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決定了，要霸道擠進前妻家
程姚身上帶著沐浴之後的清爽，如漫步在山林之間，雲霧初霽，清爽感繚繞鼻尖。
沈清禾一時掙扎不得，只能辯解：「你身上的傷是我弄的，我給你送冰貼，也在情理之中。」
程姚盯著前妻那紅彤一片的耳朵，並沒有同人爭論什麼，清禾在害羞，她若刺激，必會炸毛。
程姚：「那謝謝清禾你的好心。」
沈清禾訝異這人不進一步的調侃自己，但好在不被左右為難了，於是又將冰貼塞入這人手掌中。
沈清禾：「一定要敷夠時間，明天早上要是腫還沒消，你再敷一下。」
程姚：「我會聽話的。」
沈清禾見狀就要走，可程姚卻並沒有徹底鬆開她的手腕，而是禁錮住，偏頭，啄吻了她的臉頰。
「老婆。」
最後一句，繾綣，令人心尖酥癢。
程姚見自己要是再不鬆手，某人就得紅成枝頭上高高懸掛的柿子，於是果斷鬆了手，手指撫摸冰貼盒子。
程姚心底那一丁點的鬱悶，不開心，在頃刻間消散。
程姚緩緩將合上門扉，拿著冰敷貼回了房。
「咔噠。」
沈清禾身後響起房門關閉的聲音。
她難以置信，但程姚竟真的沒有繼續為難她，這一點都不像前妻最近死纏爛打的風格。
沈清禾走了一兩步便覺腰酸腿軟，她伸手撫摸自己臉頰處的那一抹濕痕，只覺程姚雙唇的柔軟，仍停留在肌膚上。
沈清禾再也走不動路，緩緩蹲下身。
粉色的睡袍跟著垂地。
沈清禾：「要命。」
她怎麼那麼會撩啊？
沈清禾在走廊上蹲了有將近四、五分鐘，才緩緩回過味來。
一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惡毒人設，就被這麼被程姚輕易化解。
沈清禾心中只覺不滿。
可惡！
她明明才是應該掌握這段感情主導方的那個。
沈清禾站起身剛走一步，雙腿便發麻，害得她差點踉蹌跌倒，只能揉著腿回了主臥，狼狽的不成樣子。
一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全拜那個吻所賜，沈清禾便越想越氣。
躺在床榻上時。
沈清禾果斷戳了前妻的聊天框，惡狠狠的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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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音效噼里啪啦的響，如新年夜裡的煙花綻放。
沈清禾：【誰讓你主動親我了？還想被打嗎！下回沒有我的意見，絕對不可以主動親我！】
程姚正敷著冰貼，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彈出來一則消息提醒，程姚伸手拿。
便看到前妻發來的消息，和剛才那在門口那呆愣愣的人，判若兩樣。
顯然是事後回味過來，炸毛了。
程姚下意識想打字回，可又覺得那樣，不能夠顯出自己的真誠，索性按了語音鍵發送語音。
「清禾，我不介意的。如果你想打，可以。」
沈清禾盯著那短到只有幾秒的氣泡，猶豫幾息，還是點開。
程姚清潤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飄出。
直到語音放完，沈清禾仍未從愣神中回過味來，鬼使神差，她又點一遍。
程姚聲音仍舊清潤好聽。
沈清禾最後一點惱羞成怒，也在這如山泉叮咚的聲音中消退。
是啊……
她怎麼可以折磨自己愛的人呢？
沈清禾躺在床榻上，手指不受控制的輕撫臉頰，好似那個吻仍存在。
沈清禾這一覺睡得很香甜，睡之前，她一直在心裡想。
——果然，還是想和程姚復婚。
—
天氣晴朗。
程姚簡單收拾，便乘坐司機的車，返回了公司。
回來時，程姚打了車。
從計程車上下來，程姚再次回到了那間公寓。
幾天未歸，鮮艷的綠植萎靡。
程姚往澆水壺裡裝了些營養水，給這些飢餓已久的植物澆水，整個房間空落落，積了一層淺灰。
程姚並不喜旁人進自己的房間，她沒有叫家政阿姨，而是將西裝制服掛在一旁，擼起袖子打掃。
忙碌些，也可以逃避她一直在思念沈清禾的事實。
打掃完，程姚便扎進浴室洗漱。
等出了浴室門，望著滿室的寂靜，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程姚忽覺很是寂寥。
明明她有家，有妻子的。
程姚坐在沙發上，想轉移注意力，打開了電視機，電視機還放著最近播放。
那是上次她和沈清禾一起看的電視劇。
程姚因為忙於工作，已經很多天沒有打開電視了，倒不如說，自從沈清禾不來她家後，她都沒有看過電視，沒有看電視的興致。
原來，有些事真的要兩個人一起做，才會更有趣嗎？
程姚不知旁人是怎樣的，但她是這樣的。
看著電視劇里熟悉的劇情。
程姚能想起那天沈清禾靠在她肩膀上，程姚貼心替人遞了一塊菠蘿蜜，沈清禾手都未抬，就著程姚的指輕輕咀嚼。
沈清禾：「這人在前任和現任里搖擺不定，好討厭。」
程姚笑：「可她是主角呢，感情如果不曲折婉轉，這部劇就無聊了。」
程姚說完，沈清禾愣住。
連菠蘿蜜都沒吃了。
她說……
程姚閉上眼仔細回想。
她的前妻說：「我情願這部劇無聊，我都不要看一個人在兩段感情中搖擺，讓我噁心。」
在兩個人感情中搖擺。
程姚終於明白，為什麼妻子要生那麼大的氣，她之前一直認為，是因為沈清禾探查到了她同人約會，現在想想並非全是這樣。
清禾，知道那人是謝儀嗎？
程姚再次睜開眼。
那必然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謝儀和她有過兩次交集。
仔細想想，這兩次都太過巧合，如命運交匯一般，也難怪她的妻子會惦記這一茬。
程姚心思敏銳，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出來，謝儀喜歡她。
這種喜歡是少女時期懵懂的崇拜，是少女時期的怦然心動。
因為她是那個謝儀受難時，唯一勇敢站出來的人。
程姚想打電話，可又無從開口。
這件事無論從哪方的角度來看，都是沒錯的。
錯就錯在它們撞在一起，必然會引發一場爆炸。
但沈清禾昨天夜裡的表現。
讓程姚失落的心，又充滿動力。
至少她的妻子，仍願意接近她，不是嗎？
否則那晚就不會給她送冰貼了，她貿然啄吻臉龐，也沒有被扇巴掌。
只是事後在微信處得到了一兩句兇巴巴的恐嚇，構不成一絲一毫震懾的威力。
程姚盯著這被打掃乾淨的屋子。
徹底動搖了搬家的想法。
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沒有沈清禾的家，不能稱之為家，只是一個臨時寄宿之所。在這裡，程姚除了寂寥，一無所獲。
關掉電視機，程姚來到自己的衣櫃前，簡單挑了幾件衣物放進行李箱中。
決定了。
明晚，她要霸道的擠進前妻家。
沈清禾一時掙扎不得，只能辯解：「你身上的傷是我弄的，我給你送冰貼，也在情理之中。」
程姚盯著前妻那紅彤一片的耳朵，並沒有同人爭論什麼，清禾在害羞，她若刺激，必會炸毛。
程姚：「那謝謝清禾你的好心。」
沈清禾訝異這人不進一步的調侃自己，但好在不被左右為難了，於是又將冰貼塞入這人手掌中。
沈清禾：「一定要敷夠時間，明天早上要是腫還沒消，你再敷一下。」
程姚：「我會聽話的。」
沈清禾見狀就要走，可程姚卻並沒有徹底鬆開她的手腕，而是禁錮住，偏頭，啄吻了她的臉頰。
「老婆。」
最後一句，繾綣，令人心尖酥癢。
程姚見自己要是再不鬆手，某人就得紅成枝頭上高高懸掛的柿子，於是果斷鬆了手，手指撫摸冰貼盒子。
程姚心底那一丁點的鬱悶，不開心，在頃刻間消散。
程姚緩緩將合上門扉，拿著冰敷貼回了房。
「咔噠。」
沈清禾身後響起房門關閉的聲音。
她難以置信，但程姚竟真的沒有繼續為難她，這一點都不像前妻最近死纏爛打的風格。
沈清禾走了一兩步便覺腰酸腿軟，她伸手撫摸自己臉頰處的那一抹濕痕，只覺程姚雙唇的柔軟，仍停留在肌膚上。
沈清禾再也走不動路，緩緩蹲下身。
粉色的睡袍跟著垂地。
沈清禾：「要命。」
她怎麼那麼會撩啊？
沈清禾在走廊上蹲了有將近四、五分鐘，才緩緩回過味來。
一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惡毒人設，就被這麼被程姚輕易化解。
沈清禾心中只覺不滿。
可惡！
她明明才是應該掌握這段感情主導方的那個。
沈清禾站起身剛走一步，雙腿便發麻，害得她差點踉蹌跌倒，只能揉著腿回了主臥，狼狽的不成樣子。
一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全拜那個吻所賜，沈清禾便越想越氣。
躺在床榻上時。
沈清禾果斷戳了前妻的聊天框，惡狠狠的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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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音效噼里啪啦的響，如新年夜裡的煙花綻放。
沈清禾：【誰讓你主動親我了？還想被打嗎！下回沒有我的意見，絕對不可以主動親我！】
程姚正敷著冰貼，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彈出來一則消息提醒，程姚伸手拿。
便看到前妻發來的消息，和剛才那在門口那呆愣愣的人，判若兩樣。
顯然是事後回味過來，炸毛了。
程姚下意識想打字回，可又覺得那樣，不能夠顯出自己的真誠，索性按了語音鍵發送語音。
「清禾，我不介意的。如果你想打，可以。」
沈清禾盯著那短到只有幾秒的氣泡，猶豫幾息，還是點開。
程姚清潤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飄出。
直到語音放完，沈清禾仍未從愣神中回過味來，鬼使神差，她又點一遍。
程姚聲音仍舊清潤好聽。
沈清禾最後一點惱羞成怒，也在這如山泉叮咚的聲音中消退。
是啊……
她怎麼可以折磨自己愛的人呢？
沈清禾躺在床榻上，手指不受控制的輕撫臉頰，好似那個吻仍存在。
沈清禾這一覺睡得很香甜，睡之前，她一直在心裡想。
——果然，還是想和程姚復婚。
—
天氣晴朗。
程姚簡單收拾，便乘坐司機的車，返回了公司。
回來時，程姚打了車。
從計程車上下來，程姚再次回到了那間公寓。
幾天未歸，鮮艷的綠植萎靡。
程姚往澆水壺裡裝了些營養水，給這些飢餓已久的植物澆水，整個房間空落落，積了一層淺灰。
程姚並不喜旁人進自己的房間，她沒有叫家政阿姨，而是將西裝制服掛在一旁，擼起袖子打掃。
忙碌些，也可以逃避她一直在思念沈清禾的事實。
打掃完，程姚便扎進浴室洗漱。
等出了浴室門，望著滿室的寂靜，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程姚忽覺很是寂寥。
明明她有家，有妻子的。
程姚坐在沙發上，想轉移注意力，打開了電視機，電視機還放著最近播放。
那是上次她和沈清禾一起看的電視劇。
程姚因為忙於工作，已經很多天沒有打開電視了，倒不如說，自從沈清禾不來她家後，她都沒有看過電視，沒有看電視的興致。
原來，有些事真的要兩個人一起做，才會更有趣嗎？
程姚不知旁人是怎樣的，但她是這樣的。
看著電視劇里熟悉的劇情。
程姚能想起那天沈清禾靠在她肩膀上，程姚貼心替人遞了一塊菠蘿蜜，沈清禾手都未抬，就著程姚的指輕輕咀嚼。
沈清禾：「這人在前任和現任里搖擺不定，好討厭。」
程姚笑：「可她是主角呢，感情如果不曲折婉轉，這部劇就無聊了。」
程姚說完，沈清禾愣住。
連菠蘿蜜都沒吃了。
她說……
程姚閉上眼仔細回想。
她的前妻說：「我情願這部劇無聊，我都不要看一個人在兩段感情中搖擺，讓我噁心。」
在兩個人感情中搖擺。
程姚終於明白，為什麼妻子要生那麼大的氣，她之前一直認為，是因為沈清禾探查到了她同人約會，現在想想並非全是這樣。
清禾，知道那人是謝儀嗎？
程姚再次睜開眼。
那必然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謝儀和她有過兩次交集。
仔細想想，這兩次都太過巧合，如命運交匯一般，也難怪她的妻子會惦記這一茬。
程姚心思敏銳，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出來，謝儀喜歡她。
這種喜歡是少女時期懵懂的崇拜，是少女時期的怦然心動。
因為她是那個謝儀受難時，唯一勇敢站出來的人。
程姚想打電話，可又無從開口。
這件事無論從哪方的角度來看，都是沒錯的。
錯就錯在它們撞在一起，必然會引發一場爆炸。
但沈清禾昨天夜裡的表現。
讓程姚失落的心，又充滿動力。
至少她的妻子，仍願意接近她，不是嗎？
否則那晚就不會給她送冰貼了，她貿然啄吻臉龐，也沒有被扇巴掌。
只是事後在微信處得到了一兩句兇巴巴的恐嚇，構不成一絲一毫震懾的威力。
程姚盯著這被打掃乾淨的屋子。
徹底動搖了搬家的想法。
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沒有沈清禾的家，不能稱之為家，只是一個臨時寄宿之所。在這裡，程姚除了寂寥，一無所獲。
關掉電視機，程姚來到自己的衣櫃前，簡單挑了幾件衣物放進行李箱中。
決定了。
明晚，她要霸道的擠進前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