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師父討要解藥
夏夢兮戰戰兢兢一夜，一夜沒睡，隔天一大早，穆賀霖就領著毒醫來了。
毒醫在門外就嚷嚷：「臭小子，你把我徒弟關起來幹什麼？老夫翻遍寨子，不見人影，一問才知道被你軟禁了！臭小子你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夏夢兮從床上坐起來，隨便整理了一下皺皺巴巴的衣服，眼睛底下一片青黑。
還沒來得及穿鞋，就聽見穆賀霖的聲音：「毒醫，天剛亮你就來砸門，我夫人還在休息。」
「休息個屁！你把我徒兒關起來，還跟老夫說什麼在休息。」
夏夢兮收拾好自己，跑出去。
穆賀霖看見夏夢兮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我和夫人之間的小情趣，你這孤寡老頭懂什麼。」
說完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你說是嗎，夫人？」
夏夢兮沒說話，他的手在她後腰上掐了一把。
夏夢兮吃痛，在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然後轉過頭對毒醫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師父，我沒事，相公對我挺好的，呵呵。」
毒醫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穆賀霖，最後哼了一聲：「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老夫越來越看不懂了。」
穆賀霖笑了笑，鬆開夏夢兮，替她理了理衣領：「夫人，我先去處理些事務，你陪毒醫聊。為夫晚些再來看你。」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轉身走了。
夏夢兮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她揉了揉被掐疼的後腰，走到桌邊坐下，給毒醫倒了杯茶：「師父，喝茶。」
「乖徒兒，還是你懂事。」
夏夢兮壓低聲音：「師父，昨晚您去前廳幹什麼了？」
毒醫放下茶杯，捋了捋鬍子：「那臭小子讓老夫去驗毒。說是一個小倌給穆三少下了毒，那小倌嘴巴硬得很，穆少主用明言蟲問他，他竟口裡藏毒，想自盡。今早才救過來。臭小子一怒之下，讓老夫給他下了噬心毒。」
夏夢兮疑惑：「那個小倌給三少下了什麼毒？」
「臭老頭在三少房間發現一種慢性毒藥，叫奇魂香，放在茶水裡無色無味，長期服用會讓人體虛神衰，最後心肺衰竭而死，死因看起來就像先天不足舊疾復發。穆賀炎那小子身體本來就不好。」
夏夢兮接著問：「師父，那這噬心毒是什麼？」
「這毒會隨著時間慢慢侵蝕心臟，第一天只是胸悶，第二天開始絞痛，第三天疼得生不如死。沒人能扛到第四天，那臭小子是想逼他開口。」
夏夢兮的手指攥緊了茶杯：「師父，這噬心毒的解藥，您還有嗎？」
毒醫皺起眉，表情嚴肅起來：「徒兒，這事牽扯到三少爺，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你莫要插手。那個小倌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那臭小子正在查，你這個時候湊上去，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師父放心，徒兒心裡有數，您先把解藥給我，我自有用處。」
毒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一天一顆，連服三天，少一天都不行，餘毒會留在心脈里。記住為師的話，這事你別往裡摻和，那臭小子雖然對你下手沒輕沒重，有關三少爺，他可不會因為你是他夫人就手下留情，徒兒，你可要想清楚了。」
夏夢兮連忙把瓷瓶揣進袖中，「謝謝師父。」
毒醫又坐了一會兒，喝了三壺茶，罵了穆賀霖半個時辰，才解氣地走了。
阿月忍不住開口：「小姐，毒醫真疼您，是個頂頂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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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兮非常贊同：「是啊，也就我師父敢這麼罵穆賀霖了。」
下午，穆家主把親眷都叫到了正廳，商議明日祭祀的事情。
穆家主坐在主位上，穆賀霖站在他左手邊，幾個族老分列兩側，司梨站在穆家主右手邊，穆賀炎也來了，夏夢兮站在最邊上的位置，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穆家主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日是亡妻忌日，按規矩，卯時出發，辰時開祭。祭品和香燭由族老負責，護衛由賀霖安排。司梨負責布置祭台。至於夏夢兮，你是新婦，按規矩只能參加祭祀，不能沾手任何準備事宜。你明日跟著行禮就行，不必操心別的。」
夏夢兮低頭應了一聲：「是，父親。」
實際心裡樂開了花，不用幹活，只需要站在那裡裝個樣子，這是她來穆寨之後接到的最好的差事。
從廳里出來，夏夢兮整個人都輕鬆了。
她讓阿月去廚房拿了些點心，自己在院子裡曬太陽：「難得的美好時光啊。」
整個寨子都在為明天的祭祀忙得腳不沾地，族老們在庫房裡清點祭品，司梨帶著侍女們在布置祭台。
就她能夠光明正大躲清閒。
夜深人靜，寨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夏夢兮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到窗外更鼓敲過三更，她才悄悄起身。
「噬血，醒醒。」
噬血從她枕邊爬起來：「主人，要行動了嗎？」
夏夢兮帶好瓷瓶，「嗯，我們走。」
「可是主人，那個小倌被關在哪兒？」
「在後山地牢，我白天觀察過了，那裡平時只有兩個守衛，三更換班，有一刻鐘的空檔。」
夏夢兮推開窗戶，翻身爬出去，噬血緊隨其後。
木牢是一間獨立的木製牢房，四面都用粗大的圓木釘死，只有門上留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窗。
夏夢兮讓噬血用蛛絲纏住她的腰，從木牢窗把自己緩緩放下去，無聲無息地落在牢房內部的乾草堆上。
「噬血，下來吧。」
噬血縮小跟下去：「主人，有人。」
夏夢兮從懷裡摸出一包迷藥，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把迷藥撒在兩個睡著的守衛鼻端。
兩人頭一歪，暈了過去。
夏夢兮從他們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地牢的門。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身上的紅袍被血染髒，手腕被麻繩綁著，腳踝上戴著鐵鐐。
聽見腳步聲，他突然睜開眼，看見眼前的人非常激動：「兮兒，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毒醫在門外就嚷嚷：「臭小子，你把我徒弟關起來幹什麼？老夫翻遍寨子，不見人影，一問才知道被你軟禁了！臭小子你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夏夢兮從床上坐起來，隨便整理了一下皺皺巴巴的衣服，眼睛底下一片青黑。
還沒來得及穿鞋，就聽見穆賀霖的聲音：「毒醫，天剛亮你就來砸門，我夫人還在休息。」
「休息個屁！你把我徒兒關起來，還跟老夫說什麼在休息。」
夏夢兮收拾好自己，跑出去。
穆賀霖看見夏夢兮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我和夫人之間的小情趣，你這孤寡老頭懂什麼。」
說完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你說是嗎，夫人？」
夏夢兮沒說話，他的手在她後腰上掐了一把。
夏夢兮吃痛，在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然後轉過頭對毒醫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師父，我沒事，相公對我挺好的，呵呵。」
毒醫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穆賀霖，最後哼了一聲：「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老夫越來越看不懂了。」
穆賀霖笑了笑，鬆開夏夢兮，替她理了理衣領：「夫人，我先去處理些事務，你陪毒醫聊。為夫晚些再來看你。」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轉身走了。
夏夢兮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她揉了揉被掐疼的後腰，走到桌邊坐下，給毒醫倒了杯茶：「師父，喝茶。」
「乖徒兒，還是你懂事。」
夏夢兮壓低聲音：「師父，昨晚您去前廳幹什麼了？」
毒醫放下茶杯，捋了捋鬍子：「那臭小子讓老夫去驗毒。說是一個小倌給穆三少下了毒，那小倌嘴巴硬得很，穆少主用明言蟲問他，他竟口裡藏毒，想自盡。今早才救過來。臭小子一怒之下，讓老夫給他下了噬心毒。」
夏夢兮疑惑：「那個小倌給三少下了什麼毒？」
「臭老頭在三少房間發現一種慢性毒藥，叫奇魂香，放在茶水裡無色無味，長期服用會讓人體虛神衰，最後心肺衰竭而死，死因看起來就像先天不足舊疾復發。穆賀炎那小子身體本來就不好。」
夏夢兮接著問：「師父，那這噬心毒是什麼？」
「這毒會隨著時間慢慢侵蝕心臟，第一天只是胸悶，第二天開始絞痛，第三天疼得生不如死。沒人能扛到第四天，那臭小子是想逼他開口。」
夏夢兮的手指攥緊了茶杯：「師父，這噬心毒的解藥，您還有嗎？」
毒醫皺起眉，表情嚴肅起來：「徒兒，這事牽扯到三少爺，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你莫要插手。那個小倌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那臭小子正在查，你這個時候湊上去，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師父放心，徒兒心裡有數，您先把解藥給我，我自有用處。」
毒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一天一顆，連服三天，少一天都不行，餘毒會留在心脈里。記住為師的話，這事你別往裡摻和，那臭小子雖然對你下手沒輕沒重，有關三少爺，他可不會因為你是他夫人就手下留情，徒兒，你可要想清楚了。」
夏夢兮連忙把瓷瓶揣進袖中，「謝謝師父。」
毒醫又坐了一會兒，喝了三壺茶，罵了穆賀霖半個時辰，才解氣地走了。
阿月忍不住開口：「小姐，毒醫真疼您，是個頂頂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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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穆家主把親眷都叫到了正廳，商議明日祭祀的事情。
穆家主坐在主位上，穆賀霖站在他左手邊，幾個族老分列兩側，司梨站在穆家主右手邊，穆賀炎也來了，夏夢兮站在最邊上的位置，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穆家主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日是亡妻忌日，按規矩，卯時出發，辰時開祭。祭品和香燭由族老負責，護衛由賀霖安排。司梨負責布置祭台。至於夏夢兮，你是新婦，按規矩只能參加祭祀，不能沾手任何準備事宜。你明日跟著行禮就行，不必操心別的。」
夏夢兮低頭應了一聲：「是，父親。」
實際心裡樂開了花，不用幹活，只需要站在那裡裝個樣子，這是她來穆寨之後接到的最好的差事。
從廳里出來，夏夢兮整個人都輕鬆了。
她讓阿月去廚房拿了些點心，自己在院子裡曬太陽：「難得的美好時光啊。」
整個寨子都在為明天的祭祀忙得腳不沾地，族老們在庫房裡清點祭品，司梨帶著侍女們在布置祭台。
就她能夠光明正大躲清閒。
夜深人靜，寨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夏夢兮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到窗外更鼓敲過三更，她才悄悄起身。
「噬血，醒醒。」
噬血從她枕邊爬起來：「主人，要行動了嗎？」
夏夢兮帶好瓷瓶，「嗯，我們走。」
「可是主人，那個小倌被關在哪兒？」
「在後山地牢，我白天觀察過了，那裡平時只有兩個守衛，三更換班，有一刻鐘的空檔。」
夏夢兮推開窗戶，翻身爬出去，噬血緊隨其後。
木牢是一間獨立的木製牢房，四面都用粗大的圓木釘死，只有門上留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窗。
夏夢兮讓噬血用蛛絲纏住她的腰，從木牢窗把自己緩緩放下去，無聲無息地落在牢房內部的乾草堆上。
「噬血，下來吧。」
噬血縮小跟下去：「主人，有人。」
夏夢兮從懷裡摸出一包迷藥，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把迷藥撒在兩個睡著的守衛鼻端。
兩人頭一歪，暈了過去。
夏夢兮從他們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地牢的門。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身上的紅袍被血染髒，手腕被麻繩綁著，腳踝上戴著鐵鐐。
聽見腳步聲，他突然睜開眼，看見眼前的人非常激動：「兮兒，你終於肯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