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強制，讓妻子逃無可逃
一句話，如尖刺。
沉重到程姚近乎難以承受。
她再也克制不住，將人死死摟抱住。
沈清禾聲音顯得慌亂：「程姚，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程姚：「不放。」
沈清禾開始掙扎，程姚略有猶豫，可夢境中的她卻跟換了個人似的，一反常態。
不顧沈清禾的掙扎與踢打。
將人重新拖回了臥室。
程姚：「清禾，我們就這樣相處吧，直到你愛上我為止。」
程姚站在床沿邊，看著女人鬢髮凌亂的模樣，緩緩俯下身，替人整理碎發。
沈清禾生氣彆扭，固執的將腦袋轉去一邊，不讓程姚深情款款的對視、欣賞。
程姚只能抬手捧住女人的下巴，強制那雙眼中只有她。
「清禾，看看我。」
「我是你的妻子啊。」
心底的不安在鼓動著，程姚知道這樣不好。
可還是忍不住，忍不住貪婪更多。
既然自己永遠都握不住，掌握不了，那就關起來好了。
心底深處的黑泥，一點一點蔓延而出，將程姚滿心的赤誠歡喜給玷污了。
—
沙發上的人驟然睜開眼。
程姚揉著太陽穴，早在房門口分別那一刻，她就知道這是一個夢境了。
一個荒唐的夢境。
若是平常，程姚頂多只會回味一下沈清禾那驚慌失措的表情，便將這段記憶塵封於箱底。
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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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姚未曾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挽留住沈清禾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舉措。
輕咬住唇。
程姚用疼意讓自己不要去想這樣荒唐的事。
這只是個夢而已，她不會這麼做的。
挽回妻子，就要用堂堂正正的手段，這樣骯髒齷齪的手段算什麼回事。
—
翌日，程姚頂著憔悴的面容去上班。
她一連灌了兩杯清苦的黑咖，才勉強提起精神，將自己全心投入工作中。
結束工作時，程姚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答應過趙霖聚餐的。
趙霖和程姚工作截然不同，兩人為了維持這段友誼，只能偶爾抽雙方都有空的時間，一起出去逛逛。
友誼尚且需要源源不斷的熱情維持。
更遑論愛情……
程姚恍然大悟，可惜，她的妻子不會在原地等她。
趙霖在新開的滇菜菜館，等了好久，才等到姍姍來遲的好友。
見到程姚眼下青黑，透著虛弱的模樣，趙霖嚇了一大跳。
菜餚早在來時就點好了，只需等人來齊，便上菜。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間隙，趙霖貼心的問：「姚姚，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程姚：「沒怎麼，沒有休息好。」
趙霖看著服務員端上一道酸木瓜燉雞，立刻盛了一小碗的湯，酸鮮的口味侵入唇齒。
趙霖說不上多喜歡，但她對於品嘗新鮮的事物永遠充滿熱情。
見程姚興致不高，她貼心替人也盛了一小碗。
趙霖：「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你前妻？」
程姚：「你怎麼知道？」
程姚瞪大眼抿唇，心想……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趙霖：「你這一副離了婆娘就活不成的模樣，不是在想沈清禾，還能有誰？」
說實在，程姚結婚、離婚。
每一樣都是出乎趙霖意料般的存在。
程姚喝了一口雞湯，只覺這淺淡的酸，如同她心間此刻的感受是一樣的，味蕾和心臟難得達成了共振。
程姚總覺自己一人思考不是事。
程姚：「昨天我做了個夢。」
趙霖悄悄豎起八卦的耳朵。
程姚：「我夢到自己膽大包天的把沈清禾關起來，據為己有。」
趙霖聽完悄悄豎起大拇指。
程姚：？
她以為趙霖要罵她變態什麼的，程姚都已然做好了被好友嫌棄的準備。
卻聽好友說：「可以呀，姚姚。」
「夢裡的你，比現實生活中的你有膽量的多！是個勇敢追愛的好女子！」
程姚：……
「可我不想這樣，我想讓沈清禾也喜歡我。」
程姚不確定走投無路時，她會不會做出這樣冒失的舉措，但現在她不想，她想堂堂正正贏得妻子的歡喜。
趙霖：「雖然我覺得你夢裡的追妻方式可能性更大一點，但姚姚你非要挑戰高難度，挽回離了婚的前妻，那就只能試著多表現了。」
程姚忽略好友的吐槽，只將注意力集中在多表現三個字上。
程姚：「怎麼表現？」
雀躍的、激動的，程姚如同看到了曙光。
趙霖：「想盡一切辦法接近沈清禾啊。」
「姚姚，你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以前那樣相親認識的關係嗎？」
「清禾同意和你離婚，就證明她的世界中不僅僅只有你一個選項。」
趙霖聲音變慢，強調：「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這句話如廣播一般在程姚耳邊盤繞，如同一箭命中紅心，叫她一時雙耳失聰，只剩下低頻共振的耳鳴。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程姚從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句話，可此刻她才知道，這短短八個字包含著多少人的血與淚。
程姚低頭鄭重道：「趙霖，謝謝你。」
謝謝你給我指明方向。
程姚沒有繼續多談自己婚姻上的事，和好友出來聊天，若是心思全放在清禾身上，對趙霖未免太不公平。
即便，事實如此。
用過飯後，程姚陪著人逛街。
趙霖感慨：「姚姚，看到你這麼艱難的戀愛，我都不想要找人談了。」
趙霖陸陸續續有過幾段曖昧，不過都沒有後文。
她以為結婚後會有不一樣，現在看來，即便是程姚這內核強大的人，照樣要吃結婚的苦。
程姚：「有喜歡的，還是不要猶豫。」
趙霖：「為什麼……姚姚，你明明飽受婚姻的苦。」
程姚：「以前我和你有一樣的想法，想著只要逃離，陷得不深，就可以掙脫。」
可事實證明，這樣是行不通的。
喜歡，並非自己能克制。
程姚：「霖霖，哪怕只是意識到一點點的情緒，也要嘗試著爭取的。」
「不然會和我一樣……」
會和我一樣陷入懊惱，陷入失去的痛苦。
趙霖皺眉：「我才不要。」
她已經見到程姚被感情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嚮往。
自從結婚後。
她熟悉的程姚就不見了。
程姚張張嘴，啞口無言。
她的幸福，是曾經擁有，而現在無法言明的。
沈清禾對她的好如沐春風，又潤物細無聲，以至於程姚離婚後才漸漸察覺。
程姚最終替趙霖挑選了喜歡的耳釘，算作她這狗頭軍師的酬金。
兩人短暫的聚會後，又匆匆告別。
但有了趙霖指點迷津，程姚已經不再迷茫。
一天後，程姚點開了江鴛的微信聊天框。
程姚：【江助理，明天，我想和你交換工作。】
江鴛當即回了幾個問號，表達不理解。
程姚：【我想頂替你一天，當清禾的貼身助理。】
清禾，你總是躲我。
只有在我使盡渾身解數時才來見我。
既然如此，我要把你逼至角落，讓你逃無可逃。
只能面對我。
就如同夢境裡那般強制。
讓沈清禾逃無可逃，腰肢、腿側，盡數被掌控。
只能接納程姚。
沉重到程姚近乎難以承受。
她再也克制不住，將人死死摟抱住。
沈清禾聲音顯得慌亂：「程姚，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程姚：「不放。」
沈清禾開始掙扎，程姚略有猶豫，可夢境中的她卻跟換了個人似的，一反常態。
不顧沈清禾的掙扎與踢打。
將人重新拖回了臥室。
程姚：「清禾，我們就這樣相處吧，直到你愛上我為止。」
程姚站在床沿邊，看著女人鬢髮凌亂的模樣，緩緩俯下身，替人整理碎發。
沈清禾生氣彆扭，固執的將腦袋轉去一邊，不讓程姚深情款款的對視、欣賞。
程姚只能抬手捧住女人的下巴，強制那雙眼中只有她。
「清禾，看看我。」
「我是你的妻子啊。」
心底的不安在鼓動著，程姚知道這樣不好。
可還是忍不住，忍不住貪婪更多。
既然自己永遠都握不住，掌握不了，那就關起來好了。
心底深處的黑泥，一點一點蔓延而出，將程姚滿心的赤誠歡喜給玷污了。
—
沙發上的人驟然睜開眼。
程姚揉著太陽穴，早在房門口分別那一刻，她就知道這是一個夢境了。
一個荒唐的夢境。
若是平常，程姚頂多只會回味一下沈清禾那驚慌失措的表情，便將這段記憶塵封於箱底。
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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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姚未曾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挽留住沈清禾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舉措。
輕咬住唇。
程姚用疼意讓自己不要去想這樣荒唐的事。
這只是個夢而已，她不會這麼做的。
挽回妻子，就要用堂堂正正的手段，這樣骯髒齷齪的手段算什麼回事。
—
翌日，程姚頂著憔悴的面容去上班。
她一連灌了兩杯清苦的黑咖，才勉強提起精神，將自己全心投入工作中。
結束工作時，程姚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答應過趙霖聚餐的。
趙霖和程姚工作截然不同，兩人為了維持這段友誼，只能偶爾抽雙方都有空的時間，一起出去逛逛。
友誼尚且需要源源不斷的熱情維持。
更遑論愛情……
程姚恍然大悟，可惜，她的妻子不會在原地等她。
趙霖在新開的滇菜菜館，等了好久，才等到姍姍來遲的好友。
見到程姚眼下青黑，透著虛弱的模樣，趙霖嚇了一大跳。
菜餚早在來時就點好了，只需等人來齊，便上菜。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間隙，趙霖貼心的問：「姚姚，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程姚：「沒怎麼，沒有休息好。」
趙霖看著服務員端上一道酸木瓜燉雞，立刻盛了一小碗的湯，酸鮮的口味侵入唇齒。
趙霖說不上多喜歡，但她對於品嘗新鮮的事物永遠充滿熱情。
見程姚興致不高，她貼心替人也盛了一小碗。
趙霖：「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你前妻？」
程姚：「你怎麼知道？」
程姚瞪大眼抿唇，心想……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趙霖：「你這一副離了婆娘就活不成的模樣，不是在想沈清禾，還能有誰？」
說實在，程姚結婚、離婚。
每一樣都是出乎趙霖意料般的存在。
程姚喝了一口雞湯，只覺這淺淡的酸，如同她心間此刻的感受是一樣的，味蕾和心臟難得達成了共振。
程姚總覺自己一人思考不是事。
程姚：「昨天我做了個夢。」
趙霖悄悄豎起八卦的耳朵。
程姚：「我夢到自己膽大包天的把沈清禾關起來，據為己有。」
趙霖聽完悄悄豎起大拇指。
程姚：？
她以為趙霖要罵她變態什麼的，程姚都已然做好了被好友嫌棄的準備。
卻聽好友說：「可以呀，姚姚。」
「夢裡的你，比現實生活中的你有膽量的多！是個勇敢追愛的好女子！」
程姚：……
「可我不想這樣，我想讓沈清禾也喜歡我。」
程姚不確定走投無路時，她會不會做出這樣冒失的舉措，但現在她不想，她想堂堂正正贏得妻子的歡喜。
趙霖：「雖然我覺得你夢裡的追妻方式可能性更大一點，但姚姚你非要挑戰高難度，挽回離了婚的前妻，那就只能試著多表現了。」
程姚忽略好友的吐槽，只將注意力集中在多表現三個字上。
程姚：「怎麼表現？」
雀躍的、激動的，程姚如同看到了曙光。
趙霖：「想盡一切辦法接近沈清禾啊。」
「姚姚，你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以前那樣相親認識的關係嗎？」
「清禾同意和你離婚，就證明她的世界中不僅僅只有你一個選項。」
趙霖聲音變慢，強調：「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她是能接受失去你的。
這句話如廣播一般在程姚耳邊盤繞，如同一箭命中紅心，叫她一時雙耳失聰，只剩下低頻共振的耳鳴。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程姚從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句話，可此刻她才知道，這短短八個字包含著多少人的血與淚。
程姚低頭鄭重道：「趙霖，謝謝你。」
謝謝你給我指明方向。
程姚沒有繼續多談自己婚姻上的事，和好友出來聊天，若是心思全放在清禾身上，對趙霖未免太不公平。
即便，事實如此。
用過飯後，程姚陪著人逛街。
趙霖感慨：「姚姚，看到你這麼艱難的戀愛，我都不想要找人談了。」
趙霖陸陸續續有過幾段曖昧，不過都沒有後文。
她以為結婚後會有不一樣，現在看來，即便是程姚這內核強大的人，照樣要吃結婚的苦。
程姚：「有喜歡的，還是不要猶豫。」
趙霖：「為什麼……姚姚，你明明飽受婚姻的苦。」
程姚：「以前我和你有一樣的想法，想著只要逃離，陷得不深，就可以掙脫。」
可事實證明，這樣是行不通的。
喜歡，並非自己能克制。
程姚：「霖霖，哪怕只是意識到一點點的情緒，也要嘗試著爭取的。」
「不然會和我一樣……」
會和我一樣陷入懊惱，陷入失去的痛苦。
趙霖皺眉：「我才不要。」
她已經見到程姚被感情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嚮往。
自從結婚後。
她熟悉的程姚就不見了。
程姚張張嘴，啞口無言。
她的幸福，是曾經擁有，而現在無法言明的。
沈清禾對她的好如沐春風，又潤物細無聲，以至於程姚離婚後才漸漸察覺。
程姚最終替趙霖挑選了喜歡的耳釘，算作她這狗頭軍師的酬金。
兩人短暫的聚會後，又匆匆告別。
但有了趙霖指點迷津，程姚已經不再迷茫。
一天後，程姚點開了江鴛的微信聊天框。
程姚：【江助理，明天，我想和你交換工作。】
江鴛當即回了幾個問號，表達不理解。
程姚：【我想頂替你一天，當清禾的貼身助理。】
清禾，你總是躲我。
只有在我使盡渾身解數時才來見我。
既然如此，我要把你逼至角落，讓你逃無可逃。
只能面對我。
就如同夢境裡那般強制。
讓沈清禾逃無可逃，腰肢、腿側，盡數被掌控。
只能接納程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