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絕色，護食
薄硯靠在沙發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
他沒說話，但顯然是贊同的。
裴野撓了撓頭：「那你們說怎麼辦？總不能真就這樣輕飄飄放過她們走吧。」
「如果她們出去亂說話，我們還得在各大輿論平台捂嘴。」
「再萬一，被沈辭策反利用，那又是一場麻煩。」
提到沈辭，幾人都稍微謹慎了一點。
溫璟重新靠回沙發，「不行就放在溫家養著。」
「反正也不缺那點錢。」
「或者等時機到了，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她們消失就行。」
薄硯點頭，「綠帽子不行，但要是死了，就是她們自己命薄。」
他說得輕描淡寫。
平民的命，對他們這樣的貴族階級掌權者來說，輕若鴻毛。
蘇瓷在溫家莊園，通過系統看著這一幕。
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包廂里的對話一字不落傳進她耳朵里。
系統小聲開口，光球在她肩頭跳了跳，「瓷瓷，他們好過分。」
蘇瓷抬起眼，看著畫面里溫璟那張溫潤含笑的臉。
他說得那麼隨意，那麼理所當然。
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物品。
「貴族天性。」蘇瓷輕聲說。
她雖然才來到這個小世界不久，甚至為了穩住生命值，大部分時間都在縱著薄硯荒唐的欲望。
但短短時間的見聞，也能稍微窺見，這些貴族骨子裡是什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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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級，歧視，傲慢。
畫面里，裴野又開口了。
「說起來，薄硯，既然你那個美人也膩了，不如分享出來，給兄弟幾個掌掌眼。」
溫璟也看向薄硯，眼神裡帶著好奇，「清純的還是嬌媚的，得多好看，能讓你破戒？」
薄硯抬眼看他，「也就還行。」
「就還行？」裴野不信。
薄硯沒接話，他不想討論蘇瓷。
那是他的，私人的，不想跟年輕時那會一樣，拿出來跟兄弟分享，隨便玩。
溫璟笑了笑，接話道：「薄硯眼光高，他說還行，那就是絕色了。」
「可惜啊，我們怕是吃不上了。」
他頓了頓，「只是，你這樣護食的態度，真是玩膩了？」
薄硯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嗯了一聲。
蘇瓷看著畫面里薄硯那張冷淡的臉。
那半個月，薄硯像是要把五年的空缺全補回來，不知饜足。
明明貪歡貪得不行，現在在好兄弟面前，倒是死要面子。
——
小系統從她肩頭冒出來，光球在她臉頰邊蹭了蹭，小奶音裡帶著點猶豫。
「瓷瓷。」
蘇瓷抬起眼：「嗯？」
「之前時間緊，只給你說了大概。」
「現在你暫時安全了，我想把這個世界的情況，好好跟你說說。」
蘇瓷點點頭，往床頭靠了靠，「你說，我聽著。」
系統在她腦海里展開一幅畫面。
那是一本封面精緻的書，書名是《執事團與灰姑娘》。
封面上畫著一對年輕男女，男人穿著黑色制服，女人穿著白裙，兩人在櫻花樹下相視而笑。
畫面很夢幻，很美好。
「這是原著小說，很夢幻的貴族學院灰姑娘戀愛故事。」
蘇瓷沒說話，如果故事止於此，就不會有簡星的狼狽，原身的死亡。
系統聲音低了些，繼續說，「可是這個世界，很殘酷。」
「這也是為什麼，它是一個大世界的原因之一。」
畫面里那本書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宏大、更複雜的圖景。
「有些小世界，一個原著就能撐起一個天道，天道永遠守著男女主那點事。」
「但這個世界的天道，不只是擁護原著的男女主。」
系統光球閃爍了一下，「決定這個世界命脈的，是頂級的那幾個財閥世家，也是曾經的四大貴族。」
「所以自然，薄硯那幾個人，生下來就是天道偏愛的氣運之子。」
蘇瓷睫毛顫了顫，「氣運之子？」
「嗯。」系統回答，「簡單理解就是天生的主角。」
「平民總統沈辭，其實也是天道偏愛的另一方，但他敗了。」
「這些人，不論陣營，都是天生的驕子，只是氣運強弱的差別。」
蘇瓷疑惑，「那女主呢？」
系統補充道：「平民和貴族的驕子交鋒，女主簡星只是兩派對壘中的籌碼棋子。」
「她的氣運，是後天形成的。」
畫面里浮現出簡星。
少女時期的簡星，穿著校服，站在聖多利亞貴族學院門口，仰頭看著那座宏偉的建築。
眼神里，有嚮往，有野心，有不甘。
「她長在沈辭當政期間，但成為少女的時候，沈辭已經下台了。」
「簡星考入了最好的聖多利亞貴族學院，卻不想這輩子就到中層為止。」
系統聲音很輕：「所以她想搏一搏，吸引學院四位天之驕子的注意。」
畫面里浮現出四張年輕的臉，薄硯，溫璟，裴野，季珩。
四年前，他們還穿著聖多利亞的制服，站在學院鐘樓下，神色倨傲，眼神冷淡。
那是少年時期的執事團。
「這四個天之驕子，就是四年前的薄硯他們。」
系統頓了頓，「他們在聖多利亞的時候，被稱為執事團，延畢多年，也不是為了上學。」
蘇瓷抬起眼：「那是為了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瞬。
「看著平民自認的最天才的下一代被霸凌，苦苦掙扎，汲汲營營，覺得有意思罷了。」
蘇瓷手指微微收緊。
想起原身的記憶里，那些模糊的片段。
聖多利亞學院，貴族和平民涇渭分明。
平民學生被排擠，被欺負，被當成玩具。
而執事團，站在最高處，冷眼旁觀，甚至是享受。
「恰好，沈辭那段時間動作不斷，聖多利亞霸凌的輿論風波席捲整個網絡。」
系統繼續說，「更恰巧，簡星靠著反抗霸凌，給自己在平民中積攢了名氣。」
畫面里，簡星站在學院廣場上，對著幾個貴族學生大聲說話，周圍圍了一圈平民學生。
她臉上帶著勇敢的表情，眼神卻很複雜。
有恐懼，有野心，還有算計。
「哪怕她的動機只是想吸引注意，高攀薄硯。」
「但外在的形象是實打實的，執事團操縱輿論，她就跟一路開了綠燈一樣，成功跟薄硯結婚。」
他沒說話，但顯然是贊同的。
裴野撓了撓頭：「那你們說怎麼辦？總不能真就這樣輕飄飄放過她們走吧。」
「如果她們出去亂說話，我們還得在各大輿論平台捂嘴。」
「再萬一，被沈辭策反利用，那又是一場麻煩。」
提到沈辭，幾人都稍微謹慎了一點。
溫璟重新靠回沙發，「不行就放在溫家養著。」
「反正也不缺那點錢。」
「或者等時機到了，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她們消失就行。」
薄硯點頭，「綠帽子不行，但要是死了，就是她們自己命薄。」
他說得輕描淡寫。
平民的命，對他們這樣的貴族階級掌權者來說，輕若鴻毛。
蘇瓷在溫家莊園，通過系統看著這一幕。
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包廂里的對話一字不落傳進她耳朵里。
系統小聲開口，光球在她肩頭跳了跳，「瓷瓷，他們好過分。」
蘇瓷抬起眼，看著畫面里溫璟那張溫潤含笑的臉。
他說得那麼隨意，那麼理所當然。
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物品。
「貴族天性。」蘇瓷輕聲說。
她雖然才來到這個小世界不久，甚至為了穩住生命值，大部分時間都在縱著薄硯荒唐的欲望。
但短短時間的見聞，也能稍微窺見，這些貴族骨子裡是什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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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級，歧視，傲慢。
畫面里，裴野又開口了。
「說起來，薄硯，既然你那個美人也膩了，不如分享出來，給兄弟幾個掌掌眼。」
溫璟也看向薄硯，眼神裡帶著好奇，「清純的還是嬌媚的，得多好看，能讓你破戒？」
薄硯抬眼看他，「也就還行。」
「就還行？」裴野不信。
薄硯沒接話，他不想討論蘇瓷。
那是他的，私人的，不想跟年輕時那會一樣，拿出來跟兄弟分享，隨便玩。
溫璟笑了笑，接話道：「薄硯眼光高，他說還行，那就是絕色了。」
「可惜啊，我們怕是吃不上了。」
他頓了頓，「只是，你這樣護食的態度，真是玩膩了？」
薄硯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嗯了一聲。
蘇瓷看著畫面里薄硯那張冷淡的臉。
那半個月，薄硯像是要把五年的空缺全補回來，不知饜足。
明明貪歡貪得不行，現在在好兄弟面前，倒是死要面子。
——
小系統從她肩頭冒出來，光球在她臉頰邊蹭了蹭，小奶音裡帶著點猶豫。
「瓷瓷。」
蘇瓷抬起眼：「嗯？」
「之前時間緊，只給你說了大概。」
「現在你暫時安全了，我想把這個世界的情況，好好跟你說說。」
蘇瓷點點頭，往床頭靠了靠，「你說，我聽著。」
系統在她腦海里展開一幅畫面。
那是一本封面精緻的書，書名是《執事團與灰姑娘》。
封面上畫著一對年輕男女，男人穿著黑色制服，女人穿著白裙，兩人在櫻花樹下相視而笑。
畫面很夢幻，很美好。
「這是原著小說，很夢幻的貴族學院灰姑娘戀愛故事。」
蘇瓷沒說話，如果故事止於此，就不會有簡星的狼狽，原身的死亡。
系統聲音低了些，繼續說，「可是這個世界，很殘酷。」
「這也是為什麼，它是一個大世界的原因之一。」
畫面里那本書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宏大、更複雜的圖景。
「有些小世界，一個原著就能撐起一個天道，天道永遠守著男女主那點事。」
「但這個世界的天道，不只是擁護原著的男女主。」
系統光球閃爍了一下，「決定這個世界命脈的，是頂級的那幾個財閥世家，也是曾經的四大貴族。」
「所以自然，薄硯那幾個人，生下來就是天道偏愛的氣運之子。」
蘇瓷睫毛顫了顫，「氣運之子？」
「嗯。」系統回答，「簡單理解就是天生的主角。」
「平民總統沈辭，其實也是天道偏愛的另一方，但他敗了。」
「這些人，不論陣營，都是天生的驕子，只是氣運強弱的差別。」
蘇瓷疑惑，「那女主呢？」
系統補充道：「平民和貴族的驕子交鋒，女主簡星只是兩派對壘中的籌碼棋子。」
「她的氣運，是後天形成的。」
畫面里浮現出簡星。
少女時期的簡星，穿著校服，站在聖多利亞貴族學院門口，仰頭看著那座宏偉的建築。
眼神里，有嚮往，有野心，有不甘。
「她長在沈辭當政期間，但成為少女的時候，沈辭已經下台了。」
「簡星考入了最好的聖多利亞貴族學院，卻不想這輩子就到中層為止。」
系統聲音很輕：「所以她想搏一搏，吸引學院四位天之驕子的注意。」
畫面里浮現出四張年輕的臉，薄硯，溫璟，裴野，季珩。
四年前，他們還穿著聖多利亞的制服，站在學院鐘樓下，神色倨傲，眼神冷淡。
那是少年時期的執事團。
「這四個天之驕子，就是四年前的薄硯他們。」
系統頓了頓，「他們在聖多利亞的時候，被稱為執事團，延畢多年，也不是為了上學。」
蘇瓷抬起眼：「那是為了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瞬。
「看著平民自認的最天才的下一代被霸凌，苦苦掙扎，汲汲營營，覺得有意思罷了。」
蘇瓷手指微微收緊。
想起原身的記憶里，那些模糊的片段。
聖多利亞學院，貴族和平民涇渭分明。
平民學生被排擠，被欺負，被當成玩具。
而執事團，站在最高處，冷眼旁觀，甚至是享受。
「恰好，沈辭那段時間動作不斷，聖多利亞霸凌的輿論風波席捲整個網絡。」
系統繼續說，「更恰巧，簡星靠著反抗霸凌，給自己在平民中積攢了名氣。」
畫面里，簡星站在學院廣場上，對著幾個貴族學生大聲說話，周圍圍了一圈平民學生。
她臉上帶著勇敢的表情，眼神卻很複雜。
有恐懼，有野心，還有算計。
「哪怕她的動機只是想吸引注意，高攀薄硯。」
「但外在的形象是實打實的，執事團操縱輿論，她就跟一路開了綠燈一樣，成功跟薄硯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