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2章 血債血償
這些人，雖沒有持刀殺人，沒有攔路搶劫，可她們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從被害商隊身上劫來的錢財，都是用無辜者的性命換來的。
她們心安理得享受著劫來的東西，過著這不勞而獲的日子，本質上，吃的全是人血饅頭。
所謂的無辜，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獨眼二當家躺在地上，眼中藏著一絲算計，他在賭，賭趙芸終究是女人，天生便有婦人之仁，會心軟，不會把山寨中的老弱婦孺趕盡殺絕。
見趙芸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獨眼二當家心中發慌，喘息著哀求道：「他們……他們老的老，小的小，都是弱者，就算放了，也不會對你們造成半分傷害。」
為了激起趙芸的惻隱之心，他語氣愈發急切：「只要你肯放過他們，我就把一切都說出來，藏銀、靈州城幕後主使，還有常山縣令通匪的證據，我全都告訴你。」
這些證據，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保住這些老弱婦孺的唯一籌碼，他堅信，趙芸會為了這些線索而妥協。
趙芸甩了甩斧頭上沾染的血跡，血珠濺落在獨眼二當家的臉上，讓他渾身一顫。
趙芸神色滿不在乎，聲音卻冷得讓人毛骨悚然，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你若是痛快點說出來，不跟我討價還價，說不準我心情一好，還可以饒她們一命。
可你偏偏要跟我拖拖拉拉講條件，那我就可就沒有什麼耐心了，我會挨個殺過去，直到你肯開口說實話為止。」
話音落下，她抬手指向人群中一個白髮老頭，這老頭，方才一直偷偷摸摸盯著獨眼二當家，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並且，兩人眉眼間還有幾分相似，一看就是血脈至親。
「周大，將這老頭拖出來，」趙芸吩咐道。
站在空地旁，看管老弱婦孺的周大，立刻應聲將老頭硬生生拖了出來，將大刀架在這老頭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便能讓他瞬間斃命。
「說還是不說？」趙芸面無表情地看著獨眼二當家。
獨眼二當家瞪大僅有的一隻眼睛，眼中布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趙芸：「你……你好狠的心！他是無辜的！他什麼都沒做！」
趙芸聞言，直接給周大一個眼神，周大心領神會，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用力，鋒利的刀鋒瞬間劃破了白髮老頭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
白髮老頭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沒了氣息，只剩下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
「爹——！」獨眼二當家悽厲喊道。
他拼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扭動，他沒想到趙芸如此心狠手辣，說殺就殺，沒有半分憐憫，他賭輸了。
趙芸看著他崩潰的模樣，再次冷漠地抬起手，目光掃過人群，最終指向一個頭戴金簪、身穿錦袍婦人懷抱中的男孩。
那男孩約莫十歲左右，同樣穿著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養得細皮嫩肉的，說是誰家的小少爺都有人信。
此刻，這孩子眼中沒有孩童的怯懦，反而瞪著一雙怨毒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趙芸，就像一頭還未長出利爪的狼。
「下一個輪到他，」趙芸淡漠開口。
周大雖有一絲不忍，畢竟對方是個半大的孩子，可他還是聽從了趙芸的命令，邁步走向那對母子。
婦人死死抱著男孩，哭喊著求饒：「求你們饒了他，他還小，還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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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沒有理會婦人的哭喊，掰開婦人的手，將掙扎的男孩用力拖了出來，大刀再次架在他的脖頸上。
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嘴裡不停喊著：「爹娘救我……」
「不要，不要殺他，」獨眼二當家發出絕望的嘶吼，他看看爹的屍體，又看看即將被斬殺的孩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知道，趙芸說到做到，她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孩子就手下留情，她真的會一個一個殺過去，直到他說出所有的真相為止。
趙芸冷哼一聲，語帶嘲諷：「現在知道心疼了？你們在山道劫殺商隊的人時，可有想過他們也是有爹娘、有媳婦、有孩子的？可想過他們的親人也會為他們心痛流淚？
那些被你們搶奪財物後，殘忍殺掉的人，你們可曾想過饒人家一命？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血不流到自己親人身上，就不知道悔。」
周圍杜家商隊的眾護衛聽得連連點頭，紛紛覺得趙芸說得對，不知多少同行死於山匪刀下，眼前這些匪眷看似無辜，卻實實在在享受著用無辜者性命換來的錢財。
獨眼二當家不再遲疑，聲音嘶啞，說道：「我說，我全都說，藏銀在大廳屋後石板下，下面有二箱金銀，一箱珠寶與帳本，常山縣令早就和我們串通一氣。
每次我們在山道劫了財物，他都要從我們這裡拿走三成好處，若是有受害人的家人去縣衙告狀，他就包庇我們的惡行，全部都壓了下來，另外，靈州城要劫你們的貨物的人是蘇通判。」
他一口氣將所有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生怕慢了一步，孩子便會丟了性命。
鍾成聽完獨眼二當家的交代，立刻帶著幾個護衛往大廳後面走去，去搜查藏銀與帳本。
趙芸手杵巨斧，站在原地，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這個蘇通判，她從未與他有過正面交集，倒是在一次賞花宴上，見過他家那位「馬屁精」夫人與囂張跋扈的蘇小姐。
當時，她故意衝撞孟家小姐，將孟家小姐頭上的簪子，撞在地上摔碎，這一幕正好被自己與鄭瑤看個正著。
那時，她就覺得這蘇通判定然不是個好官，畢竟有其女必有其父，否則也養不出這樣蠻橫無理的女兒。
想到這裡，趙芸眼中閃過寒意，一個小小的常山縣令，一個堂堂靈州城通判，竟然勾結山匪，劫殺商隊，靠著這沾滿鮮血的銀兩，過著奢靡享樂的日子，簡直是罪該萬死。
「趙大娘，你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周大指著空地上瑟瑟發抖的老弱婦孺請示。
趙芸目光落在這群匪眷身上，語氣故作憐憫地說道：「這些山匪的家眷實在是太可憐了，老的老，小的小，如今，山寨中的山匪全部被咱們殺了。
往後再也沒有人劫財來供養他們，他們以後的日子必定艱難，還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可真是太可憐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以為是趙芸動了惻隱之心，想要放過這些人。
可下一秒，趙芸臉上的同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狠絕，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如此，為了他們以後不那麼可憐，全殺了吧！」
她們心安理得享受著劫來的東西，過著這不勞而獲的日子，本質上，吃的全是人血饅頭。
所謂的無辜，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獨眼二當家躺在地上，眼中藏著一絲算計，他在賭，賭趙芸終究是女人，天生便有婦人之仁，會心軟，不會把山寨中的老弱婦孺趕盡殺絕。
見趙芸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獨眼二當家心中發慌，喘息著哀求道：「他們……他們老的老，小的小，都是弱者，就算放了，也不會對你們造成半分傷害。」
為了激起趙芸的惻隱之心，他語氣愈發急切：「只要你肯放過他們，我就把一切都說出來，藏銀、靈州城幕後主使，還有常山縣令通匪的證據，我全都告訴你。」
這些證據，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保住這些老弱婦孺的唯一籌碼，他堅信，趙芸會為了這些線索而妥協。
趙芸甩了甩斧頭上沾染的血跡，血珠濺落在獨眼二當家的臉上，讓他渾身一顫。
趙芸神色滿不在乎，聲音卻冷得讓人毛骨悚然，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你若是痛快點說出來，不跟我討價還價，說不準我心情一好，還可以饒她們一命。
可你偏偏要跟我拖拖拉拉講條件，那我就可就沒有什麼耐心了，我會挨個殺過去，直到你肯開口說實話為止。」
話音落下，她抬手指向人群中一個白髮老頭，這老頭，方才一直偷偷摸摸盯著獨眼二當家，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並且，兩人眉眼間還有幾分相似，一看就是血脈至親。
「周大，將這老頭拖出來，」趙芸吩咐道。
站在空地旁，看管老弱婦孺的周大，立刻應聲將老頭硬生生拖了出來，將大刀架在這老頭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便能讓他瞬間斃命。
「說還是不說？」趙芸面無表情地看著獨眼二當家。
獨眼二當家瞪大僅有的一隻眼睛，眼中布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趙芸：「你……你好狠的心！他是無辜的！他什麼都沒做！」
趙芸聞言，直接給周大一個眼神，周大心領神會，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用力，鋒利的刀鋒瞬間劃破了白髮老頭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
白髮老頭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沒了氣息，只剩下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
「爹——！」獨眼二當家悽厲喊道。
他拼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扭動，他沒想到趙芸如此心狠手辣，說殺就殺，沒有半分憐憫，他賭輸了。
趙芸看著他崩潰的模樣，再次冷漠地抬起手，目光掃過人群，最終指向一個頭戴金簪、身穿錦袍婦人懷抱中的男孩。
那男孩約莫十歲左右，同樣穿著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養得細皮嫩肉的，說是誰家的小少爺都有人信。
此刻，這孩子眼中沒有孩童的怯懦，反而瞪著一雙怨毒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趙芸，就像一頭還未長出利爪的狼。
「下一個輪到他，」趙芸淡漠開口。
周大雖有一絲不忍，畢竟對方是個半大的孩子，可他還是聽從了趙芸的命令，邁步走向那對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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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趙芸說到做到，她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孩子就手下留情，她真的會一個一個殺過去，直到他說出所有的真相為止。
趙芸冷哼一聲，語帶嘲諷：「現在知道心疼了？你們在山道劫殺商隊的人時，可有想過他們也是有爹娘、有媳婦、有孩子的？可想過他們的親人也會為他們心痛流淚？
那些被你們搶奪財物後，殘忍殺掉的人，你們可曾想過饒人家一命？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血不流到自己親人身上，就不知道悔。」
周圍杜家商隊的眾護衛聽得連連點頭，紛紛覺得趙芸說得對，不知多少同行死於山匪刀下，眼前這些匪眷看似無辜，卻實實在在享受著用無辜者性命換來的錢財。
獨眼二當家不再遲疑，聲音嘶啞，說道：「我說，我全都說，藏銀在大廳屋後石板下，下面有二箱金銀，一箱珠寶與帳本，常山縣令早就和我們串通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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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芸手杵巨斧，站在原地，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這個蘇通判，她從未與他有過正面交集，倒是在一次賞花宴上，見過他家那位「馬屁精」夫人與囂張跋扈的蘇小姐。
當時，她故意衝撞孟家小姐，將孟家小姐頭上的簪子，撞在地上摔碎，這一幕正好被自己與鄭瑤看個正著。
那時，她就覺得這蘇通判定然不是個好官，畢竟有其女必有其父，否則也養不出這樣蠻橫無理的女兒。
想到這裡，趙芸眼中閃過寒意，一個小小的常山縣令，一個堂堂靈州城通判，竟然勾結山匪，劫殺商隊，靠著這沾滿鮮血的銀兩，過著奢靡享樂的日子，簡直是罪該萬死。
「趙大娘，你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周大指著空地上瑟瑟發抖的老弱婦孺請示。
趙芸目光落在這群匪眷身上，語氣故作憐憫地說道：「這些山匪的家眷實在是太可憐了，老的老，小的小，如今，山寨中的山匪全部被咱們殺了。
往後再也沒有人劫財來供養他們，他們以後的日子必定艱難，還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可真是太可憐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以為是趙芸動了惻隱之心，想要放過這些人。
可下一秒，趙芸臉上的同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狠絕，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如此，為了他們以後不那麼可憐，全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