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被欺負了,小可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賀時予被兩個隨從反手鉗制著,屈辱地跪在地上。

  對面站著一個肥胖的少年,少年一身錦衣華服,看賀時予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哪來的窮酸,竟敢壞老子的好事?」少年一腳踢向賀時予的胸口,表情猙獰。

  「住手!」蕭司沅厲聲喝止。

  然而來不及了,少年那一腳已經踢出去了。砰的一聲,賀時予痛得蜷縮在地上。

  「大嫂。」二房嫡子賀津看見蕭司沅出現,眼眸閃了閃,臉上的猙獰消失,揚起虛偽的假笑。「這個人不知道是哪來的窮酸,之前在府里也沒有見過,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幫你教訓他來著。」

  蕭司沅抓著賀時予的手臂,緊張地看著他:「有沒有傷到哪裡?來人,快請大夫。」

  「大嫂,這人難道是你家親戚?」賀津見蕭司沅這副模樣,眼神閃了閃。

  他看這人面生,之前沒有見過,再看他的模樣也知道不是官家子嗣,還以為是新來的帳房。之前他聽府里的下人談起新來的帳房長得不錯,府里的許多婢女都向他獻殷勤,與他那張臉倒是對得上號。

  「這是我們國公府的二公子,也是你的堂兄。」

  「怎麼可能?國公府的二公子是賀知寒,這是從哪裡鑽出來的,怎麼可能是二堂兄?」賀津反駁。

  「過幾日國公府會舉辦宴會,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會過來見證二公子入族譜,到那時你會從三少爺變成四少爺。不過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想問問堂弟你為什麼要對二公子下這樣的毒手?」

  「誤會!都是誤會!二堂兄,你剛回國公府,我不認識你,這才產生了誤會。你我兄弟初次見面,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既然知道是自己人,以後我帶你玩,讓你多交些同齡的好友。」

  賀津一臉的肥肉,僵笑的臉看起來並不友好,相反還有點凶神惡煞。

  他看著賀時予,那眼神分明是在威脅他。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這人一臉窮酸,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應該不敢得罪他。

  賀津上前幾步,搓著手,看著賀時予,拋出誘餌:「二堂兄,剛才是誤會,我向你賠罪。這裡是一百兩銀票,你拿去抓藥、吃補品,好好調理身體。既然咱們是兄弟,以後好好相處。」

  「我剛回國公府,四堂弟不認識我,這才產生了誤會。」賀時予臉色蒼白,忍著痛苦說道。

  「真的只是誤會?」蕭司沅看著賀時予。

  「嗯。」賀時予垂眸,長長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扇得我見猶憐。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賀津暗暗吐出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是那麼害怕這個病秧子大嫂,但是剛才的事情要是鬧開了,他也討不到便宜。他娘讓他不要讓大房抓到把柄對付二房,剛才的事情要是鬧開,就是大房對付二房的理由。

  不過這個新回府的『二堂兄』真是比想像中的還要懦弱。這樣說來,或許大房的突破口在他身上。

  「雖然是誤會,你們兄弟也說開了,但是你剛才那一腳踢得實,他本來身體就不好,這一百兩可不夠。」蕭司沅淡道,「我會去找二嬸,找她談賠償的事情。」

  「這是我所有的銀票,全給二堂兄補身體。」賀津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大嫂,就不用找我娘了,我娘要照顧我懷孕的夫人,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打擾她。」

  蕭司沅展開銀票看了看,發現有五百兩,低頭看向賀時予:「二公子,你覺得呢?」

  賀時予淡道:「嫂嫂說了算。」

  「那這次就原諒他,再有下次,我一定親自找二叔二嬸討這個公道。」

  「嗯。」

  「既然這裡沒有四爺的事情了,四爺就先離開吧!」蕭司沅看著賀津。

  賀津被叫了十幾年的三爺,突然變成四爺了,有點不習慣。他再看面前這個少年,這才發現他與賀逸之長得非常相似。

  難道是大伯父在外面的私生子?

  如果只是私生子,就算排行第二也不算什麼,家裡有嫡子繼承家業,私生子的地位比狗還不如。

  不過他有點琢磨不透蕭司沅的態度。

  如果只是私生子或者外室子,蕭司沅這個國公夫人是不是太給他臉了?

  賀津帶人走後,蕭司沅看向從對面匆匆趕來的賀時予的隨從。

  隨從賀安看見賀時予被蕭司沅扶著,連忙跑過來跪在蕭司沅的面前:「請夫人恕罪,屬下是看公子穿得單薄,回去給他取披風和手爐了。」

  「你先伺候著,我已經命人找人牙子送一批新奴過來給你們家公子挑選,讓他親自挑幾個有眼緣的,以後有人與你換值,就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蕭司沅說完,看向賀時予:「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在假山處,他輕薄一名婢女,我看不過去阻止了他,他便……」賀時予說道,「對不起,嫂嫂,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你做得對,為什麼要道歉?」蕭司沅說完,對賀安說道,「扶你們公子回房,大夫馬上就到。」

  「嫂嫂,我不是膽小。」賀時予被賀安扶著,回頭看著蕭司沅,「如果此事鬧大,他作為二房嫡子最多也是被罰跪祠堂,那位被他輕薄的女子則是壞了名節,說不定還要被逼著成為他的通房。」

  「二公子想得很周到,只是這樣一來對你就不公平,你受委屈了。」蕭司沅溫和地說道,「你放心,雖然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在明面上做什麼,但是用別的名義給他一點懲罰也是沒問題的。」

  賀安扶著賀時予回房。

  蕭司沅跟著去他的廂房,打量著他的房間,見他房間裡的陳設開始重新做安排。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先收進二公子的庫房裡,登入冊子。這幾件都是孤品,可不是拿來擺設用的。這扇屏風有點老氣,不適合他這個年紀的公子,我大婚的時候姑姑送了一面屏風,那個可以。」

  大夫上門時,蕭司沅在門口守著,等著大夫為賀時予檢查了傷勢,讓身邊的紫蘇去藥房抓藥回來。

  「時予怎麼樣了?」王氏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在門口看見蕭司沅,不悅地說道:「我不是讓你照看好他嗎?怎麼聽說他受傷了?」

  賀時予剛回來,王氏正是對他最愧疚的時候,當然會派人盯著他這裡的情況。因此,王氏這麼著急地趕過來,蕭司沅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