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參觀天祿（真）
清晨的基輔，陽光透過莊園高大的落地窗，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沐沐睡懵懵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任由姜檸為她整理著裙擺，她今天穿了一套JK制服。
「車已經備好了。」姜檸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動作細緻入微，將蘇沐沐一縷不聽話的髮絲別到耳後。
「怎麼這麼早啊……」蘇沐沐嘟囔著一句，顯然還沒從困意中掙脫出來。
「已經10點了，並不早了。」
「嗯——」蘇沐沐懶懶的靠在姜檸身上。
這兩天她已經被可惡的資本所腐蝕、被姜檸細緻入微的照顧養廢了。
姜檸無奈的看著蘇沐沐，只好將她抱了起來。
……
門外，一輛線條流暢、散發著低調奢華氣息的黑色邁巴赫 S680靜候著。
穿著筆挺制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沐沐在姜檸的攙扶下坐進後排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姜檸隨後坐在她身側，前排還有個身高兩米壯如牛的保鏢。
雖說這兩年國外因為口罩不太安全，但也沒有什麼傻子會蠢到要來衝擊行駛中的邁巴赫吧？
除非有個叫奧丁的傢伙對她投出了昆古尼爾。
車輛平穩地駛出莊園，匯入基輔市區的車流。
蘇沐沐透過車窗，好奇地打量著這座異國都市。
不久後，車子停在了市中心一處環境清幽的別墅區
眼前這棟帶有獨立庭院的現代風格別墅，門口懸掛著一個不起眼的「TYLOO」隊標，便是天祿戰隊在基輔的集訓基地。
蘇沐沐拿出手機，撥通了昨天組排時記下的 DANK1NG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鍵盤敲擊聲和「A小A小！」的喊聲。
「餵？哪位？」 DANK1NG的聲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
「喂，蛋總？我是蘇沐沐」蘇沐沐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一絲笑意和軟糯。
二人加微信後其實有聊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蛋也知道小檸醬其實叫蘇沐沐。
「哦，有啥事麼。」
「我在你們集訓地樓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半拍，接著是 DANK1NG明顯拔高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詫：
「臥槽？！真來了？！你等等！你等等！」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模糊的喊聲，訓練室內頓時一陣騷動。
白菜和其他幾個隊員都停下了訓練，一臉錯愕地看向門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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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Kindy皺起了眉頭，放下手中的文件夾：「誰？粉絲？不是說過封閉集訓期間不接待粉絲參觀嗎？DANK1NG，怎麼回事？」
經理 JACK本來在角落打電話，聞言也走了過來，臉色嚴肅：「現在是非常時期，外人不方便進來，別影響了訓練節奏。」
他正準備讓 DANK1NG出去婉拒。
DANK1NG剛想解釋，經理 JACK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他想起了前兩天俱樂部大老闆 Jasonp親自打來的電話，當時 Jasonp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JACK，這兩天可能會有一位非常尊貴的年輕女士，蘇小姐，來基地參觀。」
「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務必滿足！一定要接待好！別問為什麼，照做！」
JACK當時還納悶是哪位能讓大老闆如此重視，現在看到門口那輛奢華的邁巴赫，瞬間就對上了號！
他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表情，對著 Kindy和隊員們說道：「哦！是蘇小姐啊！Jasonp老闆特意交代過的貴客！快，快請進來！DANK1NG，白菜，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門口，還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Kindy和隊員們更懵了，老闆親自交代的貴客？這來頭不小啊！
DANK1NG和白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妹子線下身份這麼硬？
果然能來國外玩的家裡都有點東西。
別墅大門打開。
當 JACK經理帶著 DANK1NG和白菜走到門口時，看到陽光下的乖巧少女蘇沐沐和她身邊氣質清冷、穿著考究的姜檸時，三人都不約而同地怔住了。
眼前的少女比直播時給人的感覺更加驚艷。
「DANK1NG！白菜！」蘇沐沐眼睛一亮，無視了經理 JACK，像見到老朋友一樣，帶著一點活潑的雀躍揮了揮小手，聲音清脆，「我是你們天祿的粉絲啊！終於見到真人了！昨天打得真厲害！」
「呃…你…你好。」 DANK1NG平時直播騷話連篇，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眼前真人比直播里聲音還軟萌漂亮的妹子，臉皮微微發燙。
白菜也難得地有些侷促，點頭道：「歡迎歡迎。」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位「天才少女」線下竟是這麼個嬌滴滴、貴氣十足的大小姐模樣，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矮了。
經理 JACK趕緊上前一步，笑容滿面地圓場：「蘇小姐您好！我是天祿經理 JACK，快請進！」
在 JACK經理的熱情引導和 DANK1NG、白菜略顯拘謹的陪同下，蘇沐沐和姜檸走進了天祿基地。
訓練室很大，擺放著幾排頂配電腦，牆上掛著戰術板，屏幕上是暫停的遊戲畫面，空氣里瀰漫一絲若有若無的泡麵氣味。
其他隊員都好奇地望過來，看到蘇沐沐時同樣露出了驚艷和驚訝的表情。
簡單參觀了一下訓練環境，蘇沐沐目光掃過 DANK1NG的電腦，仿佛不經意地提起：「對了，蛋總，你上次直播不是說單挑麼？」
「啊？」 DANK1NG一愣，他昨天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完全沒想過這位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大小姐會當真，更沒想過會在線下基地提出來。他下意識看向經理 JACK。
JACK立刻表態：「當然算數！蘇小姐想體驗一下，隨時都可以！我們全力配合！」
開玩笑，老闆的貴客想打遊戲，那必須安排！
DANK1NG撓撓頭，他試探性地問：「那個…小沐？，我…我開個直播可以嗎？」
他心想，既能完成昨天對水友的承諾，又能給直播間帶點熱度，一舉兩得，爽圈。
蘇沐沐爽快地點點頭：「行啊，沒問題。」
DANK1NG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打開直播軟體，調整攝像頭只對準自己的鍵盤區域和屏幕，然後開啟了直播。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蛋處真開播了！】
【人呢人呢？說好的美少女呢？】
【蛋出你不會隨便找個變聲器糊弄我們吧？】
【在基地？真去天祿了？】
【蛋出快開遊戲！我們要看神仙打架！】
DANK1NG沒理會彈幕的胡言亂語，給蘇沐沐開了旁邊一台訓練機。
蘇沐沐坐下，動作自然流暢，姜檸安靜地站在她椅子側後方。
兩人進入遊戲，打開平台開單挑房間，當蘇沐沐操控的角色 ID「關注小檸醬喵」出現在 DANK1NG直播畫面中時，彈幕又是一片【臥槽！真身降臨！】。
單挑開始。
第一分，DANK1NG沒太當回事，還想著給妹子留點面子。
然而，當蘇沐沐操控的角色以不可思議的急停速度拉出來，如同磁石般吸在他頭上時，DANK1NG臉上的輕鬆瞬間凝固了。
【？？？？】
【這急停？？？】
【沃日！好快！】
第二分，攝像頭中的蛋出臉下移，一秒變全力蛋，分段Peek。
但他剛拉出去半個身位，蘇沐沐的槍線仿佛早已等候在那裡，又是爆頭！乾淨利落！
「臥槽！」 DANK1NG忍不住叫出聲，頭皮發麻。這反應？這定位？比昨天線上感覺還要恐怖！那種機器般的精準和冷靜，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
接下來的幾局，無論 DANK1NG是蹲是晃是提前槍，蘇沐沐總能以一種快到令人絕望的反應和變態的定位將他擊殺。槍聲清脆，爆頭音效不斷響起。
DANK1NG的直播間徹底沸騰：
【我尼瑪！！！！】
【這他媽是人？？？】
【蛋處被打成蛋碎了！】
【這槍法…我服了！昨天真不是掛？】
【美少女槍神！老婆！（破音）】
【這急停這定位…職業級！不，頂尖職業級！】
【我宣布！CNCS有救了！救世主是美少女！】
訓練室里，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其他隊員，包括白菜、小鬼等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好奇驚訝變成了目瞪口呆。
天祿領隊Kindy站在蘇沐沐身後，看著蘇沐沐那無與倫比的定位眼神越來越亮。
這太可怕了，他能夠經常看到蘇沐沐本來在瞄一邊，DANK1NG是在另一邊拉出來，但是她就是能夠1幀定位到頭上。
「不是…臥槽——」 DANK1NG看著自己慘澹分數14比26，額頭冒汗，徹底被打服了，「我…我真打不過…太猛了！」
CSCS的天才不多，DANK1NG雖然晚年不詳，但你不能說他現在菜。
這時，白菜忍不住了：「你在玩你大壩，你讓開！我來試試！」他坐到了 DANK1NG的位置。
結果，幾分鐘後，白菜也一臉懷疑人生地敗下陣來。
單挑結束。
蘇沐沐鬆開滑鼠，輕輕呼出一口氣，姜檸適時遞上一杯溫水。
她接過水杯，看向領隊 Kindy和經理 JACK，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請求：
「不知道能不能談一談？」
「……」
蘇沐沐睡懵懵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任由姜檸為她整理著裙擺，她今天穿了一套JK制服。
「車已經備好了。」姜檸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動作細緻入微，將蘇沐沐一縷不聽話的髮絲別到耳後。
「怎麼這麼早啊……」蘇沐沐嘟囔著一句，顯然還沒從困意中掙脫出來。
「已經10點了，並不早了。」
「嗯——」蘇沐沐懶懶的靠在姜檸身上。
這兩天她已經被可惡的資本所腐蝕、被姜檸細緻入微的照顧養廢了。
姜檸無奈的看著蘇沐沐，只好將她抱了起來。
……
門外，一輛線條流暢、散發著低調奢華氣息的黑色邁巴赫 S680靜候著。
穿著筆挺制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沐沐在姜檸的攙扶下坐進後排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姜檸隨後坐在她身側，前排還有個身高兩米壯如牛的保鏢。
雖說這兩年國外因為口罩不太安全，但也沒有什麼傻子會蠢到要來衝擊行駛中的邁巴赫吧？
除非有個叫奧丁的傢伙對她投出了昆古尼爾。
車輛平穩地駛出莊園，匯入基輔市區的車流。
蘇沐沐透過車窗，好奇地打量著這座異國都市。
不久後，車子停在了市中心一處環境清幽的別墅區
眼前這棟帶有獨立庭院的現代風格別墅，門口懸掛著一個不起眼的「TYLOO」隊標，便是天祿戰隊在基輔的集訓基地。
蘇沐沐拿出手機，撥通了昨天組排時記下的 DANK1NG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鍵盤敲擊聲和「A小A小！」的喊聲。
「餵？哪位？」 DANK1NG的聲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
「喂，蛋總？我是蘇沐沐」蘇沐沐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一絲笑意和軟糯。
二人加微信後其實有聊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蛋也知道小檸醬其實叫蘇沐沐。
「哦，有啥事麼。」
「我在你們集訓地樓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半拍，接著是 DANK1NG明顯拔高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詫：
「臥槽？！真來了？！你等等！你等等！」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模糊的喊聲，訓練室內頓時一陣騷動。
白菜和其他幾個隊員都停下了訓練，一臉錯愕地看向門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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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Kindy皺起了眉頭，放下手中的文件夾：「誰？粉絲？不是說過封閉集訓期間不接待粉絲參觀嗎？DANK1NG，怎麼回事？」
經理 JACK本來在角落打電話，聞言也走了過來，臉色嚴肅：「現在是非常時期，外人不方便進來，別影響了訓練節奏。」
他正準備讓 DANK1NG出去婉拒。
DANK1NG剛想解釋，經理 JACK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他想起了前兩天俱樂部大老闆 Jasonp親自打來的電話，當時 Jasonp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JACK，這兩天可能會有一位非常尊貴的年輕女士，蘇小姐，來基地參觀。」
「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務必滿足！一定要接待好！別問為什麼，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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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門口，還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Kindy和隊員們更懵了，老闆親自交代的貴客？這來頭不小啊！
DANK1NG和白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妹子線下身份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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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女比直播時給人的感覺更加驚艷。
「DANK1NG！白菜！」蘇沐沐眼睛一亮，無視了經理 JACK，像見到老朋友一樣，帶著一點活潑的雀躍揮了揮小手，聲音清脆，「我是你們天祿的粉絲啊！終於見到真人了！昨天打得真厲害！」
「呃…你…你好。」 DANK1NG平時直播騷話連篇，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眼前真人比直播里聲音還軟萌漂亮的妹子，臉皮微微發燙。
白菜也難得地有些侷促，點頭道：「歡迎歡迎。」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位「天才少女」線下竟是這麼個嬌滴滴、貴氣十足的大小姐模樣，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矮了。
經理 JACK趕緊上前一步，笑容滿面地圓場：「蘇小姐您好！我是天祿經理 JACK，快請進！」
在 JACK經理的熱情引導和 DANK1NG、白菜略顯拘謹的陪同下，蘇沐沐和姜檸走進了天祿基地。
訓練室很大，擺放著幾排頂配電腦，牆上掛著戰術板，屏幕上是暫停的遊戲畫面，空氣里瀰漫一絲若有若無的泡麵氣味。
其他隊員都好奇地望過來，看到蘇沐沐時同樣露出了驚艷和驚訝的表情。
簡單參觀了一下訓練環境，蘇沐沐目光掃過 DANK1NG的電腦，仿佛不經意地提起：「對了，蛋總，你上次直播不是說單挑麼？」
「啊？」 DANK1NG一愣，他昨天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完全沒想過這位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大小姐會當真，更沒想過會在線下基地提出來。他下意識看向經理 JACK。
JACK立刻表態：「當然算數！蘇小姐想體驗一下，隨時都可以！我們全力配合！」
開玩笑，老闆的貴客想打遊戲，那必須安排！
DANK1NG撓撓頭，他試探性地問：「那個…小沐？，我…我開個直播可以嗎？」
他心想，既能完成昨天對水友的承諾，又能給直播間帶點熱度，一舉兩得，爽圈。
蘇沐沐爽快地點點頭：「行啊，沒問題。」
DANK1NG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打開直播軟體，調整攝像頭只對準自己的鍵盤區域和屏幕，然後開啟了直播。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蛋處真開播了！】
【人呢人呢？說好的美少女呢？】
【蛋出你不會隨便找個變聲器糊弄我們吧？】
【在基地？真去天祿了？】
【蛋出快開遊戲！我們要看神仙打架！】
DANK1NG沒理會彈幕的胡言亂語，給蘇沐沐開了旁邊一台訓練機。
蘇沐沐坐下，動作自然流暢，姜檸安靜地站在她椅子側後方。
兩人進入遊戲，打開平台開單挑房間，當蘇沐沐操控的角色 ID「關注小檸醬喵」出現在 DANK1NG直播畫面中時，彈幕又是一片【臥槽！真身降臨！】。
單挑開始。
第一分，DANK1NG沒太當回事，還想著給妹子留點面子。
然而，當蘇沐沐操控的角色以不可思議的急停速度拉出來，如同磁石般吸在他頭上時，DANK1NG臉上的輕鬆瞬間凝固了。
【？？？？】
【這急停？？？】
【沃日！好快！】
第二分，攝像頭中的蛋出臉下移，一秒變全力蛋，分段Peek。
但他剛拉出去半個身位，蘇沐沐的槍線仿佛早已等候在那裡，又是爆頭！乾淨利落！
「臥槽！」 DANK1NG忍不住叫出聲，頭皮發麻。這反應？這定位？比昨天線上感覺還要恐怖！那種機器般的精準和冷靜，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
接下來的幾局，無論 DANK1NG是蹲是晃是提前槍，蘇沐沐總能以一種快到令人絕望的反應和變態的定位將他擊殺。槍聲清脆，爆頭音效不斷響起。
DANK1NG的直播間徹底沸騰：
【我尼瑪！！！！】
【這他媽是人？？？】
【蛋處被打成蛋碎了！】
【這槍法…我服了！昨天真不是掛？】
【美少女槍神！老婆！（破音）】
【這急停這定位…職業級！不，頂尖職業級！】
【我宣布！CNCS有救了！救世主是美少女！】
訓練室里，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其他隊員，包括白菜、小鬼等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好奇驚訝變成了目瞪口呆。
天祿領隊Kindy站在蘇沐沐身後，看著蘇沐沐那無與倫比的定位眼神越來越亮。
這太可怕了，他能夠經常看到蘇沐沐本來在瞄一邊，DANK1NG是在另一邊拉出來，但是她就是能夠1幀定位到頭上。
「不是…臥槽——」 DANK1NG看著自己慘澹分數14比26，額頭冒汗，徹底被打服了，「我…我真打不過…太猛了！」
CSCS的天才不多，DANK1NG雖然晚年不詳，但你不能說他現在菜。
這時，白菜忍不住了：「你在玩你大壩，你讓開！我來試試！」他坐到了 DANK1NG的位置。
結果，幾分鐘後，白菜也一臉懷疑人生地敗下陣來。
單挑結束。
蘇沐沐鬆開滑鼠，輕輕呼出一口氣，姜檸適時遞上一杯溫水。
她接過水杯，看向領隊 Kindy和經理 JACK，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請求：
「不知道能不能談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