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的世界】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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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還暫時還不急給王之薪安排新的工作變成王牛馬……

  任逸看著眼前保持著一個很有儀式感姿勢的主教,和後面瑟瑟發抖的周辛澤。

  需要了解的事已經基本完成,剩下的【主神空間】內的事,還是得靠自己。

  不過這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還有用呢!

  虛空之上的低語漸漸沉寂。

  主教那張原本帶著幾分神經質興奮的臉,稍微收斂了一絲狂熱。


  「尊敬的存在,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立刻開啟教廷的秘儀,讓好人教廷的執法軍團介入這片區域。」

  「在神降之前,清理幾個失控的異界胚胎,對我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任逸的意志懸浮在浩瀚星海之上,並沒有立刻回應。

  天地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主教一開始以為這位年輕的世界意志是在顧慮代價,抑或是想要逞強。

  他剛準備開口勸誡兩句……

  畢竟年輕的世界總是太看重尊嚴,容易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被虛空里的狼群啃得骨頭都不剩。

  然而下一秒,主教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一個奇妙的圖景忽然被塞入了他的腦海,一時間腦子一團亂麻,主教花了點時間平復。

  然後,他感知到了……

  在這個新生的世界內部,在大地與雲層的縫隙間,那些如墨汁般悄然蔓延的漆黑影子、那些在死灰中孕育的微弱靈光、還有地表上那些上躥下跳的參與者們……

  它們並不強大,甚至在諸天萬界的視角看來顯得粗糙而稚嫩,卻帶著一種極其蓬勃、極具侵略性的生長韌勁。

  任逸的意念淡淡地盪開:

  「這個世界的問題,需要由這個世界自己解決。」

  那不是居高臨下的狂妄,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與耐心。

  他不是沒有能力直接清場,他只是在觀察,觀察自己親手搭建的這片生態、這些「養料」,究竟能自己成長到什麼程度。

  主教低下了他的頭顱,深深地行了一個教廷最高規格的古禮:

  「明白了。」

  「既然這是您的選擇……好人教廷,尊重一位世界主人的決定。」

  行禮畢,主教稍微抬起眼皮,補了一句看似隨意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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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如果後續情況超出了您的承受範圍,請不要忘記……您已經知道該如何找到我們了。」

  「哦……」

  主教忽然感到自己的腦海被塞入一段奇怪的「意義」。

  「既然如此,有些事,正好你來做做吧……」

  周辛澤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

  他很想聽聽這兩個瘋子到底又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私下交易。

  可奇怪的是,就在剛才某一刻,周圍所有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極度的安靜。

  周辛澤能清晰地看到主教的嘴唇在動,甚至能看到主教臉上那變幻莫測的細微表情。

  可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再沒有任何一絲動靜。

  他第一次極其清晰地意識到。

  剛才那些涉及諸天奧秘的對話,僅僅是因為那位高高在上的世界意志允許他旁聽,他才有資格聽到。

  而現在,他被順理成章地排除在外了。

  主教輕盈地退了回來,周圍的阻隔如潮水般退去,聲音重新回到了周辛澤的耳朵里。

  「祂……祂說什麼了?」

  周辛澤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主教微笑道:「偉大的存在已經降下允諾,祂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周辛澤:「……」

  就這?剛才看你嘴唇動得跟念經一樣,就說了這一句?

  周辛澤看著主教那副明擺著「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訴你」的欠扁笑臉。

  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正啃著手指頭、睡得香甜的小嬰兒,最終只能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他發現了一個非常悲傷且無奈的事實。

  他真的卷進完全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態裡面去了。

  從那個……有了這個小崽子開始,到被這個世界的意志親自接見。

  他早就不是什麼「路過的無辜打工人」了,他已經成了這齣荒誕劇本里不可分割的一環。

  「準備好了嗎?」主教溫和地問。

  「準備好啥……臥槽?」

  周辛澤一句話還沒說完,眼前的星海、虛空、浩瀚的意念瞬間像玻璃一樣碎裂!

  下一秒,沉重的物理規則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腦殼上!

  ……

  「哐當!」

  一聲清脆且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周辛澤猛地睜開眼,只覺得後腦勺磕得一陣劇痛。

  周圍一片漆黑,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沉香味,以及某種……類似於燉肉湯的奇異香味?

  然後一抬頭,差點和主教臉貼臉撞在一起。

  周辛澤:「……」

  主教:「……」

  狹窄空間裡,兩個人面對面貼得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周辛澤僵硬地動了動脖子,發現自己正和主教兩個人擠在一個形狀古怪的圓形容器里。

  由於空間實在有限,主教那身鮮艷的衛衣全皺成了一團,而自己懷裡還死死抱著那個嬰兒。

  上一秒:諸天萬界、世界之主。

  下一秒: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個不知道幹嘛用的罐子裡。

  這種極其劇烈的落差感,差點讓周辛澤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抽過去。

  「哐拉——」

  沒等他們弄清楚狀況,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縷月光伴隨著夜風猛地灌了進來。

  沉重的金屬蓋子忽然很主動地,自己掀開。

  光線照進來的瞬間,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鼎外面,站著兩個人。

  正是剛剛跑路的鏡魔師和花弒。

  一時間,四個人八目相對。

  兩個人手裡還拿著撬槓和某種古怪的符咒,身上沾滿了泥土。

  看樣子,明顯剛剛對著這個鼎研究了半天。

  鼎裡面,周辛澤和主教像兩根並排塞在罐頭裡的香腸,正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花弒嘴裡叼著的草根掉了下來。

  目光在周辛澤臉上停留了兩秒,又極其緩慢地移到了主教那張依然保持著淡然的臉上,最後落在了空中懸浮的那個青銅古鼎上。

  花弒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極其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絲嚴謹的探討意味:

  「……」

  「所以。」

  「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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