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非要斗個兩敗俱傷嗎
葉澤的第二人格出現後，就一直在認真直播。
哪怕跟樊辰確定戀愛關係也還在直播。
正常人不缺錢，誰還會辛苦工作。
顧懷昀跟葉澤出現矛盾，他趁機接觸顧懷昀借了一些黑客出去。
葉澤的帳號廢了，但是葉澤還在開播，甚至為了維持直播間熱度，每場直播都開始撒錢。
當時，他便猜測葉澤的第二人格離不開直播。
顧懷昀用了更有效的手段將葉澤的直播間直接封禁，按他的推測，樊辰和葉澤都會想辦法繼續直播。
顧懷昀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後將打火機隨手一扔。
「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葉澤無法放棄直播的理由。」
「還有，我這一次見到的葉澤，跟我那晚見到的葉澤分明就是兩個人，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
秦天就算不來找他，他也會來找秦天的。
秦天本來就是有備而來，既然決定跟顧懷昀合作，便沒打算一直瞞著葉澤人格分裂的事。
「你沒有感覺錯，你這兩次見到的葉澤是不一樣的。」
他和樊辰聯手清除了葉澤的資料。
所以顧懷昀沒有調查到葉澤患有人格分裂。
秦天將一份完整的資料遞給顧懷昀。
顧懷昀看完後，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人格分裂，主人格陷入沉睡，喜歡樊辰的是第二人格，那個很能打的是第三人格。」
顧懷昀說完又眉頭輕皺，「我之前調查到的那些資料，葉澤的成長經歷，都是假的嗎？」
他查到的葉澤就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普通人能分裂出能打贏他的第三人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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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那些資料都是真的，葉澤的成長經歷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接觸過武學，沒有受過任何專業的培訓。」
「人格分裂這種事本來就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人體是很神奇的，可能只是他看過某部電影，便能分裂出能打的人格。」
顧懷昀將手中資料放下，他不信什麼人體很神奇，直覺葉澤身上有大秘密。
他與葉澤的第三人格交過手。
雖然第三人格沒什麼實戰經驗，但招招狠戾，反應速度非常敏捷。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速度，難道也能被人格分裂改變嗎？
如果人格分裂可以無中生有，那他不要命的訓練又算什麼，算他能吃苦嗎。
顧懷昀看著秦天認真問：「你對葉澤是什麼目的？」
「你真的喜歡他？」
他對葉澤的興趣，一開始來源於葉澤那雙好看的眼睛，後來動心是誤會葉澤懂他的靈魂。
可是讓他動心的只是一個人格。
他不會喜歡一個神經病！
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神經病！
深知神經病的不受控。
知道葉澤是人格分裂後，顧懷昀的那絲心動便消散了，只剩下對葉澤身上秘密的好奇。
秦天沒有立馬回應顧懷昀，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完苦笑了一聲。
「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問我的人。」
「我對他應該是喜歡，但又不是常規的喜歡。」
「我是個正常男人，好色是我的本性，葉澤的長相又足夠滿足我的審美。」
「我一開始對他沒有那種心思，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
秦天又喝了一杯酒，語氣很輕繼續說：「但是樊辰出現了，樊辰靠著砸錢得到了他，我當然也會心動。」
「既然樊辰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對他開始有三分認真，後來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從出生起就沒受過什麼挫折，不願意就這麼輸給樊辰。
顧懷昀靠著沙發笑了。
「我聽懂了，你想睡他。」
秦天嘴角微揚直接承認，「葉澤那樣的長相氣質，很難有人不想得到他。」
「我不在意強扭的瓜是不是甜的，我現在只想吃到這個瓜，嘗一嘗是什麼味道。」
他一開始追求葉澤，承諾的家主夫人身份是認真的。
可葉澤一次次拒絕他，讓他丟盡了臉面。
他得到葉澤後，不會再給葉澤名分。
如果睡完心情好，最多給葉澤一筆錢，犒勞一下葉澤的辛苦。
秦天又問顧懷昀，「你確定葉澤這段時間沒有直播嗎？」
顧懷昀吸了一口煙，語氣肯定。
「我確定，我讓人盯著他的網絡地址，他沒有直播過。」
秦天得到顧懷昀肯定的答案，有些鬱悶給自己的酒里加了一塊冰。
「不應該啊，葉澤的第二人格應該離不開直播。」
「難道是樊辰看出我的打算了？」
顧懷昀不了解人格分裂，他現在只想研究葉澤身上的秘密。
如果將葉澤身上的秘密研究透徹，是不是就能用最小的代價，培養出一批身手極好的手下？
可是葉澤幾乎不出門，一出門也跟樊辰形影不離。
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把人帶走。
顧懷昀和秦天一邊喝一邊聊，最後倆人達成共識。
他們想要得到葉澤，樊辰就是最大的攔路石，必須把樊辰解決掉。
葉澤發現樊辰變忙了，以前樊辰一到五點就準時下班，現在七八點才回來。
周末的時候，樊辰也會往公司跑。
樊辰每天五點多都會給他發信息，讓他不要等他吃晚飯。
晚上，葉澤堵住剛回家的樊辰。
樊辰身上那股煩躁情緒還沒有消散，看見葉澤在客廳等他，立刻整理好心情，「小祖宗，餓了沒？」
「宵夜想吃點什麼？」
葉澤拍了拍身邊沙發，示意樊辰坐過來說話。
樊辰剛坐下，葉澤便輕輕抱住他的腰，「你這段時間天天加班，問你公司出了什麼事，你又不說。」
樊辰反手摟住葉澤的腰，深吸了一口葉澤身上的香氣，心底的疲憊盡數消散。
「沒事，我能處理好。」
公司和家族的事告訴葉澤也沒有用。
顧懷昀和秦天想逼他放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澤感知到樊辰的情緒，深吸一口氣說：「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公司。」
他留在家裡，樊辰每天中午都會回家陪他一會。
雖然他幫不上什麼忙，但能讓樊辰在工作勞累的時候，想見他就能見到。
葉澤聞言一顆心沉了沉。
樊辰在不安，甚至在擔心他會離開。
葉澤的困意瞬間消散，翻過身看著樊辰。
「公司的事很麻煩嗎？」
樊辰對葉澤搖了搖頭，過了半晌才開口。
「不是公司的事，是族裡的事。」
他因為葉澤跟秦天和顧懷昀開啟了商戰，已經影響到家族的企業。
上個星期老宅就召開了一次家族會議。
現任家主本就不想交權，如今拿捏著這件事，一直在逼他讓步。
那些噁心人的老東西，甚至還給了他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當繼承人，但是要把葉澤交出去。
二是放棄繼承人的身份，族裡不過問他和葉澤的來往。
樊辰當場便發了火，說他兩條路都不會選。
他堂堂樊家的繼承人，連自己的男朋友都護不住，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死。
他若是放棄繼承人的身份，只會更快失去葉澤。
若他手裡沒有繼承人的權利，不管是秦天還是顧懷昀都能從他手裡把葉澤搶走。
他現在不僅要面對秦天和顧懷昀的刁難，還要分神應對家族裡的背刺。
樊辰小心翼翼靠近葉澤，吻了一下葉澤的眉心。
「別太擔心，秦天他們也別想好過。」
「顧懷昀這幾年內，別想順利繼任家主之位。」
等他騰出手來，族裡那些背刺他的老東西。
他會一個一個報復回去。
他是靠實力手段爭來的繼承人身份。
族裡想讓他讓權，沒那麼容易。
樊辰目前沒那麼擔憂，因為家族還不敢做的太過分，所有的為難都在規矩內。
世家最怕的就是不穩定。
如果像他這樣已經接權的繼承人也能被輕易推翻，家族根本長久不了。
不穩定的權力交迭會導致世家內部混亂，甚至是爭權白熱化，所有人都會殺紅眼。
這是世家用漫長的歲月，用血的教訓制定的規矩，沒有人敢輕易觸碰。
族裡給葉澤貼上了紅顏禍水的標籤，逼著他放棄葉澤，但這是不占理的。
他沒有因為葉澤損壞家族的利益。
秦天和顧懷昀也不是他主動招惹的。
族裡還是有人支持他，認為他的私生活無關家族利益，認為秦天和顧懷昀的挑釁是對樊家的挑釁。
樊辰不太放心問：「將近一個月沒有直播，你的情況還穩定嗎？」
「我收購了幾個國外的直播平台。」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嘗試在國外播。」
葉澤見樊辰還分心他直播的事，捏了一下樊辰的手指。
「我沒什麼影響，你先安心處理公司那邊的事。」
樊辰抱著葉澤沒再說話。
葉澤直覺抽不出什麼東西來，這段時間都沒有抽獎。
沒有直播，系統愛意值餘額還是八十六億。
葉澤跟著樊辰去公司後，發現樊辰比以前忙碌很多。
以前的樊辰再忙也有休息時間，現在的樊辰一到公司就是處理各種事情。
葉澤想幫忙但是幫不上，最後輕輕嘆氣。
他不給樊辰添亂就算是幫忙了。
一天下午，樊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發出的聲響直接吵醒在休息室午休的葉澤。
「辰哥，你現在還是清醒的嗎？」
「為了一個葉澤，值得嗎？」
「這段時間，你名下已經有四個公司宣布破產。」
「秦天和顧懷昀那邊也是，還有韓沐臣也跟著你們攪和，四個世家的繼承人為了一個男人開啟了商戰。」
「圈子裡都在看你們的熱鬧。」
商崇川一進樊辰辦公室便壓不住心裡怒氣，身後厲承煜和樊昭瀾想攔都攔不住。
厲承煜嘆氣撫額，「崇川，我們在樓下說得好好的，要心平氣和的。」
商崇川白了厲承煜一眼，「我還不夠心平氣和嗎，這段時間我們跑上跑下，一天有睡上四個小時嗎。」
商崇川看向樊辰繼續問：「非要斗個兩敗俱傷嗎？」
「就算你最後贏了秦天和顧懷昀，你的個人資產也會大大縮水，甚至還有可能坐不穩繼承人這個位置。」
「秦天根本不在意繼承人的身份，他可以拿家族的東西來跟你碰，輸了反正有他大哥給他掃尾。」
「顧懷昀就是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雖然有韓沐臣幫你，但是韓家也不是鐵板一塊。韓沐臣因為插手你的事，韓家那幾位族老對他也多有意見。」
商崇川見樊辰臉色越來越冷，努力深呼吸勸道：「辰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輸了，你將什麼都沒有，葉澤照樣不會跟著你。」
「你有錢有權，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麼非葉澤不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一個男人而已。」
樊昭瀾見樊辰不說話，嘆氣後說道：「辰哥，三叔公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再繼續下去會很難收手。」
厲承煜沒有說話，他知道樊辰不會放棄葉澤。
樊辰知道商崇川為什麼這麼生氣，因為他和秦天顧懷昀對上的原因，商崇川在國外那個項目已經宣布失敗，折損進去了十幾億。
商崇川跟他不同，手裡沒有那麼龐大的現金流。
那十幾億的折損已經是傷筋動骨的程度。
樊辰聲音很冷，「葉澤是我的愛人，我若把他交出去，那我成什麼了。」
「一無所有也好，四面樹敵也罷，我只是想護住我愛的人。」
「這有錯嗎？」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無論誰輸誰贏，葉澤都是自由的。
不存在他輸了，秦天和顧懷昀就能得到葉澤。
他比誰都清楚，他若是輸了，他保不住這條命。
但他會在死之前送葉澤離開。
商崇川聽出樊辰話里的堅定，更生氣了。
「什麼愛人，一個主播而已。」
「誰敢笑話你，現在只有人笑你被色迷了心竅。」
「秦天和顧懷昀又沒有提過分的要求，他們要的只是葉澤回海城。」
厲承煜拉住商崇川，暗示商崇川不要再說。
海城是秦天和顧懷昀的地盤，讓樊辰送葉澤回海城，誰都知道是怎麼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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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這一次見到的葉澤，跟我那晚見到的葉澤分明就是兩個人，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
秦天就算不來找他，他也會來找秦天的。
秦天本來就是有備而來，既然決定跟顧懷昀合作，便沒打算一直瞞著葉澤人格分裂的事。
「你沒有感覺錯，你這兩次見到的葉澤是不一樣的。」
他和樊辰聯手清除了葉澤的資料。
所以顧懷昀沒有調查到葉澤患有人格分裂。
秦天將一份完整的資料遞給顧懷昀。
顧懷昀看完後，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人格分裂，主人格陷入沉睡，喜歡樊辰的是第二人格，那個很能打的是第三人格。」
顧懷昀說完又眉頭輕皺，「我之前調查到的那些資料，葉澤的成長經歷，都是假的嗎？」
他查到的葉澤就是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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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昀將手中資料放下，他不信什麼人體很神奇，直覺葉澤身上有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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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第三人格沒什麼實戰經驗，但招招狠戾，反應速度非常敏捷。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速度，難道也能被人格分裂改變嗎？
如果人格分裂可以無中生有，那他不要命的訓練又算什麼，算他能吃苦嗎。
顧懷昀看著秦天認真問：「你對葉澤是什麼目的？」
「你真的喜歡他？」
他對葉澤的興趣，一開始來源於葉澤那雙好看的眼睛，後來動心是誤會葉澤懂他的靈魂。
可是讓他動心的只是一個人格。
他不會喜歡一個神經病！
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神經病！
深知神經病的不受控。
知道葉澤是人格分裂後，顧懷昀的那絲心動便消散了，只剩下對葉澤身上秘密的好奇。
秦天沒有立馬回應顧懷昀，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完苦笑了一聲。
「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問我的人。」
「我對他應該是喜歡，但又不是常規的喜歡。」
「我是個正常男人，好色是我的本性，葉澤的長相又足夠滿足我的審美。」
「我一開始對他沒有那種心思，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
秦天又喝了一杯酒，語氣很輕繼續說：「但是樊辰出現了，樊辰靠著砸錢得到了他，我當然也會心動。」
「既然樊辰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對他開始有三分認真，後來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從出生起就沒受過什麼挫折，不願意就這麼輸給樊辰。
顧懷昀靠著沙發笑了。
「我聽懂了，你想睡他。」
秦天嘴角微揚直接承認，「葉澤那樣的長相氣質，很難有人不想得到他。」
「我不在意強扭的瓜是不是甜的，我現在只想吃到這個瓜，嘗一嘗是什麼味道。」
他一開始追求葉澤，承諾的家主夫人身份是認真的。
可葉澤一次次拒絕他，讓他丟盡了臉面。
他得到葉澤後，不會再給葉澤名分。
如果睡完心情好，最多給葉澤一筆錢，犒勞一下葉澤的辛苦。
秦天又問顧懷昀，「你確定葉澤這段時間沒有直播嗎？」
顧懷昀吸了一口煙，語氣肯定。
「我確定，我讓人盯著他的網絡地址，他沒有直播過。」
秦天得到顧懷昀肯定的答案，有些鬱悶給自己的酒里加了一塊冰。
「不應該啊，葉澤的第二人格應該離不開直播。」
「難道是樊辰看出我的打算了？」
顧懷昀不了解人格分裂，他現在只想研究葉澤身上的秘密。
如果將葉澤身上的秘密研究透徹，是不是就能用最小的代價，培養出一批身手極好的手下？
可是葉澤幾乎不出門，一出門也跟樊辰形影不離。
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把人帶走。
顧懷昀和秦天一邊喝一邊聊，最後倆人達成共識。
他們想要得到葉澤，樊辰就是最大的攔路石，必須把樊辰解決掉。
葉澤發現樊辰變忙了，以前樊辰一到五點就準時下班，現在七八點才回來。
周末的時候，樊辰也會往公司跑。
樊辰每天五點多都會給他發信息，讓他不要等他吃晚飯。
晚上，葉澤堵住剛回家的樊辰。
樊辰身上那股煩躁情緒還沒有消散，看見葉澤在客廳等他，立刻整理好心情，「小祖宗，餓了沒？」
「宵夜想吃點什麼？」
葉澤拍了拍身邊沙發，示意樊辰坐過來說話。
樊辰剛坐下，葉澤便輕輕抱住他的腰，「你這段時間天天加班，問你公司出了什麼事，你又不說。」
樊辰反手摟住葉澤的腰，深吸了一口葉澤身上的香氣，心底的疲憊盡數消散。
「沒事，我能處理好。」
公司和家族的事告訴葉澤也沒有用。
顧懷昀和秦天想逼他放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澤感知到樊辰的情緒，深吸一口氣說：「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公司。」
他留在家裡，樊辰每天中午都會回家陪他一會。
雖然他幫不上什麼忙，但能讓樊辰在工作勞累的時候，想見他就能見到。
葉澤聞言一顆心沉了沉。
樊辰在不安，甚至在擔心他會離開。
葉澤的困意瞬間消散，翻過身看著樊辰。
「公司的事很麻煩嗎？」
樊辰對葉澤搖了搖頭，過了半晌才開口。
「不是公司的事，是族裡的事。」
他因為葉澤跟秦天和顧懷昀開啟了商戰，已經影響到家族的企業。
上個星期老宅就召開了一次家族會議。
現任家主本就不想交權，如今拿捏著這件事，一直在逼他讓步。
那些噁心人的老東西，甚至還給了他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當繼承人，但是要把葉澤交出去。
二是放棄繼承人的身份，族裡不過問他和葉澤的來往。
樊辰當場便發了火，說他兩條路都不會選。
他堂堂樊家的繼承人，連自己的男朋友都護不住，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死。
他若是放棄繼承人的身份，只會更快失去葉澤。
若他手裡沒有繼承人的權利，不管是秦天還是顧懷昀都能從他手裡把葉澤搶走。
他現在不僅要面對秦天和顧懷昀的刁難，還要分神應對家族裡的背刺。
樊辰小心翼翼靠近葉澤，吻了一下葉澤的眉心。
「別太擔心，秦天他們也別想好過。」
「顧懷昀這幾年內，別想順利繼任家主之位。」
等他騰出手來，族裡那些背刺他的老東西。
他會一個一個報復回去。
他是靠實力手段爭來的繼承人身份。
族裡想讓他讓權，沒那麼容易。
樊辰目前沒那麼擔憂，因為家族還不敢做的太過分，所有的為難都在規矩內。
世家最怕的就是不穩定。
如果像他這樣已經接權的繼承人也能被輕易推翻，家族根本長久不了。
不穩定的權力交迭會導致世家內部混亂，甚至是爭權白熱化，所有人都會殺紅眼。
這是世家用漫長的歲月，用血的教訓制定的規矩，沒有人敢輕易觸碰。
族裡給葉澤貼上了紅顏禍水的標籤，逼著他放棄葉澤，但這是不占理的。
他沒有因為葉澤損壞家族的利益。
秦天和顧懷昀也不是他主動招惹的。
族裡還是有人支持他，認為他的私生活無關家族利益，認為秦天和顧懷昀的挑釁是對樊家的挑釁。
樊辰不太放心問：「將近一個月沒有直播，你的情況還穩定嗎？」
「我收購了幾個國外的直播平台。」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嘗試在國外播。」
葉澤見樊辰還分心他直播的事，捏了一下樊辰的手指。
「我沒什麼影響，你先安心處理公司那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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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直覺抽不出什麼東西來，這段時間都沒有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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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跟著樊辰去公司後，發現樊辰比以前忙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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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崇川一進樊辰辦公室便壓不住心裡怒氣，身後厲承煜和樊昭瀾想攔都攔不住。
厲承煜嘆氣撫額，「崇川，我們在樓下說得好好的，要心平氣和的。」
商崇川白了厲承煜一眼，「我還不夠心平氣和嗎，這段時間我們跑上跑下，一天有睡上四個小時嗎。」
商崇川看向樊辰繼續問：「非要斗個兩敗俱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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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昀就是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雖然有韓沐臣幫你，但是韓家也不是鐵板一塊。韓沐臣因為插手你的事，韓家那幾位族老對他也多有意見。」
商崇川見樊辰臉色越來越冷，努力深呼吸勸道：「辰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輸了，你將什麼都沒有，葉澤照樣不會跟著你。」
「你有錢有權，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麼非葉澤不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一個男人而已。」
樊昭瀾見樊辰不說話，嘆氣後說道：「辰哥，三叔公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再繼續下去會很難收手。」
厲承煜沒有說話，他知道樊辰不會放棄葉澤。
樊辰知道商崇川為什麼這麼生氣，因為他和秦天顧懷昀對上的原因，商崇川在國外那個項目已經宣布失敗，折損進去了十幾億。
商崇川跟他不同，手裡沒有那麼龐大的現金流。
那十幾億的折損已經是傷筋動骨的程度。
樊辰聲音很冷，「葉澤是我的愛人，我若把他交出去，那我成什麼了。」
「一無所有也好，四面樹敵也罷，我只是想護住我愛的人。」
「這有錯嗎？」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無論誰輸誰贏，葉澤都是自由的。
不存在他輸了，秦天和顧懷昀就能得到葉澤。
他比誰都清楚，他若是輸了，他保不住這條命。
但他會在死之前送葉澤離開。
商崇川聽出樊辰話里的堅定，更生氣了。
「什麼愛人，一個主播而已。」
「誰敢笑話你，現在只有人笑你被色迷了心竅。」
「秦天和顧懷昀又沒有提過分的要求，他們要的只是葉澤回海城。」
厲承煜拉住商崇川，暗示商崇川不要再說。
海城是秦天和顧懷昀的地盤，讓樊辰送葉澤回海城，誰都知道是怎麼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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