期待地望著魏逸文。

  「秋長老,這是八弟平日裡隨便練的字,你確定要?」魏逸文指了指紙張的右下角,「這上面可沒有蓋八弟的印章。」

  「那你能幫忙蓋上六元郎的印章嗎?」

  「當然不能,我雖是八弟的兄長,但也不能擅自蓋八弟的印章。」魏逸文又說,「我還要寫信詢問八弟的意見,他要是不同意,這幅字不能給你。」

  「那你寫信問六元郎,順便再問問他能不能蓋上他的印章。」

  「行,我幫你問問。」

  「奴家能拿起來看看嗎?」

  「可以。」

  秋長老拿起這幅字,雙眼放光地看著。

  「這真的太美了,每個字都非常美!」秋長老一臉痴迷地說道,「六元郎怎麼會寫出這麼美的字?」

  「八弟自己弄出來的。」魏逸文也非常喜歡魏雲舟的瘦金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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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六元郎一樣美,還非常危險。」秋長老伸舌舔了舔紅唇說,「不愧是奴家看中的人。」

  「秋長老,八弟可不想聽到你這麼說。」魏逸文不客氣地說道。

  「世子爺,你多嘴了。」秋長老狠狠地瞪了一眼魏逸文。

  魏逸文聰明地選擇閉嘴。

  秋長老眼珠子一轉,然後迅速地從魏逸文的面前消失。

  魏逸文看著突然消失的秋長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對面。

  發生了什麼事情?

  秋長老去哪了?

  怎麼突然不見了?

  魏逸文一臉懵逼。

  雷五端著茶走了進來,見魏逸文一副呆愣的模樣,關心地問道:「大少爺,您沒事吧?」

  魏逸文這才回過神來,面露驚愕地問道:「秋長老去哪了?」

  「屬下剛才敲著秋長老離開了。」

  「離開了?」魏逸文驚得聲音有些劈叉,「秋長老跑了?」

  「對,離開了。」見魏逸文這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雷五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秋長老做了什麼事情?」


  雷五知道「臥槽」的意思,因為小魏大人經常說,沒想到文質彬彬的世子爺也會說粗話。

  「秋長老這個不要臉地竟然直接搶走了八弟的字……」魏逸文氣的臉都青了,「我沒同意給他,他直接搶了,真是不要臉。」

  雷五:「……」沒想到楚家的秋長老這麼厚臉皮,居然搶走了小魏大人的字。

  魏逸文氣的又想爆粗口,「我得寫信給八弟說這事。」真是氣死他了。

  雷五還是第一次見魏逸文這麼生氣,趕緊把茶遞給魏逸文。

  「大少爺,喝口茶消消氣。」

  魏逸文接過茶,低頭喝了幾口,心中的火氣小了些。

  他提起筆寫信給魏雲舟。

  剛寫完信,就見雪娘和明哥過來了。

  見他們兩人又是一身夜行衣,並且還是翻牆進來,魏逸文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雪娘、阿明,你們兩個能不能光明正大地走門進來?」明明有大門不走,非要翻牆,這是什麼癖好。

  「我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不能從正門進來。」

  明哥笑著說:「我覺得我們翻牆進來方便。」

  魏逸文:「……」他不理解。

  「六元郎來信了嗎?」雪娘問道。

  「暫時還沒有,估計得過兩天。」魏逸文面露擔憂地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這邊收到消息,渝州府那邊出現異常。」雪娘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逸文,「世子爺,麻煩轉交給六元郎。」

  魏逸文伸手接過信。

  「這封信非常重要,一定要親手交到六元郎的手中。」雪娘又一次強調道,「這封信關乎到六元郎去渝州府的安全。」

  魏逸文聽到這話,心頭一凜,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你放心,暗衛絕對會把這封信交到八弟的手中。」

  雪娘聽後,心裡放心了不少。

  「八弟之前來信問你們,有沒有晉王的人那邊的心腹的消息?」魏逸文看向明哥問道。

  「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明哥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封密信遞給魏逸文,「這是高姨娘寄來的密信。」

  「高姨娘?」魏逸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啊?」

  聽到魏逸文這個問題,雪娘和明哥他們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

  「怎麼了?」魏逸文沒想起高姨娘是誰。

  雪娘頗為無奈地望著一臉疑惑的魏逸文,「你父親的高姨娘,魏逸柏的娘。」

  聽到雪娘這麼說,魏逸文這才想起來,面露恍然道:「原來是她啊,我倒是把她忘了。」八弟之前招安高姨娘,訓練她,讓她去接近晉王的人,之後她就從咸京城消失。

  「這封密信就是她寄回來的。」明哥接手了在咸京城的晉王的人,但咸京城這邊晉王的人並不知道高姨娘,這是魏雲舟臨走前,告訴明哥關於高姨娘的事情,「元郎之前說過,高姨娘平時不會寫密信回咸京城,除非有事。」

  「看來,高姨娘接觸到晉王的人的心腹。」魏逸文感慨道,「好幾年了,高姨娘終於接觸晉王的人的心腹,真是不容易啊。」

  明哥道:「晉王的人的心腹在渝州府。」

  「是高姨娘小時候的那兩個師兄嗎?」魏逸文問道。

  「是,高姨娘來信說這兩個師兄跟匈奴人有來往。」

  「跟匈奴人有來往?」魏逸文冷笑一聲道,「那就是羯部落了。」

  「不完全是羯部落,跟草原上匈奴人也有勾結。」明哥又說,「根據高姨娘猜測,這兩個人在羯部落和草原上的匈奴的地位不低。」

  「這幾家反賊里,就晉王的人躲躲藏藏,雖然抓了他們不少人,也抓了他們兩個長老,但都不是重要的人物,知道的事情也不多。」這些年,八弟幫忙抓到了趙楚兩家和上官家的人,還有暗中盯上了項東和寧公公,可晉王的人真正的心腹一個都沒有抓到。「現在終於找到了晉王的人真正的心腹,真是太好了。」八弟沒有看錯高姨娘,她真的做到了。

  「這位高姨娘的本事不小啊。」明哥對高姨娘不了解,只是聽魏雲舟說過幾句,只知道她曾是魏國公的姨娘,父親是秀才,有些才華。她兒子魏逸柏之前幫廢太子的人做事,她為了將功贖罪,聽六元郎的安排,換了身份去揚州,接近晉王的人。

  「你可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聰明的女人。」雪娘一臉深意地笑道,「六元郎說過高姨娘非常聰慧,並且很有心機。」

  「雪娘,我沒有小看高姨娘。」明哥討好地朝雪娘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六元郎的眼光真好。」

  雪娘笑道:「六元郎的眼光的確好。」凡是被六元郎看中的人,都非常厲害。

  「除了這兩件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魏逸文剛說完,想起魏雲舟之前在信里提到的事情,「趙楚兩家還在暗中煉丹嗎?」

  雪娘微微蹙眉道:「這件事情還在查,估計要查一段時間。」

  「趙楚兩家的夏長老不說?」

  「她們說不知道。」

  魏逸文聽到這話,冷下臉說道:「她們不可能不知道,是故意不告訴你,雪娘你對她們還是太仁慈了。」

  「我知道她們故意瞞著不說,所以這個月和下個月的解藥都不會給她們了。」雪娘冷聲道,「即使她們說了,解藥暫時也不會給她們。」魏逸文說的沒錯,她之前對她們還是太仁慈了。「痒痒粉和痛痛粉會讓她們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逸文眼底划過一抹冷芒,「雪娘,這幫逆賊囂張慣了,沒必要對她們心慈手軟,你還是不夠狠。」

  雪娘原本以為自己夠心狠手辣,沒想到自己還是不夠狠。

  「我知道了。」

  「對付這些反賊,你就要比他們更狠毒、更陰險、更卑鄙、更沒有底線。」魏逸文說完又望向明哥,「你也是。」

  明哥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

  「還有別的事情嗎?」

  「一一和二二他們怎麼樣?淮公子他們好嗎?」這段時日,雪娘很忙,沒來看望一一和二二他們。

  「一一和二二很好,長高了不少,也長胖了些。」魏逸文笑道,「忠哥兒他們在認真地讀書。」離明年二月份的童試沒有幾個月,魏雲忠他們這段時日,廢寢忘食地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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