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證明你在被我所吸引
墨書火急火燎地請來蔡舒時，鶴芙已經睡著了。
睡得很不安穩，眉心蹙著，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轉動，不知陷在怎樣掙扎的夢裡。
蔡舒把了脈，說是急火攻心，氣血凝滯，心神失養，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
墨書握著方子像攥著救命稻草，急忙奔去廚房煎藥。
只剩薛靳一人，薛靳立刻嚴肅詢問，「她到底怎麼了？」
蔡舒沉吟了一會兒，道：「屬下剛剛也只是觀氣色與摸脈象，得出的結論微乎甚微，便是我剛才說的那些了，只不過我開的那些藥，恐怕無用。」
「無用？」薛靳沉下眉眼。
「那些藥最多起到理氣安神的作用，但鶴三小姐的病症不在身體。」蔡舒指了指胸口，「乃是鬱結於心。」
蔡舒道：「數年前我與師父一起雲遊行醫時，曾遇見一女子，因新婚夫君身死，難以接受打擊，故不吃不喝，夜夜難寐，兩眼空洞如行屍走肉一般。她父母將我與師父請至家中看診，卻見她手腳皆被捆著躺在床上。她父母說，若是不如此，女兒便找機會自殘自殺，狀若瘋魔，難以控制。
「我聽世子所訴鶴三小姐的症狀，與那女子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待我回去翻一翻師父留下的手札，再尋治療之法。」
薛靳陷入沉思。
等蔡舒背上藥箱準備離去時，又被薛靳叫住。
「你說的那女子……最後治好了嗎？」
「沒有，她父母沒看住她，自縊身亡了。」
……
鶴芙醒過來時，便聽到墨書和秦嬤嬤在外間低聲交談。
「……您是沒看見那顧小將軍有多猖狂，太子讓他道歉他都敢敷衍了事。」
秦嬤嬤道：「太子殿下溫良恭儉，淑質英才，世人皆知。只是他待下太過寬宥和善，以至於那顧小將軍敬他卻不畏他。」
墨書本是抱怨一句顧錦澤，誰料秦嬤嬤連太子一塊說，她大驚，「娘，可別說了，叫人聽見咱們議論太子，可沒命了！」
「你娘我都半截入土了，還怕什麼沒命不沒命，罷了罷了，我去看看藥熬好沒有，你照看著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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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芙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紗帳，心道什麼敬而不畏，不過是顧錦澤本來就是太子的人罷了，若沒有太子的授意，他萬萬不敢如此。
而太子也並非如秦嬤嬤所說那般溫柔良善，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笑面虎，面具之後的那些手腕足以令人膽寒。
「姐兒，你醒了。」墨書很驚喜，又有些忐忑，「您餓不餓，小廚房一直備著飯菜呢，有您最愛吃的滷鴨腸和鹵藕，還有奶茶，我去給您端來。」
「不用了，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呢，您睡了一下午，除了早飯，這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墨書一臉擔憂，「要是沒胃口的話，喝點清粥暖暖胃吧。」
鶴芙翻了個身，背對著墨書，聲音很輕地說：「別講話了，我很累。」
她不想說話，不想吃飯，不想動彈，甚至都不想呼吸。
身後的聲音消失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又傳來腳步。
鶴芙睜著眼睛卻像沒聽到一樣，把身後的人當空氣。
又過了好半晌，那人深深嘆了口氣，「小姐都不看看我嗎？我的傷口又崩開了。」
是薛靳的聲音。
鶴芙不說話，心裡卻十分冷漠地想關我什麼事。
薛靳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道：「想不到小姐的力氣還挺大，我一隻胳膊都按不住，只能用上這隻受傷的手臂。」
鶴芙想，哦。
她並非不記得發病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只是她不願意去回想。
那樣子一定十分醜陋，像瘋子一樣。
鶴芙忽然覺得有點難堪，抿住了唇。
薛靳見她還是不說話，幽幽道：「小姐好無情，好歹也共患難過，昨夜在山洞裡還曾那般親密無間，怎麼我的手臂為救您兩次受傷，您都不關心一下。」
「山洞」二字狠狠敲在鶴芙敏感的神經上，讓她一下子睜大眼睛，刻意迴避的記憶被瞬間喚醒。
在那個昏暗寒冷的山洞裡，她與薛靳赤裸相擁，極盡親密……
鶴芙臉頰上漸漸泛起紅，是氣的，氣他也氣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做出那種事，簡直像被什麼東西上了身。
「小姐當真冷漠，今早在浴室時還十分溫存，怎麼變心這樣快。」
還說，還在說，煩死了！
怒火從心底竄起，直往腦仁沖，鶴芙氣得直接坐起來，指著薛靳鼻子罵，「閉上你的狗嘴，再說我就撕了你的嘴！」
那被咬破的食指上還纏著一圈紗布。
薛靳挑了挑眉，十分淡定，他就知道大小姐會翻臉不認人。
「小姐做都做了，不想負責任？」
「我負責？」
鶴芙難以置信地看著薛靳的厚臉皮，「你個大男人要我負什麼責，你沒病吧？」
「我是第一次。」薛靳一臉正經，眼神幽怨，活像個被糟蹋了的黃花大閨女上門找渣男要說法。
「誰他媽不是第一次啊！」
鶴芙都快被薛靳氣破防了，而且她才是被壓的那個，該急的難道不該是她才對嗎？
「噢。」薛靳眼裡划過一道笑意，「那我對小姐負責。」
鶴芙深深嘆了口氣，煩躁地捏了捏鼻樑，覺得自己好好一個人幹嘛要和狗對話，真是白費力氣。
「滾出去。」鶴芙言簡意賅。
「不。」薛靳也言簡意賅，還往鶴芙床腳的榻上一坐，像好大一隻癩皮狗。
「你非要纏著我嗎？我不想說話，不想吃飯，不想看見你！」鶴芙有點崩潰，紅著眼睛惡狠狠道，「你不怕我像中午那樣發瘋？我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出什麼事，說不定下次咬的就是你了。」
聞言，薛靳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鶴芙嗤笑一聲，舌尖蔓延一絲苦澀。他垂下眼，懨懨道：「滾吧。」
「小姐想咬哪裡儘管咬，那是奴才的榮幸。」薛靳一隻手有點費力地脫去衣服，露出不算健碩但十分結實的上半身，右肩膀上還纏滿白色繃帶。
鞭子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難道還大小姐咬他？脫光了讓她隨便咬都行。
他更怕鶴芙把什麼情緒都憋在心裡，不願意釋放出來。
就像蔡舒說的，鬱結於心，那他才真是束手無措。
鶴芙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一時有些語塞，心裡那點負面情緒還沒來得及散開，就登時變成了無語。
「你這個樣子……」鶴芙一臉嫌棄地欲言又止，很想知道薛靳這種比城牆還厚的臉皮，以後是怎麼當上尊貴威嚴的九五之尊的。
薛靳摸了摸臉，一本正經地問，「我的樣子怎麼了？小姐昨夜還誇我好看。」
「你放狗屁！」鶴芙立刻反駁。
薛靳認真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頭，「小姐還摸我，說喜歡我的臉，不過當時小姐確實有些不亦樂乎，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不可能！」
薛靳還要說什麼，鶴芙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你閉嘴！」
鶴芙像只炸了毛的貓，方才還死氣沉沉的，這會兒周身仿佛燃著火，一雙桃花眼都瞪成圓溜溜的了。
薛靳沉默地與她對視。
真是相當標準的渣女發言了。
她每說一個字，薛靳的臉就黑一分。等到一句話說完，薛靳的面色幾乎要結成冰碴。
「我知道小姐善變，卻不想你能這般冷酷無情。」
鶴芙：「……」竟有一種良心被拷問的感覺她努力解釋，「我當時不理智，那種時候我的行為是不受控制的，你能明白嗎？」
薛靳不答反問，「那小姐現在理智嗎？」
鶴芙深呼吸，盡力保持平靜的語氣，「我現在很理智。」
「那我們再來一次。」
鶴芙：「？？！！」
薛靳赤裸著胸膛，朝鶴芙壓過去，鶴芙急忙用手抵住，擰眉道，「你瘋了？」
「既然你說昨天是不理智的，那我們就在理智的時候來一次。」薛靳說的理直氣壯。
「不是，到底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啊。」鶴芙一臉煩躁，「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昨天腦子不清醒才和你睡覺，我現在清醒了，我不想和你睡，我甚至不想去回憶昨天的事情！」
一想到昨天那樣被欲望驅使的自己，她就仿佛墜入一片深海，喘不過氣。
深深地嘆了口氣，鶴芙用兩隻手捂住眼睛，仿佛就能遮住她內心的難堪。
她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既自責又懊悔，「那種狀態下的我太不堪了，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為什麼我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薛靳抬著她的下巴，靜靜注視她：「為什麼要控制？你覺得爽為什麼不能叫出來？如果你覺得自己不堪，那被你深深迷住的我算什麼？我只覺得你坦率可愛，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你。」
鶴芙望著那雙狹長的眼眸，覺得那好像一對深邃的旋渦，差一點就要深陷其中。
她偏過臉，刻意忽略了那句話，輕聲道：「你不明白。」
薛靳道：「如果你不願意說，那至少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證明什麼？」
「證明你不是被欲望驅使，而是被我吸引。」
睡得很不安穩，眉心蹙著，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轉動，不知陷在怎樣掙扎的夢裡。
蔡舒把了脈，說是急火攻心，氣血凝滯，心神失養，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
墨書握著方子像攥著救命稻草，急忙奔去廚房煎藥。
只剩薛靳一人，薛靳立刻嚴肅詢問，「她到底怎麼了？」
蔡舒沉吟了一會兒，道：「屬下剛剛也只是觀氣色與摸脈象，得出的結論微乎甚微，便是我剛才說的那些了，只不過我開的那些藥，恐怕無用。」
「無用？」薛靳沉下眉眼。
「那些藥最多起到理氣安神的作用，但鶴三小姐的病症不在身體。」蔡舒指了指胸口，「乃是鬱結於心。」
蔡舒道：「數年前我與師父一起雲遊行醫時，曾遇見一女子，因新婚夫君身死，難以接受打擊，故不吃不喝，夜夜難寐，兩眼空洞如行屍走肉一般。她父母將我與師父請至家中看診，卻見她手腳皆被捆著躺在床上。她父母說，若是不如此，女兒便找機會自殘自殺，狀若瘋魔，難以控制。
「我聽世子所訴鶴三小姐的症狀，與那女子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待我回去翻一翻師父留下的手札，再尋治療之法。」
薛靳陷入沉思。
等蔡舒背上藥箱準備離去時，又被薛靳叫住。
「你說的那女子……最後治好了嗎？」
「沒有，她父母沒看住她，自縊身亡了。」
……
鶴芙醒過來時，便聽到墨書和秦嬤嬤在外間低聲交談。
「……您是沒看見那顧小將軍有多猖狂，太子讓他道歉他都敢敷衍了事。」
秦嬤嬤道：「太子殿下溫良恭儉，淑質英才，世人皆知。只是他待下太過寬宥和善，以至於那顧小將軍敬他卻不畏他。」
墨書本是抱怨一句顧錦澤，誰料秦嬤嬤連太子一塊說，她大驚，「娘，可別說了，叫人聽見咱們議論太子，可沒命了！」
「你娘我都半截入土了，還怕什麼沒命不沒命，罷了罷了，我去看看藥熬好沒有，你照看著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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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芙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紗帳，心道什麼敬而不畏，不過是顧錦澤本來就是太子的人罷了，若沒有太子的授意，他萬萬不敢如此。
而太子也並非如秦嬤嬤所說那般溫柔良善，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笑面虎，面具之後的那些手腕足以令人膽寒。
「姐兒，你醒了。」墨書很驚喜，又有些忐忑，「您餓不餓，小廚房一直備著飯菜呢，有您最愛吃的滷鴨腸和鹵藕，還有奶茶，我去給您端來。」
「不用了，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呢，您睡了一下午，除了早飯，這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墨書一臉擔憂，「要是沒胃口的話，喝點清粥暖暖胃吧。」
鶴芙翻了個身，背對著墨書，聲音很輕地說：「別講話了，我很累。」
她不想說話，不想吃飯，不想動彈，甚至都不想呼吸。
身後的聲音消失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又傳來腳步。
鶴芙睜著眼睛卻像沒聽到一樣，把身後的人當空氣。
又過了好半晌，那人深深嘆了口氣，「小姐都不看看我嗎？我的傷口又崩開了。」
是薛靳的聲音。
鶴芙不說話，心裡卻十分冷漠地想關我什麼事。
薛靳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道：「想不到小姐的力氣還挺大，我一隻胳膊都按不住，只能用上這隻受傷的手臂。」
鶴芙想，哦。
她並非不記得發病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只是她不願意去回想。
那樣子一定十分醜陋，像瘋子一樣。
鶴芙忽然覺得有點難堪，抿住了唇。
薛靳見她還是不說話，幽幽道：「小姐好無情，好歹也共患難過，昨夜在山洞裡還曾那般親密無間，怎麼我的手臂為救您兩次受傷，您都不關心一下。」
「山洞」二字狠狠敲在鶴芙敏感的神經上，讓她一下子睜大眼睛，刻意迴避的記憶被瞬間喚醒。
在那個昏暗寒冷的山洞裡，她與薛靳赤裸相擁，極盡親密……
鶴芙臉頰上漸漸泛起紅，是氣的，氣他也氣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做出那種事，簡直像被什麼東西上了身。
「小姐當真冷漠，今早在浴室時還十分溫存，怎麼變心這樣快。」
還說，還在說，煩死了！
怒火從心底竄起，直往腦仁沖，鶴芙氣得直接坐起來，指著薛靳鼻子罵，「閉上你的狗嘴，再說我就撕了你的嘴！」
那被咬破的食指上還纏著一圈紗布。
薛靳挑了挑眉，十分淡定，他就知道大小姐會翻臉不認人。
「小姐做都做了，不想負責任？」
「我負責？」
鶴芙難以置信地看著薛靳的厚臉皮，「你個大男人要我負什麼責，你沒病吧？」
「我是第一次。」薛靳一臉正經，眼神幽怨，活像個被糟蹋了的黃花大閨女上門找渣男要說法。
「誰他媽不是第一次啊！」
鶴芙都快被薛靳氣破防了，而且她才是被壓的那個，該急的難道不該是她才對嗎？
「噢。」薛靳眼裡划過一道笑意，「那我對小姐負責。」
鶴芙深深嘆了口氣，煩躁地捏了捏鼻樑，覺得自己好好一個人幹嘛要和狗對話，真是白費力氣。
「滾出去。」鶴芙言簡意賅。
「不。」薛靳也言簡意賅，還往鶴芙床腳的榻上一坐，像好大一隻癩皮狗。
「你非要纏著我嗎？我不想說話，不想吃飯，不想看見你！」鶴芙有點崩潰，紅著眼睛惡狠狠道，「你不怕我像中午那樣發瘋？我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出什麼事，說不定下次咬的就是你了。」
聞言，薛靳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鶴芙嗤笑一聲，舌尖蔓延一絲苦澀。他垂下眼，懨懨道：「滾吧。」
「小姐想咬哪裡儘管咬，那是奴才的榮幸。」薛靳一隻手有點費力地脫去衣服，露出不算健碩但十分結實的上半身，右肩膀上還纏滿白色繃帶。
鞭子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難道還大小姐咬他？脫光了讓她隨便咬都行。
他更怕鶴芙把什麼情緒都憋在心裡，不願意釋放出來。
就像蔡舒說的，鬱結於心，那他才真是束手無措。
鶴芙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一時有些語塞，心裡那點負面情緒還沒來得及散開，就登時變成了無語。
「你這個樣子……」鶴芙一臉嫌棄地欲言又止，很想知道薛靳這種比城牆還厚的臉皮，以後是怎麼當上尊貴威嚴的九五之尊的。
薛靳摸了摸臉，一本正經地問，「我的樣子怎麼了？小姐昨夜還誇我好看。」
「你放狗屁！」鶴芙立刻反駁。
薛靳認真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頭，「小姐還摸我，說喜歡我的臉，不過當時小姐確實有些不亦樂乎，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不可能！」
薛靳還要說什麼，鶴芙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你閉嘴！」
鶴芙像只炸了毛的貓，方才還死氣沉沉的，這會兒周身仿佛燃著火，一雙桃花眼都瞪成圓溜溜的了。
薛靳沉默地與她對視。
真是相當標準的渣女發言了。
她每說一個字，薛靳的臉就黑一分。等到一句話說完，薛靳的面色幾乎要結成冰碴。
「我知道小姐善變，卻不想你能這般冷酷無情。」
鶴芙：「……」竟有一種良心被拷問的感覺她努力解釋，「我當時不理智，那種時候我的行為是不受控制的，你能明白嗎？」
薛靳不答反問，「那小姐現在理智嗎？」
鶴芙深呼吸，盡力保持平靜的語氣，「我現在很理智。」
「那我們再來一次。」
鶴芙：「？？！！」
薛靳赤裸著胸膛，朝鶴芙壓過去，鶴芙急忙用手抵住，擰眉道，「你瘋了？」
「既然你說昨天是不理智的，那我們就在理智的時候來一次。」薛靳說的理直氣壯。
「不是，到底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啊。」鶴芙一臉煩躁，「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昨天腦子不清醒才和你睡覺，我現在清醒了，我不想和你睡，我甚至不想去回憶昨天的事情！」
一想到昨天那樣被欲望驅使的自己，她就仿佛墜入一片深海，喘不過氣。
深深地嘆了口氣，鶴芙用兩隻手捂住眼睛，仿佛就能遮住她內心的難堪。
她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既自責又懊悔，「那種狀態下的我太不堪了，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為什麼我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薛靳抬著她的下巴，靜靜注視她：「為什麼要控制？你覺得爽為什麼不能叫出來？如果你覺得自己不堪，那被你深深迷住的我算什麼？我只覺得你坦率可愛，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你。」
鶴芙望著那雙狹長的眼眸，覺得那好像一對深邃的旋渦，差一點就要深陷其中。
她偏過臉，刻意忽略了那句話，輕聲道：「你不明白。」
薛靳道：「如果你不願意說，那至少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證明什麼？」
「證明你不是被欲望驅使，而是被我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