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懂愛只一味占有
阿月渾身一顫，不放心看向夏夢兮。
夏夢兮對上穆賀霖那雙深不見底的金瞳，那裡面沒有暴怒了，但依舊讓她忍不住寒顫，輕輕拍了拍噬血：「噬血帶阿月下去。」
噬血不安地躁動，「主人，他剛才差點掐死你！」
「下去，聽話。」
噬血不甘心地嘶鳴一聲，還是用蛛絲捲起阿月，從破了的窗戶跳了出去。
阿月被它卷著，還不忘回頭哭喊：「小姐！小姐您小心啊！」
銀線隨即也化作一道銀光，追著噬血去了。
石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穆賀霖走到床邊拍了拍身側的床沿：「夫人，過來。」
夏夢兮的腿還在發軟，喉嚨疼得說不出話。
一步一步挪過去，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
穆賀霖再次開口：「坐。」
夏夢兮咬著牙，忍著生理性恐懼，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和他隔著一拳的距離。
「三弟說，夫人想把我讓給阿梨，可有此事？」
夏夢兮渾身一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穆賀霖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沒有？那為何幫他牽線搭橋？」
夏夢兮不知道怎麼說，怕他又發瘋，只能拼命地搖頭，眼淚又被嚇了出來，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這麼說，是誤會，其實夫人喜歡我？」
夏夢兮看著他眼底那抹危險的玩味，心裡一萬個不喜歡在咆哮。
為了活命只能點點頭，她知道眼前這位不僅瘋批，占有欲極強。
穆賀霖金瞳微微眯起：「夫人，說話。」
夏夢兮咽了口唾沫，喉管疼得她倒抽冷氣，聲音嘶啞：「喜，喜歡。」
「聽不見。」
夏夢兮只能忍痛提高音量，「我喜歡相公。」
穆賀霖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饜足，指腹摩挲著她被掐出紅痕的頸側，動作溫柔，「既然喜歡，那夫人證明一下。」
夏夢兮茫然地看著他：「怎麼證明？」
「吻我。」
夏夢兮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穆賀霖看著她呆滯的模樣，唇角微勾，眼底卻沒有笑意：「夫人不是說喜歡為夫？連一個吻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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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賀霖突然掐著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難道夫人在騙我？方才那些話，都是敷衍？」
夏夢兮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否認，「不是！」
心一橫，湊了上去。
她的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立刻往後縮。
穆賀霖舔了舔唇角，金瞳里閃過不滿：「夫人，敷衍我？」
「我沒有，我……我只會這樣。」
她一個母胎單身的女大學生，哪懂什麼技巧？
穆賀霖看著她急得滿臉通紅的模樣，眼底的寒意終於消融了，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夫人沒騙我？」
夏夢兮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向來潔身自好！雖然以前……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可我真的不是隨便的人。」
穆賀霖忽然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和剛才暴怒狠厲的模樣判若兩人，晃得夏夢兮愣了愣。
「好，我教你。」
夏夢兮還沒理解他說的教什麼，後腦勺就被手扣住，穆賀霖的唇壓了下來，帶著侵略性的深吻。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夏夢兮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要憋死了。
穆賀霖退開半分，聲音戲謔，「呼吸。」
夏夢兮吸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底蓄著一層水光。
穆賀霖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低笑出聲：「夫人就這點本事，還學別人找姦夫？」
夏夢兮有苦說不出，半個字都不敢辯駁。
穆賀霖對她的順從很滿意，眼底漾開柔色，再次湊近，這一次溫柔了許多，輕輕淺淺地啄吻她的唇角。
他吻了很久，直到她嘴唇微微腫起才停下，「夫人，我說過，穆家沒有和離，只有喪偶。」
夏夢兮拼命點頭：「明白，明白！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
穆賀霖忽然起身，一把將她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夏夢兮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相公！去哪？」
「去見母親。」
夜風呼嘯。
穆賀霖抱著她從窗戶一躍而出，足尖在牆頭輕點，幾個起落便到了座墓碑前。
他將她放下卻未鬆手，而是攬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並肩站在碑前。
「母親，她就是兒的夫人，兒帶她來看您。」
本著死者為大，夏夢兮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石板，「兒媳……兒媳夏夢兮，給您磕頭了。」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額頭抵在地面，久久未起。
山風很冷，吹透了她單薄的衣衫。她本就跪了很久，又被掐了脖子，受了驚嚇，此刻再被這寒氣一激，整個人都開始發軟。
穆賀霖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匍匐在地上的身影，目光落在她頸部那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上，眸色暗了暗。
他伸手去扶她，「起來吧，跪著做什麼。」
夏夢兮撐著地面，剛起到一半，眼前驟然一黑，天旋地轉，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穆賀霖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進懷裡，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指腹擦過她額角的冷汗，「嬌氣。」
銀線從暗處游出來，巨大的蛇身盤在墓碑旁，豎瞳半闔，對著昏迷的夏夢兮吐了吐信子，又看向穆賀霖，發出幾聲極輕的嘶鳴。
穆賀霖看著母親的墓碑低聲道：「母親，你說過，成婚了就要好好愛妻子，兒不懂什麼是愛，既然她是我的人，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依舊只能是我的。」
「銀線，去找苗醫。」
穆賀霖抱著夏夢兮躍上蛇頭，銀線嘶鳴一聲，馱著兩人，沒入濃重的夜色中。
苗醫是被銀線從被窩裡叼出來的。
「哪個天殺的半夜三更不讓人睡覺。」
吐槽聲戛然而止。
穆賀霖抱著夏夢兮看了苗醫一眼。
苗醫乾笑兩聲：「原來是穆少主，不知有何吩咐？」
「我夫人暈倒了。」
他把夏夢兮放下，頸側那道紫紅的掐痕格外醒目。
苗醫暗道自家少主下手沒輕沒重，他不敢耽擱，連忙從藥箱裡翻出脈枕，墊在夏夢兮腕下。
「如何？」穆賀霖問。
夏夢兮對上穆賀霖那雙深不見底的金瞳，那裡面沒有暴怒了，但依舊讓她忍不住寒顫，輕輕拍了拍噬血：「噬血帶阿月下去。」
噬血不安地躁動，「主人，他剛才差點掐死你！」
「下去，聽話。」
噬血不甘心地嘶鳴一聲，還是用蛛絲捲起阿月，從破了的窗戶跳了出去。
阿月被它卷著，還不忘回頭哭喊：「小姐！小姐您小心啊！」
銀線隨即也化作一道銀光，追著噬血去了。
石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穆賀霖走到床邊拍了拍身側的床沿：「夫人，過來。」
夏夢兮的腿還在發軟，喉嚨疼得說不出話。
一步一步挪過去，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
穆賀霖再次開口：「坐。」
夏夢兮咬著牙，忍著生理性恐懼，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和他隔著一拳的距離。
「三弟說，夫人想把我讓給阿梨，可有此事？」
夏夢兮渾身一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穆賀霖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沒有？那為何幫他牽線搭橋？」
夏夢兮不知道怎麼說，怕他又發瘋，只能拼命地搖頭，眼淚又被嚇了出來，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這麼說，是誤會，其實夫人喜歡我？」
夏夢兮看著他眼底那抹危險的玩味，心裡一萬個不喜歡在咆哮。
為了活命只能點點頭，她知道眼前這位不僅瘋批，占有欲極強。
穆賀霖金瞳微微眯起：「夫人，說話。」
夏夢兮咽了口唾沫，喉管疼得她倒抽冷氣，聲音嘶啞：「喜，喜歡。」
「聽不見。」
夏夢兮只能忍痛提高音量，「我喜歡相公。」
穆賀霖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饜足，指腹摩挲著她被掐出紅痕的頸側，動作溫柔，「既然喜歡，那夫人證明一下。」
夏夢兮茫然地看著他：「怎麼證明？」
「吻我。」
夏夢兮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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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兮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否認，「不是！」
心一橫，湊了上去。
她的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立刻往後縮。
穆賀霖舔了舔唇角，金瞳里閃過不滿：「夫人，敷衍我？」
「我沒有，我……我只會這樣。」
她一個母胎單身的女大學生，哪懂什麼技巧？
穆賀霖看著她急得滿臉通紅的模樣，眼底的寒意終於消融了，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夫人沒騙我？」
夏夢兮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向來潔身自好！雖然以前……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可我真的不是隨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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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教你。」
夏夢兮還沒理解他說的教什麼，後腦勺就被手扣住，穆賀霖的唇壓了下來，帶著侵略性的深吻。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夏夢兮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要憋死了。
穆賀霖退開半分，聲音戲謔，「呼吸。」
夏夢兮吸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底蓄著一層水光。
穆賀霖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低笑出聲：「夫人就這點本事，還學別人找姦夫？」
夏夢兮有苦說不出，半個字都不敢辯駁。
穆賀霖對她的順從很滿意，眼底漾開柔色，再次湊近，這一次溫柔了許多，輕輕淺淺地啄吻她的唇角。
他吻了很久，直到她嘴唇微微腫起才停下，「夫人，我說過，穆家沒有和離，只有喪偶。」
夏夢兮拼命點頭：「明白，明白！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
穆賀霖忽然起身，一把將她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夏夢兮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相公！去哪？」
「去見母親。」
夜風呼嘯。
穆賀霖抱著她從窗戶一躍而出，足尖在牆頭輕點，幾個起落便到了座墓碑前。
他將她放下卻未鬆手，而是攬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並肩站在碑前。
「母親，她就是兒的夫人，兒帶她來看您。」
本著死者為大，夏夢兮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石板，「兒媳……兒媳夏夢兮，給您磕頭了。」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額頭抵在地面，久久未起。
山風很冷，吹透了她單薄的衣衫。她本就跪了很久，又被掐了脖子，受了驚嚇，此刻再被這寒氣一激，整個人都開始發軟。
穆賀霖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匍匐在地上的身影，目光落在她頸部那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上，眸色暗了暗。
他伸手去扶她，「起來吧，跪著做什麼。」
夏夢兮撐著地面，剛起到一半，眼前驟然一黑，天旋地轉，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穆賀霖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進懷裡，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指腹擦過她額角的冷汗，「嬌氣。」
銀線從暗處游出來，巨大的蛇身盤在墓碑旁，豎瞳半闔，對著昏迷的夏夢兮吐了吐信子，又看向穆賀霖，發出幾聲極輕的嘶鳴。
穆賀霖看著母親的墓碑低聲道：「母親，你說過，成婚了就要好好愛妻子，兒不懂什麼是愛，既然她是我的人，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依舊只能是我的。」
「銀線，去找苗醫。」
穆賀霖抱著夏夢兮躍上蛇頭，銀線嘶鳴一聲，馱著兩人，沒入濃重的夜色中。
苗醫是被銀線從被窩裡叼出來的。
「哪個天殺的半夜三更不讓人睡覺。」
吐槽聲戛然而止。
穆賀霖抱著夏夢兮看了苗醫一眼。
苗醫乾笑兩聲：「原來是穆少主，不知有何吩咐？」
「我夫人暈倒了。」
他把夏夢兮放下，頸側那道紫紅的掐痕格外醒目。
苗醫暗道自家少主下手沒輕沒重，他不敢耽擱，連忙從藥箱裡翻出脈枕，墊在夏夢兮腕下。
「如何？」穆賀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