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老婆怎麼知道，他的胸肌沒我好看？」
「乖，好好看著我是怎麼***。」
蘇染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太、太過分了......」
罵人的話脫口而出，聽在韓妄念耳里卻像是鼓勵：
「韓妄念你這個、這個瘋子、牲口，你滾開......」
韓妄念胸腔震顫，發出低沉沉的笑聲，順著相觸的地方，傳過來，蘇染也跟著顫。
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了捏蘇染軟乎乎的腰，問詢的話從唇縫裡鑽出：
「老婆，我和孟時川，誰長得更好看？」
蘇染頭腦暈暈乎乎，又累又困，思緒渙散。
她根本不想理他。
可她知道，如果裝作沒聽見，他只會弄得更厲害。
她閉著眼往他懷裡蹭了蹭，氣若遊絲地應了一聲：
「你。」
滾燙的鼻息蹭過她泛紅的耳尖，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
「那老婆更喜歡誰？」
蘇染懶懶地將眼帘掀開半條縫，通過鏡子看了一眼男人：「你。」
話音落下，韓妄念眼眸微眯。
蘇染細白的腳尖繃直：「混蛋你幹嘛，嗚嗚......」
韓妄念大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鏡子，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看著她失控泛紅的模樣。
「更喜歡我，意思是也喜歡他？」
男人語氣中帶著酸澀的醋意，酸得蘇染受不了，差點往外吐。
蘇染聲音里漫上了哭腔：「我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韓妄念盯著鏡子裡的女孩，喉結滾動兩下：
「本就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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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整個人都屬於我，只能喜歡我。」
「我會讓老婆很舒服的。」
蘇染說不出話，杏眼裡包著兩汪淚水，點點頭。
韓妄念含著蘇染的耳垂，細細舔舐：「為什麼喜歡我，嗯？」
沙啞低沉的聲音貼著耳畔傳進腦子，蘇染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孟時川那壯碩的身材。
她用僅剩不多的理智想出了一個理由：
「你、你的胸肌比他好看些。」
蘇染的這句話像是暫停鍵，叫停了所有正在進行中的一切。
就連屋外的雨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韓妄念笑了，笑容發冷。
孟時川這個勾引他老婆的賤人！
「老婆怎麼知道，他的胸肌沒我好看？」
「你看過？」
男人語調倏地變得陰冷，像一條陰濕的毒蛇，緩慢地纏上蘇染的身體。
屋外突然狂風大作，裸露在空氣中的一切，都被風颳得獵獵作響。
沒關嚴實的窗戶，被吹得「哐當」撞在牆面上。
蘇染嘴裡的話更碎了，撿都撿不起來得那種：
「我、我、他、那天、他......」
韓妄念眼神黑沉，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頭映著她快要窒息的臉。
破釜沉舟般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蘇染斷斷續續，終於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沒穿上衣，是意外看到的。」
懷裡的少女，此刻只能依靠他。
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可他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他和她眼下如此親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理由，竟是他和孟時川的身材差別。
韓妄念想到蘇染手機短視頻軟體里，那些她收藏點讚的視頻，那些扭腰頂胯的男人。
胸腔像封了一口悶鍋，妒火被蘇染的話燒得沸騰翻滾，鍋底卻裂開一道縫隙，冰冷的恐懼順著縫隙不斷往骨頭裡滲透。
她不愛他。
這個念頭砸在韓妄念腦海里，濺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鏡子裡，男人的眼眶騰地變紅。
裡面有晶瑩的水光閃爍。
他睨著鏡子裡的女孩，她在他懷裡，肌膚貼著肌膚，一呼一吸皆被他牢牢掌控著。
但他的心臟卻空空蕩蕩。
他需要東西填進去。
「老婆。」韓妄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們生個孩子吧。」
這句話像根針，扎進了蘇染昏昏沉沉的大腦，讓她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理智。
孩子？
不、不行。
她不想生孩子。
拒絕的話從蘇染的嘴裡說出：「不要，我不想生。」
鍋底的那道縫隙越來越大，恐懼和慌亂鑽入韓妄念的四肢百骸。
她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牽扯。
她還想著逃離他。
不要。
他不要。
一滴滾燙的水珠滑落，砸在蘇染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男人的汗水，還是淚水。
「要」，聲音里的哽咽變得明顯，「我想要個寶寶。」
後背抵在冰涼的鏡面上，蘇染身子一顫。
帶著薄汗的後背在鏡面滑動，發出黏膩、急促的噝噝聲。
「老婆，給我生個寶寶吧。」
蘇染兩眼一翻，大腦陷入短暫空白的同時，暈了過去。
韓妄念將蘇染緊緊抱在懷裡，眼淚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蘇染纖薄白皙的脊背。
......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孟時川被手機鈴聲吵醒。
看到手機界面上顯示的備註，孟時川愣了兩秒。
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孟時川按下接聽鍵，嗓子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餵。」
韓妄念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隱約透著一股饜足：
「表哥。」
這兩個字，韓妄念咬的很重，像是在強調什麼。
「我老婆之前住哪裡，你知道嗎？」他問。
孟時川忽然覺得胃裡有點堵。不是餓，是別的什麼。
手機里安靜了幾秒，孟時川的聲音變得古井無波：
「這個問題，你應該直接問她。」
韓妄念輕輕摸了摸懷裡女孩光滑的後背，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她太累了，剛睡著。」
孟時川呼吸停滯了半拍。
「昨晚忙著做事情，忘記問她了。」韓妄念又往孟時川心上扎了一刀。
孟時川雖然長年待在部隊裡，但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甚至很清楚，韓妄念說的事情，是指什麼。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孟時川的胃被看不見的東西抓著，往下墜。
他深深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
「御庭酒店。」
電話掛斷，韓妄念看著孟時川的備註，嘴角勾了勾。
胸腔里那團濁氣，找到了一道口子，絲絲縷縷地泄露出去。
他會把那些覬覦他老婆的賤人，一個個都清理乾淨。
韓妄念指尖輕輕划過蘇染眼尾的紅痕，低頭在她唇角蹭了蹭。
這是他的老婆。
誰也別想把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蘇染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太、太過分了......」
罵人的話脫口而出，聽在韓妄念耳里卻像是鼓勵：
「韓妄念你這個、這個瘋子、牲口，你滾開......」
韓妄念胸腔震顫，發出低沉沉的笑聲，順著相觸的地方，傳過來，蘇染也跟著顫。
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了捏蘇染軟乎乎的腰，問詢的話從唇縫裡鑽出：
「老婆，我和孟時川，誰長得更好看？」
蘇染頭腦暈暈乎乎，又累又困，思緒渙散。
她根本不想理他。
可她知道，如果裝作沒聽見，他只會弄得更厲害。
她閉著眼往他懷裡蹭了蹭，氣若遊絲地應了一聲：
「你。」
滾燙的鼻息蹭過她泛紅的耳尖，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
「那老婆更喜歡誰？」
蘇染懶懶地將眼帘掀開半條縫，通過鏡子看了一眼男人：「你。」
話音落下，韓妄念眼眸微眯。
蘇染細白的腳尖繃直：「混蛋你幹嘛，嗚嗚......」
韓妄念大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鏡子，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看著她失控泛紅的模樣。
「更喜歡我，意思是也喜歡他？」
男人語氣中帶著酸澀的醋意，酸得蘇染受不了，差點往外吐。
蘇染聲音里漫上了哭腔：「我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韓妄念盯著鏡子裡的女孩，喉結滾動兩下：
「本就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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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整個人都屬於我，只能喜歡我。」
「我會讓老婆很舒服的。」
蘇染說不出話，杏眼裡包著兩汪淚水，點點頭。
韓妄念含著蘇染的耳垂，細細舔舐：「為什麼喜歡我，嗯？」
沙啞低沉的聲音貼著耳畔傳進腦子，蘇染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孟時川那壯碩的身材。
她用僅剩不多的理智想出了一個理由：
「你、你的胸肌比他好看些。」
蘇染的這句話像是暫停鍵，叫停了所有正在進行中的一切。
就連屋外的雨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韓妄念笑了，笑容發冷。
孟時川這個勾引他老婆的賤人！
「老婆怎麼知道，他的胸肌沒我好看？」
「你看過？」
男人語調倏地變得陰冷，像一條陰濕的毒蛇，緩慢地纏上蘇染的身體。
屋外突然狂風大作，裸露在空氣中的一切，都被風颳得獵獵作響。
沒關嚴實的窗戶，被吹得「哐當」撞在牆面上。
蘇染嘴裡的話更碎了，撿都撿不起來得那種：
「我、我、他、那天、他......」
韓妄念眼神黑沉，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頭映著她快要窒息的臉。
破釜沉舟般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蘇染斷斷續續，終於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沒穿上衣，是意外看到的。」
懷裡的少女，此刻只能依靠他。
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可他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他和她眼下如此親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理由，竟是他和孟時川的身材差別。
韓妄念想到蘇染手機短視頻軟體里，那些她收藏點讚的視頻，那些扭腰頂胯的男人。
胸腔像封了一口悶鍋，妒火被蘇染的話燒得沸騰翻滾，鍋底卻裂開一道縫隙，冰冷的恐懼順著縫隙不斷往骨頭裡滲透。
她不愛他。
這個念頭砸在韓妄念腦海里，濺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鏡子裡，男人的眼眶騰地變紅。
裡面有晶瑩的水光閃爍。
他睨著鏡子裡的女孩，她在他懷裡，肌膚貼著肌膚，一呼一吸皆被他牢牢掌控著。
但他的心臟卻空空蕩蕩。
他需要東西填進去。
「老婆。」韓妄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們生個孩子吧。」
這句話像根針，扎進了蘇染昏昏沉沉的大腦，讓她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理智。
孩子？
不、不行。
她不想生孩子。
拒絕的話從蘇染的嘴裡說出：「不要，我不想生。」
鍋底的那道縫隙越來越大，恐懼和慌亂鑽入韓妄念的四肢百骸。
她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牽扯。
她還想著逃離他。
不要。
他不要。
一滴滾燙的水珠滑落，砸在蘇染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男人的汗水，還是淚水。
「要」，聲音里的哽咽變得明顯，「我想要個寶寶。」
後背抵在冰涼的鏡面上，蘇染身子一顫。
帶著薄汗的後背在鏡面滑動，發出黏膩、急促的噝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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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兩眼一翻，大腦陷入短暫空白的同時，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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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累了，剛睡著。」
孟時川呼吸停滯了半拍。
「昨晚忙著做事情，忘記問她了。」韓妄念又往孟時川心上扎了一刀。
孟時川雖然長年待在部隊裡，但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甚至很清楚，韓妄念說的事情，是指什麼。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孟時川的胃被看不見的東西抓著，往下墜。
他深深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
「御庭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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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那團濁氣，找到了一道口子，絲絲縷縷地泄露出去。
他會把那些覬覦他老婆的賤人，一個個都清理乾淨。
韓妄念指尖輕輕划過蘇染眼尾的紅痕，低頭在她唇角蹭了蹭。
這是他的老婆。
誰也別想把她從自己身邊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