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8章 再見通匪驛卒
趙芸心中瞭然,這夥計雖不敢明說,但卻又句句都透著真相,看來這常山縣令,定是個徇私枉法、魚肉百姓的狗官。
她早該想到這一層,背後要是沒有縣令的默許與撐腰,這驛卒絕對沒有這樣大的膽子通匪,若是放任這樣的狗官,便是苦了一方百姓與來往的商隊。
護衛周大壓低聲音,氣憤地說道:「趙大娘,這縣令也太無法無天了,驛卒通匪,害命劫財,他竟然如此包庇,簡直是不配為官。」
身旁的另一個護衛莫林也附和道:「趙大娘,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縣令與驛卒蛇鼠一窩,若是放任他們,日後咱們商隊經過,一樣還是會有危險。」
趙芸放下手中的茶碗,緩緩開口:「自然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們帶著物資先回營地,明日一早,我便出城與你們會合。」
「我們一起留下幫你,」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周大急切地說道:「趙大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咱們兄弟倆的本事雖沒有你厲害,但留下還能幫你打打下手,放放風。」
莫林連連點頭,說道:「對!讓我們留下幫你。」
他們都知道趙芸的本事厲害,尋常數十個壯漢都近不了身,可她孤身一人留在城中,稍有不慎就會被包圍。
趙芸擺擺手:「不必,人多反而更容易暴露,你們留在城外接應我即可。」
周大與莫林對視了一眼,心中雖不放心,但他們知道趙芸的脾氣,說一不二,一但做了決定,便不會更改,只得無奈點頭應下。
三人當即起身,結了帳,在茶館門口分開,周大與莫林帶著物資出城,與商隊匯合。
趙芸則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走到縣衙附近,她沒有直接靠近,而是先繞著縣衙外圍走了一圈。
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她的目光重點落在了後院的圍牆上,這裡的圍牆外側有一條狹窄的巷子,很少有人經過,是進入縣衙的絕佳位置。
確認好了潛入的路線,趙芸並沒有立刻行動,縣衙里的守衛眾多,白日貿然進入,很容易被發現,她需要等待深夜的到來,守衛放鬆時,再動手也不遲。
趙芸轉身離開了巷子,走到縣衙對面的一家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對面的縣衙。
剛坐下沒一會,便見一個眼熟的人,雙手揣在袖中,低著頭,縮著肩膀,朝縣衙門口走去。
只見他與守在門口的官差耳語了幾句,那守門的官差面露不耐,但還是轉身朝縣衙內走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去驛站押送通匪驛卒的捕頭李四走了出來。
直到這時,趙芸總算看清了那個低著頭的人,正是那驛站中通匪的驛卒。
這通匪驛卒不但沒定罪,打入大牢,竟然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縣衙門口,自由走動,簡直是囂張至極。
只見驛卒與李四在縣衙門口爭論了幾句,驛卒神色中帶著幾分不滿,而李四面露厭煩,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碎銀子丟給了驛卒,像打發叫花子一般。
隨後不等驛卒再說什麼,轉身快步走進了縣衙。
那驛卒接住碎銀,在手中掂了掂,臉色十分難看,往前走了幾步,確認官差看不見自己,轉過頭,對著縣衙的方向「呸」的一口唾沫,然後嘴裡罵罵咧咧地離開。
趙芸起身結了帳,悄悄地跟在驛卒身後。
驛卒拿到碎銀子,心情好了幾分,他來到街上,走進一家熟食鋪,買了一瓶酒和一塊鹵豬頭肉,便朝著縣城邊緣的方向走去。
一般縣城邊緣地帶,多是平民百姓居住的院落,魚龍混雜,倒是適合藏人的好地方。
驛卒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小院前,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還特意落了鎖。
趙芸走到小院,來門前,透過門縫,往裡看去,見那驛卒提著酒肉走進正屋,將酒肉放在桌上,坐了下來,直接擰開酒罈封口,一口酒一口肉地吃了起來。
趙芸走到低矮的院牆旁,左右看了一眼,見四周無人,三兩下便翻身進了院子中,落到無聲,然後慢慢走到正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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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從空間中拿出一把匕首,快速衝進屋中,驛卒正喝得興起,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愣。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驛卒緩緩抬起頭,當看清站著的人時,瞬間被嚇得面無人色,眼前之人正是在驛站大殺四方的老婦。
他手中的肉和酒掉在桌上:「大……大娘,饒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銀子,大把的銀子,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
趙芸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緊貼著驛卒的脖子,說道:「銀子?老娘有的是,也不缺你那三瓜兩棗。」
驛卒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嚇得他瞪大了眼睛,嘴中不停重複說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趙芸壓低聲音,怒喝一聲:「閉嘴,我問你,那常山縣令知不知道你與山匪勾結,劫殺商隊?」
驛卒害怕到極點,不敢有絲毫隱瞞,哆哆嗦嗦地開口:「縣令雖沒有直接與山匪勾結,但他什麼都知道!
每個月,驛站中得來的大部分銀兩,都是要上交給他,不止我一處驛站,常山縣境內所有驛站,都是如此,每月都要上交銀兩給他。」
趙芸聞言,冷冷一笑,諷刺地道:「原來還是個大蛀蟲!我再問你,那獨眼二當家,現在在何處。」
驛卒急忙回道:「獨眼二當家被帶回縣衙,養好了傷後,就被李捕頭偷偷放走了,我親眼看著他出了城,應該是回山寨了。」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趙芸連說三個好字,語氣中帶著怒火。
她壓下心中怒火,接著問道:「那你怎麼還留在縣城中?」
驛卒回道:「李捕頭說,擔心我出了城,被人拿住,泄露他們的把柄,便說要接我的家人來城中與我團聚,安置在縣城中,可他卻遲遲沒接來我的家人,我這心裡也慌得很。」
趙芸猜測,縣令與李捕快分明是擔心這驛卒,將證據交給了家人,所以用這樣的藉口拖延時間,等拿到證據之時,便是是這驛卒被滅口之日。
驛卒求饒道:「我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求你饒我一命,到時,我可以給你們當證人。」
趙芸眼中寒光閃過,為了不讓血濺到身上,她雙手猛地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驛卒脖頸瞬間被擰斷,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她早該想到這一層,背後要是沒有縣令的默許與撐腰,這驛卒絕對沒有這樣大的膽子通匪,若是放任這樣的狗官,便是苦了一方百姓與來往的商隊。
護衛周大壓低聲音,氣憤地說道:「趙大娘,這縣令也太無法無天了,驛卒通匪,害命劫財,他竟然如此包庇,簡直是不配為官。」
身旁的另一個護衛莫林也附和道:「趙大娘,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縣令與驛卒蛇鼠一窩,若是放任他們,日後咱們商隊經過,一樣還是會有危險。」
趙芸放下手中的茶碗,緩緩開口:「自然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們帶著物資先回營地,明日一早,我便出城與你們會合。」
「我們一起留下幫你,」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周大急切地說道:「趙大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咱們兄弟倆的本事雖沒有你厲害,但留下還能幫你打打下手,放放風。」
莫林連連點頭,說道:「對!讓我們留下幫你。」
他們都知道趙芸的本事厲害,尋常數十個壯漢都近不了身,可她孤身一人留在城中,稍有不慎就會被包圍。
趙芸擺擺手:「不必,人多反而更容易暴露,你們留在城外接應我即可。」
周大與莫林對視了一眼,心中雖不放心,但他們知道趙芸的脾氣,說一不二,一但做了決定,便不會更改,只得無奈點頭應下。
三人當即起身,結了帳,在茶館門口分開,周大與莫林帶著物資出城,與商隊匯合。
趙芸則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走到縣衙附近,她沒有直接靠近,而是先繞著縣衙外圍走了一圈。
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她的目光重點落在了後院的圍牆上,這裡的圍牆外側有一條狹窄的巷子,很少有人經過,是進入縣衙的絕佳位置。
確認好了潛入的路線,趙芸並沒有立刻行動,縣衙里的守衛眾多,白日貿然進入,很容易被發現,她需要等待深夜的到來,守衛放鬆時,再動手也不遲。
趙芸轉身離開了巷子,走到縣衙對面的一家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對面的縣衙。
剛坐下沒一會,便見一個眼熟的人,雙手揣在袖中,低著頭,縮著肩膀,朝縣衙門口走去。
只見他與守在門口的官差耳語了幾句,那守門的官差面露不耐,但還是轉身朝縣衙內走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去驛站押送通匪驛卒的捕頭李四走了出來。
直到這時,趙芸總算看清了那個低著頭的人,正是那驛站中通匪的驛卒。
這通匪驛卒不但沒定罪,打入大牢,竟然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縣衙門口,自由走動,簡直是囂張至極。
只見驛卒與李四在縣衙門口爭論了幾句,驛卒神色中帶著幾分不滿,而李四面露厭煩,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碎銀子丟給了驛卒,像打發叫花子一般。
隨後不等驛卒再說什麼,轉身快步走進了縣衙。
那驛卒接住碎銀,在手中掂了掂,臉色十分難看,往前走了幾步,確認官差看不見自己,轉過頭,對著縣衙的方向「呸」的一口唾沫,然後嘴裡罵罵咧咧地離開。
趙芸起身結了帳,悄悄地跟在驛卒身後。
驛卒拿到碎銀子,心情好了幾分,他來到街上,走進一家熟食鋪,買了一瓶酒和一塊鹵豬頭肉,便朝著縣城邊緣的方向走去。
一般縣城邊緣地帶,多是平民百姓居住的院落,魚龍混雜,倒是適合藏人的好地方。
驛卒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小院前,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還特意落了鎖。
趙芸走到小院,來門前,透過門縫,往裡看去,見那驛卒提著酒肉走進正屋,將酒肉放在桌上,坐了下來,直接擰開酒罈封口,一口酒一口肉地吃了起來。
趙芸走到低矮的院牆旁,左右看了一眼,見四周無人,三兩下便翻身進了院子中,落到無聲,然後慢慢走到正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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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肉和酒掉在桌上:「大……大娘,饒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銀子,大把的銀子,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
趙芸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緊貼著驛卒的脖子,說道:「銀子?老娘有的是,也不缺你那三瓜兩棗。」
驛卒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嚇得他瞪大了眼睛,嘴中不停重複說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趙芸壓低聲音,怒喝一聲:「閉嘴,我問你,那常山縣令知不知道你與山匪勾結,劫殺商隊?」
驛卒害怕到極點,不敢有絲毫隱瞞,哆哆嗦嗦地開口:「縣令雖沒有直接與山匪勾結,但他什麼都知道!
每個月,驛站中得來的大部分銀兩,都是要上交給他,不止我一處驛站,常山縣境內所有驛站,都是如此,每月都要上交銀兩給他。」
趙芸聞言,冷冷一笑,諷刺地道:「原來還是個大蛀蟲!我再問你,那獨眼二當家,現在在何處。」
驛卒急忙回道:「獨眼二當家被帶回縣衙,養好了傷後,就被李捕頭偷偷放走了,我親眼看著他出了城,應該是回山寨了。」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趙芸連說三個好字,語氣中帶著怒火。
她壓下心中怒火,接著問道:「那你怎麼還留在縣城中?」
驛卒回道:「李捕頭說,擔心我出了城,被人拿住,泄露他們的把柄,便說要接我的家人來城中與我團聚,安置在縣城中,可他卻遲遲沒接來我的家人,我這心裡也慌得很。」
趙芸猜測,縣令與李捕快分明是擔心這驛卒,將證據交給了家人,所以用這樣的藉口拖延時間,等拿到證據之時,便是是這驛卒被滅口之日。
驛卒求饒道:「我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求你饒我一命,到時,我可以給你們當證人。」
趙芸眼中寒光閃過,為了不讓血濺到身上,她雙手猛地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驛卒脖頸瞬間被擰斷,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