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濃醇浸潤,久久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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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微涼隨手套了件寬鬆睡袍,把門開了一條縫隙,像條小魚似的探出腦袋,左右看看無人,她小手一撈,精準抓住神嶼的浴袍領子,往門了一拽,整個過程比訓練有素的特工還偷偷摸摸。

  神嶼被扯得踉蹌一步,浴袍瞬間下滑,半截雪白的肩頭晃眼地露了出來。

  鹿微涼「咔嗒」一聲反鎖上門,轉過身,正對上這突如其來的「春色」,她挑了挑眉,心裡暗啐:這小子,是故意勾引她吧?

  神嶼心底那把火徹底燎原了,他仿佛天生享受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他將鹿微涼抵在門後,趁著那股勁兒,浴袍滑落,只留下腰間松松垮垮圍著的浴巾。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算不上遮掩,反倒更添幾分野性的張力。

  鹿微涼還沒來得及看清,手腕便被他一把攥住。他帶著她的手,緩緩貼上自己滾燙的胸膛,指腹下的肌理隨著呼吸起伏,那股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化她的指尖。

  神嶼低頭,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啞得幾乎化不開:

  「微涼,想試試哪種.....」

  「是.....床上擺的那些?」

  「還是......要我穿上祭祀長袍,舞給你看?」

  他氣息一沉,帶著她的手緩緩下壓,語氣危險而蠱惑:「或者是,即刻出發?」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磨出來的:「只要你選,我都給你。」

  鹿微涼徹底愣住,這真是神官能說出來的話?

  平日裡站在教堂高台上的他,清冷矜貴,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甚至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地捧著聖典,其實書裡面夾著什麼十八禁的畫冊吧?

  她正胡思亂想著,神嶼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他穩穩抱進了懷裡,那股清冷的檀香味里,此刻混著滾燙的侵略欲。

  神嶼抱著她,步伐穩得不像話,每一步都踩在鹿微涼狂跳的心臟上。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光影在他濕漉漉的發梢和赤裸的肩頭流轉。

  他徑直走向那張凌亂的大床,將她放下的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可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卻繃得死緊,青筋隱約可見。

  還沒等她逃,他已俯身壓下,滾燙的呼吸灑在她頸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裝了那麼久的清冷仙人,今天不想裝了。」

  床墊陷下去的瞬間,神嶼脖頸顯出一抹青筋。

  他低頭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驚呼與喘息都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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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混著濃得化不開的渴望。

  神嶼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則帶著她的手,沿著自己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遊走。

  帶著幾分急躁,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鹿微涼僵在他懷裡,渾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剩那一隻手,被他帶著,虛虛地貼在那片胸膛上。

  她腦子裡就是全速行駛的小火車,只會嗚嗚嗚,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

  她沒有說話,只是環在他腰間的手收得更緊,指節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摩挲,留下一道道隱形的燙痕。

  神嶼壓著她,像一片沉靜卻厚重的夜色,將她整個裹住。

  鹿微涼只覺得,自己像被潮水反覆撫過的礁石,稜角還在,內里卻早已洇透了那股灼意,每一道紋路都藏著不退的暖。

  他停在那裡的手,像一塊被日色浸久的石,不曾挪動,只將那份溫度從一點緩緩渡來,讓她如退潮後鬆軟的灘,連呼吸里都漫開濕濕的、微鹹的風。

  窗外的星輝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像一幅搖曳的剪影。

  翌日。

  西澤路早起做飯,剛邁出門,抬頭就看見從鹿微涼房間裡出來的神嶼。


  哨兵的眼睛格外刁鑽,西澤路根本不用細看,一眼就瞄到他脖頸上,成片的緋紅印記。

  神嶼眼見被發現了,索性不加掩飾,還故意把領子往下拽拽。

  那意思似乎在說:看見沒,有沒有名分都一樣。

  西澤路壓下那股想一拳砸過去的衝動,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轉身下樓,把今要用的冬瓜捶了個稀巴爛。

  他沒吭聲,但不代表別人也這樣。

  樓上傳來開門聲,炎慕頂著一頭亂髮,滿臉寫著「不想上班」。他眯著眼,還沒從起床氣里緩過來,一抬頭,正撞見神嶼。

  那一刻,神嶼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弧度,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炎慕天靈蓋上。

  「啊——!!!」

  炎慕瞬間清醒,發出一聲堪比土撥鼠的尖叫,整棟樓都跟著抖了三抖。

  這聲嚎叫如同號角,隔壁門「唰」地打開。

  璞藍原本罩著可愛的眼罩,被這一嗓子震得掀開一隻眼。當視線對上神嶼那張「春風得意」的臉時,他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圓,怒氣值直接爆表。

  「嘭!」

  房門被狠狠甩上,震得牆皮都掉了一層灰。

  早飯時間,掀牌子的洋洋得意,撂牌子的食之無味。

  特別是看到鹿微涼將帝國民政的工作人員叫來時,幾個人嫉妒地發瘋。

  「女爵大人,神官不同於普通哨兵,女皇特赦給您兩位正夫的位置,您要將神官記錄在正夫還是側夫?」

  神嶼眉頭一挑,鶴立雞群般掃視一圈。

  「我都聽微涼的。」

  夜宮弦失落的嘆了口氣,女皇可能不是她親媽,他都搬進來了,也沒說給他這個兒子正夫噹噹,再怎麼說他也是皇子啊。

  璞藍也覺得夜宮艾琳不是他親姐,怎麼也該給他和他外甥兩個正夫位置啊,再怎麼說他也是親王啊。

  鹿微涼摩挲著無名指上,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白鑽戒指。

  那是他和沙綾在海邊玩時,無意中看見的,她當時就隨口說了句「漂亮」,沙綾就偷偷帶了回來,打磨成戒指,送給了她。

  雖然不值錢,但意義不同。

  它或許沒有鑽石昂貴,但在鹿微涼心裡,這枚戒指的分量,比任何珠寶都要沉重。

  她淡淡開口:「側夫。」

  再一次的能量守恆,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綁定申請發出的提示音落下,鹿微涼便換了衣服出門去了,直奔救治中心。

  上一次與血惕的戰鬥,留下的爛攤子遠比想像中棘手。儘管連日高強度運轉,救治中心裡依舊擠滿了一萬多名精神污染數值爆表的哨兵。

  這些天,她們幾乎耗盡了所有的精力,但進度條依舊緩慢得讓人心慌。

  必須儘快處理完這些,才能趕往聯邦。

  時間不等人,血惕的封印也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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