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財神爺的光芒
經過這一通折騰，李四也不敢再嘴硬了。
他承認了賣過致幻藥給國公府的人，並且畫出了那嬤嬤的畫像，正是繼夫人徐氏身邊的心腹嬤嬤！
「哇哦，你這畫畫得很傳神嘛！」時予安誇讚道。
「那是，我可是要出書立傳的，那些個毒草、毒蟲不得配圖啊！」李四得意地說道。
時予安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高興地說道：「太好了，只要李四去指證，裴琰的惡毒繼母就別想找藉口了！」
李四卻潑了她一盆涼水，「我只答應供出買家，沒答應出面指證。我要是指證我的顧客，以後還要不要在鬼市混了！」
「難道你還想試一試閔寒的毒藥?」時予安威脅他。
「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你就算毒死我，這事我也不干！」
「哎你這人……」時予安氣得怒火直涌，「閔寒，給我直接上終極版的！還有你的十八種解藥，通通拿來！」
閔寒已經抱著手臂站得遠遠的，聽到這話，氣得冷哼了一聲，說道：「別找我！」
這邊裴琰已經控制不住了，拉起李四的衣襟就要揍他。
駱行舟安撫好時予安又安撫裴琰：「你們別急，他會指證的。」
他在李四面前蹲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李四，你真不打算幫我們出面指證？」
「絕不！」李四拒絕。那個暴躁的小子和那個製作亂七八糟的毒藥的小子他都不怕，能怕這個文縐縐，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駱行舟卻繼續說道：「上個月，宮裡發生了一件事。德妃娘娘在宮宴上突然放屁不止，丟盡了臉面，甚至因此失去了即將到手的貴妃之位，後來查出是淑妃所為，但因為只是放屁，所以淑妃僅僅被禁足十五日。」
「好惡毒的計謀!」時予安嘆道，「這就是現實版的宮斗啊，後宮爭鬥，向來如此！」
「德妃娘娘怒火滔天，發誓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製作藥物的人，將其剝皮抽筋，製成人皮燈籠。」
駱行舟的話讓大家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四瞳孔微縮，語氣中有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關我什麼事，我可沒賣過藥給宮裡的人！」
「淑妃娘娘出身盛家，剛好和丞相夫人是親生姐妹。你說我要是查一查丞相夫人身邊的人，比如她貼身的丫鬟，能不能查到你身上？」
「你這是污衊，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冤枉我！」李四說道。
「很不巧，我家剛好和德妃娘家有些淵源，而且我駱家人在信譽這一塊也無人能及。」駱行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沒有證據有什麼打緊的？我說你是你就是。」
李四嚇得哆嗦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公子，竟然才是最可怕的。
「你……你不講武德！」
「來人！」駱行舟收起笑容，聲音冰冷地吩咐侍衛，「將李四收押，先送去大理寺審訊，然後再去德妃娘家張家告知一聲，就說這個人任由他們發落！」
「是！」兩個牛高馬大的侍衛往李四身邊的一站，李四就嚇得哀嚎一聲，「我要是指認了人，你們能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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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駱行舟直截了當地回答，「除非……你同意招安。」
「招安？怎麼招安？」李四問。
駱行舟昨夜已經徵得了晉王同意，李四這人雖然德行有虧，但的確是個製藥高手，而且還算是個有底線的人，製作毒藥卻從不害人性命。
所以他和晉王商議過後，決定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為朝廷效力，成為太醫院的醫官。」
「讓我當官？」李四驚訝了，「有沒有搞錯，我是用毒的，不是治病的！」
「那你可會解毒？」駱行舟問。
「那自然會！」說到這個，李四就有信心了，「我敢說，我的毒這世上無人能解！但這世上的毒，我李老四就沒有做不出解藥的！」
說著，他補充了一句，「亂七八糟的那種不算。」
閔寒：……
「讓你當官，但不用進宮，只需要你負責繼續研製各種毒藥和解藥。經費由朝廷撥付……」駱行舟說到這兒，李四已經有些意動了，但還有些猶豫， 畢竟是和官府打交道，他可沒這經驗！
時予安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你要是當了官，那出書立傳這事不就能過明路了？那可是官方的書，你以後不得揚名立萬啊！」
「真能讓我出書？」李四雙目灼灼地看向駱行舟。
「當然，小事而已。且你若是出書讓天下人學會辨別毒物，也是功德一件！」
「我干！」李四熱淚盈眶，立馬同意，「這官，我李四當了！」
「廢話少說，先跟我回家，看老頭還有什麼話可說！」裴琰一把拉著李四就走。
可就當正當一行人準備去往國公府的時候，徐氏那邊早已經開始行動了。
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闖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團團圍住。
「小心！」裴琰立馬將所有人護在身後，他們這邊的侍衛只有駱行舟借來撐場子的兩人，硬拼的話勝算不大。
而這些黑衣人殺氣騰騰，已經拔刀出來和侍衛打了起來，招招致命，顯然是奔著殺人來的。
好在侍衛是專業的，裴琰更是以一敵好幾個，「紅黃青」三人也都會功夫。
蘭姨掏出了隨身帶的菜刀出來砍人，再加上讓人意外的沈明修和顧無，竟然功夫都不差。
而李四和閔寒往外撒毒粉，也藥倒了幾個。只可惜這裡施展不開，對方也很快就有了防備。
時予安和幾個不會功夫的學生被包圍在中間，一時間倒也沒有受到傷害。
「喂，邵青，你看不看得出來，這些殺手是什麼來頭？收錢的還是賣命的？」時予安問。
「看樣子是野路子，看著檔次不高，應該是收錢的！」邵青剛說完，為首的黑衣人就氣得一刀朝他砍了過去，「我們的確是收錢的，但你憑什麼說我們檔次不高！」
「青龍幫、逍遙派是頂級，猛虎幫、狼牙山次之……」邵青對此如數家珍，「其他的都是便宜貨，你們報上名來，自然就知道什麼檔次！」
「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不管我們什麼檔次，今日你們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慢著！」時予安躲在裴琰身後，伸出腦袋來，「各位好漢是收錢辦事，何必那麼敬業，你們要錢我們給就是了！」
沈富貴也反應過來，說道：「我給錢，你們要多少給多少！」
「哼，我們做殺手也是要講誠信的，怎麼能收兩家錢……」
話音未落，沈富貴就掏出了一沓銀票扔了過去，殺手老大下意識抬手一檔，銀票飛起，然後紛紛揚揚落下，如同漫天飛雪似的。
這場景太美，以至於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這些夠不夠？」沈富貴問，「你們聽我的，我銀子管夠！」
一部分殺手直接跪了。
殺手老大冷哼一聲，「你休想收買我！」
沈富貴又掏出一沓銀票扔了過去，「再加上這些呢？」
另一部分殺手也跪了。
殺手老大心裡顫了顫，仍然拒絕，「我是有底線的！」
沈富貴脫下靴子，一邊又掏出幾張地契，「這個是城外百畝良田，這個是城裡最好地段的鋪子，這個是錢莊、這個是當鋪、這個是玉器行、這個是綢緞莊……」
他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有意外，那一定是錢給的還不夠！
所有人都看向沈富貴，這一刻他在所有人眼裡閃閃發光。
這是財神爺的光芒！
他承認了賣過致幻藥給國公府的人，並且畫出了那嬤嬤的畫像，正是繼夫人徐氏身邊的心腹嬤嬤！
「哇哦，你這畫畫得很傳神嘛！」時予安誇讚道。
「那是，我可是要出書立傳的，那些個毒草、毒蟲不得配圖啊！」李四得意地說道。
時予安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高興地說道：「太好了，只要李四去指證，裴琰的惡毒繼母就別想找藉口了！」
李四卻潑了她一盆涼水，「我只答應供出買家，沒答應出面指證。我要是指證我的顧客，以後還要不要在鬼市混了！」
「難道你還想試一試閔寒的毒藥?」時予安威脅他。
「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你就算毒死我，這事我也不干！」
「哎你這人……」時予安氣得怒火直涌，「閔寒，給我直接上終極版的！還有你的十八種解藥，通通拿來！」
閔寒已經抱著手臂站得遠遠的，聽到這話，氣得冷哼了一聲，說道：「別找我！」
這邊裴琰已經控制不住了，拉起李四的衣襟就要揍他。
駱行舟安撫好時予安又安撫裴琰：「你們別急，他會指證的。」
他在李四面前蹲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李四，你真不打算幫我們出面指證？」
「絕不！」李四拒絕。那個暴躁的小子和那個製作亂七八糟的毒藥的小子他都不怕，能怕這個文縐縐，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駱行舟卻繼續說道：「上個月，宮裡發生了一件事。德妃娘娘在宮宴上突然放屁不止，丟盡了臉面，甚至因此失去了即將到手的貴妃之位，後來查出是淑妃所為，但因為只是放屁，所以淑妃僅僅被禁足十五日。」
「好惡毒的計謀!」時予安嘆道，「這就是現實版的宮斗啊，後宮爭鬥，向來如此！」
「德妃娘娘怒火滔天，發誓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製作藥物的人，將其剝皮抽筋，製成人皮燈籠。」
駱行舟的話讓大家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四瞳孔微縮，語氣中有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關我什麼事，我可沒賣過藥給宮裡的人！」
「淑妃娘娘出身盛家，剛好和丞相夫人是親生姐妹。你說我要是查一查丞相夫人身邊的人，比如她貼身的丫鬟，能不能查到你身上？」
「你這是污衊，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冤枉我！」李四說道。
「很不巧，我家剛好和德妃娘家有些淵源，而且我駱家人在信譽這一塊也無人能及。」駱行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沒有證據有什麼打緊的？我說你是你就是。」
李四嚇得哆嗦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公子，竟然才是最可怕的。
「你……你不講武德！」
「來人！」駱行舟收起笑容，聲音冰冷地吩咐侍衛，「將李四收押，先送去大理寺審訊，然後再去德妃娘家張家告知一聲，就說這個人任由他們發落！」
「是！」兩個牛高馬大的侍衛往李四身邊的一站，李四就嚇得哀嚎一聲，「我要是指認了人，你們能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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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駱行舟直截了當地回答，「除非……你同意招安。」
「招安？怎麼招安？」李四問。
駱行舟昨夜已經徵得了晉王同意，李四這人雖然德行有虧，但的確是個製藥高手，而且還算是個有底線的人，製作毒藥卻從不害人性命。
所以他和晉王商議過後，決定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為朝廷效力，成為太醫院的醫官。」
「讓我當官？」李四驚訝了，「有沒有搞錯，我是用毒的，不是治病的！」
「那你可會解毒？」駱行舟問。
「那自然會！」說到這個，李四就有信心了，「我敢說，我的毒這世上無人能解！但這世上的毒，我李老四就沒有做不出解藥的！」
說著，他補充了一句，「亂七八糟的那種不算。」
閔寒：……
「讓你當官，但不用進宮，只需要你負責繼續研製各種毒藥和解藥。經費由朝廷撥付……」駱行舟說到這兒，李四已經有些意動了，但還有些猶豫， 畢竟是和官府打交道，他可沒這經驗！
時予安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你要是當了官，那出書立傳這事不就能過明路了？那可是官方的書，你以後不得揚名立萬啊！」
「真能讓我出書？」李四雙目灼灼地看向駱行舟。
「當然，小事而已。且你若是出書讓天下人學會辨別毒物，也是功德一件！」
「我干！」李四熱淚盈眶，立馬同意，「這官，我李四當了！」
「廢話少說，先跟我回家，看老頭還有什麼話可說！」裴琰一把拉著李四就走。
可就當正當一行人準備去往國公府的時候，徐氏那邊早已經開始行動了。
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闖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團團圍住。
「小心！」裴琰立馬將所有人護在身後，他們這邊的侍衛只有駱行舟借來撐場子的兩人，硬拼的話勝算不大。
而這些黑衣人殺氣騰騰，已經拔刀出來和侍衛打了起來，招招致命，顯然是奔著殺人來的。
好在侍衛是專業的，裴琰更是以一敵好幾個，「紅黃青」三人也都會功夫。
蘭姨掏出了隨身帶的菜刀出來砍人，再加上讓人意外的沈明修和顧無，竟然功夫都不差。
而李四和閔寒往外撒毒粉，也藥倒了幾個。只可惜這裡施展不開，對方也很快就有了防備。
時予安和幾個不會功夫的學生被包圍在中間，一時間倒也沒有受到傷害。
「喂，邵青，你看不看得出來，這些殺手是什麼來頭？收錢的還是賣命的？」時予安問。
「看樣子是野路子，看著檔次不高，應該是收錢的！」邵青剛說完，為首的黑衣人就氣得一刀朝他砍了過去，「我們的確是收錢的，但你憑什麼說我們檔次不高！」
「青龍幫、逍遙派是頂級，猛虎幫、狼牙山次之……」邵青對此如數家珍，「其他的都是便宜貨，你們報上名來，自然就知道什麼檔次！」
「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不管我們什麼檔次，今日你們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慢著！」時予安躲在裴琰身後，伸出腦袋來，「各位好漢是收錢辦事，何必那麼敬業，你們要錢我們給就是了！」
沈富貴也反應過來，說道：「我給錢，你們要多少給多少！」
「哼，我們做殺手也是要講誠信的，怎麼能收兩家錢……」
話音未落，沈富貴就掏出了一沓銀票扔了過去，殺手老大下意識抬手一檔，銀票飛起，然後紛紛揚揚落下，如同漫天飛雪似的。
這場景太美，以至於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這些夠不夠？」沈富貴問，「你們聽我的，我銀子管夠！」
一部分殺手直接跪了。
殺手老大冷哼一聲，「你休想收買我！」
沈富貴又掏出一沓銀票扔了過去，「再加上這些呢？」
另一部分殺手也跪了。
殺手老大心裡顫了顫，仍然拒絕，「我是有底線的！」
沈富貴脫下靴子，一邊又掏出幾張地契，「這個是城外百畝良田，這個是城裡最好地段的鋪子，這個是錢莊、這個是當鋪、這個是玉器行、這個是綢緞莊……」
他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有意外，那一定是錢給的還不夠！
所有人都看向沈富貴，這一刻他在所有人眼裡閃閃發光。
這是財神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