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心之所向皆是你
因著齊若青在場，鹿毓靈沒有當場否定。
飯後，她遵醫囑吃消炎藥跟止疼藥，又過了十分鐘，手臂的疼痛才真正得到緩解。
這時候，餐桌上的其他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鹿毓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藍姐，你們慢慢吃。你跟我上來一下。」
何霽光：「好啊。」
兩人前腳進了電梯，齊若青就嘆了口氣：「這丫頭是比之前的精了不少，不好忽悠啊！咱們剛才講了這麼多，她硬是一句話茬都沒接！」
齊若藍也是一臉頭疼：「誰說不是呢。」
樓上。
何霽光在電梯裡要牽鹿毓靈的手。
鹿毓靈甩開了一次、兩次。
準備甩第三次的時候，發現何霽光的臉都黑了，這才等到回了套房後，她才抽回自己的手。
她嚴肅地望著他。
他卻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那副隨時可能碎掉的表情，讓鹿毓靈愁的眼皮直跳。
她回到床邊坐下，看向他，將自己的心裡話和盤托出：「何老闆，我覺得藍姐跟姨媽對我們有誤會。我們之間，遠不到隨時可以復婚的那一步。而且你明明知道，上一個懷孕生孩子的人不是我，你們今天這樣，讓我有一種被道德綁架的感覺。還有，你為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讓柚檸叫我媽媽？」
何霽光坐在她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的神色、表情都顯得老實巴交，像個被老師盤問的乖寶寶。
可說出來的話，卻明顯在反駁鹿毓靈：「我們沒有道德綁架你，我們只是朝著心中最想要的樣子去努力。因為我們都想留下你，都想跟你成為一家人，所以才會齊心協力地挽留你，也會自然而然地規劃著名我們心目中的美好未來。
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利，我們也會尊重你。但是，你是有柚檸的媽媽，這一點無可厚非，不管你願不願意，事實上你都是啊。
孩子本來就需要在相對穩定、相對完整的環境下長大，我不覺得告訴她有什麼不對。你既然頂了鹿毓靈的身份，就該履行她養育孩子的義務。很多離異夫婦，即便是不復婚，也是共同撫養孩子的，不是嗎？」
他溫柔且理智地說完，還衝著她兩手一攤。
那表情，仿佛在問——
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鹿毓靈有種被盯上的感覺，但還是坦白地告訴他：「我現在給你打工還債，一方面是真的欠你錢，一方面是我也需要藉助你的力量在這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且嶄新的世界站穩腳跟活下去。目前這世上，所有人對我來說都是陌生人，只有你們跟我有點關係，且對我友好。但是，我們的關係應該僅限於此，我不否認原主生了孩子，但原主已經棄養了，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你還不知道有個女兒呢，你其實應該謝謝我不是嗎？」
「你捫心自問，你告訴我女兒的下落，難道不是為了自保嗎？否則你已經入獄了，依照原本的劇情，你該……嘎？」何霽光平靜地望著她。
鹿毓靈一時無言以對，大腦迅速運轉，企圖尋找反駁他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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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霽光又開口了：「你叫我上來，應該不是想跟我開展一場辯論賽的吧？」
鹿毓靈：「……」
何霽光：「我也不想跟你辯論，因為事實勝於雄辯。你也不用費腦細胞去想如何反駁我。你覺得我們的關係應該僅限於此，那我請問，於此的此是什麼程度呢？」
鹿毓靈：「當然是……」
何霽光：「是表面上你是我的藝人，我是你的老闆，但私下裡我們可以一直滾床單的程度嗎？」
鹿毓靈：「當然不是！」
何霽光：「可事實我們已經滾了呀。」
鹿毓靈：「……」
何霽光：「你的心中所願、心中所想你自己都堅守不住，事實上跟我上床的時候你也是很開心、很享受的不是嗎？」
鹿毓靈：「我……」
何霽光：「你當然也可以反駁我，更可以不承認！但事實上我好幾次想停下來的時候都是你在勾引我！」
此刻，何霽光的俊臉不知何時早已經紅到爆了。
但他還在臨危正坐地跟鹿毓靈講道理、擺事實。
他也知道有些詞彙難以啟齒，但他不能迴避，他必須要把問題剖開讓她看清楚本質，否則他們之間不知道還要浪費多少時間。
「鹿毓靈，我現在只想請你回答一個問題——
假設我們復婚以後，我可以做到絕對的忠誠、寵妻、顧家，房事以內盡我全力滿足你、房事以外盡我全力托舉你、有生之年不吸菸不酗酒不家暴不賭博不嫖娼不外遇不跟任何女性搞曖昧！那我請問，跟我復婚，對你有什麼壞處？
只要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就放過你！」
何霽光說完，雙眼死死盯著她！
而鹿毓靈則被驚到了：「這、這……不可能有男人能做到你說的這些。」
何霽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天我給你送烤肉，你吃的開心嗎？」
鹿毓靈：「當然開心。」
何霽光：「為什麼？」
鹿毓靈：「我喜歡吃烤肉啊。」
何霽光深深看著她，不說話了。
鹿毓靈等了一會兒，見他別有深意盯著自己的眼神，一點點回想自己剛才的話。
因為喜歡吃烤肉，所以吃烤肉很開心。
這有什麼問題？
等等……
鹿毓靈的臉，一點點被他盯得紅了起來：「你是說，你喜歡我，所以……」
何霽光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雙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人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都會很開心，且做起來毫不費力。你剛才說，不可能有男人做到我說的那些，那是因為有些男人在權衡利弊之後，覺得不夠開心、不夠喜歡、不能長久。」
鹿毓靈覺得氛圍怪怪的。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
他卻死死拉住：「而我，心之所向皆是你，為你，甘之如飴。」
鹿毓靈心慌的要命：「可劇情不該是這樣，我不是女主，按照原本的劇情，你會在40歲的時候，遇見一個28歲的女博士，然後結婚。如果我現在跟你在一起，等那時候，我就會被她秒成炮灰。」
何霽光深深皺起眉頭。
他感覺到她說這些時的不安。
但很快，他眉宇舒展：「你不是說，你之前是小說作者？」
鹿毓靈：「對啊。」
何霽光笑了：「那你就把這本小說重新寫一遍，按照我們現在的劇情來寫。寫到我40歲的時候功成名就，帶著你，跟我們的孩子們，一起環遊世界。寫我們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寫我剛才問你的那些話，寫我承諾你的，寫你最想要的生活，寫我一定能做到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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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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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毓靈甩開了一次、兩次。
準備甩第三次的時候，發現何霽光的臉都黑了，這才等到回了套房後，她才抽回自己的手。
她嚴肅地望著他。
他卻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那副隨時可能碎掉的表情，讓鹿毓靈愁的眼皮直跳。
她回到床邊坐下，看向他，將自己的心裡話和盤托出：「何老闆，我覺得藍姐跟姨媽對我們有誤會。我們之間，遠不到隨時可以復婚的那一步。而且你明明知道，上一個懷孕生孩子的人不是我，你們今天這樣，讓我有一種被道德綁架的感覺。還有，你為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讓柚檸叫我媽媽？」
何霽光坐在她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的神色、表情都顯得老實巴交，像個被老師盤問的乖寶寶。
可說出來的話，卻明顯在反駁鹿毓靈：「我們沒有道德綁架你，我們只是朝著心中最想要的樣子去努力。因為我們都想留下你，都想跟你成為一家人，所以才會齊心協力地挽留你，也會自然而然地規劃著名我們心目中的美好未來。
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利，我們也會尊重你。但是，你是有柚檸的媽媽，這一點無可厚非，不管你願不願意，事實上你都是啊。
孩子本來就需要在相對穩定、相對完整的環境下長大，我不覺得告訴她有什麼不對。你既然頂了鹿毓靈的身份，就該履行她養育孩子的義務。很多離異夫婦，即便是不復婚，也是共同撫養孩子的，不是嗎？」
他溫柔且理智地說完，還衝著她兩手一攤。
那表情，仿佛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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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毓靈有種被盯上的感覺，但還是坦白地告訴他：「我現在給你打工還債，一方面是真的欠你錢，一方面是我也需要藉助你的力量在這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且嶄新的世界站穩腳跟活下去。目前這世上，所有人對我來說都是陌生人，只有你們跟我有點關係，且對我友好。但是，我們的關係應該僅限於此，我不否認原主生了孩子，但原主已經棄養了，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你還不知道有個女兒呢，你其實應該謝謝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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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毓靈：「當然是……」
何霽光：「是表面上你是我的藝人，我是你的老闆，但私下裡我們可以一直滾床單的程度嗎？」
鹿毓靈：「當然不是！」
何霽光：「可事實我們已經滾了呀。」
鹿毓靈：「……」
何霽光：「你的心中所願、心中所想你自己都堅守不住，事實上跟我上床的時候你也是很開心、很享受的不是嗎？」
鹿毓靈：「我……」
何霽光：「你當然也可以反駁我，更可以不承認！但事實上我好幾次想停下來的時候都是你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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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霽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天我給你送烤肉，你吃的開心嗎？」
鹿毓靈：「當然開心。」
何霽光：「為什麼？」
鹿毓靈：「我喜歡吃烤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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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喜歡吃烤肉，所以吃烤肉很開心。
這有什麼問題？
等等……
鹿毓靈的臉，一點點被他盯得紅了起來：「你是說，你喜歡我，所以……」
何霽光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雙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人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都會很開心，且做起來毫不費力。你剛才說，不可能有男人做到我說的那些，那是因為有些男人在權衡利弊之後，覺得不夠開心、不夠喜歡、不能長久。」
鹿毓靈覺得氛圍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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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死死拉住：「而我，心之所向皆是你，為你，甘之如飴。」
鹿毓靈心慌的要命：「可劇情不該是這樣，我不是女主，按照原本的劇情，你會在40歲的時候，遇見一個28歲的女博士，然後結婚。如果我現在跟你在一起，等那時候，我就會被她秒成炮灰。」
何霽光深深皺起眉頭。
他感覺到她說這些時的不安。
但很快，他眉宇舒展：「你不是說，你之前是小說作者？」
鹿毓靈：「對啊。」
何霽光笑了：「那你就把這本小說重新寫一遍，按照我們現在的劇情來寫。寫到我40歲的時候功成名就，帶著你，跟我們的孩子們，一起環遊世界。寫我們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寫我剛才問你的那些話，寫我承諾你的，寫你最想要的生活，寫我一定能做到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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