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逃離穆賀霖倒計時
翠兒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能說如此惡毒的話！」
「惡人自有惡人磨，翠兒，我放過你，你可會放過我？你主子剛給我下引蠱粉，這次祭祀，你又帶傷前來，是想故技重施，還是想抓我的把柄？」
她盯著翠兒的眼睛：「聽著，以後見我，繞路走。否則毒死你，毒醫徒弟這名頭，可不是白當的。」
翠兒渾身發抖，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毒性開始發作。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焦距變得模糊，慘白的臉上忽然浮起一抹詭異的潮紅。
她痴痴地望著夏夢兮，「表哥，表哥，你來了，你來接翠兒了。」
夏夢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一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沒打算對翠兒趕盡殺絕，毒性兩個時辰後會自行消退，只會讓人記憶混亂，記不清發生了什麼。
翠兒把她認成了翠武，夏夢兮直接把她引回馬車上，「翠兒，乖乖待在這裡，不要離開，等你表哥來接你。」
翠兒痴痴地笑，順從地點頭：「嗯，翠兒都聽表哥的，翠兒哪兒也不去。」
夏夢兮潛回祭壇，重新跪回原來的位置。
夏夢兮在心裡給穆賀炎打氣：「三少爺，你可爭點氣，千萬別掉鏈子。」
松林深處的小亭子，平日裡供掃墓人歇腳，此刻晨霧繚繞，倒成了個隱秘的所在。
穆賀炎從袖中摸出一封信，遞給司梨：「阿梨妹妹，你看看這個。」
司梨接過信，狐疑地展開，越看臉色越紅，最後猛地合上，像是燙手似的：「炎哥哥，這、這是穆哥哥的字跡。"
穆賀炎面不改色地撒謊，耳根卻悄悄紅了，「他……他不好意思當面給你，阿梨妹妹，我哥對你什麼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司梨咬著唇：「可，可夏姐姐才是穆哥哥的夫人。」
穆賀炎急道，「他是被逼的，我哥根本不願意，阿梨妹妹，你想想，從小到大，我哥對誰最好？是你啊。"
司梨的眼眶紅了，眼淚要落不落：「我知道穆哥哥對阿梨好。」
「今日是我母親忌日，每年深夜，我哥都一個人守在墓前，誰都不讓靠近。阿梨妹妹，你是他唯一願意親近的人。今晚你去陪他，他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你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
司梨猶豫：「可是穆哥哥規定不讓人靠近，我會挨訓的，阿梨捨不得惹穆哥哥生氣。」
穆賀炎信誓旦旦，「不會的，阿梨妹妹，我是真心想幫你，也想幫我哥。你們兩情相悅，不該被旁人拆散，幸福需要自己爭取啊妹妹。」
司梨垂著頭，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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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鼓起勇氣，「炎哥哥，謝謝你，阿梨，阿梨願意為穆哥哥做任何事，也想爭取幸福。」
穆賀炎鬆了口氣，得意的笑：「阿梨妹妹，我看好你。」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出亭子，回到祭壇。
穆賀炎回來跪好，沖夏夢兮點頭示意。
夏夢兮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收回目光，重新伏低身體。
太陽從東升到西斜，五個時辰，整整十個鐘頭。
穆家主將最後一杯酒灑在墓前，「禮成。」
隨著族老一聲拖長的唱喏，眾人依次起身，手持高香，上前敬獻。
夏夢兮被阿月從地上扶起來，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勉強拖著步子，跟著人群上前，從族老手中接過三炷香，顫巍巍地插進香爐。
青煙繚繞，熏得她眼睛發酸。
她抬頭正好對上穆賀霖的目光。
他站在香爐另一側，金瞳在煙霧後若隱若現，目光落在她臉上。
夏夢兮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躲進人群里。
「小姐，回吧，阿月扶您回去歇著。」
「嗯。」
夏夢兮最後看了一眼墓碑方向，穆賀霖還站在那裡，背影孤絕，而司梨正站在不遠處，目光盈盈地望著他。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司梨今晚會去找穆賀霖，穆賀炎會在旁邊幫忙，而她只需要等著結果就好。
最好司梨能一舉拿下穆賀霖，這樣她這個惡毒女配就能功成身退，脫離萬蛇咬死的結局。
夏夢兮想著，嘴角忍不住上揚。
深夜無月，穆賀炎把司梨送到最後一級台階下：「阿梨妹妹，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我哥就在上面，你自己上去吧。」
司梨攥著那封信，聲音發顫，「穆哥哥他若生氣怎麼辦？」
穆賀炎推了她一把，急切道，「你不一樣，你從小就跟我們兄弟親近，我哥嘴上嚴厲，心裡最疼你。快去，別讓他等急了。」
司梨咬了咬下唇，又回頭看了穆賀炎一眼，後者已經閃身躲樹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沖她比了個抱上去的手勢。
司梨深吸一口氣，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踏上了青石階。
「穆哥哥。」
穆賀霖沒有回頭，聲音很冷：「回去。」
司梨被他語氣里的寒意刺得一哆嗦，她幾乎要轉身逃了，可餘光瞥見樹後穆賀炎拼命打手勢的樣子，想起信上那些滾燙的字句，「阿梨吾愛，念你成疾」。
她心一橫，從背後抱住了穆賀霖的腰。
「穆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你的心意，我答應你。我什麼都不在乎，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穆賀霖看著那雙死死扣在自己腰間的手，金瞳在夜色里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線。
「心意？什麼心意？」
司梨沒聽出他話里的寒意，只顧著把信往前遞，那張臉羞得通紅：「穆哥哥，信我都看了，我願意。」
穆賀霖接過那封信，只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他三弟的筆跡。
穆賀炎自幼模仿他的字，十成像里有三分拙，旁人看不出來，他卻一眼就能識破。
穆賀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暴戾已被壓下。
他將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掰開，「阿梨，你先回去。」
「惡人自有惡人磨，翠兒，我放過你，你可會放過我？你主子剛給我下引蠱粉，這次祭祀，你又帶傷前來，是想故技重施，還是想抓我的把柄？」
她盯著翠兒的眼睛：「聽著，以後見我，繞路走。否則毒死你，毒醫徒弟這名頭，可不是白當的。」
翠兒渾身發抖，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毒性開始發作。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焦距變得模糊，慘白的臉上忽然浮起一抹詭異的潮紅。
她痴痴地望著夏夢兮，「表哥，表哥，你來了，你來接翠兒了。」
夏夢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一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沒打算對翠兒趕盡殺絕，毒性兩個時辰後會自行消退，只會讓人記憶混亂，記不清發生了什麼。
翠兒把她認成了翠武，夏夢兮直接把她引回馬車上，「翠兒，乖乖待在這裡，不要離開，等你表哥來接你。」
翠兒痴痴地笑，順從地點頭：「嗯，翠兒都聽表哥的，翠兒哪兒也不去。」
夏夢兮潛回祭壇，重新跪回原來的位置。
夏夢兮在心裡給穆賀炎打氣：「三少爺，你可爭點氣，千萬別掉鏈子。」
松林深處的小亭子，平日裡供掃墓人歇腳，此刻晨霧繚繞，倒成了個隱秘的所在。
穆賀炎從袖中摸出一封信，遞給司梨：「阿梨妹妹，你看看這個。」
司梨接過信，狐疑地展開，越看臉色越紅，最後猛地合上，像是燙手似的：「炎哥哥，這、這是穆哥哥的字跡。"
穆賀炎面不改色地撒謊，耳根卻悄悄紅了，「他……他不好意思當面給你，阿梨妹妹，我哥對你什麼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司梨咬著唇：「可，可夏姐姐才是穆哥哥的夫人。」
穆賀炎急道，「他是被逼的，我哥根本不願意，阿梨妹妹，你想想，從小到大，我哥對誰最好？是你啊。"
司梨的眼眶紅了，眼淚要落不落：「我知道穆哥哥對阿梨好。」
「今日是我母親忌日，每年深夜，我哥都一個人守在墓前，誰都不讓靠近。阿梨妹妹，你是他唯一願意親近的人。今晚你去陪他，他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你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
司梨猶豫：「可是穆哥哥規定不讓人靠近，我會挨訓的，阿梨捨不得惹穆哥哥生氣。」
穆賀炎信誓旦旦，「不會的，阿梨妹妹，我是真心想幫你，也想幫我哥。你們兩情相悅，不該被旁人拆散，幸福需要自己爭取啊妹妹。」
司梨垂著頭，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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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鼓起勇氣，「炎哥哥，謝謝你，阿梨，阿梨願意為穆哥哥做任何事，也想爭取幸福。」
穆賀炎鬆了口氣，得意的笑：「阿梨妹妹，我看好你。」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出亭子，回到祭壇。
穆賀炎回來跪好，沖夏夢兮點頭示意。
夏夢兮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收回目光，重新伏低身體。
太陽從東升到西斜，五個時辰，整整十個鐘頭。
穆家主將最後一杯酒灑在墓前，「禮成。」
隨著族老一聲拖長的唱喏，眾人依次起身，手持高香，上前敬獻。
夏夢兮被阿月從地上扶起來，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勉強拖著步子，跟著人群上前，從族老手中接過三炷香，顫巍巍地插進香爐。
青煙繚繞，熏得她眼睛發酸。
她抬頭正好對上穆賀霖的目光。
他站在香爐另一側，金瞳在煙霧後若隱若現，目光落在她臉上。
夏夢兮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躲進人群里。
「小姐，回吧，阿月扶您回去歇著。」
「嗯。」
夏夢兮最後看了一眼墓碑方向，穆賀霖還站在那裡，背影孤絕，而司梨正站在不遠處，目光盈盈地望著他。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司梨今晚會去找穆賀霖，穆賀炎會在旁邊幫忙，而她只需要等著結果就好。
最好司梨能一舉拿下穆賀霖，這樣她這個惡毒女配就能功成身退，脫離萬蛇咬死的結局。
夏夢兮想著，嘴角忍不住上揚。
深夜無月，穆賀炎把司梨送到最後一級台階下：「阿梨妹妹，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我哥就在上面，你自己上去吧。」
司梨攥著那封信，聲音發顫，「穆哥哥他若生氣怎麼辦？」
穆賀炎推了她一把，急切道，「你不一樣，你從小就跟我們兄弟親近，我哥嘴上嚴厲，心裡最疼你。快去，別讓他等急了。」
司梨咬了咬下唇，又回頭看了穆賀炎一眼，後者已經閃身躲樹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沖她比了個抱上去的手勢。
司梨深吸一口氣，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踏上了青石階。
「穆哥哥。」
穆賀霖沒有回頭，聲音很冷：「回去。」
司梨被他語氣里的寒意刺得一哆嗦，她幾乎要轉身逃了，可餘光瞥見樹後穆賀炎拼命打手勢的樣子，想起信上那些滾燙的字句，「阿梨吾愛，念你成疾」。
她心一橫，從背後抱住了穆賀霖的腰。
「穆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你的心意，我答應你。我什麼都不在乎，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穆賀霖看著那雙死死扣在自己腰間的手，金瞳在夜色里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線。
「心意？什麼心意？」
司梨沒聽出他話里的寒意，只顧著把信往前遞，那張臉羞得通紅：「穆哥哥，信我都看了，我願意。」
穆賀霖接過那封信，只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他三弟的筆跡。
穆賀炎自幼模仿他的字，十成像里有三分拙，旁人看不出來，他卻一眼就能識破。
穆賀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暴戾已被壓下。
他將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掰開，「阿梨，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