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齊公子是聰明人
蕭司沅帶著兩個婢女偷偷摸摸地回到蕭家。
紫蘇和紫靈先去廚房叫了熱水，讓蕭司沅泡在滴入精華水的熱水裡，再為她按摩解乏。
蕭司沅趴在那裡，身上蓋著薄衣，舒服得直哼哼。
紫靈擺上早膳，對蕭司沅說道：「二房老爺和夫人出門了，看樣子是去齊家的。」
為蕭司沅按摩的紫蘇也跟著匯報打聽到的情報：「奴婢剛才去傳熱水的時候，聽燒水的僕人說五小姐被打了板子後跪在祠堂里，半後夜的時候發熱了，二夫人求大夫人饒了五小姐，大夫人派人請了大夫過來，讓兩個婢女按著五小姐繼續跪在祠堂里，大夫就在隔壁聽候吩咐，硬是不讓五小姐少跪一刻鐘，到了天亮才放出來。」
「二房的那點手段在我娘面前就像是小丑的作態。」蕭司沅說道，「蕭喬月就那點腦子，居然還想嫁入高門，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二房要去退親，齊公子是讀書人，讀書人向來清高，他不會不要二房的賠償吧？」
「他不僅會要，還會多要。如果二房從一開始就大方退婚，見齊家落魄，看在世家的份上再給他一點接濟，齊書言不僅不會記恨，還會感激二房的雪中送炭。可是之前齊書言走投無路時來蕭家找二房，他連門都進不了。如今他妹妹前腳剛出事，二房就去退婚，齊書言從來不是只會讀書的書呆子，他肯定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夫人的意思是齊公子猜到這件事情與二房有關？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啊！」
「我救了他妹妹，之後回了蕭家，當天晚上蕭喬月被仗打被罰跪，你覺得這些事情瞞得過他的耳朵？他現在能自由進出蕭家見我爹，以他的能力必然能收買人心，再打聽一點瑣碎的小事，府里的下人會給他這個面子。」
蕭喬月干出的這件醜事她要瞞著外人，不想此事聲張影響整個家族的名譽，那是為了整個蕭家大局著想。然而齊書言這顆棋子是她看上的，不僅是為了收服這個優質男，也是為了幫她爹收買人心。
蕭喬月干出蠢事，她已經收拾好爛攤子，而她數次向齊書言伸出援手，齊書言對她和她爹必然感恩戴德。
早膳之後，蕭司沅問了蕭明珠的行蹤，得知她還在府里沒有出門，就去她的院子裡找她了。
「大姐怎麼來了？」蕭明珠換好新裙子，正在梳妝鏡前擺弄著那些首飾，一臉不滿意，「總覺得差點什麼。」
「這些款式搭不上你身上的裙子。」蕭司沅說道，「先隨便挑兩件戴上吧，我帶你去取新的。」
「真的嗎？」蕭明珠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是你店裡剛送來一批，我又去取，會不會太鋪張浪費？」
「你姐供得起。你這些款式太單一了，幾乎是為了參加宴會準備的，再去挑些日常使用的戴著玩。」
「姐姐，我親愛的大姐，你對我真好。」蕭明珠摟著蕭司沅的細腰撒嬌，「姐，你的腰好細啊，好好摸。」
「小妮子，往哪兒摸呢？」蕭司沅戳著她的額頭。
「嘻嘻……好摸嘛！」蕭明珠揚起古靈精怪的笑容。
兩刻鐘後，蕭司沅帶著蕭明珠前往她的首飾店。她剛走進去，只見夥計正在招待兩個女客人。
「您來了。」夥計看見蕭司沅，恭敬地問好。
「嗯，今天早上是不是又送來一批新貨？你把適合年輕小姑娘的新款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夥計連忙稱好，正要去後面的庫房取貨，就見那兩個女客人之中年長的那個開始不滿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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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來的，你這夥計看見有錢的就去獻媚，把我們扔在這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那夥計連忙說道：「小的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把適合你們的都擺在面前了，是你們說需要時間考慮，小的見你們沒決定好，想要留時間給你們慢慢挑，這才走開。我們店裡的夥計從來不怠慢任何一位客人，你們誤會了。」
「舅母，你別說了。」那女子說話時，回頭看向蕭司沅，臉上揚起不好意思的笑容。
然而在看見蕭司沅的容顏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闆，原來是你啊，真是巧。」
「是挺巧的。」蕭司沅的視線掃過柳伊人旁邊的中年婦人，「這位是……」
「這是我舅母。」柳伊人說道，「我舅母不是故意冒犯的，她就是嗓門有點大……」
那中年婦人看見蕭司沅那張臉，臉上滿是不屑：「你跟這種狐媚子說什麼？這種勾人的，一看就是……」
「舅母，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不給你買了。」柳伊人憋紅了臉，氣憤地看著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不滿地閉了嘴，看著面前的金鐲和玉鐲，說道：「我兩手空空就應該戴點東西，這兩個都要。」
「舅母，這些太貴了，你挑一件就行了。」柳伊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男人可是國公……」婦人的話沒有說完，被柳伊人捂住了嘴。
柳伊人回頭看向蕭司沅，訕訕地笑道：「見笑了，我舅母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柳伊人拉走了中年婦人。
幾個夥計把最新品都擺上來，蕭明珠仔細地挑選著。
她沒有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畢竟沒規矩沒素質的平民她見多了。
別說平民了，就算是貴族之中也有素質低下的。她娘說遇見這種人要是與對方較真，自己也失了貴女風度。
【那個婦人真是柳伊人的舅母？她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是『你男人是國公』是吧？】
【沒錯！那是柳伊人的舅母湯氏。湯氏是特意來找柳伊人的，在別院裡見過賀逸之，還偷聽到賀逸之的隨從喚他國公爺。她一個鄉下婦人不懂什麼是國公爺，還到處打聽，知道他是大官，以為柳伊人嫁了個金龜婿，吵著讓柳伊人給她買金銀首飾。柳伊人想要把湯氏打發走，咬著牙帶她來了。】
【她對湯氏說現在國公爺還在籌備婚事，還沒有娶她，如果這個時候有鄉下來的親戚打秋風，他肯定會生氣，說不定就不娶她了。她哄著湯氏，讓她先回去，等個一年半載再過來，到時候她嫁進了國公府，就可以帶著她享清福了。為了哄好湯氏，她還承諾除了買首飾給她之外，還一次性給她三百兩銀子。】
紫蘇和紫靈先去廚房叫了熱水，讓蕭司沅泡在滴入精華水的熱水裡，再為她按摩解乏。
蕭司沅趴在那裡，身上蓋著薄衣，舒服得直哼哼。
紫靈擺上早膳，對蕭司沅說道：「二房老爺和夫人出門了，看樣子是去齊家的。」
為蕭司沅按摩的紫蘇也跟著匯報打聽到的情報：「奴婢剛才去傳熱水的時候，聽燒水的僕人說五小姐被打了板子後跪在祠堂里，半後夜的時候發熱了，二夫人求大夫人饒了五小姐，大夫人派人請了大夫過來，讓兩個婢女按著五小姐繼續跪在祠堂里，大夫就在隔壁聽候吩咐，硬是不讓五小姐少跪一刻鐘，到了天亮才放出來。」
「二房的那點手段在我娘面前就像是小丑的作態。」蕭司沅說道，「蕭喬月就那點腦子，居然還想嫁入高門，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二房要去退親，齊公子是讀書人，讀書人向來清高，他不會不要二房的賠償吧？」
「他不僅會要，還會多要。如果二房從一開始就大方退婚，見齊家落魄，看在世家的份上再給他一點接濟，齊書言不僅不會記恨，還會感激二房的雪中送炭。可是之前齊書言走投無路時來蕭家找二房，他連門都進不了。如今他妹妹前腳剛出事，二房就去退婚，齊書言從來不是只會讀書的書呆子，他肯定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夫人的意思是齊公子猜到這件事情與二房有關？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啊！」
「我救了他妹妹，之後回了蕭家，當天晚上蕭喬月被仗打被罰跪，你覺得這些事情瞞得過他的耳朵？他現在能自由進出蕭家見我爹，以他的能力必然能收買人心，再打聽一點瑣碎的小事，府里的下人會給他這個面子。」
蕭喬月干出的這件醜事她要瞞著外人，不想此事聲張影響整個家族的名譽，那是為了整個蕭家大局著想。然而齊書言這顆棋子是她看上的，不僅是為了收服這個優質男，也是為了幫她爹收買人心。
蕭喬月干出蠢事，她已經收拾好爛攤子，而她數次向齊書言伸出援手，齊書言對她和她爹必然感恩戴德。
早膳之後，蕭司沅問了蕭明珠的行蹤，得知她還在府里沒有出門，就去她的院子裡找她了。
「大姐怎麼來了？」蕭明珠換好新裙子，正在梳妝鏡前擺弄著那些首飾，一臉不滿意，「總覺得差點什麼。」
「這些款式搭不上你身上的裙子。」蕭司沅說道，「先隨便挑兩件戴上吧，我帶你去取新的。」
「真的嗎？」蕭明珠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是你店裡剛送來一批，我又去取，會不會太鋪張浪費？」
「你姐供得起。你這些款式太單一了，幾乎是為了參加宴會準備的，再去挑些日常使用的戴著玩。」
「姐姐，我親愛的大姐，你對我真好。」蕭明珠摟著蕭司沅的細腰撒嬌，「姐，你的腰好細啊，好好摸。」
「小妮子，往哪兒摸呢？」蕭司沅戳著她的額頭。
「嘻嘻……好摸嘛！」蕭明珠揚起古靈精怪的笑容。
兩刻鐘後，蕭司沅帶著蕭明珠前往她的首飾店。她剛走進去，只見夥計正在招待兩個女客人。
「您來了。」夥計看見蕭司沅，恭敬地問好。
「嗯，今天早上是不是又送來一批新貨？你把適合年輕小姑娘的新款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夥計連忙稱好，正要去後面的庫房取貨，就見那兩個女客人之中年長的那個開始不滿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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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來的，你這夥計看見有錢的就去獻媚，把我們扔在這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那夥計連忙說道：「小的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把適合你們的都擺在面前了，是你們說需要時間考慮，小的見你們沒決定好，想要留時間給你們慢慢挑，這才走開。我們店裡的夥計從來不怠慢任何一位客人，你們誤會了。」
「舅母，你別說了。」那女子說話時，回頭看向蕭司沅，臉上揚起不好意思的笑容。
然而在看見蕭司沅的容顏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闆，原來是你啊，真是巧。」
「是挺巧的。」蕭司沅的視線掃過柳伊人旁邊的中年婦人，「這位是……」
「這是我舅母。」柳伊人說道，「我舅母不是故意冒犯的，她就是嗓門有點大……」
那中年婦人看見蕭司沅那張臉，臉上滿是不屑：「你跟這種狐媚子說什麼？這種勾人的，一看就是……」
「舅母，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不給你買了。」柳伊人憋紅了臉，氣憤地看著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不滿地閉了嘴，看著面前的金鐲和玉鐲，說道：「我兩手空空就應該戴點東西，這兩個都要。」
「舅母，這些太貴了，你挑一件就行了。」柳伊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男人可是國公……」婦人的話沒有說完，被柳伊人捂住了嘴。
柳伊人回頭看向蕭司沅，訕訕地笑道：「見笑了，我舅母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柳伊人拉走了中年婦人。
幾個夥計把最新品都擺上來，蕭明珠仔細地挑選著。
她沒有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畢竟沒規矩沒素質的平民她見多了。
別說平民了，就算是貴族之中也有素質低下的。她娘說遇見這種人要是與對方較真，自己也失了貴女風度。
【那個婦人真是柳伊人的舅母？她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是『你男人是國公』是吧？】
【沒錯！那是柳伊人的舅母湯氏。湯氏是特意來找柳伊人的，在別院裡見過賀逸之，還偷聽到賀逸之的隨從喚他國公爺。她一個鄉下婦人不懂什麼是國公爺，還到處打聽，知道他是大官，以為柳伊人嫁了個金龜婿，吵著讓柳伊人給她買金銀首飾。柳伊人想要把湯氏打發走，咬著牙帶她來了。】
【她對湯氏說現在國公爺還在籌備婚事，還沒有娶她，如果這個時候有鄉下來的親戚打秋風，他肯定會生氣，說不定就不娶她了。她哄著湯氏，讓她先回去，等個一年半載再過來，到時候她嫁進了國公府，就可以帶著她享清福了。為了哄好湯氏，她還承諾除了買首飾給她之外，還一次性給她三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