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好像當不了你媳婦了
光里的影子停了。不再晃動。
「你喜歡他，紫蘇知道。可你不能為了一個人，把整個青丘撂下。」
祖祠里靜得只剩天光落下來的聲。
那團光慢慢散了。石台上站著一個人。一頭如火的長髮垂落肩頭。男子骨相俊朗，眉眼卻生得勾人，眼尾輕揚，俊美與妖冶相融。
唇色艷麗，面容清艷卻不見柔懦身形頎長挺拔，肩背寬闊，身姿利落，明艷的容顏里透著男兒英氣，周身縈繞著狐族的靈韻。他睜著眼，望著穹頂那道天光，望了很久。
「……紫蘇。」容緋開口，聲音啞。
「少主，對不起。」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他閉上眼，睫毛顫了一下。
祖祠外的桃花落了一地。滿山的狐狸伏在花樹下。風鈴叮叮噹噹地響，天光從穹頂漏下來，照在容緋身上。
狐王和狐後站在石台邊，看著那個赤紅長發的少年，對視了一眼。
狐後抬手輕輕碰了碰容緋的臉頰，「吾兒真是長大了。瞧這模樣，以後狐族第一美人的名頭，怕是要落在你身上了。」
狐王沒說話，可嘴角壓都壓不住。兩人又站了一會兒，才相攜著往外走。
容緋低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攥了一下，又鬆開。「盛十安，我好像當不了你媳婦了。」
「他……還好嗎。」
紫蘇知道他問的是誰。
「十殿下在雲嶺。」
容緋沒接話。他望著那道天光，望了一會兒，笑了一下。很短，像被風吹滅的燭花。
——
盛十安趴在榻上等抽獎結果，尾巴尖一下一下拍著被子。忽然識海里響了一聲，淡藍的光亮起來。
「抽到了。」系統開口，語氣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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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傳送陣。完整的上古傳送陣圖。你在蒼靈大陸任意一處設陣，都能連通另外一處。但只能設兩處陣眼。想換地方，就得先把舊陣拆了。」
盛十安從榻上彈起來：「任意一處？」
「任意一處。你設在雲嶺和皇宮就能互通。你哪天想把陣挪到別處，拆了這座，重新在另一個地方擺就行。」
「夠了夠了。」盛十安連連點頭，「一處放皇宮就行，一處留我這兒。以後隨時能見。」
「別急。」系統說，「任務還沒說。」
「什麼任務。」
系統頓了一下：「……二十歲之前，保持純潔靈體。不得與人雙修，不得結契，不得破元陽。不得動男女之情。」
盛十安愣了一下。
系統自己也愣了一下。
「等等。」系統說，「怎麼是這個。」
「你抽的，你問我？」
「不對啊。」系統的聲音里透出困惑，「天機庫里的任務池我清楚，這個任務以前沒見過。什麼時候被加進去的。」
「你管它什麼時候加的。」盛十安從榻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子在地上蹦了兩下，「二十歲之前不動心？就這？」
系統沒接話。
盛十安笑得前仰後合，小短手拍著大腿，尾巴甩得飛起。
「我的天！這個任務！這也太好完成了吧！」他笑得直打嗝，「比穿女裝三十天簡單多了！
二十歲之前不動心？我上輩子二十二歲都沒動過心，這輩子還能栽了？」
他往榻上一躺，小短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晃。
「系統，你知不知道我上輩子二十二年怎麼過的？讀書，打工，吃飯，睡覺。連跟姑娘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你跟我提二十歲之前不動心？我謝謝你，這任務我閉著眼睛都能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你先別高興太早。」
「怎麼。」
「這個任務的懲罰，我看不到。」
盛十安晃著的二郎腿停了。
「看不到？」
「正常任務都有明確的懲罰條款。這個卻什麼都沒有」系統頓了頓，「我勸你老老實實做任務。不要想著偷奸耍滑。」
「為什麼。」
「你得到的獎勵越好用，對應的懲罰就越重。你要是真動了心，那個懲罰是什麼，我連查都查不到。可能很輕，也可能——」
「也可能什麼。」
「也可能讓你後悔一輩子。」
盛十安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翻了個身，趴在榻上，小短手托著下巴。
「那就完了。」系統說，「我不知道會怎麼樣，但肯定不好受。」
「比穿女裝還慘？」
「那不是一個級別。」
盛十安想了想。他想起上輩子孤零零的日子，想起這輩子父皇抱著他的溫度，想起燭淵趴在榻邊守著他的樣子。他好不容易有了家，有了爹，別的什麼都不缺。
「放心吧。」他拍了拍小胸脯，「我盛十安，說到做到。二十歲之前，絕對不動心。別說絕世美女，就是天仙來了，我也——」
話沒說完，窗外一陣風吹過，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小外袍吹掉了。他扭頭看了一眼，沒在意。
「反正我答應了。」他轉回頭，「陣法激活吧。」
識海深處，神機嗡了一聲。
「怎麼？」盛十安問。
「沒什麼。」神機說，「只是覺得你高興得有點早。」
「你少咒我。」盛十安閉上眼，「二十歲之前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
淡藍的光亮了一瞬。那捲獸皮從桌上飛起來，在半空展開，缺角的地方金光一閃，陣紋補齊。整張陣圖浮在殿中央，亮了幾秒後縮成巴掌大的兩塊玉牌，落進盛十安手裡。
他攥著玉牌，貼在掌心冰冰涼涼的。
「父皇。」他小聲念了一句，「你等我把陣擺好，我們以後天天見。」
「你喜歡他，紫蘇知道。可你不能為了一個人，把整個青丘撂下。」
祖祠里靜得只剩天光落下來的聲。
那團光慢慢散了。石台上站著一個人。一頭如火的長髮垂落肩頭。男子骨相俊朗，眉眼卻生得勾人，眼尾輕揚，俊美與妖冶相融。
唇色艷麗，面容清艷卻不見柔懦身形頎長挺拔，肩背寬闊，身姿利落，明艷的容顏里透著男兒英氣，周身縈繞著狐族的靈韻。他睜著眼，望著穹頂那道天光，望了很久。
「……紫蘇。」容緋開口，聲音啞。
「少主，對不起。」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他閉上眼，睫毛顫了一下。
祖祠外的桃花落了一地。滿山的狐狸伏在花樹下。風鈴叮叮噹噹地響，天光從穹頂漏下來，照在容緋身上。
狐王和狐後站在石台邊，看著那個赤紅長發的少年，對視了一眼。
狐後抬手輕輕碰了碰容緋的臉頰，「吾兒真是長大了。瞧這模樣，以後狐族第一美人的名頭，怕是要落在你身上了。」
狐王沒說話，可嘴角壓都壓不住。兩人又站了一會兒，才相攜著往外走。
容緋低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攥了一下，又鬆開。「盛十安，我好像當不了你媳婦了。」
「他……還好嗎。」
紫蘇知道他問的是誰。
「十殿下在雲嶺。」
容緋沒接話。他望著那道天光，望了一會兒，笑了一下。很短，像被風吹滅的燭花。
——
盛十安趴在榻上等抽獎結果，尾巴尖一下一下拍著被子。忽然識海里響了一聲，淡藍的光亮起來。
「抽到了。」系統開口，語氣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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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傳送陣。完整的上古傳送陣圖。你在蒼靈大陸任意一處設陣，都能連通另外一處。但只能設兩處陣眼。想換地方，就得先把舊陣拆了。」
盛十安從榻上彈起來：「任意一處？」
「任意一處。你設在雲嶺和皇宮就能互通。你哪天想把陣挪到別處，拆了這座，重新在另一個地方擺就行。」
「夠了夠了。」盛十安連連點頭，「一處放皇宮就行，一處留我這兒。以後隨時能見。」
「別急。」系統說，「任務還沒說。」
「什麼任務。」
系統頓了一下：「……二十歲之前，保持純潔靈體。不得與人雙修，不得結契，不得破元陽。不得動男女之情。」
盛十安愣了一下。
系統自己也愣了一下。
「等等。」系統說，「怎麼是這個。」
「你抽的，你問我？」
「不對啊。」系統的聲音里透出困惑，「天機庫里的任務池我清楚，這個任務以前沒見過。什麼時候被加進去的。」
「你管它什麼時候加的。」盛十安從榻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子在地上蹦了兩下，「二十歲之前不動心？就這？」
系統沒接話。
盛十安笑得前仰後合，小短手拍著大腿，尾巴甩得飛起。
「我的天！這個任務！這也太好完成了吧！」他笑得直打嗝，「比穿女裝三十天簡單多了！
二十歲之前不動心？我上輩子二十二歲都沒動過心，這輩子還能栽了？」
他往榻上一躺，小短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晃。
「系統，你知不知道我上輩子二十二年怎麼過的？讀書，打工，吃飯，睡覺。連跟姑娘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你跟我提二十歲之前不動心？我謝謝你，這任務我閉著眼睛都能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你先別高興太早。」
「怎麼。」
「這個任務的懲罰，我看不到。」
盛十安晃著的二郎腿停了。
「看不到？」
「正常任務都有明確的懲罰條款。這個卻什麼都沒有」系統頓了頓，「我勸你老老實實做任務。不要想著偷奸耍滑。」
「為什麼。」
「你得到的獎勵越好用，對應的懲罰就越重。你要是真動了心，那個懲罰是什麼，我連查都查不到。可能很輕，也可能——」
「也可能什麼。」
「也可能讓你後悔一輩子。」
盛十安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翻了個身，趴在榻上，小短手托著下巴。
「那就完了。」系統說，「我不知道會怎麼樣，但肯定不好受。」
「比穿女裝還慘？」
「那不是一個級別。」
盛十安想了想。他想起上輩子孤零零的日子，想起這輩子父皇抱著他的溫度，想起燭淵趴在榻邊守著他的樣子。他好不容易有了家，有了爹，別的什麼都不缺。
「放心吧。」他拍了拍小胸脯，「我盛十安，說到做到。二十歲之前，絕對不動心。別說絕世美女，就是天仙來了，我也——」
話沒說完，窗外一陣風吹過，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小外袍吹掉了。他扭頭看了一眼，沒在意。
「反正我答應了。」他轉回頭，「陣法激活吧。」
識海深處，神機嗡了一聲。
「怎麼？」盛十安問。
「沒什麼。」神機說，「只是覺得你高興得有點早。」
「你少咒我。」盛十安閉上眼，「二十歲之前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
淡藍的光亮了一瞬。那捲獸皮從桌上飛起來，在半空展開，缺角的地方金光一閃，陣紋補齊。整張陣圖浮在殿中央，亮了幾秒後縮成巴掌大的兩塊玉牌，落進盛十安手裡。
他攥著玉牌，貼在掌心冰冰涼涼的。
「父皇。」他小聲念了一句，「你等我把陣擺好，我們以後天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