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確實極品
薄硯站起身，動作很突然。
裴野抬起頭看他：「薄硯？」
薄硯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他臉色很冷，眉宇間壓著明顯的煩躁。
門被推開，又關上。
包廂里剩下三個人，裴野、溫璟、季珩面面相覷。
季珩先開口：「我猜，那個女孩，說不準，就是薄硯口中膩了的美人。」
他說得很溫和，但眼神裡帶著點瞭然。
裴野挑眉，唇角勾起興奮的笑，「有意思。」
他身體往前傾，手臂搭在膝蓋上，「薄硯那傢伙，嘴裡說膩了，結果人跑這兒來，他還跟丟了魂似的。」
季珩笑了笑：「你想看熱鬧？」
「當然。」裴野毫不掩飾。
「兄弟的八卦，還是薄硯的，這機會可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有點興味。
溫璟沒說話。
他端著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目光還停在樓下，那道白色身影上。
季珩注意到他的沉默，轉頭看他：「溫璟？」
溫璟回過神，嗯了一聲。
「怎麼了？」季珩問，「你今天也不對勁。」
溫璟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心裡總是怪怪的。
「沒事。」他說。
——
樓下，第一場舞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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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上台說了幾句話，意思是中場休息，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舞台上的女孩們鬆了口氣，紛紛下台。
蘇瓷也鬆了口氣。
她體力不支，剛才跳了那麼久，又一直站著，早就累了。
——
二樓迴廊。
顧嶼和江臨站在欄杆邊，手裡端著酒杯，看著樓下。
他們身邊圍著幾個A級貴族，都是今晚的常客。
「樓上那幾位沒有動靜，下一場就該我們玩了。」江臨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
顧嶼側過頭看他：「你有看中的？」
江臨笑了笑，沒直接回答。
目光在樓下掃了一圈，最後停在那道白色身影上。
「有一個，倒是不錯。」
顧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窗邊，白裙女孩靠在牆上，低著頭，像是在休息。
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白蝶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紅唇。
身段纖細，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確實極品。
顧嶼看了幾秒，轉回頭，和江臨對視。
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都明白了。
都看中了，那就一起玩的默契。
江臨伸出手，顧嶼也伸出手。
兩人笑了一下，擊掌。
周圍幾個A級貴族都看過來，眼神里都帶著興味。
顧嶼和江臨是A級里的頂尖，他們看中的一般得先玩玩。
不過他們向來大方，下次再換個遊戲，換個女伴，自然就輪到他們了。
只是下一場，他們得尋找另外的目標嘍。
怪那隻白蝶過於耀眼，把滿場的浮華都壓了下去，他們都沒仔細看別的美人。
——
距離第二場，還有二十分鐘。
旁邊幾個A級貴族湊在一起說笑，有人端著杯子，有人靠著廊柱。
話題從舞會聊到最近幾家貴族的往來，聲音不大，但氣氛鬆快。
顧嶼正要說句什麼，餘光掃到江臨身後的方向，話停住了。
江臨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
薄硯站在那兒，神色冷淡，眉宇間壓著明顯的煩躁。
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其他A級貴族也都噤了聲。
薄硯這副明顯不高興的模樣，讓他們心底愈發謹小慎微。
但在場的，都是身份不凡的貴族精英，從小在貴族圈子裡摸爬滾打過來的，面上功夫早已爐火純青。
面對上位者，態度恭敬，但同時要不卑不亢。
顧嶼站起身，「薄爺。」
江臨也跟著起身。
「薄爺怎麼過來了？」顧嶼側身，示意旁邊的位置，「請坐。」
薄硯沒坐，他看著他們，眼神很淡。
「下場的面具有嗎？」他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我要參加。」
話音落下，周圍幾個A級貴族都愣住了。
連江臨和顧嶼都有一瞬間的卡殼。
但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顧嶼先反應過來。
「當然有。」他臉上笑容不變，轉頭吩咐侍從。
「去把下場的男士面具都拿過來。」
侍從應聲退下。
江臨接話，語氣溫和：「薄爺要參加第二場，是我們的榮幸。」
周圍幾個A級貴族交換眼神，都是止不住的驚訝、好奇。
各種情緒在無聲之間交換，但面上都不顯。
這就是貴族。
再驚訝，也不會當眾咋呼失態。
薄硯坐了幾分鐘，目光沒從底下休息的小姑娘身上移開過。
顧嶼和江臨順著薄硯的目光看去，是那個戴著白蝶面具的女孩。
兩人又對視一眼，都捏了一把冷汗。
差點闖禍了。
——
很快，幾個侍從端著托盤進來。
托盤裡總共擺著十幾副面具，各種樣式，各種材質。
金的，銀的，黑的，深藍的。
有的鑲著碎鑽，有的雕刻著繁複花紋。
每一幅都很精緻，透著奢靡。
顧嶼隨手拿起一幅，遞給薄硯品鑑。
「這些都是全新定製，還沒有人動過。」
「每一場舞會，面具都會換新，確保不會有重複。」
薄硯接過，看了一眼，他不太在意這些。
他掃了一眼托盤，拿起一幅黑蝶的，簡單不張揚，但透著貴氣。
「就這個。」薄硯說。
顧嶼見他拿了黑蝶那幅，便朝侍從揮了揮手。
侍從們退下。
顧嶼從架子上拿出另一個盒子，打開，裡面並排放著四枚銘牌。
鉑金底，暗金邊，中央刻著一個極小的字母，S。
「薄爺，下半場的規矩，跟上半場不同。」顧嶼開口。
「場上有不少貴族小姐，講究門當戶對。」
「所以除了面具，貴族少爺小姐們還會佩戴銘牌。」
「而平民沒有，方便辨認身份。」
「只是裴爺、璟爺、季總從不下場參加下半場，但S級的銘牌是常備的。薄爺您看……」
薄硯把黑蝶面具戴上，偏頭看了顧嶼一眼，「不用。」
他是聖京四大財團之首，就算不戴銘牌，這大廳里也沒人敢不認識他。
薄硯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來證明什麼。
裴野抬起頭看他：「薄硯？」
薄硯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他臉色很冷，眉宇間壓著明顯的煩躁。
門被推開，又關上。
包廂里剩下三個人，裴野、溫璟、季珩面面相覷。
季珩先開口：「我猜，那個女孩，說不準，就是薄硯口中膩了的美人。」
他說得很溫和，但眼神裡帶著點瞭然。
裴野挑眉，唇角勾起興奮的笑，「有意思。」
他身體往前傾，手臂搭在膝蓋上，「薄硯那傢伙，嘴裡說膩了，結果人跑這兒來，他還跟丟了魂似的。」
季珩笑了笑：「你想看熱鬧？」
「當然。」裴野毫不掩飾。
「兄弟的八卦，還是薄硯的，這機會可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有點興味。
溫璟沒說話。
他端著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目光還停在樓下，那道白色身影上。
季珩注意到他的沉默，轉頭看他：「溫璟？」
溫璟回過神，嗯了一聲。
「怎麼了？」季珩問，「你今天也不對勁。」
溫璟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心裡總是怪怪的。
「沒事。」他說。
——
樓下，第一場舞會結束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司儀上台說了幾句話，意思是中場休息，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舞台上的女孩們鬆了口氣，紛紛下台。
蘇瓷也鬆了口氣。
她體力不支，剛才跳了那麼久，又一直站著，早就累了。
——
二樓迴廊。
顧嶼和江臨站在欄杆邊，手裡端著酒杯，看著樓下。
他們身邊圍著幾個A級貴族，都是今晚的常客。
「樓上那幾位沒有動靜，下一場就該我們玩了。」江臨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
顧嶼側過頭看他：「你有看中的？」
江臨笑了笑，沒直接回答。
目光在樓下掃了一圈，最後停在那道白色身影上。
「有一個，倒是不錯。」
顧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窗邊，白裙女孩靠在牆上，低著頭，像是在休息。
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白蝶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紅唇。
身段纖細，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確實極品。
顧嶼看了幾秒，轉回頭，和江臨對視。
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都明白了。
都看中了，那就一起玩的默契。
江臨伸出手，顧嶼也伸出手。
兩人笑了一下，擊掌。
周圍幾個A級貴族都看過來，眼神里都帶著興味。
顧嶼和江臨是A級里的頂尖，他們看中的一般得先玩玩。
不過他們向來大方，下次再換個遊戲，換個女伴，自然就輪到他們了。
只是下一場，他們得尋找另外的目標嘍。
怪那隻白蝶過於耀眼，把滿場的浮華都壓了下去，他們都沒仔細看別的美人。
——
距離第二場，還有二十分鐘。
旁邊幾個A級貴族湊在一起說笑，有人端著杯子，有人靠著廊柱。
話題從舞會聊到最近幾家貴族的往來，聲音不大，但氣氛鬆快。
顧嶼正要說句什麼，餘光掃到江臨身後的方向，話停住了。
江臨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
薄硯站在那兒，神色冷淡，眉宇間壓著明顯的煩躁。
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其他A級貴族也都噤了聲。
薄硯這副明顯不高興的模樣，讓他們心底愈發謹小慎微。
但在場的，都是身份不凡的貴族精英，從小在貴族圈子裡摸爬滾打過來的，面上功夫早已爐火純青。
面對上位者，態度恭敬，但同時要不卑不亢。
顧嶼站起身，「薄爺。」
江臨也跟著起身。
「薄爺怎麼過來了？」顧嶼側身，示意旁邊的位置，「請坐。」
薄硯沒坐，他看著他們，眼神很淡。
「下場的面具有嗎？」他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我要參加。」
話音落下，周圍幾個A級貴族都愣住了。
連江臨和顧嶼都有一瞬間的卡殼。
但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顧嶼先反應過來。
「當然有。」他臉上笑容不變，轉頭吩咐侍從。
「去把下場的男士面具都拿過來。」
侍從應聲退下。
江臨接話，語氣溫和：「薄爺要參加第二場，是我們的榮幸。」
周圍幾個A級貴族交換眼神，都是止不住的驚訝、好奇。
各種情緒在無聲之間交換，但面上都不顯。
這就是貴族。
再驚訝，也不會當眾咋呼失態。
薄硯坐了幾分鐘，目光沒從底下休息的小姑娘身上移開過。
顧嶼和江臨順著薄硯的目光看去，是那個戴著白蝶面具的女孩。
兩人又對視一眼，都捏了一把冷汗。
差點闖禍了。
——
很快，幾個侍從端著托盤進來。
托盤裡總共擺著十幾副面具，各種樣式，各種材質。
金的，銀的，黑的，深藍的。
有的鑲著碎鑽，有的雕刻著繁複花紋。
每一幅都很精緻，透著奢靡。
顧嶼隨手拿起一幅，遞給薄硯品鑑。
「這些都是全新定製，還沒有人動過。」
「每一場舞會，面具都會換新，確保不會有重複。」
薄硯接過，看了一眼，他不太在意這些。
他掃了一眼托盤，拿起一幅黑蝶的，簡單不張揚，但透著貴氣。
「就這個。」薄硯說。
顧嶼見他拿了黑蝶那幅，便朝侍從揮了揮手。
侍從們退下。
顧嶼從架子上拿出另一個盒子，打開，裡面並排放著四枚銘牌。
鉑金底，暗金邊，中央刻著一個極小的字母，S。
「薄爺，下半場的規矩，跟上半場不同。」顧嶼開口。
「場上有不少貴族小姐，講究門當戶對。」
「所以除了面具，貴族少爺小姐們還會佩戴銘牌。」
「而平民沒有，方便辨認身份。」
「只是裴爺、璟爺、季總從不下場參加下半場，但S級的銘牌是常備的。薄爺您看……」
薄硯把黑蝶面具戴上，偏頭看了顧嶼一眼，「不用。」
他是聖京四大財團之首，就算不戴銘牌，這大廳里也沒人敢不認識他。
薄硯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來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