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想共沉淪
溫慕嫻冷眼看著他，他們少年結髮，互相陪伴走過了處境最艱難的時候。
她見過他年少時的意氣風發，也見過他殺敵時的勇猛無敵，卻也預料到了他得志猖狂後的下場。
「蕭行策，你落到如今的下場，不是因為你被騙了，而是你輸了。」
「她是北蠻的奸細，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接近你、利用你，可你卻沉浸在她偽裝的溫柔鄉里，自以為是地以為她是個需要你保護的柔弱女子。」
誠王憤怒地看向溫慕嫻，「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阻止她？你就是故意報復我，看到我真心對待一個騙子，你覺得很痛快是嗎？」
溫慕嫻只覺得可笑，他竟然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在報復他。
「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相信我。」
「從你明知她身份有問題卻還是選擇偏袒的那一刻起，你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你到現在還在談感情，可人家跟你論得是輸贏。」
「而我，只不過看清了你的為人，知道你遲早會輸，所以不想和你共沉淪罷了！」
誠王看著髮妻和兒子冷漠的樣子，心中酸澀不已，還有些莫名的心慌。
「所以你我夫妻之間沒有一絲情分，是嗎？」
「蕭行策，少年結髮，夫妻同心。從嫁給你的那一刻起，我溫慕嫻就將一生都交付給了你，你上戰場，我為你打理王府，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還記得誠王府被攻破的那一晚嗎？你帶人擋在前頭，我召集下人守住後方。那時候，我想著，你若生，我便替你守好一切。你若死，我也不苟活。」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可你卻從未看清我的心。」
誠王怔在原地，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溫慕嫻的婚姻就像一場合作，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有多年的相敬如賓。
但他此刻回想起來，溫慕嫻也曾在他最開始一無所有的時候對他不離不棄，也曾在他遭遇刺殺時義無反顧地擋在他面前，也曾毫無怨言地做他的後盾在任何時候給他留一盞燈……
他一直以為她工於算計，從一開始幫他算計對手，算計外敵，最後也會算計自己。
可他也以為她會一直都在。
溫慕嫻看著他，目光歸於平靜。
「我能接受你無權無勢，也能陪你共御外敵，但我和兒子的人生不能去為你的私心犧牲。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面對後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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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越嘆了一口氣，對誠王說道：「皇叔，這場算計北蠻策劃了多年，即便非你所願，但收留北蠻公主的是你，讓她有機會傳遞消息的也是你，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
「什麼意思？」蕭元昊神色慌亂地解釋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娘和北蠻人一開始就在算計我父王，我娘接近我父王就是為了潛伏在他身邊向北蠻傳遞消息，而且他們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偽造好了證據將一切都推到我父王頭上是嗎？」
眾人用沉默肯定了他的猜測。
「所以我們被她從徹底放棄了是嗎？」蕭元昊問誠王，眼中還帶著一絲期盼。
「是。」誠王也不再辯解，「我們不僅被她放棄，還被她算計成了她的替罪羊。為了撇清她的罪責，北蠻估計還會施壓讓我們付出代價。」
「但是，昊兒，當年若非我的私心，蒼山一戰不會被她鑽了空子從而導致慘敗，這是為父的罪。」
「對你娘偏聽偏信，讓她有機可乘，多次傳遞消息致使我們數次慘敗，這也是我的罪。」
「此次起兵造反固然有你娘的推動，但歸根結底是我不安於現狀，迷失了本心。我謀反篡位，動搖江山，更是我罪大惡極。」
「這些罪我都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誠王主動跪下，向皇帝俯首認罪。
「皇上，我犯了這麼多不可饒恕的錯，你們不必顧慮，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我絕無怨言！」
「只是溫氏已經與我和離多年，元澈一直受溫家教養，多年來我並未承擔父親的責任，所以誠王府的事也不該牽連他們母子。」
「父王，那我呢？」蕭元昊急切地問。
誠王沒有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不！」蕭元昊憤怒不已，「憑什麼!憑什麼受到牽連的只有我，蕭元澈他也是誠王府的人，若是我死，他也必須要一起死！」
她見過他年少時的意氣風發，也見過他殺敵時的勇猛無敵，卻也預料到了他得志猖狂後的下場。
「蕭行策，你落到如今的下場，不是因為你被騙了，而是你輸了。」
「她是北蠻的奸細，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接近你、利用你，可你卻沉浸在她偽裝的溫柔鄉里，自以為是地以為她是個需要你保護的柔弱女子。」
誠王憤怒地看向溫慕嫻，「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阻止她？你就是故意報復我，看到我真心對待一個騙子，你覺得很痛快是嗎？」
溫慕嫻只覺得可笑，他竟然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在報復他。
「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相信我。」
「從你明知她身份有問題卻還是選擇偏袒的那一刻起，你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你到現在還在談感情，可人家跟你論得是輸贏。」
「而我，只不過看清了你的為人，知道你遲早會輸，所以不想和你共沉淪罷了！」
誠王看著髮妻和兒子冷漠的樣子，心中酸澀不已，還有些莫名的心慌。
「所以你我夫妻之間沒有一絲情分，是嗎？」
「蕭行策，少年結髮，夫妻同心。從嫁給你的那一刻起，我溫慕嫻就將一生都交付給了你，你上戰場，我為你打理王府，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還記得誠王府被攻破的那一晚嗎？你帶人擋在前頭，我召集下人守住後方。那時候，我想著，你若生，我便替你守好一切。你若死，我也不苟活。」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可你卻從未看清我的心。」
誠王怔在原地，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溫慕嫻的婚姻就像一場合作，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有多年的相敬如賓。
但他此刻回想起來，溫慕嫻也曾在他最開始一無所有的時候對他不離不棄，也曾在他遭遇刺殺時義無反顧地擋在他面前，也曾毫無怨言地做他的後盾在任何時候給他留一盞燈……
他一直以為她工於算計，從一開始幫他算計對手，算計外敵，最後也會算計自己。
可他也以為她會一直都在。
溫慕嫻看著他，目光歸於平靜。
「我能接受你無權無勢，也能陪你共御外敵，但我和兒子的人生不能去為你的私心犧牲。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面對後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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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越嘆了一口氣，對誠王說道：「皇叔，這場算計北蠻策劃了多年，即便非你所願，但收留北蠻公主的是你，讓她有機會傳遞消息的也是你，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
「什麼意思？」蕭元昊神色慌亂地解釋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娘和北蠻人一開始就在算計我父王，我娘接近我父王就是為了潛伏在他身邊向北蠻傳遞消息，而且他們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偽造好了證據將一切都推到我父王頭上是嗎？」
眾人用沉默肯定了他的猜測。
「所以我們被她從徹底放棄了是嗎？」蕭元昊問誠王，眼中還帶著一絲期盼。
「是。」誠王也不再辯解，「我們不僅被她放棄，還被她算計成了她的替罪羊。為了撇清她的罪責，北蠻估計還會施壓讓我們付出代價。」
「但是，昊兒，當年若非我的私心，蒼山一戰不會被她鑽了空子從而導致慘敗，這是為父的罪。」
「對你娘偏聽偏信，讓她有機可乘，多次傳遞消息致使我們數次慘敗，這也是我的罪。」
「此次起兵造反固然有你娘的推動，但歸根結底是我不安於現狀，迷失了本心。我謀反篡位，動搖江山，更是我罪大惡極。」
「這些罪我都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誠王主動跪下，向皇帝俯首認罪。
「皇上，我犯了這麼多不可饒恕的錯，你們不必顧慮，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我絕無怨言！」
「只是溫氏已經與我和離多年，元澈一直受溫家教養，多年來我並未承擔父親的責任，所以誠王府的事也不該牽連他們母子。」
「父王，那我呢？」蕭元昊急切地問。
誠王沒有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不！」蕭元昊憤怒不已，「憑什麼!憑什麼受到牽連的只有我，蕭元澈他也是誠王府的人，若是我死，他也必須要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