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們可是死對頭
裴國公聽著冬香說出事情的真相，臉色黑得快要滴出墨來。
冬香承認自己受國公夫人指使勾引了鄭逞，且早已與鄭逞有了首尾。今日也是國公夫人讓她去後花園陪鄭逞，結果被裴琰撞見，才會引發了後面的矛盾。
「求國公爺饒命，奴婢都是聽夫人的吩咐做事，夫人說了事成就讓奴婢做小姐的陪嫁丫鬟，給姑爺做妾。可剛剛，夫人卻派人要將奴婢殺死！」
徐氏頓時急了，「你胡說……」
話音剛落，就有侍衛抓了個身強體壯的婆子過來，「國公爺，這便是剛剛捂死那丫鬟的人，屬下抓到她時，她正收拾細軟打算逃走！」
侍衛將婆子押了過來，又將她的包裹遞上，裡頭金銀細軟不少。
裴國公看了一眼包袱里的東西，冷聲道：「夫人為了殺這丫鬟滅口，真是好大的手筆！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夫人還要狡辯？」
「國公爺，妾身……妾身沒想不認，此事的確是妾身所為……但妾身並非為了私心，而是為了國公府啊！」
徐氏紅著眼眶，目光懇切。
「今日發生的這些事，無論是國公府未來的姑爺和丫鬟有染，還是大少爺發狂要打殺姑爺，傳出去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妾身都是為了國公府的名聲著想啊！」
聽她狡辯，裴琰氣得反駁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還不是因為你讓這個丫鬟去勾引鄭逞！你就是故意要破壞裴珠的親事！」
「琰兒，你說錯了，我這樣做絕對不是要破壞珠兒的婚事，反而是為了珠兒考慮。珠兒內向膽怯，身子骨也弱……我正是因為不放心她，所以才想將冬香送給鄭逞做妾，將來才好幫珠兒留住夫婿的心。」
「這些事你們這些孩子不懂，國公爺定是明白的，想當年我生下晟兒後因為身子弱休養了一段時日，便讓外頭的人鑽了空子……」
裴國公臉色有些尷尬，想起當初徐氏臥病在床時，自己卻因為貪杯一時不察讓一個戲子上了自己的榻，氣的陳氏吐了血。
此事令他一直對徐氏十分愧疚，此時聽到徐氏是因此事之故，才未雨綢繆，為珠兒提前做打算，倒是讓他的怒火平息了大半。
「只是為了名聲就能隨意打殺下人？國公府可沒有如此處事的手段！」
「是是是，這次是妾身太魯莽了。原本妾身是讓冬香作為陪嫁隨珠兒一同嫁去鄭家的，便由著她去接近鄭少爺，只是沒想到這丫頭這般下賤，竟早早將身子給那鄭少爺，如今珠兒要悔婚，她也去不了鄭家，便嚷嚷著要將此事鬧大……」
冬香連忙否認：「奴婢沒有，奴婢……」
「你沒有上那鄭逞的床？你不想給鄭逞做妾？」徐氏轉頭目光陰狠地瞪著冬香，「本夫人給你銀子你就該識好歹地遠走高飛，敢壞了國公府的名聲，我不殺你，國公爺也要打殺了你！」
冬香嚇得閉上了嘴。
徐氏轉向裴國公，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巴巴：「今日府中賓客眾多，又有琰兒的夫子同窗在此。偏偏珠兒和琰兒，當眾鬧得又是打人又是要退婚，妾身著急，不得已出此下策，求爺原諒妾身擅專……」
她紅著眼睛，醞釀已久的淚水終於在此刻落了下來。
「終歸是妾身愚昧，做了錯事，爺要罰我，妾身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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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國公見狀，忙將她扶起，「我也沒說要罰你，你婦道人家，見識短淺，好在沒有釀成大錯。」
時予安震驚，【這還不算大錯？那可是一條人命，如果不是我，人就死了啊！這個時代人命就這麼低賤嗎？草菅人命怎麼也不算小事吧！】
駱行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原來她拼命救那個丫鬟並非是為了讓她說出真相，而是單純地想要救她？
一個丫鬟的命，在她看來這麼重要嗎？
裴國公又對裴琰和裴珠呵斥道：「你們母親為你們操碎了心，你們卻里外不分，當著外人的面胡鬧，盡給國公府丟臉！」
裴琰不服，氣得又要跟裴國公吵起來，還好被駱行舟及時拉住。
時予安也用眼神制止他。
【國公夫人這耳邊風吹得厲害，竟然三言兩語就把裴國公糊弄過去了！明明是她想害裴珠和裴琰，卻被說成是為他們好，這可真是顛倒黑白！】
【裴琰你可千萬別衝動，你要是再和你的糊塗爹大吵一架，那這件就真成你的錯了！】
裴琰聽到時予安在心裡罵自家老爹糊塗，心裡反而舒服了一些，他爹就是個糊塗蛋！
裴珠聽不到時予安的心聲，見繼母三言兩語就說服了父親，自己和哥哥又被父親呵責，頓時心如死灰，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算了吧，反正每次都是這樣。
父親總是會站繼母那邊，抗爭也沒有用，她也不想哥哥因為自己再被父親責罰。
「國公爺，裴琰中毒一事又怎麼說呢？」駱行舟先開了口，又特別點明，「裴琰身為國公府大少爺，竟然在府中中毒，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裴珠婚事暫時沒有轉圜的餘地，那就先說別的。不然繼續爭辯只會引起裴國公不快。
時予安也立馬附和：「在國公府中毒，肯定不可能是國公爺下的，也不可能是裴珠下的，那還會是誰下的呢？好難猜啊！」
徐氏正等著裴琰和裴國公吵起來，如同以往一樣，裴國公發怒，嚴懲裴琰，此事就蓋棺定論了。卻沒想到平日裡炮仗一樣一點就著的裴琰竟然沒說話，這些人反倒又將話頭引到自己身上了。
她尷尬地笑笑，「這的確是我管理不力，府中人多事雜，也不知道誰藏了這般惡毒心思。此事我定會查清給琰兒一個交待。但這是我們府中的事，就不勞各位同窗費心了！」
「那怎麼行？」時予安大氣凜然地說道：「裴琰作為我們清泉書院的學生，我們學院自然要對他的安全健康負責，他在家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身心健康又收到影響，作為夫子，我實在是寢食難安、甚感痛心啊！」
裴琰尬得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裴國公見狀倒是有些愧疚了，「也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責，琰兒中毒之事我必定會嚴查！」
「可不止這一件事啊！」時予安趁熱打鐵，「裴琰這孩子，受的委屈太多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裴國公疑惑，「還有其他的事？」
時予安朝駱行舟伸手，接過駱行舟遞來的冊子，看向裴國公，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國公爺，您是裴琰的父親，我相信，您愛護他的心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請好好地聽一聽，你的兒子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裴琰疑惑地看向駱行舟，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一抬眼發現駱行舟正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雙溫潤狹長的眸子裡有不解、有驚訝，還有一絲同情……靠，誰要他同情了！
他們可是死對頭！
冬香承認自己受國公夫人指使勾引了鄭逞，且早已與鄭逞有了首尾。今日也是國公夫人讓她去後花園陪鄭逞，結果被裴琰撞見，才會引發了後面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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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頓時急了，「你胡說……」
話音剛落，就有侍衛抓了個身強體壯的婆子過來，「國公爺，這便是剛剛捂死那丫鬟的人，屬下抓到她時，她正收拾細軟打算逃走！」
侍衛將婆子押了過來，又將她的包裹遞上，裡頭金銀細軟不少。
裴國公看了一眼包袱里的東西，冷聲道：「夫人為了殺這丫鬟滅口，真是好大的手筆！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夫人還要狡辯？」
「國公爺，妾身……妾身沒想不認，此事的確是妾身所為……但妾身並非為了私心，而是為了國公府啊！」
徐氏紅著眼眶，目光懇切。
「今日發生的這些事，無論是國公府未來的姑爺和丫鬟有染，還是大少爺發狂要打殺姑爺，傳出去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妾身都是為了國公府的名聲著想啊！」
聽她狡辯，裴琰氣得反駁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還不是因為你讓這個丫鬟去勾引鄭逞！你就是故意要破壞裴珠的親事！」
「琰兒，你說錯了，我這樣做絕對不是要破壞珠兒的婚事，反而是為了珠兒考慮。珠兒內向膽怯，身子骨也弱……我正是因為不放心她，所以才想將冬香送給鄭逞做妾，將來才好幫珠兒留住夫婿的心。」
「這些事你們這些孩子不懂，國公爺定是明白的，想當年我生下晟兒後因為身子弱休養了一段時日，便讓外頭的人鑽了空子……」
裴國公臉色有些尷尬，想起當初徐氏臥病在床時，自己卻因為貪杯一時不察讓一個戲子上了自己的榻，氣的陳氏吐了血。
此事令他一直對徐氏十分愧疚，此時聽到徐氏是因此事之故，才未雨綢繆，為珠兒提前做打算，倒是讓他的怒火平息了大半。
「只是為了名聲就能隨意打殺下人？國公府可沒有如此處事的手段！」
「是是是，這次是妾身太魯莽了。原本妾身是讓冬香作為陪嫁隨珠兒一同嫁去鄭家的，便由著她去接近鄭少爺，只是沒想到這丫頭這般下賤，竟早早將身子給那鄭少爺，如今珠兒要悔婚，她也去不了鄭家，便嚷嚷著要將此事鬧大……」
冬香連忙否認：「奴婢沒有，奴婢……」
「你沒有上那鄭逞的床？你不想給鄭逞做妾？」徐氏轉頭目光陰狠地瞪著冬香，「本夫人給你銀子你就該識好歹地遠走高飛，敢壞了國公府的名聲，我不殺你，國公爺也要打殺了你！」
冬香嚇得閉上了嘴。
徐氏轉向裴國公，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巴巴：「今日府中賓客眾多，又有琰兒的夫子同窗在此。偏偏珠兒和琰兒，當眾鬧得又是打人又是要退婚，妾身著急，不得已出此下策，求爺原諒妾身擅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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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反正每次都是這樣。
父親總是會站繼母那邊，抗爭也沒有用，她也不想哥哥因為自己再被父親責罰。
「國公爺，裴琰中毒一事又怎麼說呢？」駱行舟先開了口，又特別點明，「裴琰身為國公府大少爺，竟然在府中中毒，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裴珠婚事暫時沒有轉圜的餘地，那就先說別的。不然繼續爭辯只會引起裴國公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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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行？」時予安大氣凜然地說道：「裴琰作為我們清泉書院的學生，我們學院自然要對他的安全健康負責，他在家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身心健康又收到影響，作為夫子，我實在是寢食難安、甚感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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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國公見狀倒是有些愧疚了，「也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責，琰兒中毒之事我必定會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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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您是裴琰的父親，我相信，您愛護他的心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請好好地聽一聽，你的兒子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裴琰疑惑地看向駱行舟，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一抬眼發現駱行舟正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雙溫潤狹長的眸子裡有不解、有驚訝，還有一絲同情……靠，誰要他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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