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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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芸和王安順到家已經天黑,把牛車趕進家,大家都興高采烈地看著牛車和一車糧食,高興極了,短短几天家裡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總算是不缺糧了。

  把東西全部卸了下來,牛牽到柴房,趙芸把糕點和糖果都分分,其他的全放在趙芸屋裡。

  王安泰看到最後都沒有書本很失落,趙芸看到後拿了十兩銀子給王安泰,「今天忙忘了,忘記買書,這錢你自己拿去想買什麼自己買。」

  王安泰瞬間開心接過銀兩:「謝謝娘 」這麼多銀子可以買很多本平時捨不得買的書了。

  趙芸回屋整理東西,糕點糖果放空間,怕被老鼠糟蹋了,現在的銀子應該夠養老了,以後就可以過上美好的田園生活,美哉美哉。

  清晨,屋外烏雲密布,颳起了風,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看著是要下雨了,趙芸吃過早飯,帶著大家補屋頂,這茅草屋一但下雨就得漏水,風越來越大,吹得稻草往下掉,剛鋪好就吹走大半。

  王安康咬牙將稻草一層層壓實,王安順用麻繩捆住茅草丟給大哥,等雨點下來剛好把最後一捆茅草蓋好。

  屋外驚雷滾滾,暴雨傾盆而下,很快院子就積滿了水,王安康披上蓑衣拿著鋤頭順著門口挖了一條排水溝,總算是沒淹到屋裡。

  趙芸吃著肉粥看著屋外的暴雨,有一瞬間的擔心,可別下久了呀!這房子估計遭不住。

  傍晚雨小了很多,趙芸鬆了口氣。

  李翠花一邊做飯一邊說:「現在已經開始下雨了,乾旱過去了,咱們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陳香草笑笑:「是呀!現在家裡有糧有錢,到時田地里莊稼再好點,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大家都開心暢想未來,吃過飯大家都早早回房睡覺。

  半夜,一聲驚雷炸響,「轟隆」,聲音大得像在耳邊響起,接著鋪天蓋地的大雨打在窗戶上,接著雷一個接一個,閃電把黑夜照亮,趙芸看到這樣的天色,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大旱之後必有大澇,但願不是。

  雨一直沒停,天像漏了洞似的往下潑水,風也很大,趙芸一夜沒睡,果然天快亮時屋頂開始漏水,一開始只是一處,慢慢漏得越來越多,地上全是水,趙芸把糧食堆到床上,干坐了到天亮。

  李翠花抱著孩子過來敲門:「婆母,我們屋漏水了,您幫我看會孩子。」

  趙芸打開門,李翠花已經被雨淋濕,孩子用蓑衣抱著進屋,沒一會陳香草也抱著孩子過來。

  「你們快去拿衣服來我屋裡換上,這天氣著涼可就不好了,」趙芸把孩子全放到床上,拿出糕點給孩子吃著。

  妯娌拿著蓑衣把房間裡的東西全搬到趙芸屋裡,王安荷和王安泰也跑進屋,「娘,我屋裡也漏雨了,床上都睡不了了。」

  老大老二冒雨修補趙芸房間屋頂,還要再修其他房間,實在是風雨太大,只能作罷。

  全家窩在趙芸房間,雨一直沒停,飯也是用火盆架上小鍋煮的,突然一聲巨響,震了一下,王安康立馬出去查看,沒一會就沖了進來。

  「娘,不好了,圍牆倒塌了,雨太大了,不知道屋子能不能撐住,門口全是水,已經很深了,」大家都憂心忡忡看著窗外,這樣下去屋裡也不安全了。

  在原主記憶里從來沒下過這麼大的雨,這雨來得太猛,照這樣下去屋子倒塌只是時間問題。趙芸想起在後山上有個天然的洞穴,可以先去哪裡躲躲,關鍵不會漏雨。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等一會雨小點每人背著家裡東西上山去後山那個洞穴打掃一下,家裡暫時不住了,就怕有個萬一,牽著牛馱上糧食上山,」說著大家開始收拾起來。

  地窖的罈子肉再去晚一點就泡水了,打包了重要的東西也是一大堆家當,等下午雨小了些,兄弟三人搬了五六次才把大件搬完,小件的每人背一些,披著蓑衣抱著孩子往山上走,到了洞穴點著了火,換了濕衣服,開始烤濕衣服。

  吃過飯大家收拾一塊平整的地方鋪上被子,又拿了些艾葉熏了周圍的蚊蟲,正準備睡覺。

  正在這時聽到有人說話聲:「娘,就在前面,快到了,咦,已經有人在裡面了,不知道是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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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進去吧!看著又開始起風了。」

  趙芸往洞口看去,原來是獵戶王大壯和他娘:「秋菊妹子,你們也上來躲雨。」

  「芸嫂子,是你們呀!太好了,有伴了,我們家漏水了,屋頂都被大風吹走大半,家裡實在是住不下去了,大壯就說來山上躲躲,等雨停了再回去修房子,大壯,你快回家搬東西,有芸嫂子一家,你不用擔心我,」大壯又匆匆忙忙下山去了。

  秋菊苦惱地看著外面:「前段時間乾旱缺水,現在又是大雨傾盆,今年可太難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我家圍牆都被衝倒了,家裡太危險了,才想著上來,」趙芸憂心道。

  等大壯搬完家當,安排好值夜才睡下。趙芸感覺就剛剛睡著又被吵醒,洞外又下起大雨。大壯正在挖排水溝,這麼大的雨就怕淹到洞穴里,趙芸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有點冷了。

  大壯挖好溝走了進來:「趙大娘,還早呢!您接著睡。」

  趙芸擺了擺手:「你去睡吧!我來守夜,現在也睡不著了。」

  大壯躺在墊子上一會就打起了鼾聲,年輕真好,睡眠質量真不錯,趙芸擔憂的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再這樣下雨,真的有可能引發洪水,唉……

  清晨,趙芸切了兩塊罈子肉,熬了滿滿一鍋肉粥,又切了些野菜攪了攪,香味漸漸散發出來,大家陸續起來準備吃早飯。大壯母子也醒了過來,準備做早飯。

  趙芸趕快招呼:「秋菊,你和大壯一起來吃,我煮了你們份的,上次老宅來鬧事還沒好好謝謝你們呢!多虧了你護著她們才沒怎麼吃虧。」

  秋菊連連擺手:「芸嫂子,那多不好意思呀!我也就攔了攔,沒做什麼,都是一個村的,肯定得幫忙不是。」

  李翠花舀了粥端給他們:「嬸子,別人都沒幫,就你和春桃嬸幫,我們都記著呢!快吃。」

  這樣潮濕的天氣喝完粥,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吃過早飯秋菊和趙芸坐在一起嘮嗑:「也不知道村里怎麼樣了,下那麼大雨,」話剛說完就聽到洞外嘈雜的聲音,一群婦孺狼狽沖了進來

  看到趙芸一行人大聲說道:「快,去救人,村子被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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