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良宵煙火，予你百億溫柔
宋昭霓坐在他身側，看著他從容飲酒，眉心微蹙。
她悄悄在桌下掐了掐他的手心，小聲道：「少喝點，一會兒還要放煙花。」
趙崇禮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抬到嘴邊親了親，借著酒意，眸色繾綣地望著她：
「好。」
「只要你高興，怎樣都好。」
趙嫣然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調侃道：「哎喲，這酸臭味，隔著兩桌我都聞到了。」
燕秋本來正看兒子和兒媳婦的熱鬧，被女兒一句話攪了氛圍，伸手揪住趙嫣然的耳朵。
「還敢打趣你大哥？正好，我給你安排了相親，過兩天好好收拾打扮一番，準時過去見面。」
「媽，你先放手。」趙嫣然被揪得歪著腦袋，疼得直抽氣，「疼死了！」
燕秋哼了一聲，鬆開手。
趙嫣然連忙揉著泛紅的耳朵，委屈嘟囔：「媽，我才二十一，相什麼親，我不去。」
燕秋眉眼一豎：「你這跳脫任性的性子，就是缺個人好好管教管教。」
趙嫣然小聲吐槽：「管我的人還少啊，單單一個大哥就頂得上一百個男人了。」
燕秋白她一眼：「你大哥要忙事業、要疼老婆，哪還有功夫天天管你？少給他添麻煩。不想相親也行，那你就把這性子好好改改。」
「我改，立馬改。」趙嫣然立刻順坡下驢，嘴甜得飛快，敷衍得明明白白。
燕秋一個眼神瞪過去，作勢又要伸手，嚇得趙嫣然縮著脖子往宋昭霓身邊靠。
趙嫣然飛快看向宋昭霓，「讓大嫂管我，以後我就跟著大嫂混，大嫂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大嫂，你可得罩著我啊。」
宋昭霓被她逗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行了，別貧了，快吃飯。」
年夜飯結束後，席面撤去，下人們上了茶點水果。
大圓桌變成了搶紅包的修羅場，長輩們興致極高，這個剛發完那個又接上，手機提示音叮咚亂響，不絕於耳。
宋昭霓跟趙嫣然像兩隻盯著老鼠洞的貓，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看見紅包彈出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擊。
沒辦法，這裡的親戚實在太有錢了，紅包接連不斷，每人最少發十萬以上，出手闊綽得驚人。
短短一會兒功夫，宋昭霓粗略估摸著，竟已經搶了幾十萬，實打實搶得過癮，心頭滿是雀躍歡喜。
趙崇禮坐在她身側，慢悠悠抿著熱茶，看著她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的樣子，無奈彎了下唇。
她似乎看不見他這座金山，他有些挫敗的想。
趙崇禮跟老夫人和父母打了聲招呼，便扣住還沉浸在搶紅包喜悅里的人兒，徑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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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別忘了我的壓歲錢啊。」趙嫣然沖他們的背影喊了一聲。
院外晚風微涼，吹散了席間殘留的酒氣與暖意。
避開了一屋子的親戚客套，周遭安靜下來，只剩兩人輕淺的腳步聲，遠處廳堂的笑鬧聲隔著院牆隱隱飄來。
後院空地寬敞整潔，各式煙花早已整齊擺放妥當。
宋昭霓目光一掃，眼睛倏地亮起來，步子輕快地小跑上前。
趙崇禮三兩步追上，長臂一伸，將人圈回身側，低頭囑咐：「慢點，別摔著。」
他挑了些適合女孩子玩的仙女棒，修長的手指捏著打火機，點燃後，星火乍現，在她手中綻開一片璀璨的流光。
宋昭霓舉著仙女棒，在夜色里輕盈地轉了個圈。
微弱的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映出她柔美的側臉和亮晶晶的眸子。
待燃盡後，趙崇禮彎腰引燃地面幾組大型煙花，火星滋滋燃起，他立刻轉身快步退回，將她護在懷裡。
下一秒，絢爛的煙火驟然衝破夜色，轟然在夜空綻放。
漫天流光炸裂開來，金紅橙紫，萬般色彩交織，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相擁的兩人。
煙花一簇接一簇騰空、盛放、墜落，碎成漫天璀璨的星雨，溫柔又盛大。
宋昭霓仰著頭，望著漫天絢爛煙火，眼底波光流轉，滿是歡喜。
趙崇禮垂眸，目光從未落在漫天煙花上，自始至終，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懷中的這一個人。
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覺得除夕是個有溫度、有盼頭的節日。
以前這日子於他而言，不過是日曆上翻過的一頁，是推杯換盞的應酬，是漫城上空的幾聲炮響。
如今才知，原來萬家燈火，抵不過她仰頭時眼底映出的星光。
他甚至開始期待往後的每年除夕。
期待她明年的新裙子，後年的新髮型，大後年她會不會牽著個小東西叫他爸爸。
喧囂煙火在耳畔轟鳴，他低頭抵著她的耳畔，聲線溫柔又鄭重，穿透所有聲響，清晰落在她心底：
「昭昭，歲歲年年。」
「往後的每一場除夕煙火，我都陪你一起看。」
晚風拂亂她鬢邊的碎發，她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
夜色褪去了他白日裡的凌厲肅殺，只剩滿心滿眼的鬆弛與偏愛。
「好，一言為定。」
她笑著朝他伸出一截纖細小指。
趙崇禮半點不覺得這般舉動幼稚，主動遞出手指，勾住她的小指指尖，拇指扣住她的指腹蓋章。
煙花燃盡後，趙崇禮直拉打橫抱著她朝主樓走去。
沿途傭人垂著眼各司其職，仿佛什麼都沒看見，安安靜靜忙著手上的活。
一路到臥室又走進浴室，他才把人放下。
隨手解開身上馬甲，走到浴缸旁擰開水龍頭放水，溫熱的水流嘩嘩漫進缸內。
他今晚又要在浴缸里……
「在這裡等我。」趙崇禮趙崇禮囑咐一聲，轉身走出浴室。
沒過片刻，她掌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垂眸低頭看去，轉帳數字後頭綴著一長串零，首位赫然是2。
她正凝神細數位數，腳步聲再度響起，趙崇禮折返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套輕薄衣物。
她定睛一望，這面料款式莫名眼熟。
趙崇禮抬手將衣物抖開，搭在一旁置物架上。
宋昭霓瞳孔微微一縮，脫口而出：「這件怎麼會在你這兒？」
這套是當初言清姿硬拉著她買下的情趣內衣，她本收在衣櫃角落，萬萬沒想到會被他翻出來。
「偶然看見，便一併拿過來了。」趙崇禮抬了抬下頜，語氣低柔帶笑，「寶貝，新年快樂，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宋昭霓一時顧不上羞澀，目光再次停留在手機屏幕上，一邊數幾個零，一邊問他：「這是兩百萬嗎？」
「兩百億。」
「多、多少？」她為自己幻聽了，猛地抬頭，「單位是萬還是億？」
他耐著性子又重複一遍：「是億，兩百億，儘管花，花完我再給你補。」
她悄悄在桌下掐了掐他的手心，小聲道：「少喝點，一會兒還要放煙花。」
趙崇禮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抬到嘴邊親了親，借著酒意，眸色繾綣地望著她：
「好。」
「只要你高興，怎樣都好。」
趙嫣然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調侃道：「哎喲，這酸臭味，隔著兩桌我都聞到了。」
燕秋本來正看兒子和兒媳婦的熱鬧，被女兒一句話攪了氛圍，伸手揪住趙嫣然的耳朵。
「還敢打趣你大哥？正好，我給你安排了相親，過兩天好好收拾打扮一番，準時過去見面。」
「媽，你先放手。」趙嫣然被揪得歪著腦袋，疼得直抽氣，「疼死了！」
燕秋哼了一聲，鬆開手。
趙嫣然連忙揉著泛紅的耳朵，委屈嘟囔：「媽，我才二十一，相什麼親，我不去。」
燕秋眉眼一豎：「你這跳脫任性的性子，就是缺個人好好管教管教。」
趙嫣然小聲吐槽：「管我的人還少啊，單單一個大哥就頂得上一百個男人了。」
燕秋白她一眼：「你大哥要忙事業、要疼老婆，哪還有功夫天天管你？少給他添麻煩。不想相親也行，那你就把這性子好好改改。」
「我改，立馬改。」趙嫣然立刻順坡下驢，嘴甜得飛快，敷衍得明明白白。
燕秋一個眼神瞪過去，作勢又要伸手，嚇得趙嫣然縮著脖子往宋昭霓身邊靠。
趙嫣然飛快看向宋昭霓，「讓大嫂管我，以後我就跟著大嫂混，大嫂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大嫂，你可得罩著我啊。」
宋昭霓被她逗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行了，別貧了，快吃飯。」
年夜飯結束後，席面撤去，下人們上了茶點水果。
大圓桌變成了搶紅包的修羅場，長輩們興致極高，這個剛發完那個又接上，手機提示音叮咚亂響，不絕於耳。
宋昭霓跟趙嫣然像兩隻盯著老鼠洞的貓，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看見紅包彈出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擊。
沒辦法，這裡的親戚實在太有錢了，紅包接連不斷，每人最少發十萬以上，出手闊綽得驚人。
短短一會兒功夫，宋昭霓粗略估摸著，竟已經搶了幾十萬，實打實搶得過癮，心頭滿是雀躍歡喜。
趙崇禮坐在她身側，慢悠悠抿著熱茶，看著她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的樣子，無奈彎了下唇。
她似乎看不見他這座金山，他有些挫敗的想。
趙崇禮跟老夫人和父母打了聲招呼，便扣住還沉浸在搶紅包喜悅里的人兒，徑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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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目光一掃，眼睛倏地亮起來，步子輕快地小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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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些適合女孩子玩的仙女棒，修長的手指捏著打火機，點燃後，星火乍現，在她手中綻開一片璀璨的流光。
宋昭霓舉著仙女棒，在夜色里輕盈地轉了個圈。
微弱的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映出她柔美的側臉和亮晶晶的眸子。
待燃盡後，趙崇禮彎腰引燃地面幾組大型煙花，火星滋滋燃起，他立刻轉身快步退回，將她護在懷裡。
下一秒，絢爛的煙火驟然衝破夜色，轟然在夜空綻放。
漫天流光炸裂開來，金紅橙紫，萬般色彩交織，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相擁的兩人。
煙花一簇接一簇騰空、盛放、墜落，碎成漫天璀璨的星雨，溫柔又盛大。
宋昭霓仰著頭，望著漫天絢爛煙火，眼底波光流轉，滿是歡喜。
趙崇禮垂眸，目光從未落在漫天煙花上，自始至終，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懷中的這一個人。
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覺得除夕是個有溫度、有盼頭的節日。
以前這日子於他而言，不過是日曆上翻過的一頁，是推杯換盞的應酬，是漫城上空的幾聲炮響。
如今才知，原來萬家燈火，抵不過她仰頭時眼底映出的星光。
他甚至開始期待往後的每年除夕。
期待她明年的新裙子，後年的新髮型，大後年她會不會牽著個小東西叫他爸爸。
喧囂煙火在耳畔轟鳴，他低頭抵著她的耳畔，聲線溫柔又鄭重，穿透所有聲響，清晰落在她心底：
「昭昭，歲歲年年。」
「往後的每一場除夕煙火，我都陪你一起看。」
晚風拂亂她鬢邊的碎發，她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
夜色褪去了他白日裡的凌厲肅殺，只剩滿心滿眼的鬆弛與偏愛。
「好，一言為定。」
她笑著朝他伸出一截纖細小指。
趙崇禮半點不覺得這般舉動幼稚，主動遞出手指，勾住她的小指指尖，拇指扣住她的指腹蓋章。
煙花燃盡後，趙崇禮直拉打橫抱著她朝主樓走去。
沿途傭人垂著眼各司其職，仿佛什麼都沒看見，安安靜靜忙著手上的活。
一路到臥室又走進浴室，他才把人放下。
隨手解開身上馬甲，走到浴缸旁擰開水龍頭放水，溫熱的水流嘩嘩漫進缸內。
他今晚又要在浴缸里……
「在這裡等我。」趙崇禮趙崇禮囑咐一聲，轉身走出浴室。
沒過片刻，她掌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垂眸低頭看去，轉帳數字後頭綴著一長串零，首位赫然是2。
她正凝神細數位數，腳步聲再度響起，趙崇禮折返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套輕薄衣物。
她定睛一望，這面料款式莫名眼熟。
趙崇禮抬手將衣物抖開，搭在一旁置物架上。
宋昭霓瞳孔微微一縮，脫口而出：「這件怎麼會在你這兒？」
這套是當初言清姿硬拉著她買下的情趣內衣，她本收在衣櫃角落，萬萬沒想到會被他翻出來。
「偶然看見，便一併拿過來了。」趙崇禮抬了抬下頜，語氣低柔帶笑，「寶貝，新年快樂，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宋昭霓一時顧不上羞澀，目光再次停留在手機屏幕上，一邊數幾個零，一邊問他：「這是兩百萬嗎？」
「兩百億。」
「多、多少？」她為自己幻聽了，猛地抬頭，「單位是萬還是億？」
他耐著性子又重複一遍：「是億，兩百億，儘管花，花完我再給你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