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渴妻
門內久久沒有回應。
程姚輕輕抿著唇，固執的等。
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回應的等待，最是磨人。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出一聲隱忍的聲響：「你回去吧。」
程姚想要再開口解釋，可她又知道，清禾尚在氣頭上，多說無益，或許她的辯解，還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
程姚臨走時又頓住腳步，她貼在房門口：「清禾，你想要聯繫我，通知我，可以給我打電話、發簡訊，我隨時都能到。」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誤解，但我能解釋的……」
門內沒有回應。
寂靜的如同一間空屋。
程姚沒有再停留，轉過身，下了樓梯。
她好像又把事情弄糟糕了。
本來是想和謝小姐說明白的，現在卻讓清禾誤會了。
清禾現在正在氣頭上，估計自己說什麼都不會信吧。
那就用行動表明。
她愛她。
不會被旁人動搖，不會被外界影響。
她只愛她。
—
察覺到門外沒有動靜。
沈清禾這才慌亂的蹲下身，她用手臂環住長腿，低聲啜泣。
為什麼呢……為什麼總是差一步？
明明…明明她都已經快要接受程姚了。
難道這是上天的警告。
告訴沈清禾，程姚命定之人，並非她。
沈清禾……你該怎麼辦呢？
你還要繼續喜歡嗎。
淚水暈濕地板，沈清禾眨著朦朧的眼，做出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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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搭理程姚，如果對方真受不了她的冷淡，轉而和謝儀在一起，迅速墜入愛河。
那她就……
手指一點點攥緊，不甘心三個字在胸膛中徘徊衝撞，叫沈清禾肺腑都帶著疼。
那她就放手。
姚姚，我還你真愛，我還你自由。
我不貪心，想要搶你妻子的位置了。
—
程姚回到家中。
明明是熟悉的桌椅、熟悉的柜子、沙發。
可她卻覺得陌生無比。
程姚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漱，將那些惹人的香味通通洗掉。
是她不好，讓好不容易對她生出信任感的清禾，再度陷入失落之中。
自從兩人關係破冰之後，程姚每一次邀請沈清禾前來她家，沈清禾雖會說一兩句嫌棄的話，但卻從來沒有不來過。
可是今夜。
程姚知道，沈清禾一定不會來。
入夜，程姚睡不著。
臨近秋日，天本應是爽朗的，可程姚身體卻泛著蒸騰熱意，程姚索性踹了被子，只留一角蓋在腹部，閉目假寐。
滾燙從現實一直蔓延到夢境中。
程姚朦朦朧朧，又看見了沈清禾，她急的一下撲過去，勁瘦的手摟抱住沈清禾細軟的腰肢。
程姚：「清禾，我真的只愛你。」
「之所以會去見…」
夢境中，程姚意識游離，她告訴自己不要說出謝儀的名諱。
她的妻子陰暗偏執，有著一地下室的可怕工具，謝小姐落到她的手裡，只怕不會是好事。
可理智戰勝不了情感。
「之所以會去見謝儀，也是因為我想和她澄清關係，我不愛她，我不喜歡她……」
「只是謝小姐沒有做錯什麼，我不能無緣無故甩人臉色，我需要開導她，讓她忘記我。」
程姚越摟越緊，將心底話全部和盤托出。
被她摟抱在懷裡的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固執想要掙脫程姚的懷抱。
程姚卻越摟越緊，不讓人逃。
從小到大所接受的禮儀道德束縛不了她了，她將人反壓在床榻上，斑駁的吻落在沈清禾後脖頸處。
程姚手指輕巧解開妻子精緻的盤發，她知道這樣不對，她知道每一步都會迎來前妻的憎恨和報復，但還是想這麼做。
沈清禾……
我輸了。
你的狩獵很成功。
但你有沒有想過？
被扔在陷阱里折磨的獵物，可是會奮起反抗的。
你玩弄我心的同時，也要考慮會被我吃掉啊。
纖細的指從脊背緩緩往下。
程姚將所有的禮儀克制撕碎，化作極致的侵占。
要欺負的更狠，要占據的更凶。沈清禾是不是才不會忘記她……
「呼……呼……」
夢境剎那間碎裂，程姚坐起身，沒關緊的窗，飄來一縷縷涼風，冷風吹拂在起了薄汗的背上，程姚這才驚醒。
她又做了那樣的夢。
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
這回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圈禁了，而是不顧沈清禾羸弱的身體，往死里折騰。
程姚咬住唇，用痛意懲罰自己。
程姚！你讓她傷心，又做這樣過分的夢，你真是個壞人！
程姚站起身，寬大的家居服籠罩著她清瘦的背影，她從臥室走出，來到冰箱前，翻出冰箱內存放的礦泉水。
程姚將礦泉水倒在杯中，杯子很快浸了薄薄的水霧。
掌心貼著微涼的杯壁，程姚咕嚕咕嚕灌下兩口水。
身體內的灼熱被驅散，可是渴意還是沒辦法完全化解。
程姚又喝兩口水，仍沒有用，她仍覺得渴。
程姚扶著櫃檯明白了，她並不是想喝水，她是渴求妻子。
—
翌日，秋高氣爽。
程姚披了件薄外套，淡藍色的外套襯得她整個人清爽。
程姚眼下仍有些許青黑，但大家都知道程姚是個工作拼命的人，只認為這是她加班得來的。
「程姐，又熬夜工作了吧，你偶爾也要注意身體呀，萬一病了，整個項目該怎麼辦呢？」
不少同事見到程姚這萎靡、眼白泛血絲的模樣。
都貼心提醒。
可唯有程姚知曉。
她那是因為什麼努力工作啊，她是做了糟糕的夢。
程姚也只是笑著點頭：「沒事的，偶爾忙一忙工作也挺好的。」
程姚一整個上午都將自己投入工作中，臨近下午的時候，程姚特意問了問江鴛，知道沈清禾要結束工作回家。
程姚便也提前結束了工作。
她站在那輛黑車前，同司機一併等待著沈清禾。
不遠處，沈清禾穿著厚重的大衣，灰色大衣籠著她，天一入秋，她便又要穿保暖的衣物了。
長發散著。
沈清禾神情雖疲憊，但打理的仍然精緻。
剛走到黑車前，沈清禾被程姚的身影晃了神，隨即收回視線，沉默的上了車。
眼看司機要合上車門，程姚再也忍不住，抓住了沈清禾的手。
喜歡想要就得付出。
程姚明白這個道理。
她不想一味的逃避了，不想只能委委屈屈的離開，然後在夜裡一遍一遍做那些渴求的夢。
程姚：「清禾，為什麼忽視我？」
保鏢和司機對看一眼，兩人沉默的不敢說話，恨不得偽裝成木頭墩子。
沈清禾：「程姚，鬆開。」
程姚：「清禾，我沒有要開始一段新感情的心思，我只喜歡你。」
沈清禾上車的動作一頓，她緊緊盯著那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克制住心中的疼惜，克制住要輕而易舉原諒的欲望。
沈清禾：「程姚，可你讓我失望了。」
「我再說一遍，鬆開。」
程姚輕輕抿著唇，固執的等。
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回應的等待，最是磨人。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出一聲隱忍的聲響：「你回去吧。」
程姚想要再開口解釋，可她又知道，清禾尚在氣頭上，多說無益，或許她的辯解，還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
程姚臨走時又頓住腳步，她貼在房門口：「清禾，你想要聯繫我，通知我，可以給我打電話、發簡訊，我隨時都能到。」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誤解，但我能解釋的……」
門內沒有回應。
寂靜的如同一間空屋。
程姚沒有再停留，轉過身，下了樓梯。
她好像又把事情弄糟糕了。
本來是想和謝小姐說明白的，現在卻讓清禾誤會了。
清禾現在正在氣頭上，估計自己說什麼都不會信吧。
那就用行動表明。
她愛她。
不會被旁人動搖，不會被外界影響。
她只愛她。
—
察覺到門外沒有動靜。
沈清禾這才慌亂的蹲下身，她用手臂環住長腿，低聲啜泣。
為什麼呢……為什麼總是差一步？
明明…明明她都已經快要接受程姚了。
難道這是上天的警告。
告訴沈清禾，程姚命定之人，並非她。
沈清禾……你該怎麼辦呢？
你還要繼續喜歡嗎。
淚水暈濕地板，沈清禾眨著朦朧的眼，做出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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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搭理程姚，如果對方真受不了她的冷淡，轉而和謝儀在一起，迅速墜入愛河。
那她就……
手指一點點攥緊，不甘心三個字在胸膛中徘徊衝撞，叫沈清禾肺腑都帶著疼。
那她就放手。
姚姚，我還你真愛，我還你自由。
我不貪心，想要搶你妻子的位置了。
—
程姚回到家中。
明明是熟悉的桌椅、熟悉的柜子、沙發。
可她卻覺得陌生無比。
程姚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漱，將那些惹人的香味通通洗掉。
是她不好，讓好不容易對她生出信任感的清禾，再度陷入失落之中。
自從兩人關係破冰之後，程姚每一次邀請沈清禾前來她家，沈清禾雖會說一兩句嫌棄的話，但卻從來沒有不來過。
可是今夜。
程姚知道，沈清禾一定不會來。
入夜，程姚睡不著。
臨近秋日，天本應是爽朗的，可程姚身體卻泛著蒸騰熱意，程姚索性踹了被子，只留一角蓋在腹部，閉目假寐。
滾燙從現實一直蔓延到夢境中。
程姚朦朦朧朧，又看見了沈清禾，她急的一下撲過去，勁瘦的手摟抱住沈清禾細軟的腰肢。
程姚：「清禾，我真的只愛你。」
「之所以會去見…」
夢境中，程姚意識游離，她告訴自己不要說出謝儀的名諱。
她的妻子陰暗偏執，有著一地下室的可怕工具，謝小姐落到她的手裡，只怕不會是好事。
可理智戰勝不了情感。
「之所以會去見謝儀，也是因為我想和她澄清關係，我不愛她，我不喜歡她……」
「只是謝小姐沒有做錯什麼，我不能無緣無故甩人臉色，我需要開導她，讓她忘記我。」
程姚越摟越緊，將心底話全部和盤托出。
被她摟抱在懷裡的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固執想要掙脫程姚的懷抱。
程姚卻越摟越緊，不讓人逃。
從小到大所接受的禮儀道德束縛不了她了，她將人反壓在床榻上，斑駁的吻落在沈清禾後脖頸處。
程姚手指輕巧解開妻子精緻的盤發，她知道這樣不對，她知道每一步都會迎來前妻的憎恨和報復，但還是想這麼做。
沈清禾……
我輸了。
你的狩獵很成功。
但你有沒有想過？
被扔在陷阱里折磨的獵物，可是會奮起反抗的。
你玩弄我心的同時，也要考慮會被我吃掉啊。
纖細的指從脊背緩緩往下。
程姚將所有的禮儀克制撕碎，化作極致的侵占。
要欺負的更狠，要占據的更凶。沈清禾是不是才不會忘記她……
「呼……呼……」
夢境剎那間碎裂，程姚坐起身，沒關緊的窗，飄來一縷縷涼風，冷風吹拂在起了薄汗的背上，程姚這才驚醒。
她又做了那樣的夢。
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
這回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圈禁了，而是不顧沈清禾羸弱的身體，往死里折騰。
程姚咬住唇，用痛意懲罰自己。
程姚！你讓她傷心，又做這樣過分的夢，你真是個壞人！
程姚站起身，寬大的家居服籠罩著她清瘦的背影，她從臥室走出，來到冰箱前，翻出冰箱內存放的礦泉水。
程姚將礦泉水倒在杯中，杯子很快浸了薄薄的水霧。
掌心貼著微涼的杯壁，程姚咕嚕咕嚕灌下兩口水。
身體內的灼熱被驅散，可是渴意還是沒辦法完全化解。
程姚又喝兩口水，仍沒有用，她仍覺得渴。
程姚扶著櫃檯明白了，她並不是想喝水，她是渴求妻子。
—
翌日，秋高氣爽。
程姚披了件薄外套，淡藍色的外套襯得她整個人清爽。
程姚眼下仍有些許青黑，但大家都知道程姚是個工作拼命的人，只認為這是她加班得來的。
「程姐，又熬夜工作了吧，你偶爾也要注意身體呀，萬一病了，整個項目該怎麼辦呢？」
不少同事見到程姚這萎靡、眼白泛血絲的模樣。
都貼心提醒。
可唯有程姚知曉。
她那是因為什麼努力工作啊，她是做了糟糕的夢。
程姚也只是笑著點頭：「沒事的，偶爾忙一忙工作也挺好的。」
程姚一整個上午都將自己投入工作中，臨近下午的時候，程姚特意問了問江鴛，知道沈清禾要結束工作回家。
程姚便也提前結束了工作。
她站在那輛黑車前，同司機一併等待著沈清禾。
不遠處，沈清禾穿著厚重的大衣，灰色大衣籠著她，天一入秋，她便又要穿保暖的衣物了。
長發散著。
沈清禾神情雖疲憊，但打理的仍然精緻。
剛走到黑車前，沈清禾被程姚的身影晃了神，隨即收回視線，沉默的上了車。
眼看司機要合上車門，程姚再也忍不住，抓住了沈清禾的手。
喜歡想要就得付出。
程姚明白這個道理。
她不想一味的逃避了，不想只能委委屈屈的離開，然後在夜裡一遍一遍做那些渴求的夢。
程姚：「清禾，為什麼忽視我？」
保鏢和司機對看一眼，兩人沉默的不敢說話，恨不得偽裝成木頭墩子。
沈清禾：「程姚，鬆開。」
程姚：「清禾，我沒有要開始一段新感情的心思，我只喜歡你。」
沈清禾上車的動作一頓，她緊緊盯著那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克制住心中的疼惜，克制住要輕而易舉原諒的欲望。
沈清禾：「程姚，可你讓我失望了。」
「我再說一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