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 章 刺客線索
京兆府尹同樣吩咐下屬，封鎖戶部尚書府，仔細搜查府中每一個角落，定要找出刺客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並加大全城排查力度，從內城到外城挨家挨戶搜查，凡是行跡可疑、身份不明的人，一律先行抓捕起來，帶回京兆府審問。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官兵們分成了數十支小隊，朝著京城各處散去。
街道上的百姓們被這陣仗嚇得噤若寒蟬，紛紛退到街道最邊沿，偷偷探出頭觀望，臉上滿是好奇與惶恐。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端坐在龍椅上的帝王已經得知，一夜之間，兩位朝廷重臣接連遇襲，府中被洗劫一空，二人皆成了廢人。
帝王震怒，立刻下令調動了京郊駐軍，前來協助京兆府徹查此案。
若是此事不能儘快徹查清楚，揪出幕後真兇，必定會讓朝中的百官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就在整個京城雞飛狗跳、風聲鶴唳，官兵們四處搜查時，「刺客」趙芸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她起身下床，洗漱一番後，換了身尋常老婦的衣著，任誰也不會將她與那個一夜之間廢了兩位朝中重臣的刺客聯繫在一起。
趙芸對於京城的動盪，全城戒嚴毫不在意，她確信昨晚的行動，乾脆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能讓人追蹤到自己的線索，就算是京兆府的官兵，翻遍整個京城，也找不到她的頭上。
她出了打開客房房門，下了樓，客棧一樓的大堂中，已經坐了不少的食客，他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
壓低聲音，悄悄議論著昨夜發生的事，臉上混雜著一絲興奮與好奇。
趙芸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點了粥和包子，慢悠悠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議論。
「昨夜，丞相府與戶部尚書府半夜裡去了好多官兵，將兩處府邸圍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不是，火把照得半半天都亮了！」
「我聽說太醫院的院判都出手了，怕是誰受了重傷！」
「天啊！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對兩位朝廷重臣府中出手？」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壞事做多了，被人報復了唄！」
這話一出口，坐在他旁邊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其中一個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要是被官兵聽到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眾人聞言，紛紛壓低了聲音，可議論依舊沒有停止，只是變得更加小心罷了。
吃完早餐，趙芸走到客棧門口，冷眼看著街上匆匆而過的官兵，一隊接著一隊，挨家挨戶地敲門搜查，逐一核對住戶的身份。
百姓們被嚇得不敢言語，只能乖乖配合搜查，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趙芸眼中閃過冷意，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老百姓剛交了比往年還要多一成的賦稅，許多人家連飯都吃不飽。
可朝廷他們還不滿足，又新添了一個未嫁女子稅，很多人家為了這筆稅，不得不將家中女兒草草嫁出去。
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員，不顧民生、肆意壓榨百姓，她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
趙芸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客房，她還要在京城住上幾天，等女子稅取消了，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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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丞相府中，經過太醫們的救治，張懷德總算保住了性命，並醒了過來。
「老爺，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丞相夫人撲到床邊哭喊道。
守在一旁的太醫們立刻圍了上來為張懷德診脈。
張懷德緩緩轉動眼珠，感受著渾身無法忍受的劇痛，心中明白了，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他真的成了一個廢人。
從寒門學子，到一朝丞相，他整整用了二十多年。
他出身貧寒，父母皆是農戶，早年間，連溫飽都難以解決。
為了改變命運，他刻苦讀書，白天幹活，晚上借著灶火看書，十年寒窗，中了狀元，再一路披荊斬棘，最終登上了丞相之位。
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命運，從今往後再也不用吃苦，卻沒想到會因為他提出，未嫁女子稅而引來了刺客，落到了這般境地。
想到這裡，張懷德心中又急又怒，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流出了鮮血，想要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老爺，你別激動，太醫說了，你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動氣，陛下已經下了聖旨，派了京郊駐軍前來協助京兆府查案，一定能抓住刺客，為你報仇的，」丞相夫人哽咽地安慰道。
張懷德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就算是抓到兇手又能怎麼樣呢！
他已經徹底廢了，一個廢人又如何能當丞相?
京兆府尹得知丞相甦醒的消息，立刻放下手頭的事務，趕到了丞相府。
他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張懷德拱手行禮：「丞相大人，關於刺客你可有線索提供？可曾與什麼人結仇？」
張懷德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氣音。
京兆府尹湊近了些，卻始終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他連忙吩咐下屬拿來紙筆，鋪在案几上，將筆遞在張懷德手中。
張懷德費力抬起手，重重地在紙上寫下彎彎曲曲「女子稅」三個字。
京兆府尹愣住了，未嫁女子稅，他也是知道的，這項稅，還在朝堂上引起了激烈的爭論。
丞相張懷德與戶部尚書李茂提出女子稅，充盈國庫，以曹太師為首的另一批官員，則表示反對，認為這會加重百姓的負擔，會激發民怨。
但張懷德憑藉黨羽眾多、門生遍布的優勢，最終使得新稅得以推行。
新稅推行，民間怨聲載道，但在朝廷的高壓下，沒人敢公開反對，他作為京兆府尹，主管京城治安，自然聽到了不少百姓的抱怨。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刺客是因為未嫁女子稅，才會對你下如此重的手？」京兆府尹確認道。
張懷德緩緩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京兆府尹站起身說道：「下官明白了，丞相大人好好休養，下官這就去追查。」
他轉身出了丞相府，臉色變得凝重，刺客是衝著女子稅來的，不是個人仇殺，更讓他擔憂的是，刺客的目標會不會不止丞相與戶部尚書，畢竟當時一同支持的官員可不少。
並加大全城排查力度，從內城到外城挨家挨戶搜查，凡是行跡可疑、身份不明的人，一律先行抓捕起來，帶回京兆府審問。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官兵們分成了數十支小隊，朝著京城各處散去。
街道上的百姓們被這陣仗嚇得噤若寒蟬，紛紛退到街道最邊沿，偷偷探出頭觀望，臉上滿是好奇與惶恐。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端坐在龍椅上的帝王已經得知，一夜之間，兩位朝廷重臣接連遇襲，府中被洗劫一空，二人皆成了廢人。
帝王震怒，立刻下令調動了京郊駐軍，前來協助京兆府徹查此案。
若是此事不能儘快徹查清楚，揪出幕後真兇，必定會讓朝中的百官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就在整個京城雞飛狗跳、風聲鶴唳，官兵們四處搜查時，「刺客」趙芸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她起身下床，洗漱一番後，換了身尋常老婦的衣著，任誰也不會將她與那個一夜之間廢了兩位朝中重臣的刺客聯繫在一起。
趙芸對於京城的動盪，全城戒嚴毫不在意，她確信昨晚的行動，乾脆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能讓人追蹤到自己的線索，就算是京兆府的官兵，翻遍整個京城，也找不到她的頭上。
她出了打開客房房門，下了樓，客棧一樓的大堂中，已經坐了不少的食客，他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
壓低聲音，悄悄議論著昨夜發生的事，臉上混雜著一絲興奮與好奇。
趙芸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點了粥和包子，慢悠悠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議論。
「昨夜，丞相府與戶部尚書府半夜裡去了好多官兵，將兩處府邸圍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不是，火把照得半半天都亮了！」
「我聽說太醫院的院判都出手了，怕是誰受了重傷！」
「天啊！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對兩位朝廷重臣府中出手？」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壞事做多了，被人報復了唄！」
這話一出口，坐在他旁邊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其中一個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要是被官兵聽到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眾人聞言，紛紛壓低了聲音，可議論依舊沒有停止，只是變得更加小心罷了。
吃完早餐，趙芸走到客棧門口，冷眼看著街上匆匆而過的官兵，一隊接著一隊，挨家挨戶地敲門搜查，逐一核對住戶的身份。
百姓們被嚇得不敢言語，只能乖乖配合搜查，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趙芸眼中閃過冷意，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老百姓剛交了比往年還要多一成的賦稅，許多人家連飯都吃不飽。
可朝廷他們還不滿足，又新添了一個未嫁女子稅，很多人家為了這筆稅，不得不將家中女兒草草嫁出去。
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員，不顧民生、肆意壓榨百姓，她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
趙芸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客房，她還要在京城住上幾天，等女子稅取消了，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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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丞相府中，經過太醫們的救治，張懷德總算保住了性命，並醒了過來。
「老爺，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丞相夫人撲到床邊哭喊道。
守在一旁的太醫們立刻圍了上來為張懷德診脈。
張懷德緩緩轉動眼珠，感受著渾身無法忍受的劇痛，心中明白了，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他真的成了一個廢人。
從寒門學子，到一朝丞相，他整整用了二十多年。
他出身貧寒，父母皆是農戶，早年間，連溫飽都難以解決。
為了改變命運，他刻苦讀書，白天幹活，晚上借著灶火看書，十年寒窗，中了狀元，再一路披荊斬棘，最終登上了丞相之位。
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命運，從今往後再也不用吃苦，卻沒想到會因為他提出，未嫁女子稅而引來了刺客，落到了這般境地。
想到這裡，張懷德心中又急又怒，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流出了鮮血，想要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老爺，你別激動，太醫說了，你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動氣，陛下已經下了聖旨，派了京郊駐軍前來協助京兆府查案，一定能抓住刺客，為你報仇的，」丞相夫人哽咽地安慰道。
張懷德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就算是抓到兇手又能怎麼樣呢！
他已經徹底廢了，一個廢人又如何能當丞相?
京兆府尹得知丞相甦醒的消息，立刻放下手頭的事務，趕到了丞相府。
他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張懷德拱手行禮：「丞相大人，關於刺客你可有線索提供？可曾與什麼人結仇？」
張懷德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氣音。
京兆府尹湊近了些，卻始終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他連忙吩咐下屬拿來紙筆，鋪在案几上，將筆遞在張懷德手中。
張懷德費力抬起手，重重地在紙上寫下彎彎曲曲「女子稅」三個字。
京兆府尹愣住了，未嫁女子稅，他也是知道的，這項稅，還在朝堂上引起了激烈的爭論。
丞相張懷德與戶部尚書李茂提出女子稅，充盈國庫，以曹太師為首的另一批官員，則表示反對，認為這會加重百姓的負擔，會激發民怨。
但張懷德憑藉黨羽眾多、門生遍布的優勢，最終使得新稅得以推行。
新稅推行，民間怨聲載道，但在朝廷的高壓下，沒人敢公開反對，他作為京兆府尹，主管京城治安，自然聽到了不少百姓的抱怨。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刺客是因為未嫁女子稅，才會對你下如此重的手？」京兆府尹確認道。
張懷德緩緩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京兆府尹站起身說道：「下官明白了，丞相大人好好休養，下官這就去追查。」
他轉身出了丞相府，臉色變得凝重，刺客是衝著女子稅來的，不是個人仇殺，更讓他擔憂的是，刺客的目標會不會不止丞相與戶部尚書，畢竟當時一同支持的官員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