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算計
王老婆子回到自己家地盤，看到李招娣在吃烤番薯，氣得大罵：「你個敗家玩意，天天活也不干，就知道吃吃，糧食都要被你吃完了。」
「婆母，我沒吃飽，肚子餓得睡不著覺，是我不想幹活嗎？現在外面下大雨，您讓我幹什麼活，」李招娣一邊說一邊把最後一塊烤番薯吃進肚子裡，管你罵不罵，吃進肚子才是自己的，罵幾句也無所謂。
王老婆子氣得兩眼冒金星，這個二兒媳自私自利，又懶又饞，比不上大兒媳勤勞能幹，可惜當時大兒子死的時候自己鬧得太過和她離了心，自己也沒想到大兒媳還能帶著三個孩子還能把家撐起來，王安泰還考上了童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日子越來越好，腸子悔青，如果沒鬧翻臉，自己可就是童生的奶奶，多風光呀！
王安泰那小兔崽子太精明了，自己每次去接近他，他遠遠的一看到我就跑，不像安康那傻子好哄，哼，還好後面他一直沒考中秀才，活該，這個不孝的東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個懶貨，當初是瞎了眼才找了你這麼個懶婆娘，」想當年是看到李招娣在娘家很勤快，家裡家外忙活這才花了三兩銀子娶了回來，沒想到娶回來沒幾年就變著法偷懶。
老王頭本來已經睡著了，又被婆媳吵架吵醒，怒喝道：「吵什麼吵，大晚上不睡覺，不睡就滾出去，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你不睡別人也要睡。」
李招娣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聲不吭回去睡覺，王老婆子聽到老頭子吼自己，委屈說道：「還不是招娣偷吃番薯，我這才說了她幾句，現在村子裡被淹，糧食得精打細算才行，女婿家搬到縣城去了，也不知道給咱們送個信，害得我上次去找女兒拿銀子撲了個空。」
說到這個事，老王頭也嘆了口氣：「估計是搬家匆忙，沒來得及通知咱們，等洪水退去，我們就去縣城找他們去，現在家都淹沒了，是要花大筆銀子才能重新蓋房子。」
「那咱們找女兒多要些銀子蓋個大點的，以前房子還夠住，自從玉貴娶了媳婦生了娃，家裡都快住不下了。」
老王頭贊同地點了點頭：「到時候在女婿面前你可得好好說一下家裡的情況，看他能不能多給些，咱們也蓋個大青瓦房，住幾代人都沒問題。」
王老婆子笑了起來：「女婿給些，再悄悄找女兒補貼一些，咱們日子可就好起來了，比趙芸那個寡婦過得還好。」
老王頭皺起眉頭：「你不要老是去招惹她，我看王安泰這個孫子以後說不好真能考中秀才，甚至是中舉人，咱們不鬧得太難看等以後他真的中了我們作為他的爺爺奶奶不也跟著沾光。」
王老婆子撇了一下嘴：「還沾光呢！沒門，那小子被他娘教得不和我們親近，看到我們就跑，和他娘一樣，也是個不孝順的。」
「他敢，只要他有了功名，我們就能拿捏他，敢不孝敬我們就去官府告他去，」老王頭一臉得意。
王老婆子疑惑問道：「縣太爺還管子孫孝不孝順？那我們不就可以告趙芸去。」
老王頭瞥了媳婦一眼：「你懂什麼，趙芸我們去告也沒用，縣太爺可不管貧民百姓孝不孝順，安泰以後要是考取功名咱們就能去告官，他要是不孝順我們就得革除功名，到那時還不是想怎麼拿捏他就怎麼拿捏他，呵呵……」
王老婆子崇拜看著老王頭：「還得是你有辦法，不過我剛剛看到他們又多了好多糧食，安康前幾天還找我借糧呢！咋突然有錢了，三個孩子還買了銀的長命鎖，那天他們回來得太快了，招娣沒把銀鎖搶到手，真是沒用的東西」。
李招娣雖然躺著，可卻沒睡著，豎著耳朵聽老兩口說話，聽到王老婆子說自己沒用，氣得差點起來和她理論，我那是不想搶嗎？是搶不到，還被趙芸把胳膊卸了，暴打一頓，現在自己身上和臉上還有淤青，疼死了。
老婆子還摳摳搜搜給十文錢讓村裡的赤腳大夫王大海給自己把胳膊安上，活血的藥酒也只買了夠王二柱擦的，悄悄給娘家侄兒侄媳婦就一兩銀子，自己啥好處沒撈到，還挨了打，都是趙芸害得，「哼」我自己的孫子都沒有銀鎖，趙芸孫子憑什麼有，還是三個 ，氣死我了。
老王頭回憶了一下：「我們那天去的時候好像看見院子裡有幾盆蜂巢，估計他們是去捅馬蜂窩賣蜂蜜了，你這老婆子，安康來借糧食時你就應該借給他，他們現在賣了蜂蜜肯定有錢，你再找安康要錢，他可不就會想辦法弄銀子給你了嗎？現在他和你怕是有了隔閡了。」
王老婆子眼睛一瞪：「當時他來借糧你也在旁邊呀！也默許了的，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哼。」
老王頭無奈搖了搖頭：「我當時也是昏了頭，想著現在乾旱，鎮子上又沒活干，他沒了進項，這才不想借給他，沒想到他們要錢不要命去捅馬蜂窩弄到蜂蜜，看這樣子賣了不少錢呀！又買糧食又買長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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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婆子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嘴快說出王安康悄悄給錢的事了，當時只想著讓趙芸傷心，現在她肯定會把銀子抓得更緊，也不知道王安康身上有沒有銀子，明天找機會問問，今天估計是旁邊有人看著，他不敢。
「睡吧！等明天我問問看賣了多少銀子，」王老婆子打著哈欠說道。
第二天早上雨還是沒停，王老婆子多次想找王安康打聽，王安康看到王老婆子就趕忙跑到家人身邊，讓王老婆子落了空。
下午雨小了些，王安康披著蓑衣出去撿柴，自己家在洞口，更冷一些，用的柴也多，王老婆子一看有機會也披著蓑衣跟上：「安康，安康，等等我。」
王安康看到王老婆子跟了過來，只好停了下來，也好，躲著也不是辦法，乾脆說清楚：「您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給您一文錢。」
王老婆子氣憤道：「是不是你娘不讓你給的，我可是你奶，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吃不好穿不暖，對了，你們去賣蜂蜜賣了多少銀子，我看到你們買了好多糧食，還給孩子買了銀鎖，這麼點孩子買什麼銀鎖，浪費錢。」
王安康諷刺一笑：「以前是我眼盲心瞎，您們一家吃得比我們好，穿得也比我們好，我竟然還給您錢，真傻，總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找也沒用，錢不在我手上，我沒錢，」說完轉身就走。
王老婆子傻眼了，氣得對著王安康大罵：「你個白眼狼，我白對你好了，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孫子，呸。」
「婆母，我沒吃飽，肚子餓得睡不著覺，是我不想幹活嗎？現在外面下大雨，您讓我幹什麼活，」李招娣一邊說一邊把最後一塊烤番薯吃進肚子裡，管你罵不罵，吃進肚子才是自己的，罵幾句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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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泰那小兔崽子太精明了，自己每次去接近他，他遠遠的一看到我就跑，不像安康那傻子好哄，哼，還好後面他一直沒考中秀才，活該，這個不孝的東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個懶貨，當初是瞎了眼才找了你這麼個懶婆娘，」想當年是看到李招娣在娘家很勤快，家裡家外忙活這才花了三兩銀子娶了回來，沒想到娶回來沒幾年就變著法偷懶。
老王頭本來已經睡著了，又被婆媳吵架吵醒，怒喝道：「吵什麼吵，大晚上不睡覺，不睡就滾出去，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你不睡別人也要睡。」
李招娣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聲不吭回去睡覺，王老婆子聽到老頭子吼自己，委屈說道：「還不是招娣偷吃番薯，我這才說了她幾句，現在村子裡被淹，糧食得精打細算才行，女婿家搬到縣城去了，也不知道給咱們送個信，害得我上次去找女兒拿銀子撲了個空。」
說到這個事，老王頭也嘆了口氣：「估計是搬家匆忙，沒來得及通知咱們，等洪水退去，我們就去縣城找他們去，現在家都淹沒了，是要花大筆銀子才能重新蓋房子。」
「那咱們找女兒多要些銀子蓋個大點的，以前房子還夠住，自從玉貴娶了媳婦生了娃，家裡都快住不下了。」
老王頭贊同地點了點頭：「到時候在女婿面前你可得好好說一下家裡的情況，看他能不能多給些，咱們也蓋個大青瓦房，住幾代人都沒問題。」
王老婆子笑了起來：「女婿給些，再悄悄找女兒補貼一些，咱們日子可就好起來了，比趙芸那個寡婦過得還好。」
老王頭皺起眉頭：「你不要老是去招惹她，我看王安泰這個孫子以後說不好真能考中秀才，甚至是中舉人，咱們不鬧得太難看等以後他真的中了我們作為他的爺爺奶奶不也跟著沾光。」
王老婆子撇了一下嘴：「還沾光呢！沒門，那小子被他娘教得不和我們親近，看到我們就跑，和他娘一樣，也是個不孝順的。」
「他敢，只要他有了功名，我們就能拿捏他，敢不孝敬我們就去官府告他去，」老王頭一臉得意。
王老婆子疑惑問道：「縣太爺還管子孫孝不孝順？那我們不就可以告趙芸去。」
老王頭瞥了媳婦一眼：「你懂什麼，趙芸我們去告也沒用，縣太爺可不管貧民百姓孝不孝順，安泰以後要是考取功名咱們就能去告官，他要是不孝順我們就得革除功名，到那時還不是想怎麼拿捏他就怎麼拿捏他，呵呵……」
王老婆子崇拜看著老王頭：「還得是你有辦法，不過我剛剛看到他們又多了好多糧食，安康前幾天還找我借糧呢！咋突然有錢了，三個孩子還買了銀的長命鎖，那天他們回來得太快了，招娣沒把銀鎖搶到手，真是沒用的東西」。
李招娣雖然躺著，可卻沒睡著，豎著耳朵聽老兩口說話，聽到王老婆子說自己沒用，氣得差點起來和她理論，我那是不想搶嗎？是搶不到，還被趙芸把胳膊卸了，暴打一頓，現在自己身上和臉上還有淤青，疼死了。
老婆子還摳摳搜搜給十文錢讓村裡的赤腳大夫王大海給自己把胳膊安上，活血的藥酒也只買了夠王二柱擦的，悄悄給娘家侄兒侄媳婦就一兩銀子，自己啥好處沒撈到，還挨了打，都是趙芸害得，「哼」我自己的孫子都沒有銀鎖，趙芸孫子憑什麼有，還是三個 ，氣死我了。
老王頭回憶了一下：「我們那天去的時候好像看見院子裡有幾盆蜂巢，估計他們是去捅馬蜂窩賣蜂蜜了，你這老婆子，安康來借糧食時你就應該借給他，他們現在賣了蜂蜜肯定有錢，你再找安康要錢，他可不就會想辦法弄銀子給你了嗎？現在他和你怕是有了隔閡了。」
王老婆子眼睛一瞪：「當時他來借糧你也在旁邊呀！也默許了的，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哼。」
老王頭無奈搖了搖頭：「我當時也是昏了頭，想著現在乾旱，鎮子上又沒活干，他沒了進項，這才不想借給他，沒想到他們要錢不要命去捅馬蜂窩弄到蜂蜜，看這樣子賣了不少錢呀！又買糧食又買長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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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雨還是沒停，王老婆子多次想找王安康打聽，王安康看到王老婆子就趕忙跑到家人身邊，讓王老婆子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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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康看到王老婆子跟了過來，只好停了下來，也好，躲著也不是辦法，乾脆說清楚：「您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給您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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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康諷刺一笑：「以前是我眼盲心瞎，您們一家吃得比我們好，穿得也比我們好，我竟然還給您錢，真傻，總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找也沒用，錢不在我手上，我沒錢，」說完轉身就走。
王老婆子傻眼了，氣得對著王安康大罵：「你個白眼狼，我白對你好了，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孫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