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穆賀霖討債
夏夢兮癱坐在地上，不停咳嗽，喉嚨火辣辣地疼。
她知道自己這毒粉只管一個時辰，而且身上那點藥量，怎麼可能毒得過蛇窟里成千上萬的蛇。
顧不上脖子上的疼，連忙開口解釋：「冤枉啊，銀線救過我，我從未想過害它。而且我壓根沒想到你會來，我塗毒只不過是想去異林看看我制的毒效果怎麼樣。」
穆賀霖蹲在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揚：「這麼說，是我誤會夫人了。」
夏夢兮連連搖頭，聲音嘶啞，「怪我，怪我，怪我我名聲不好，你防著我也很正常。」
穆賀霖忽然伸手，摩擦她頸側被掐出的紅痕，這動作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以為夫人猜到我來了。」
夏夢兮不敢和他對視，摸不清他的脾氣，只能小心翼翼回應：「您的行蹤，我怎敢揣測。」
穆賀霖收回手，站起身，滿臉失望：「夫人沒看見我送的禮物嗎？太可惜了。」
夏夢兮低著頭不敢回應，生怕一不小心沒了小命。
穆賀霖笑中透著惡劣：「沒關係，我現在帶夫人去看。」
儘管很害怕，但不敢叫出聲音。
眼前的景物飛速後退，風聲在耳邊呼嘯，不過幾個起落，雙腳已經落地。
是異林。
夏夢兮重新刷新了對穆賀霖能力的認知，對他更恐懼了。
穆賀霖看著眼前的景象問：「半枯半生，夫人可還喜歡？」
夏夢兮木訥回應：「原來是你做的。」
穆賀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一觸即分。
「不然夫人以為是誰，還有誰會如此上心，難不成夫人想起了那個姦夫？」
夏夢兮往後縮了縮：「不是，沒有以為是誰，我以為是自然災害。」
穆賀霖低笑了一聲，手指下滑輕輕摩挲著那處被掐過的紅痕：「那看來夫人對我還不夠了解。沒關係，我們慢慢相處，我會讓夫人完完全全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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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兮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打了個寒顫，「這，這就是禮物嗎？」
「不是，銀線，把它們叫出來。」
銀線變回半人高的巨型狀態。
穆賀霖抱著她站到銀線腦袋頂。
銀線昂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一聲嘶鳴。
四面八方傳來，窸窸窣窣，沙沙作響。
無數條蛇圍過來。
夏夢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倒豎，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它們把那些傷害你的怪鳥全部吞了，夫人喜歡這個禮物嗎？」
夏夢兮嚇得不敢說話。
她看著眼前這片蛇海，胃裡一陣翻騰，眼前發黑。
穆賀霖看著她慘白的臉，嘴角下垂：「看來夫人不夠喜歡。那我再送夫人一個心愿，可好？」
夏夢兮猛地搖頭：「不麻煩了，真的不麻煩了。」
穆賀霖笑著推了她一把。
夏夢兮猝不及防，整個摔進那片蛇海。
掌心觸到冰涼的鱗片，嚇得她立刻縮回手，尖叫著爬起來。
「夫人不是想看看自己的毒效果怎麼樣嗎？為夫滿足你。」
話音剛落，那些蛇像是收到了指令，同時朝她撲來。
夏夢兮轉身就跑。
她一邊跑一小聲罵，「神經病男主，反覆無常，毫無人性，早晚被他嚇死！」
可沒跑兩步，腳踝一涼，一條蛇已經纏了上來。
她踢開那條蛇，另一條又纏上她。
夏夢兮知道，自己身上雖然塗著藥粉，可蛇太多了，藥粉也在快速消耗。
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銀線用尾巴捲住她的腰，把她吊在半空中。
夏夢兮懸空掙扎著，手腳亂蹬，可銀線的尾巴纏得死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銀線！放開！」
銀線沒理她，只是把她吊在那裡。
夏夢兮被纏住跑不了，周圍的蛇不斷撕咬她，很快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衣服被咬破，身上的藥粉被蹭的差不多。
她不斷被蛇咬傷。
異林里的蛇比普通毒蛇毒性更烈。
夏夢兮感覺毒素順著血管往上爬，所過之處一片麻木。
她的嘴唇開始發麻，直到毒氣攻心，一口黑血從嘴角噴出來。
「可以了，銀線。」
銀線舉高尾巴，夏夢兮從半空中落下來，掉進穆賀霖懷裡。
穆賀霖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血。
夏夢兮眼神渙散，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抽搐。
衣服被撕破，皮膚上布滿了細小的牙印，已經開始發黑。
「夫人，逃跑，誤導我還有毒銀線的帳，跟你算清了。以後做決定之前，先考慮清楚，後果能不能承受。」
夏夢兮閉上眼睛，不願再看他。
穆賀霖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忽然低笑了一聲。
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頭髮，輕輕梳理著：「夫人這幅虛弱的樣子，配上這月光，當真美極了。為夫一定要畫下來，送給夫人做禮物。」
「銀線，去找毒醫。」
銀線快速穿行，朝著毒谷竹屋的方向游去。
到了竹屋門口，穆賀霖抱著夏夢兮從銀線頭頂跳下來，把她輕輕放在門口。
蹲下身，手指撫摸她的臉頰，「夫人，改天見。」
說完，很快消失。
夏夢兮已經發不出聲音。
她艱難爬進去，碰倒了旁邊的一個水盆。
阿月聽見聲響，披衣出來，看見夏夢兮狼狽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夫人！夫人！」
她撲過去，抱起夏夢兮的上半身。
夏夢兮臉色發青，嘴唇黑紫，身上全是牙印，有些還在滲黑血。
阿月的手抖得厲害，她探了探夏夢兮的鼻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毒醫！毒醫！看看我家夫人！」
毒醫伸著懶腰從屋裡出來，看見夏夢兮的樣子，沒了困意：「怎麼搞的！怎麼傷成這樣！」
阿月哭得滿臉是淚：「我不知道，我聽見響就跑出來，夫人就躺在這。」
毒醫從懷裡掏出藥丸，塞進夏夢兮嘴裡，又喊毒娃：「毒娃！快！清骨水！還有老夫的銀針！」
夏夢兮意識飄浮，她隱約聽見阿月的哭聲，想起穆賀霖，在心裡罵了一句混蛋，徹底暈過去。
她知道自己這毒粉只管一個時辰，而且身上那點藥量，怎麼可能毒得過蛇窟里成千上萬的蛇。
顧不上脖子上的疼，連忙開口解釋：「冤枉啊，銀線救過我，我從未想過害它。而且我壓根沒想到你會來，我塗毒只不過是想去異林看看我制的毒效果怎麼樣。」
穆賀霖蹲在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揚：「這麼說，是我誤會夫人了。」
夏夢兮連連搖頭，聲音嘶啞，「怪我，怪我，怪我我名聲不好，你防著我也很正常。」
穆賀霖忽然伸手，摩擦她頸側被掐出的紅痕，這動作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以為夫人猜到我來了。」
夏夢兮不敢和他對視，摸不清他的脾氣，只能小心翼翼回應：「您的行蹤，我怎敢揣測。」
穆賀霖收回手，站起身，滿臉失望：「夫人沒看見我送的禮物嗎？太可惜了。」
夏夢兮低著頭不敢回應，生怕一不小心沒了小命。
穆賀霖笑中透著惡劣：「沒關係，我現在帶夫人去看。」
儘管很害怕，但不敢叫出聲音。
眼前的景物飛速後退，風聲在耳邊呼嘯，不過幾個起落，雙腳已經落地。
是異林。
夏夢兮重新刷新了對穆賀霖能力的認知，對他更恐懼了。
穆賀霖看著眼前的景象問：「半枯半生，夫人可還喜歡？」
夏夢兮木訥回應：「原來是你做的。」
穆賀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一觸即分。
「不然夫人以為是誰，還有誰會如此上心，難不成夫人想起了那個姦夫？」
夏夢兮往後縮了縮：「不是，沒有以為是誰，我以為是自然災害。」
穆賀霖低笑了一聲，手指下滑輕輕摩挲著那處被掐過的紅痕：「那看來夫人對我還不夠了解。沒關係，我們慢慢相處，我會讓夫人完完全全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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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兮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打了個寒顫，「這，這就是禮物嗎？」
「不是，銀線，把它們叫出來。」
銀線變回半人高的巨型狀態。
穆賀霖抱著她站到銀線腦袋頂。
銀線昂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一聲嘶鳴。
四面八方傳來，窸窸窣窣，沙沙作響。
無數條蛇圍過來。
夏夢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倒豎，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它們把那些傷害你的怪鳥全部吞了，夫人喜歡這個禮物嗎？」
夏夢兮嚇得不敢說話。
她看著眼前這片蛇海，胃裡一陣翻騰，眼前發黑。
穆賀霖看著她慘白的臉，嘴角下垂：「看來夫人不夠喜歡。那我再送夫人一個心愿，可好？」
夏夢兮猛地搖頭：「不麻煩了，真的不麻煩了。」
穆賀霖笑著推了她一把。
夏夢兮猝不及防，整個摔進那片蛇海。
掌心觸到冰涼的鱗片，嚇得她立刻縮回手，尖叫著爬起來。
「夫人不是想看看自己的毒效果怎麼樣嗎？為夫滿足你。」
話音剛落，那些蛇像是收到了指令，同時朝她撲來。
夏夢兮轉身就跑。
她一邊跑一小聲罵，「神經病男主，反覆無常，毫無人性，早晚被他嚇死！」
可沒跑兩步，腳踝一涼，一條蛇已經纏了上來。
她踢開那條蛇，另一條又纏上她。
夏夢兮知道，自己身上雖然塗著藥粉，可蛇太多了，藥粉也在快速消耗。
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銀線用尾巴捲住她的腰，把她吊在半空中。
夏夢兮懸空掙扎著，手腳亂蹬，可銀線的尾巴纏得死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銀線！放開！」
銀線沒理她，只是把她吊在那裡。
夏夢兮被纏住跑不了，周圍的蛇不斷撕咬她，很快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衣服被咬破，身上的藥粉被蹭的差不多。
她不斷被蛇咬傷。
異林里的蛇比普通毒蛇毒性更烈。
夏夢兮感覺毒素順著血管往上爬，所過之處一片麻木。
她的嘴唇開始發麻，直到毒氣攻心，一口黑血從嘴角噴出來。
「可以了，銀線。」
銀線舉高尾巴，夏夢兮從半空中落下來，掉進穆賀霖懷裡。
穆賀霖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血。
夏夢兮眼神渙散，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抽搐。
衣服被撕破，皮膚上布滿了細小的牙印，已經開始發黑。
「夫人，逃跑，誤導我還有毒銀線的帳，跟你算清了。以後做決定之前，先考慮清楚，後果能不能承受。」
夏夢兮閉上眼睛，不願再看他。
穆賀霖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忽然低笑了一聲。
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頭髮，輕輕梳理著：「夫人這幅虛弱的樣子，配上這月光，當真美極了。為夫一定要畫下來，送給夫人做禮物。」
「銀線，去找毒醫。」
銀線快速穿行，朝著毒谷竹屋的方向游去。
到了竹屋門口，穆賀霖抱著夏夢兮從銀線頭頂跳下來，把她輕輕放在門口。
蹲下身，手指撫摸她的臉頰，「夫人，改天見。」
說完，很快消失。
夏夢兮已經發不出聲音。
她艱難爬進去，碰倒了旁邊的一個水盆。
阿月聽見聲響，披衣出來，看見夏夢兮狼狽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夫人！夫人！」
她撲過去，抱起夏夢兮的上半身。
夏夢兮臉色發青，嘴唇黑紫，身上全是牙印，有些還在滲黑血。
阿月的手抖得厲害，她探了探夏夢兮的鼻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毒醫！毒醫！看看我家夫人！」
毒醫伸著懶腰從屋裡出來，看見夏夢兮的樣子，沒了困意：「怎麼搞的！怎麼傷成這樣！」
阿月哭得滿臉是淚：「我不知道，我聽見響就跑出來，夫人就躺在這。」
毒醫從懷裡掏出藥丸，塞進夏夢兮嘴裡，又喊毒娃：「毒娃！快！清骨水！還有老夫的銀針！」
夏夢兮意識飄浮，她隱約聽見阿月的哭聲，想起穆賀霖，在心裡罵了一句混蛋，徹底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