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正經的裴大狀元
裴清容眼看溫知新拉著自己要往房間裡引，緊張得連連擺手，腳下都有些不穩：「我、我我自己回房間就行。」
「你確定？我看你好像喝得挺多的。」溫知新有些不信地瞅著他，見他眼神雖亮，雙頰卻透著微醺的酡紅，連說話都點結巴了。
「沒事。」裴清容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滾，聲音帶著幾分微醺的沙啞與喑啞，「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行了，你就別折騰了。」溫知新哪裡放得下心，轉身朝門外喚了一聲，「墨竹，去打些熱燙的水過來。」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水端上了案。
溫知新在旁邊亦步亦趨地盯著裴清容刷牙、洗臉、泡腳。
一番折騰下來，溫知新半強迫讓裴清容躺在自己榻上，順手拽過被子給他蓋好：「好了，快睡覺吧。」
裴清容順從地靠在枕頭上，可那雙眼眸像落了鉤子似的，直勾勾地黏在溫知新身上，半點不捨得挪開。
溫知新被他視線盯得莫名，「你不睡覺，直勾勾盯著我做什麼？」
裴清容抿了抿唇，低聲咕噥了一句：「我……我有點緊張。」
溫知新樂了起來，半開玩笑：「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裴清容長睫微微顫了顫，半晌才抬眼看他，眼底卷著幾分隱晦的渴望，「那，那你睡哪？」
「我睡墨竹的床，讓墨竹去別的屋擠擠。」溫知新安排得明明白白。
裴清容眼神微微一動，眼裡的光亮猝然暗了幾分，試探著問：「不是……一起嗎？」
「想什麼呢，你覺得可能嗎？」溫知新白了他一眼，「要是一起睡，那就該輪到我緊張了，行了，你好好睡吧。」
「好。裴清容將身子又往被窩裡縮了縮，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吸間全是被褥上溫知新的清淺香氣，混合著微醺的酒意，沖得他腦海里一陣昏沉發熱。
他忍不住輕聲喚道：「知新。」
「嗯？怎麼了？」溫知新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他。
裴清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與克制，極為鄭重地低聲道：「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
溫知新心裡有些好笑地琢磨著，也不知道是古代人普遍古板，還是單就眼前這傻子古板。
不過是讓他睡了自己的床罷了，居然就鄭重其事地發起誓來。
瞧著裴清容那副清冷又純情的模樣，溫知新心頭驀地升起一股壞心思。
他腳步一轉，故意折了回來，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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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榻微微下陷，連帶著空氣里的溫度似乎都驟然升高了幾分。
溫知新懶洋洋道：「墨竹的床我睡不慣，要不今晚就一起睡吧。」
裴清容徹底愣住了，靜謐的屋子裡，連燭火都輕輕搖曳了一下。
好半天他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那張平日裡清冷如玉的俊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
溫知新瞧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促狹勁兒更勝了，抿唇忍著笑，緩緩靠近。
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纏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皮膚上傳來的滾燙熱意。
他語氣里滿是戲謔與撩撥：「怎麼不說話？不樂意啊？」
裴清容長睫劇烈地顫了顫，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也沒、也沒有……我只是……」
他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溫知新近在咫尺的清亮眼眸，聲音低啞得厲害，還夾雜著幾分緊繃與隱忍：「我怕……唐突了你，畢竟，你我還未正式成婚，我……」
溫知新看他這副明明動了情卻還在拼命恪守禮數的正經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正經的裴大狀元，我逗你玩的。」
那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看把你緊張的，好好睡吧。」
說完，站起身來，自顧自地邁步走到了屋裡靠牆的那張小床邊，動作利落地鋪好被褥，隨後走到案前，吹滅了燭火。
屋內陷入了一片寧靜而溫柔的漆黑中，裴清容躺在被褥里，耳尖的滾燙久久未能退去。
黑暗中，隔壁小床上衣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每一次響起都像是羽毛輕輕掃在他的心尖上，勾得他心跳亂得不成節奏。
本就帶了幾分微醺的酒意，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悸動一衝，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他睜著眼望著有些模糊的房梁，腦海里一會兒是溫知新剛才帶笑的眼眸與溫熱的呼吸，一會兒又是兩人尚未拜堂成親的禮法綱常，各種念頭雜亂無章地纏繞交織在一起。
最後在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欞斜斜落進屋裡，斑駁的光影在地上搖曳。
裴清容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時日頭已然升得有些高了。
他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側頭一看，隔壁小床上的被子已被疊得整整齊齊，溫知新早就起床了。
裴清容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洗漱用的溫水早已備好，連帕子都搭在盆沿上，一應俱全。
等他洗漱收拾乾淨，推開房門走出去時，院裡的歡聲笑語瞬間撲面而來，比適才在屋裡聽得還要清晰熱烈。
陽光灑滿小院，溫知新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樹蔭下，手裡捏著一小塊肉乾，耐心又逗趣地教著那東風5C握手。
狗兒搖著尾巴上竄下跳，時不時伸出前爪去蹭溫知新的掌心，林芝桂與趙槐木不知何時也過來了，正圍坐在一起說笑。
見裴清容推門出來，院裡的幾人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笑著朝他打招呼：「裴先生醒啦！」
溫知新也抬起頭來，陽光落在他溢滿笑意的眼底，熠熠生輝：「醒啦？你這一覺睡得夠香的，我瞧你睡得沉，就沒好意思叫醒你，不過廚房一直給你溫著早飯呢。」
說著，他轉頭吩咐了一句：「墨竹，去把裴先生的早飯端出來。」
墨竹應了一聲，趕忙轉身往廚房跑去。
林芝桂和趙槐木瞧著裴清容居然是從溫知新的屋裡推門走出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滿是恍然大悟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詫異。
裴清容神色自若地走上前，在院中的石桌前落座：「今日你不用去布坊忙？」
「忙，」溫知新全當沒看見他們打量的小眼神，對裴清容叮囑道：「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藥堂和布坊轉轉，今天你可不許再去外面喝酒應酬了，聽見沒有？」
裴清容黑眸里滿是順從與寵溺，溫聲應道：「好，都聽你的。」
「你確定？我看你好像喝得挺多的。」溫知新有些不信地瞅著他，見他眼神雖亮，雙頰卻透著微醺的酡紅，連說話都點結巴了。
「沒事。」裴清容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滾，聲音帶著幾分微醺的沙啞與喑啞，「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行了，你就別折騰了。」溫知新哪裡放得下心，轉身朝門外喚了一聲，「墨竹，去打些熱燙的水過來。」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水端上了案。
溫知新在旁邊亦步亦趨地盯著裴清容刷牙、洗臉、泡腳。
一番折騰下來，溫知新半強迫讓裴清容躺在自己榻上，順手拽過被子給他蓋好：「好了，快睡覺吧。」
裴清容順從地靠在枕頭上，可那雙眼眸像落了鉤子似的，直勾勾地黏在溫知新身上，半點不捨得挪開。
溫知新被他視線盯得莫名，「你不睡覺，直勾勾盯著我做什麼？」
裴清容抿了抿唇，低聲咕噥了一句：「我……我有點緊張。」
溫知新樂了起來，半開玩笑：「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裴清容長睫微微顫了顫，半晌才抬眼看他，眼底卷著幾分隱晦的渴望，「那，那你睡哪？」
「我睡墨竹的床，讓墨竹去別的屋擠擠。」溫知新安排得明明白白。
裴清容眼神微微一動，眼裡的光亮猝然暗了幾分，試探著問：「不是……一起嗎？」
「想什麼呢，你覺得可能嗎？」溫知新白了他一眼，「要是一起睡，那就該輪到我緊張了，行了，你好好睡吧。」
「好。裴清容將身子又往被窩裡縮了縮，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吸間全是被褥上溫知新的清淺香氣，混合著微醺的酒意，沖得他腦海里一陣昏沉發熱。
他忍不住輕聲喚道：「知新。」
「嗯？怎麼了？」溫知新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他。
裴清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與克制，極為鄭重地低聲道：「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
溫知新心裡有些好笑地琢磨著，也不知道是古代人普遍古板，還是單就眼前這傻子古板。
不過是讓他睡了自己的床罷了，居然就鄭重其事地發起誓來。
瞧著裴清容那副清冷又純情的模樣，溫知新心頭驀地升起一股壞心思。
他腳步一轉，故意折了回來，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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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榻微微下陷，連帶著空氣里的溫度似乎都驟然升高了幾分。
溫知新懶洋洋道：「墨竹的床我睡不慣，要不今晚就一起睡吧。」
裴清容徹底愣住了，靜謐的屋子裡，連燭火都輕輕搖曳了一下。
好半天他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那張平日裡清冷如玉的俊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
溫知新瞧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促狹勁兒更勝了，抿唇忍著笑，緩緩靠近。
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纏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皮膚上傳來的滾燙熱意。
他語氣里滿是戲謔與撩撥：「怎麼不說話？不樂意啊？」
裴清容長睫劇烈地顫了顫，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也沒、也沒有……我只是……」
他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溫知新近在咫尺的清亮眼眸，聲音低啞得厲害，還夾雜著幾分緊繃與隱忍：「我怕……唐突了你，畢竟，你我還未正式成婚，我……」
溫知新看他這副明明動了情卻還在拼命恪守禮數的正經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正經的裴大狀元，我逗你玩的。」
那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看把你緊張的，好好睡吧。」
說完，站起身來，自顧自地邁步走到了屋裡靠牆的那張小床邊，動作利落地鋪好被褥，隨後走到案前，吹滅了燭火。
屋內陷入了一片寧靜而溫柔的漆黑中，裴清容躺在被褥里，耳尖的滾燙久久未能退去。
黑暗中，隔壁小床上衣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每一次響起都像是羽毛輕輕掃在他的心尖上，勾得他心跳亂得不成節奏。
本就帶了幾分微醺的酒意，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悸動一衝，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他睜著眼望著有些模糊的房梁，腦海里一會兒是溫知新剛才帶笑的眼眸與溫熱的呼吸，一會兒又是兩人尚未拜堂成親的禮法綱常，各種念頭雜亂無章地纏繞交織在一起。
最後在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欞斜斜落進屋裡，斑駁的光影在地上搖曳。
裴清容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時日頭已然升得有些高了。
他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側頭一看，隔壁小床上的被子已被疊得整整齊齊，溫知新早就起床了。
裴清容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洗漱用的溫水早已備好，連帕子都搭在盆沿上，一應俱全。
等他洗漱收拾乾淨，推開房門走出去時，院裡的歡聲笑語瞬間撲面而來，比適才在屋裡聽得還要清晰熱烈。
陽光灑滿小院，溫知新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樹蔭下，手裡捏著一小塊肉乾，耐心又逗趣地教著那東風5C握手。
狗兒搖著尾巴上竄下跳，時不時伸出前爪去蹭溫知新的掌心，林芝桂與趙槐木不知何時也過來了，正圍坐在一起說笑。
見裴清容推門出來，院裡的幾人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笑著朝他打招呼：「裴先生醒啦！」
溫知新也抬起頭來，陽光落在他溢滿笑意的眼底，熠熠生輝：「醒啦？你這一覺睡得夠香的，我瞧你睡得沉，就沒好意思叫醒你，不過廚房一直給你溫著早飯呢。」
說著，他轉頭吩咐了一句：「墨竹，去把裴先生的早飯端出來。」
墨竹應了一聲，趕忙轉身往廚房跑去。
林芝桂和趙槐木瞧著裴清容居然是從溫知新的屋裡推門走出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滿是恍然大悟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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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溫知新全當沒看見他們打量的小眼神，對裴清容叮囑道：「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藥堂和布坊轉轉，今天你可不許再去外面喝酒應酬了，聽見沒有？」
裴清容黑眸里滿是順從與寵溺，溫聲應道：「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