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所以，你到底是誰？
「當然，你的筆記本電腦、手機還有所有的電子產品都可以用指紋解鎖，不過密碼是系統更新重啟後必須用到的，你最好記住。」
鹿毓靈緊張地握緊了衣角，心中猜測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
但何霽光顯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喜歡喝酒嗎？」
鹿毓靈不知道原主愛不愛喝。
她傳統地以為家裡的酒櫃是何霽光喜歡才有。
她甚至開始懷疑，她今天一開口就是要賣這個賣那個，而何霽光又看見她給酒瓶子都貼了標籤，會不會是對她想賣酒的心思感到不喜？
鹿毓靈斟酌道：「我不會喝酒。不過，如果你喜歡酒櫃裡那些酒，我可以不賣的。」
何霽光聲音一如之前溫潤：「我偶爾喝點白的，那一柜子的洋酒我也不喜歡，你想賣就賣吧。」
鹿毓靈：！！！
他不喜歡洋酒？
那一柜子的酒該不會是原主愛喝？
那她剛才還說自己不會喝酒！
何霽光卻沒給她多少糾結思考的時間，繼續道：「你的稅我已經給你補了，本來除了稅款還要依法繳納5倍的罰金，但是大哥幫忙找了點關係，再加上你兩次被騙是真的，也算情有可原，所以罰金免了，只補了漏掉的3.12億的稅。稅務局開了發票，晚點讓表哥拿給你。」
鹿毓靈非常愧疚：「我會努力還給你的。我知道你跟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不一樣，你跟你媽媽，你們都不是揮霍的人。這筆錢數額太大，你們白手起家做到現在，能捨得給我補這麼多稅，我真的很感激。」
何霽光默了兩秒，又道：「你現在的經紀公司是三年前周奇明帶著你簽的，現在還有三個多月就到期了。再加上之前你漏稅的事情，還有經紀人跑路的事情攪合在一起，勢必會影響到他們對你的風險評估，大概率他們不會再簽你，未來三個月也不會給你安排任何工作了。」
鹿毓靈也能感覺到公司對她的放養狀態。
好幾天了，她一個公司的電話都沒有接到。
沒有一個人發消息問她怎麼樣了，也沒有一個人給她安排新的經紀人。
仿佛都很有默契，就是在耗時間，耗到合約到期的那一天，雙方再無瓜葛。
鹿毓靈有些緊張地看向何霽光：「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周奇明揪出來？或者凍結他騙我的贓款？還有那個財務，把他們兩個都抓回來！」
何霽光看了她一眼，又正視前方開車：「錢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
鹿毓靈急了：「憑什麼？！那可是六個多億！就算不能全都找回來，找回來一部分也行啊！」
何霽光：「他們在跑路之前，必然已經把錢打入海外帳戶了，這樣才能確保華國的警方無法凍結他們的資產。但是，一旦他們在海外被發現，即便華國要求雙方合作將其引渡回國，美國也勢必會在第一時間凍結他們的資產。你得到的最多是兩個等待審判的逃犯，那些錢，肯定會被充入美國的國庫。」
鹿毓靈：「……」
何霽光又道：「最近刷微博了嗎？」
鹿毓靈神情沮喪：「沒有。」
何霽光聽出她聲音里的落寞，又道：「你已經在熱搜榜上好幾天了，有的說你被逮捕了，有的說你偷稅漏稅已經被做實了，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你杭市的那套別墅門口，天天圍滿了圍堵你的記者跟粉絲，他們都說好幾天沒看到你了，都覺得你是真的進去了。萬幸之前隱婚買的婚房還沒有暴露過，沒有人知道你住在現在的小區。」
鹿毓靈這才點亮手機。
可剛想看微博，又覺得看了之後只會覺得更糟心，又把手機放下了。
何霽光看出她的小動作，將車穩穩地停在醫院停車場。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他側過臉龐看向她：「醫院的醫護人員我都安撫好了，他們不會泄露你的半點消息。」
鹿毓靈的聲音極度疲憊：「謝謝。」
她低著小腦袋，雙眼望著滅屏的手機。
眼淚忽然就一顆顆落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
何霽光望著她，良久，嘆息一聲：「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面臨這麼多崩潰的局面，一個人無依無靠，無親無故，只能啞巴吃黃連忍氣吞聲，很辛苦吧？」
鹿毓靈大腦里緊繃的弦一下子就斷開了！
她努力維持表情管理的小臉，倏地皺起，苦巴巴的眼淚變成兩條三條蜿蜒的河流，哭的完全不能停下來。
「嗚嗚嗚……」
「啊嗚嗚嗚……」
「啊啊啊嗚嗚嗚……」
何霽光從沒見過一個人哭的這麼慘過。
他剛抽了紙巾打算遞過去，她就把臉頰埋進了她今天背出來的大托特包里。
這個包是個環保購物袋，也是她能翻出來的唯一不是奢侈品的包。
何霽光的手頓在半空中，想了想，又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
鹿毓靈哭了十幾分鐘，這才陸陸續續停了下來。
何霽光手裡的紙終究還是被她接了過去。
擦眼淚、擤鼻涕。
何霽光看著她腫的跟桃子一樣的眼睛，問：「所以，你到底是誰？」
鹿毓靈心知瞞不住，而且她也確實很辛苦。
她能感覺到他沒有害她的心思，乾脆和盤托出：「我在我自己的世界，也叫鹿毓靈，22歲，是個寫小說的。我那天正在家裡趕稿，因為編輯催的急，我熬了幾個晚上，突然就過勞猝死了。我醒來的時候，額頭特別疼，被警察拉起來才發現，我成了這個世界的鹿毓靈。我聽著律師勸我的話，聽著警察跟稅務局的警告，我才意識到自己穿到了一本我看過的小說里，小說里寫原主入獄了，死在即將出獄的時候，我當時太害怕了，想到了原主還有個前夫是小說里的男主，就硬著頭皮給你打電話了。但是我沒有原主的記憶，所以我不認識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具體設定，我只知道原書里的一些劇情而已。」
何霽光沉吟了好一會兒，恍然地點頭：「這就對上了。」
她是寫小說的，文筆好，邏輯好，所以之前才會長篇大論地精準剖析他。
而且她跟原主確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
原主燒開水都覺得是在做苦力，所以家裡才會有即熱飲水機，更不要說做飯洗衣服這些，這根本不可能。
錄音筆里，鹿毓靈跟母親的對話，看似鹿毓靈拋夫棄子無情無義，實則她沒有原主的記憶，沒有懷孕生子的經歷，也不能全怪她，而且，她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還看似無賴地問了齊若藍如果她是個新靈魂……
這都對上了。
鹿毓靈眼巴巴望著他：「那你現在都知道了，那我現在要怎麼辦？」
鹿毓靈緊張地握緊了衣角，心中猜測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
但何霽光顯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喜歡喝酒嗎？」
鹿毓靈不知道原主愛不愛喝。
她傳統地以為家裡的酒櫃是何霽光喜歡才有。
她甚至開始懷疑，她今天一開口就是要賣這個賣那個，而何霽光又看見她給酒瓶子都貼了標籤，會不會是對她想賣酒的心思感到不喜？
鹿毓靈斟酌道：「我不會喝酒。不過，如果你喜歡酒櫃裡那些酒，我可以不賣的。」
何霽光聲音一如之前溫潤：「我偶爾喝點白的，那一柜子的洋酒我也不喜歡，你想賣就賣吧。」
鹿毓靈：！！！
他不喜歡洋酒？
那一柜子的酒該不會是原主愛喝？
那她剛才還說自己不會喝酒！
何霽光卻沒給她多少糾結思考的時間，繼續道：「你的稅我已經給你補了，本來除了稅款還要依法繳納5倍的罰金，但是大哥幫忙找了點關係，再加上你兩次被騙是真的，也算情有可原，所以罰金免了，只補了漏掉的3.12億的稅。稅務局開了發票，晚點讓表哥拿給你。」
鹿毓靈非常愧疚：「我會努力還給你的。我知道你跟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不一樣，你跟你媽媽，你們都不是揮霍的人。這筆錢數額太大，你們白手起家做到現在，能捨得給我補這麼多稅，我真的很感激。」
何霽光默了兩秒，又道：「你現在的經紀公司是三年前周奇明帶著你簽的，現在還有三個多月就到期了。再加上之前你漏稅的事情，還有經紀人跑路的事情攪合在一起，勢必會影響到他們對你的風險評估，大概率他們不會再簽你，未來三個月也不會給你安排任何工作了。」
鹿毓靈也能感覺到公司對她的放養狀態。
好幾天了，她一個公司的電話都沒有接到。
沒有一個人發消息問她怎麼樣了，也沒有一個人給她安排新的經紀人。
仿佛都很有默契，就是在耗時間，耗到合約到期的那一天，雙方再無瓜葛。
鹿毓靈有些緊張地看向何霽光：「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周奇明揪出來？或者凍結他騙我的贓款？還有那個財務，把他們兩個都抓回來！」
何霽光看了她一眼，又正視前方開車：「錢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
鹿毓靈急了：「憑什麼？！那可是六個多億！就算不能全都找回來，找回來一部分也行啊！」
何霽光：「他們在跑路之前，必然已經把錢打入海外帳戶了，這樣才能確保華國的警方無法凍結他們的資產。但是，一旦他們在海外被發現，即便華國要求雙方合作將其引渡回國，美國也勢必會在第一時間凍結他們的資產。你得到的最多是兩個等待審判的逃犯，那些錢，肯定會被充入美國的國庫。」
鹿毓靈：「……」
何霽光又道：「最近刷微博了嗎？」
鹿毓靈神情沮喪：「沒有。」
何霽光聽出她聲音里的落寞，又道：「你已經在熱搜榜上好幾天了，有的說你被逮捕了，有的說你偷稅漏稅已經被做實了，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你杭市的那套別墅門口，天天圍滿了圍堵你的記者跟粉絲，他們都說好幾天沒看到你了，都覺得你是真的進去了。萬幸之前隱婚買的婚房還沒有暴露過，沒有人知道你住在現在的小區。」
鹿毓靈這才點亮手機。
可剛想看微博，又覺得看了之後只會覺得更糟心，又把手機放下了。
何霽光看出她的小動作，將車穩穩地停在醫院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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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臉龐看向她：「醫院的醫護人員我都安撫好了，他們不會泄露你的半點消息。」
鹿毓靈的聲音極度疲憊：「謝謝。」
她低著小腦袋，雙眼望著滅屏的手機。
眼淚忽然就一顆顆落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
何霽光望著她，良久，嘆息一聲：「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面臨這麼多崩潰的局面，一個人無依無靠，無親無故，只能啞巴吃黃連忍氣吞聲，很辛苦吧？」
鹿毓靈大腦里緊繃的弦一下子就斷開了！
她努力維持表情管理的小臉，倏地皺起，苦巴巴的眼淚變成兩條三條蜿蜒的河流，哭的完全不能停下來。
「嗚嗚嗚……」
「啊嗚嗚嗚……」
「啊啊啊嗚嗚嗚……」
何霽光從沒見過一個人哭的這麼慘過。
他剛抽了紙巾打算遞過去，她就把臉頰埋進了她今天背出來的大托特包里。
這個包是個環保購物袋，也是她能翻出來的唯一不是奢侈品的包。
何霽光的手頓在半空中，想了想，又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
鹿毓靈哭了十幾分鐘，這才陸陸續續停了下來。
何霽光手裡的紙終究還是被她接了過去。
擦眼淚、擤鼻涕。
何霽光看著她腫的跟桃子一樣的眼睛，問：「所以，你到底是誰？」
鹿毓靈心知瞞不住，而且她也確實很辛苦。
她能感覺到他沒有害她的心思，乾脆和盤托出：「我在我自己的世界，也叫鹿毓靈，22歲，是個寫小說的。我那天正在家裡趕稿，因為編輯催的急，我熬了幾個晚上，突然就過勞猝死了。我醒來的時候，額頭特別疼，被警察拉起來才發現，我成了這個世界的鹿毓靈。我聽著律師勸我的話，聽著警察跟稅務局的警告，我才意識到自己穿到了一本我看過的小說里，小說里寫原主入獄了，死在即將出獄的時候，我當時太害怕了，想到了原主還有個前夫是小說里的男主，就硬著頭皮給你打電話了。但是我沒有原主的記憶，所以我不認識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具體設定，我只知道原書里的一些劇情而已。」
何霽光沉吟了好一會兒，恍然地點頭：「這就對上了。」
她是寫小說的，文筆好，邏輯好，所以之前才會長篇大論地精準剖析他。
而且她跟原主確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
原主燒開水都覺得是在做苦力，所以家裡才會有即熱飲水機，更不要說做飯洗衣服這些，這根本不可能。
錄音筆里，鹿毓靈跟母親的對話，看似鹿毓靈拋夫棄子無情無義，實則她沒有原主的記憶，沒有懷孕生子的經歷，也不能全怪她，而且，她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還看似無賴地問了齊若藍如果她是個新靈魂……
這都對上了。
鹿毓靈眼巴巴望著他：「那你現在都知道了，那我現在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