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全看天意
其他人的情況也都差不多，在霧氣中走散後紛紛迷失了方向。
紅黃青三人組遇到了在樹上上吊的假人，三人看都沒看清，閉上眼就一頓胖揍。
柳昭的輪椅直接捕捉了正在一蹦一跳的殭屍。
蕭清歌撞見了會發出怪笑的人偶。
她抽了人偶一鞭子，又將人偶踹飛，然後在看到沈明秀的瞬間撲進她懷裡，嚶嚶嚶地哭了半天。
閔寒對此十分鄙視，偏偏沈明秀還溫柔地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
其他人也陸續遇到了一些「恐怖襲擊」。
好在駱行舟提前制定了作戰計劃，大家很快便冷靜下來，在原地等候。
所以在短暫地走散後大家很快就再次聚集到了一起，進入了第一關的院子。
「夫子，我見到鬼了！」沈富貴一進來就抱著時予安的衣袖哭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
「沒有鬼。」說話的薛明光，他淡定地將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沈富貴，「不信你看這個。」
沈富貴見他安慰自己還挺感動，下意識便伸手接住他遞來的東西，低頭一看，魂都嚇飛了！
那是兩隻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還帶著粘膩潮濕的觸感，就這麼躺在他手心盯著他。
「啊 ——！」
沈富貴猛地胳膊狠狠一甩，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兩顆眼珠狠狠擲了出去。
「這是什麼……」黃天祿抬手便接住了，「靠靠靠！什麼鬼東西！」
他轉身便塞進了邵青的手裡。
「黃天祿，你給老子幹什麼！」
「我尋思著你見慣了，應該不怕。」
「見過不代表摸過，噁心死了！」邵青又扔給了朱明朗，立馬用力擦拭自己的手。
朱明朗也慌得不行，最後還是沈明秀看不下去了，將「眼珠子」拿了過去。
「看清楚，這根本就不是真的，真的根本不是這個手感！」
「要是真的，手感應該會更柔軟、飽滿，有彈性，而且表面的觸感應該是濕冷、黏滑、裹著渾濁黏液的感覺，沾在手上還會拉絲，若是用力一捏……」
「別說了！」沈富貴臉色有些發白。
「都說了假的，有什麼好怕的！」裴琰拍了沈富貴一下。
沈富貴訕笑道：「倒是不怕了，就是有點想吐。」
「富貴哥哥，你只要記住這些都是假的就行啦！」裴珠從裴琰身後出來，手裡抱著各種「斷肢」和「器官」。
她還獻寶似的捧到裴琰面前，「哥哥你看 ，這些玩具都做的好逼真，我要帶回去給父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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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倒也不用這麼不害怕。
時予安默默離裴珠遠了一點，囑咐道：「你們也看到了，這些都是假的，不用害怕。接下來我們得先找到線索，線索可能是通關要求或者通關地圖的碎片，大家仔細找，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夫子，這裡有題目！」
「這裡也有！」
「生時在山，死在灶前，烈火焚身，骨肉成煙。有口無言，有光無焰，家家常備，入夜相見。這是什麼？」
「是蠟燭。」沈明秀回答。
眾人立馬看向屋子中間的蠟燭，時予安道：「折斷它！」
裴琰將蠟燭折斷，果然在蠟燭里看到了下一道題目。
「一尺木，千道紋，入懷方知寒與溫，不見車馬行其上，卻載人間萬里門。」
駱行舟輕聲回答：「是書卷。」
下一道題藏在了書卷中——
「有莊院，樹三重。外重樹數比中間多五，中間比內重多五，三重合計四十五。問內重樹幾株？中間樹幾株？外重樹幾株？」
最快算出來的是裴珠和沈富貴，「內十株，中十五株，外二十株。」
「可這個答案不是物件，怎麼找線索？」朱明朗問。
時予安指了指腦袋，「好好想一想，有時候答案不一定在表面上。」
「我知道了！」齊然指著牆上的一排格架說道，「這些數字指的是序列，之前夫子教過！」
時予安見大家都很積極，心中也有了信心。
找東西有顧無、沈明秀和邵青，答題有駱行舟、裴珠以及蕭清瑤等人，這一部分根本就沒有難度嘛！
此時的山莊外，負責給山莊升級的「專業人士」被請了過來。
蕭景越沒想到竟然是大理寺寺卿衛崢年。
「衛大人，怎麼會是你？」
「見過晉王殿下。」衛崢年解釋道：「邵循讓下官幫著找人，下官看了圖紙覺得有點意思，所以就親自指揮改進了一番。」
蕭元澈十分震驚，「大理寺寺卿和刑部尚書一般不是死對頭嗎？」
「那是公務上。」衛崢年說道。
「所以兩位大人私交很好？」
「那倒沒有。」衛崢年如實回答，「他付了錢。」
蕭景越：好現實的理由。
「衛大人可否說說，都做了些什麼改動？」
「殿下放心，也就略微做了一點點調整罷了。」
「比如？」
「改了些題目，下官覺得原本的題目太簡單了，所以將題目換了一些！」
聽到這人，蕭景越倒並沒有太擔心，畢竟清泉書院的學生們這段時間的確有好好讀書，更何況有駱行舟在，就算駱太傅從出題也問題不大。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誰出的題？」
「不是人出的題。」
「那就好……嗯？你說什麼？」
「這根本就不是人出的題！」駱行舟苦惱地看著最後一道題目。
「駱行舟都罵人了，看來這齣題人真的不干人事。」朱明朗幾人偷笑起來。
「可有答案？」時予安問。
蕭清瑤搖頭，「至今還沒有人解答出來。」
「玩這麼大？」時予安看著上面的題目，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必須要答出題目才能找到下一個線索，大家再一起想想！」
「想不出來怎麼辦？找不到下一個線索我們不會就出不去了吧？」
「怎麼會，你們這麼聰明，一定沒問題的！」時予安鼓勵大家。心中卻有些打鼓，蕭景越這個傢伙哪裡弄來的這些題目，這不是為難人麼。
不過為了安撫大家，她還是說道：「咱們進來的時候門口的守衛已經去稟告晉王了，要是我們真的出不去，我相信他也會派人來找我們的！」
和他們一樣，蕭景越和蕭元澈此時也在山莊外解題，但也同樣卡在了最後一題上。
蕭景越忍不住問道：「衛大人，這題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衛崢年捧著熱茶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殿下，下官也不知。這是古籍上的難題，無人知曉答案。」
蕭元澈目瞪口呆，「沒有答案的題目？這不是刁難人？」
衛崢年放下茶杯。「他們在文衡盛會上要面對的可是各國最聰明最優秀的學子，自然要增加難度。若是連這點困難他們都解決不了，又如何為國爭光？」
蕭景越沉思了一瞬，放下手中的筆，「衛大人所言有理，本王也相信，他們一定能靠自己的本事走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
被難題困住的清泉眾人終於進入了下一關。
能解開難題還多虧了時予安找到了規則的漏洞，「答案只是為了給我們提供線索，我們或許並不需要完整的答案！」
於是大家紛紛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再一個個排除錯誤答案，終於找到了通關方法。
山莊外，衛崢年讓人添了一壺熱茶。
「看時辰，他們應該進入下一個區域了，希望他們能順利走出這些陣法。」
蕭景越看了一眼地圖，「衛大人也精通機關之術？」
「略懂。」
蕭景越鬆了一口氣，「若是陣法未變，有顧無在，應該出不了亂子。」
「殿下說的是那梅花陣、八卦陣和五行迷蹤陣？」衛崢年微微一笑，順手給蕭景越倒了杯茶，「下官沒改，就是找人加了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蕭景越端茶的手抖了抖，茶水灑了一些。「這回找的真是人？」
此時，帶著眾人在樹林中轉了好幾圈又回到原點的顧無已經開始懷疑自我了，「這陣法我小時候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今天怎麼就是不行啊！」
「會不會這不是陣法，而是鬼打牆？」沈富貴牙關打顫，抱著裴琰的胳膊不撒手。
顧無無奈地嘆氣，「不知道，我什麼辦法都是試過了，這不是我知道那些陣法中的任何一種！」
「要真是鬼打牆怎麼辦？」朱明朗問沈富貴，「這個你學過嗎？」
沈富貴點頭，「我聽說過，遇到鬼打牆，只要用尿尿濕衣物，然後將衣物裹在腦袋上，便能走出去。」
「我來！」黃天祿說著就要解褲腰帶。
幾個女孩子嚇得紛紛轉過頭去。
其他人也一臉嫌棄。
「那我走遠點，你們一個個排隊來，沒有的我免費提供。」
「用不著，我們又不是沒有！」
「我一身正氣，什麼牆都能給他破了！」
「你一身正氣，我還一身煞氣，什麼鬼都能給他嚇跑了！」
「你讓開，我尿得遠！」
「你才應該讓開，我流量大！」
「都閉嘴！」時予安吼道，「你們注意點影響，隨地大小便是沒素質的行為！」
時予安的一發火，黃天祿幾人就立馬老實了。
「夫子，我們只是為了破這該死的鬼打牆，不是故意的。」
「對，都怪這該死的鬼，不然我們肯定不會這樣！」
時予安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哪來的鬼！子不語怪力亂神，不要一遇到問題就怪鬼神！」
「夫子，我們下次不敢了。」紅黃青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沈富貴還是很害怕，「可這林子真的有點邪乎，我們走了五遍，還在原地！」
時予安分析道：「很正常，就像顧無的陣法，若是普通人遇到也會覺得是鬼打牆。但實際上只是利用地形、樹木以及某些障礙物干擾大家的視線罷了！」
「夫子說得對。」顧無也思索了起來，「我剛剛觀察過了，陣法被人改動了，這個林子裡被人增加了新的障礙物，所以整個陣法也跟著變了。」
「那怎麼辦？連你都出不去，我們跟沒辦法了。」
「不能再套用之前的方法，但不代表沒有新的辦法。」顧無說道，「陣法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隨機應變，才是最好的解陣之法！」
時予安欣慰點頭，「沒錯，但我們不能依靠顧無一個人，只要大家都冷靜下來思考，我相信一定會有破解之法！」
駱行舟看向裴琰，「裴琰，你記了路線，對不對？」
「我只是剛好對方向記得比較清楚，不是特意記什麼路線。」裴琰說道。
「太好了！」駱行舟微笑著鼓勵他，「你說，我來畫。」
在裴琰地描述下，駱行舟很快就畫出了五條路線圖，每條路線都十分清晰，每個轉彎的方向都無比準確。
「裴琰，你簡直是天賦異稟！」顧無驚訝不已，「我小時候就是因為記不住太複雜的方向，所以只能學些基礎陣法，若是你來學，那些大陣肯定也不在話下！」
「有些陣法戰場上也能用到，所以我才了解了一些。」
「非學無以廣才，裴琰，你做得很好。」時予安誇讚道。
裴琰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或許可以試試更換方向。」
「好，那就試試。」時予安說道，「這次，大家都試著將路線記下來。能記多少記多少，我相信你們都可以。」
又過了許久，衛崢年已經吃上了點心。
蕭景越看著那複雜的陣法圖眉頭就沒下來過，這陣法就像是把原來的幾個陣法綜合在了一起，實在是……有點不做人了。
「殿下不用急，陣法雖然增加了難度，但想必困不住他們。」
「那就好。」蕭景越看著路線圖，卻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那是臨近林子出口的地方，「這裡為何有好幾個出口？」
衛崢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蕭景越的心沉了下去，「你不會打算把他們分開吧？」
果然，衛崢年沒有否認。
「他們這行人各有所長，但也各有缺點。有不愛動腦的，有不愛動手的，還有習慣依賴別人的，若是不將他們分開，怎麼能逼他們成長呢？」
「話是這麼說，」蕭景越有點頭疼，「可他們這些人里，有學識不足的，有武力差的，還有膽子小的……如何安排分組才算合理？」
衛崢年卻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用安排，全看天意。」
紅黃青三人組遇到了在樹上上吊的假人，三人看都沒看清，閉上眼就一頓胖揍。
柳昭的輪椅直接捕捉了正在一蹦一跳的殭屍。
蕭清歌撞見了會發出怪笑的人偶。
她抽了人偶一鞭子，又將人偶踹飛，然後在看到沈明秀的瞬間撲進她懷裡，嚶嚶嚶地哭了半天。
閔寒對此十分鄙視，偏偏沈明秀還溫柔地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
其他人也陸續遇到了一些「恐怖襲擊」。
好在駱行舟提前制定了作戰計劃，大家很快便冷靜下來，在原地等候。
所以在短暫地走散後大家很快就再次聚集到了一起，進入了第一關的院子。
「夫子，我見到鬼了！」沈富貴一進來就抱著時予安的衣袖哭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
「沒有鬼。」說話的薛明光，他淡定地將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沈富貴，「不信你看這個。」
沈富貴見他安慰自己還挺感動，下意識便伸手接住他遞來的東西，低頭一看，魂都嚇飛了！
那是兩隻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還帶著粘膩潮濕的觸感，就這麼躺在他手心盯著他。
「啊 ——！」
沈富貴猛地胳膊狠狠一甩，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兩顆眼珠狠狠擲了出去。
「這是什麼……」黃天祿抬手便接住了，「靠靠靠！什麼鬼東西！」
他轉身便塞進了邵青的手裡。
「黃天祿，你給老子幹什麼！」
「我尋思著你見慣了，應該不怕。」
「見過不代表摸過，噁心死了！」邵青又扔給了朱明朗，立馬用力擦拭自己的手。
朱明朗也慌得不行，最後還是沈明秀看不下去了，將「眼珠子」拿了過去。
「看清楚，這根本就不是真的，真的根本不是這個手感！」
「要是真的，手感應該會更柔軟、飽滿，有彈性，而且表面的觸感應該是濕冷、黏滑、裹著渾濁黏液的感覺，沾在手上還會拉絲，若是用力一捏……」
「別說了！」沈富貴臉色有些發白。
「都說了假的，有什麼好怕的！」裴琰拍了沈富貴一下。
沈富貴訕笑道：「倒是不怕了，就是有點想吐。」
「富貴哥哥，你只要記住這些都是假的就行啦！」裴珠從裴琰身後出來，手裡抱著各種「斷肢」和「器官」。
她還獻寶似的捧到裴琰面前，「哥哥你看 ，這些玩具都做的好逼真，我要帶回去給父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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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倒也不用這麼不害怕。
時予安默默離裴珠遠了一點，囑咐道：「你們也看到了，這些都是假的，不用害怕。接下來我們得先找到線索，線索可能是通關要求或者通關地圖的碎片，大家仔細找，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夫子，這裡有題目！」
「這裡也有！」
「生時在山，死在灶前，烈火焚身，骨肉成煙。有口無言，有光無焰，家家常備，入夜相見。這是什麼？」
「是蠟燭。」沈明秀回答。
眾人立馬看向屋子中間的蠟燭，時予安道：「折斷它！」
裴琰將蠟燭折斷，果然在蠟燭里看到了下一道題目。
「一尺木，千道紋，入懷方知寒與溫，不見車馬行其上，卻載人間萬里門。」
駱行舟輕聲回答：「是書卷。」
下一道題藏在了書卷中——
「有莊院，樹三重。外重樹數比中間多五，中間比內重多五，三重合計四十五。問內重樹幾株？中間樹幾株？外重樹幾株？」
最快算出來的是裴珠和沈富貴，「內十株，中十五株，外二十株。」
「可這個答案不是物件，怎麼找線索？」朱明朗問。
時予安指了指腦袋，「好好想一想，有時候答案不一定在表面上。」
「我知道了！」齊然指著牆上的一排格架說道，「這些數字指的是序列，之前夫子教過！」
時予安見大家都很積極，心中也有了信心。
找東西有顧無、沈明秀和邵青，答題有駱行舟、裴珠以及蕭清瑤等人，這一部分根本就沒有難度嘛！
此時的山莊外，負責給山莊升級的「專業人士」被請了過來。
蕭景越沒想到竟然是大理寺寺卿衛崢年。
「衛大人，怎麼會是你？」
「見過晉王殿下。」衛崢年解釋道：「邵循讓下官幫著找人，下官看了圖紙覺得有點意思，所以就親自指揮改進了一番。」
蕭元澈十分震驚，「大理寺寺卿和刑部尚書一般不是死對頭嗎？」
「那是公務上。」衛崢年說道。
「所以兩位大人私交很好？」
「那倒沒有。」衛崢年如實回答，「他付了錢。」
蕭景越：好現實的理由。
「衛大人可否說說，都做了些什麼改動？」
「殿下放心，也就略微做了一點點調整罷了。」
「比如？」
「改了些題目，下官覺得原本的題目太簡單了，所以將題目換了一些！」
聽到這人，蕭景越倒並沒有太擔心，畢竟清泉書院的學生們這段時間的確有好好讀書，更何況有駱行舟在，就算駱太傅從出題也問題不大。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誰出的題？」
「不是人出的題。」
「那就好……嗯？你說什麼？」
「這根本就不是人出的題！」駱行舟苦惱地看著最後一道題目。
「駱行舟都罵人了，看來這齣題人真的不干人事。」朱明朗幾人偷笑起來。
「可有答案？」時予安問。
蕭清瑤搖頭，「至今還沒有人解答出來。」
「玩這麼大？」時予安看著上面的題目，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必須要答出題目才能找到下一個線索，大家再一起想想！」
「想不出來怎麼辦？找不到下一個線索我們不會就出不去了吧？」
「怎麼會，你們這麼聰明，一定沒問題的！」時予安鼓勵大家。心中卻有些打鼓，蕭景越這個傢伙哪裡弄來的這些題目，這不是為難人麼。
不過為了安撫大家，她還是說道：「咱們進來的時候門口的守衛已經去稟告晉王了，要是我們真的出不去，我相信他也會派人來找我們的！」
和他們一樣，蕭景越和蕭元澈此時也在山莊外解題，但也同樣卡在了最後一題上。
蕭景越忍不住問道：「衛大人，這題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衛崢年捧著熱茶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殿下，下官也不知。這是古籍上的難題，無人知曉答案。」
蕭元澈目瞪口呆，「沒有答案的題目？這不是刁難人？」
衛崢年放下茶杯。「他們在文衡盛會上要面對的可是各國最聰明最優秀的學子，自然要增加難度。若是連這點困難他們都解決不了，又如何為國爭光？」
蕭景越沉思了一瞬，放下手中的筆，「衛大人所言有理，本王也相信，他們一定能靠自己的本事走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
被難題困住的清泉眾人終於進入了下一關。
能解開難題還多虧了時予安找到了規則的漏洞，「答案只是為了給我們提供線索，我們或許並不需要完整的答案！」
於是大家紛紛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再一個個排除錯誤答案，終於找到了通關方法。
山莊外，衛崢年讓人添了一壺熱茶。
「看時辰，他們應該進入下一個區域了，希望他們能順利走出這些陣法。」
蕭景越看了一眼地圖，「衛大人也精通機關之術？」
「略懂。」
蕭景越鬆了一口氣，「若是陣法未變，有顧無在，應該出不了亂子。」
「殿下說的是那梅花陣、八卦陣和五行迷蹤陣？」衛崢年微微一笑，順手給蕭景越倒了杯茶，「下官沒改，就是找人加了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蕭景越端茶的手抖了抖，茶水灑了一些。「這回找的真是人？」
此時，帶著眾人在樹林中轉了好幾圈又回到原點的顧無已經開始懷疑自我了，「這陣法我小時候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今天怎麼就是不行啊！」
「會不會這不是陣法，而是鬼打牆？」沈富貴牙關打顫，抱著裴琰的胳膊不撒手。
顧無無奈地嘆氣，「不知道，我什麼辦法都是試過了，這不是我知道那些陣法中的任何一種！」
「要真是鬼打牆怎麼辦？」朱明朗問沈富貴，「這個你學過嗎？」
沈富貴點頭，「我聽說過，遇到鬼打牆，只要用尿尿濕衣物，然後將衣物裹在腦袋上，便能走出去。」
「我來！」黃天祿說著就要解褲腰帶。
幾個女孩子嚇得紛紛轉過頭去。
其他人也一臉嫌棄。
「那我走遠點，你們一個個排隊來，沒有的我免費提供。」
「用不著，我們又不是沒有！」
「我一身正氣，什麼牆都能給他破了！」
「你一身正氣，我還一身煞氣，什麼鬼都能給他嚇跑了！」
「你讓開，我尿得遠！」
「你才應該讓開，我流量大！」
「都閉嘴！」時予安吼道，「你們注意點影響，隨地大小便是沒素質的行為！」
時予安的一發火，黃天祿幾人就立馬老實了。
「夫子，我們只是為了破這該死的鬼打牆，不是故意的。」
「對，都怪這該死的鬼，不然我們肯定不會這樣！」
時予安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哪來的鬼！子不語怪力亂神，不要一遇到問題就怪鬼神！」
「夫子，我們下次不敢了。」紅黃青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沈富貴還是很害怕，「可這林子真的有點邪乎，我們走了五遍，還在原地！」
時予安分析道：「很正常，就像顧無的陣法，若是普通人遇到也會覺得是鬼打牆。但實際上只是利用地形、樹木以及某些障礙物干擾大家的視線罷了！」
「夫子說得對。」顧無也思索了起來，「我剛剛觀察過了，陣法被人改動了，這個林子裡被人增加了新的障礙物，所以整個陣法也跟著變了。」
「那怎麼辦？連你都出不去，我們跟沒辦法了。」
「不能再套用之前的方法，但不代表沒有新的辦法。」顧無說道，「陣法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隨機應變，才是最好的解陣之法！」
時予安欣慰點頭，「沒錯，但我們不能依靠顧無一個人，只要大家都冷靜下來思考，我相信一定會有破解之法！」
駱行舟看向裴琰，「裴琰，你記了路線，對不對？」
「我只是剛好對方向記得比較清楚，不是特意記什麼路線。」裴琰說道。
「太好了！」駱行舟微笑著鼓勵他，「你說，我來畫。」
在裴琰地描述下，駱行舟很快就畫出了五條路線圖，每條路線都十分清晰，每個轉彎的方向都無比準確。
「裴琰，你簡直是天賦異稟！」顧無驚訝不已，「我小時候就是因為記不住太複雜的方向，所以只能學些基礎陣法，若是你來學，那些大陣肯定也不在話下！」
「有些陣法戰場上也能用到，所以我才了解了一些。」
「非學無以廣才，裴琰，你做得很好。」時予安誇讚道。
裴琰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或許可以試試更換方向。」
「好，那就試試。」時予安說道，「這次，大家都試著將路線記下來。能記多少記多少，我相信你們都可以。」
又過了許久，衛崢年已經吃上了點心。
蕭景越看著那複雜的陣法圖眉頭就沒下來過，這陣法就像是把原來的幾個陣法綜合在了一起，實在是……有點不做人了。
「殿下不用急，陣法雖然增加了難度，但想必困不住他們。」
「那就好。」蕭景越看著路線圖，卻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那是臨近林子出口的地方，「這裡為何有好幾個出口？」
衛崢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蕭景越的心沉了下去，「你不會打算把他們分開吧？」
果然，衛崢年沒有否認。
「他們這行人各有所長，但也各有缺點。有不愛動腦的，有不愛動手的，還有習慣依賴別人的，若是不將他們分開，怎麼能逼他們成長呢？」
「話是這麼說，」蕭景越有點頭疼，「可他們這些人里，有學識不足的，有武力差的，還有膽子小的……如何安排分組才算合理？」
衛崢年卻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用安排，全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