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她體力差，要哄著
三個小時後。
兩人從攝影基地出來，手裡多了厚厚一疊宣傳冊和樣片。
宋昭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轉頭看向言清姿：「就這家吧，我喜歡他們拍的那種氛圍感。」
言清姿翻著手裡那本樣片冊，在報價單上重重一敲，撇撇嘴打趣：
「就是這價格看著鬧心，拍兩套頂尖精品要299999元，我懶得按這麼多次9，如果直接甩三十萬，店家是不是還得費勁找我一塊零錢？」
宋昭霓失笑，想了想道：「那就只拍一套。」
「一套199998元。」言清姿繼續扎心，「更鬧心，手裡會多倆鋼鏰兒，沉甸甸的，專門用來硌人的。」
宋昭霓：「......你可以不要。」
「不行。」言清姿挑眉，「店家定價故意搞得這麼零碎膈應人，憑什麼我要遷就？」
「大姐，你到底想怎麼樣？」宋昭霓無奈攤手。
「叫錯了，叫靚女。」言清姿仰頭糾正，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執拗。
「靚女，別作。」宋昭霓扶額失笑。
言清姿聳聳肩，終於鬆口：「好吧，不折騰了，還是拍兩套吧。」
兩人又折回店裡定下。
店員問日期選在哪天時，宋昭霓和言清姿默契地給自家男人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頭便迅速接通。
「阿禮，我和言言定下婚紗影樓了，你看哪天能騰出兩天時間？我們要拍兩套婚紗，一套室內的，一套外景。」
百里之外的頂層總裁辦公室里，趙崇禮原本正聽著幾個高管匯報季度財報，聞言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眼神示意他們先出去。
高管立馬噤聲，與旁人退了出去，並體貼地替他帶上了門。
「我查下。」男人指骨如雕的手指覆上滑鼠，輕點兩下調出行程表，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
看到四月中旬的婚禮日期上打了√，他的眼神立馬柔和下來，這個重要的日子他盼了很久。
「四月初吧，拍室外的話沒那麼冷，出片可以加急，可以嗎」
她清軟的聲音傳來：「我聽你的，你可以我就可以。」
趙崇禮意味深長地笑道：「希望這話說到做到。」
「這有什麼做不到的，我時間很閒。」宋昭霓不假思索，說完又覺得不對勁：「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希望你在床上也能這麼配合。」趙崇禮頓了下，又玩味的補全後半句：「我可以，你就可以。」
做個兩次，她就哼哼唧唧喊累，還得哄著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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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那邊立馬沒了聲音，緊接著響起嘟嘟——
趙崇禮放下手機，長指按壓著太陽穴，身體向後陷進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
眉眼間倦意漫得深，他垂著眼，抬手抹了把下頜。
指腹卻觸到一點濕熱的黏膩。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
鮮紅，正從鼻骨下緩慢滲出來。
門外，陳薄抱著一摞待簽文件敲門。
「進。」他抽了張紙巾摁住。
陳薄抱著一摞待簽文件推門進來，目光掃過他指間那團染了紅的紙，愣了一下：「趙爺，您這……？」
「上火。」趙崇禮把紙巾拿開，血已經止住，隨手扔進垃圾桶。
陳薄也沒多想，趙崇禮素來身體硬朗，極少鬧病。
他麻利把文件擱到桌邊，轉身倒水，難得敢調侃一句：「喝點水，降降慾火。」
趙崇禮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腦海里一晃而過的，是昨晚燈半暗，人正到深處，她突然臉色一白，推著他，小聲說大姨媽駕到了。
後來那一整夜，他都慾火難滅。
他接過玻璃杯，仰頭灌下半杯，喉結重重一滾，把那股沒處去的邪火一起咽了下去。
「四月初騰出兩天時間，後面的行程全部往後推。」
陳薄當場擰起眉頭，腦子飛速檢索日程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兩天有重要合同要簽……」
「往後推。」趙崇禮平靜地打斷他，漆黑的眼眸漾開一點極淺的溫柔：「那兩天，我要跟夫人拍婚紗照。」
陳薄當場愣住，專業幹練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憨厚的怔忡，兩秒後才連忙點頭應聲：
「明白明白！我立刻去對接調整行程，對接合作方重新協調檔期！」
「嗯，去吧。」趙崇禮說完，看著他孤單的背影，難得說起私人問題，漫不經心的調侃回去：「你也不小了，這單身狗當得還挺心安理得？」
陳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自家老闆，報復心真強：「……爺，我知道您馬上要拍婚紗照，別逮著我一個單身狗打擊。」
趙崇禮短促地笑了一聲：「我身邊有別人嗎？」
陳薄：「......」
-
日子緩緩向前翻頁，一晃便到了四月二號。
早在三月中旬的時候，趙崇禮為她籌備的全國連鎖旗袍店「玉姿」，便已完成所有門店的統一開業。
每家分店都配有專人全權打理運營，從客源引流、蘇繡貨源，到日常管理，一概不用她費心。
她只需要慵懶地倚在漫城總店的窗前，喝著特調的飲品，每周翻看一下電子報表，就知道哪座城市的江南煙雨系列賣得好，哪種修身改良款式最受追捧。
而後，便是坐等每月入帳即可。
有生之年，她竟也有機會體驗到坊間傳聞里那句：「收錢收到手軟」。
雖說正式收益要等到這個月，月底才會結算，可光是想想，心裡就滿是期待。
......
這天，宋昭霓和言清姿逛完夜市回來，時針已指向十點。
玄關暖黃的感應燈應聲而亮。
她彎腰換鞋時，瞥見趙崇禮那雙黑色的手工皮鞋，整齊地擺放著，鞋尖朝外。
她往廳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管家和傭人也不在，他們八點左右就會離開這棟宅子。
這段時間趙崇禮連軸轉，經常熬到十二點才帶著一身寒氣回來。
今日倒是少見，竟提早了兩小時。
宋昭霓將腳上的杏色高跟鞋褪下，擺在他的皮鞋旁。
兩雙鞋並排而立，一黑一杏，一剛一柔。
這畫面，讓她恍惚間想起，以往每次與他一道回來，從來都不用她費心整理鞋子。
總是趙崇禮俯身，指尖輕撥，將她的高跟鞋與自己的皮鞋兩兩靠攏，擺放得整整齊齊。
永遠是一隻左鞋貼著右鞋，兩兩相依，從無凌亂。
宋昭霓看著那兩雙鞋，她也習慣了貼放在他的鞋邊。
兩人從攝影基地出來，手裡多了厚厚一疊宣傳冊和樣片。
宋昭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轉頭看向言清姿：「就這家吧，我喜歡他們拍的那種氛圍感。」
言清姿翻著手裡那本樣片冊，在報價單上重重一敲，撇撇嘴打趣：
「就是這價格看著鬧心，拍兩套頂尖精品要299999元，我懶得按這麼多次9，如果直接甩三十萬，店家是不是還得費勁找我一塊零錢？」
宋昭霓失笑，想了想道：「那就只拍一套。」
「一套199998元。」言清姿繼續扎心，「更鬧心，手裡會多倆鋼鏰兒，沉甸甸的，專門用來硌人的。」
宋昭霓：「......你可以不要。」
「不行。」言清姿挑眉，「店家定價故意搞得這麼零碎膈應人，憑什麼我要遷就？」
「大姐，你到底想怎麼樣？」宋昭霓無奈攤手。
「叫錯了，叫靚女。」言清姿仰頭糾正，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執拗。
「靚女，別作。」宋昭霓扶額失笑。
言清姿聳聳肩，終於鬆口：「好吧，不折騰了，還是拍兩套吧。」
兩人又折回店裡定下。
店員問日期選在哪天時，宋昭霓和言清姿默契地給自家男人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頭便迅速接通。
「阿禮，我和言言定下婚紗影樓了，你看哪天能騰出兩天時間？我們要拍兩套婚紗，一套室內的，一套外景。」
百里之外的頂層總裁辦公室里，趙崇禮原本正聽著幾個高管匯報季度財報，聞言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眼神示意他們先出去。
高管立馬噤聲，與旁人退了出去，並體貼地替他帶上了門。
「我查下。」男人指骨如雕的手指覆上滑鼠，輕點兩下調出行程表，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
看到四月中旬的婚禮日期上打了√，他的眼神立馬柔和下來，這個重要的日子他盼了很久。
「四月初吧，拍室外的話沒那麼冷，出片可以加急，可以嗎」
她清軟的聲音傳來：「我聽你的，你可以我就可以。」
趙崇禮意味深長地笑道：「希望這話說到做到。」
「這有什麼做不到的，我時間很閒。」宋昭霓不假思索，說完又覺得不對勁：「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希望你在床上也能這麼配合。」趙崇禮頓了下，又玩味的補全後半句：「我可以，你就可以。」
做個兩次，她就哼哼唧唧喊累，還得哄著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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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那邊立馬沒了聲音，緊接著響起嘟嘟——
趙崇禮放下手機，長指按壓著太陽穴，身體向後陷進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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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
鮮紅，正從鼻骨下緩慢滲出來。
門外，陳薄抱著一摞待簽文件敲門。
「進。」他抽了張紙巾摁住。
陳薄抱著一摞待簽文件推門進來，目光掃過他指間那團染了紅的紙，愣了一下：「趙爺，您這……？」
「上火。」趙崇禮把紙巾拿開，血已經止住，隨手扔進垃圾桶。
陳薄也沒多想，趙崇禮素來身體硬朗，極少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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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禮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腦海里一晃而過的，是昨晚燈半暗，人正到深處，她突然臉色一白，推著他，小聲說大姨媽駕到了。
後來那一整夜，他都慾火難滅。
他接過玻璃杯，仰頭灌下半杯，喉結重重一滾，把那股沒處去的邪火一起咽了下去。
「四月初騰出兩天時間，後面的行程全部往後推。」
陳薄當場擰起眉頭，腦子飛速檢索日程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兩天有重要合同要簽……」
「往後推。」趙崇禮平靜地打斷他，漆黑的眼眸漾開一點極淺的溫柔：「那兩天，我要跟夫人拍婚紗照。」
陳薄當場愣住，專業幹練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憨厚的怔忡，兩秒後才連忙點頭應聲：
「明白明白！我立刻去對接調整行程，對接合作方重新協調檔期！」
「嗯，去吧。」趙崇禮說完，看著他孤單的背影，難得說起私人問題，漫不經心的調侃回去：「你也不小了，這單身狗當得還挺心安理得？」
陳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自家老闆，報復心真強：「……爺，我知道您馬上要拍婚紗照，別逮著我一個單身狗打擊。」
趙崇禮短促地笑了一聲：「我身邊有別人嗎？」
陳薄：「......」
-
日子緩緩向前翻頁，一晃便到了四月二號。
早在三月中旬的時候，趙崇禮為她籌備的全國連鎖旗袍店「玉姿」，便已完成所有門店的統一開業。
每家分店都配有專人全權打理運營，從客源引流、蘇繡貨源，到日常管理，一概不用她費心。
她只需要慵懶地倚在漫城總店的窗前，喝著特調的飲品，每周翻看一下電子報表，就知道哪座城市的江南煙雨系列賣得好，哪種修身改良款式最受追捧。
而後，便是坐等每月入帳即可。
有生之年，她竟也有機會體驗到坊間傳聞里那句：「收錢收到手軟」。
雖說正式收益要等到這個月，月底才會結算，可光是想想，心裡就滿是期待。
......
這天，宋昭霓和言清姿逛完夜市回來，時針已指向十點。
玄關暖黃的感應燈應聲而亮。
她彎腰換鞋時，瞥見趙崇禮那雙黑色的手工皮鞋，整齊地擺放著，鞋尖朝外。
她往廳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管家和傭人也不在，他們八點左右就會離開這棟宅子。
這段時間趙崇禮連軸轉，經常熬到十二點才帶著一身寒氣回來。
今日倒是少見，竟提早了兩小時。
宋昭霓將腳上的杏色高跟鞋褪下，擺在他的皮鞋旁。
兩雙鞋並排而立，一黑一杏，一剛一柔。
這畫面，讓她恍惚間想起，以往每次與他一道回來，從來都不用她費心整理鞋子。
總是趙崇禮俯身，指尖輕撥，將她的高跟鞋與自己的皮鞋兩兩靠攏，擺放得整整齊齊。
永遠是一隻左鞋貼著右鞋，兩兩相依，從無凌亂。
宋昭霓看著那兩雙鞋，她也習慣了貼放在他的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