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功勞有你一半
朱珠迎著老首長的視線，態度落落大方，沒有半點小家子氣。
「首長過獎了，保家衛國是戰士們的本分，我們在後方做軍嫂的，絕不能讓前線的同志餓著肚子守邊疆。」
「好！有骨氣！有擔當！」
彭司令員朗聲大笑，轉頭看向賀連霄：「小賀，你小子好福氣，娶了個了不起的媳婦！」
當晚，營部大禮堂燈火通明。
長條木凳上坐滿了全營官兵和家屬，歡呼聲和掌聲把屋頂震得嗡嗡作響。
師部宣讀了軍區嘉獎令，騎兵營破雪突擊隊榮立集體二等功，紅旗廠記集體三等功一次。
紅絨布托盤裡，端端正正擺著一枚嵌著五角星的黃銅鍍金二等功獎章。
賀連霄一身嶄新的草綠色呢子軍裝，身形如松般筆挺，走上主席台接過獎章和通令。
在全場雷動的掌聲中，男人沒有走下台回自己的座位，反而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徑直穿過過道，走到了坐在第一排家屬席的朱珠面前。
台下的起鬨聲驟然大了起來，戰士們拍著巴掌使勁吹口哨。
賀連霄在朱珠身前半步停下。
他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禮堂頂上的大吊燈，投下一片寬厚結實的陰影。
男人垂下頭，漆黑深沉的目光鎖在朱珠嬌潤的臉頰上，眼底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抬起粗糲的大手，沒有猶豫，動作極穩地將那枚沉甸甸的二等功獎章，端端正正別在了朱珠大紅色粗線毛衣的心口偏左側。
金屬扣針別緊的細微聲響被掩蓋在如雷的掌聲中。
「沒有你，這功勞我拿不回來。」
賀連霄嗓音低沉微啞，只有朱珠一人能聽清。
朱珠低頭看了看胸前金光閃閃的勳章，又抬眼瞧了瞧男人眼底淺淺的紅血絲，唇角微微勾起，指尖在硬邦邦的獎章邊緣碰了碰。
「算你識相，賀大營長。」
喧囂散盡，夜色漸濃。
小院裡的柴火爐子燒得通紅，屋子裡暖意融融。
兩個胖娃娃在裡屋的火炕上睡得正香，歲寧懷裡抱著個布老虎，歲安則岔著兩條肉胳膊，小嘴巴吐著細細的呼嚕聲。
朱珠洗過熱水澡，換了件寬鬆的粉色棉布睡衣，烏黑的長髮散在圓潤的肩頭，正坐在炕桌旁就著煤油燈翻看帳本。
外屋門軸輕響，賀連霄一身酒氣大步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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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反手把門鎖死，身上的厚呢軍大衣隨手搭在木架上，屋裡的溫度頓時讓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身上只剩一件洗得發白的草綠色軍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鎖骨和古銅色的胸膛。
賀連霄脫下皮靴，兩步跨上火炕，魁梧的身軀把朱珠身前的光線擋了大半。
「別看了。」
男人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將朱珠手裡的帳本合上，扔到了炕角。
朱珠往後縮了半寸，後背貼著溫熱的土牆，仰頭瞧著他泛著酒意的硬朗面龐。
「慶功宴上喝了多少？身上一股子燒刀子味，熏得慌。」
賀連霄不答，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軟韌纖細的腰肢，把人輕巧地撈進自己滾燙結實的懷裡。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青硬的胡茬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蹭得朱珠一陣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癢……賀連霄，你起開點。」
賀連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豐腴軟糯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自己胸膛前，沉重的呼吸落在大片白膩的肌膚上。
「今天在台上，高興麼？」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朱珠指尖抵在他硬如鐵板的胸膛上，感受到那狂亂有力的心跳，嬌哼了一聲。
「彭司令誇我頂得上一個保障團，某些人下午在營部還跟我瞪眼呢，怎麼，現在知道我這軍嫂娶得值了？」
賀連霄喉結滾動，大手順著她棉布睡衣的衣擺探了進去，粗糙結繭的掌心貼上滑膩柔嫩的腰側軟肉。
朱珠輕吸了一口氣，身子微顫，抬手在他結實的肩膀上掐了一把。
「少來這套……唔……」
男人根本沒給她繼續數落的機會，低頭便封住了那兩片嬌艷微涼的唇瓣。
他的吻帶著西北風雪的霸道和烈酒的焦灼，長驅直入，將朱珠所有的嬌嗔與抗議盡數吞沒在喉嚨深處。
窗外寒風拍打著窗欞，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賀連霄將懷裡嬌軟的人兒壓向柔軟的棉被，大掌扣緊朱珠十指，反鎖在頭頂的枕木旁，另一隻手拉滅了桌上的煤油燈。
黑暗裡，唯有炕頭爐膛里的炭火，燒得正紅，發出噼啪一聲脆響。
……
爐膛里的火星子跳動兩下，漸漸暗成微紅的灰燼。
窗紙透進灰濛濛的晨光，外頭傳來公雞扯著嗓子的打鳴聲。
賀連霄側著身子，粗糙的掌心覆在朱珠光潔單薄的肩頭上，指腹順著她散在枕邊的烏髮緩緩揉弄。
朱珠眼皮發沉，身子泛酸，哼唧了一聲，翻身往男人寬闊厚實的懷裡鑽，鼻尖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闔著眼。
「別鬧，困著呢。」
她聲音軟糯沙啞，帶著宿醉後未退的慵懶。
賀連霄胸腔輕微起伏，低頭在她額角印了個滾燙的吻，嗓音低沉：「今天全營冬季野外大拉練，天不亮就得開拔，去黑石樑子封控駐訓三天。」
朱珠睫毛顫了顫，睜開泛著水汽的眸子，借著晨光打量眼前的漢子。
男人眼底有些淺淡的青印，神態卻如同淬了火的生鐵，硬朗利落。
「三天？」
她撐起半邊身子，棉被順著滑落，露出白瓷似的頸子。
「零下三十多度，黑石樑子全是刀子風，乾糧帶夠沒？」
賀連霄扣住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避免凍著她，語氣平實幹脆：「後勤裝了五箱自熱牛肉飯，凍不著也餓不著，昨晚你研製出來的家底，正好拿來當訓考物資。」
朱珠推了推他的肩膀，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抓搭在炕沿的毛衣。
「起開，我給你收拾防風皮坎肩。」
賀連霄長臂一收，又把她拽回懷裡按緊，兩人的呼吸撞在一起，男人的胡茬扎得她臉頰發紅。
「躺著別動，天冷，兩個娃還沒醒，你多睡會兒。」
他低頭看著朱珠嬌嫩的面頰，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粗硬的拇指在朱珠耳垂上捏了捏。
「營里有副政委和留守排，紅旗廠那邊老秦盯著，有啥重活等我回來再辦，別逞能累著自個兒。」
朱珠唇角揚了揚，伸出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少操心我，管好你那些馬和兵，別掉冰窟窿里就行。」
賀連霄咧開嘴角笑了笑，利落地掀被下炕。
他套上草綠色保暖秋衣，套緊羊皮褲，皮帶扣咬合得咔噠作響，眨眼工夫便收拾得整肅挺拔。
出門前，男人回頭朝炕上望了深沉的一眼，替她把厚棉布門帘掩得嚴絲合縫。
馬蹄聲在營區主幹道上如雷鳴般滾過，伴隨著戰士們高亢清亮的號子聲，漸漸遠去在蒼茫的雪線盡頭。
上午九點，小院裡的太陽升得老高。
朱珠把歲寧和歲安抱到院裡的陽光底下，兩個小傢伙坐在鋪著厚羊皮的木推車裡，一人抓著半截烤大麥餅，啃得滿臉口水渣子。
王嫂子端著一簸箕剛曬乾的紅辣椒推門進來，笑得合不攏嘴。
「首長過獎了，保家衛國是戰士們的本分，我們在後方做軍嫂的，絕不能讓前線的同志餓著肚子守邊疆。」
「好！有骨氣！有擔當！」
彭司令員朗聲大笑，轉頭看向賀連霄：「小賀，你小子好福氣，娶了個了不起的媳婦！」
當晚，營部大禮堂燈火通明。
長條木凳上坐滿了全營官兵和家屬，歡呼聲和掌聲把屋頂震得嗡嗡作響。
師部宣讀了軍區嘉獎令，騎兵營破雪突擊隊榮立集體二等功，紅旗廠記集體三等功一次。
紅絨布托盤裡，端端正正擺著一枚嵌著五角星的黃銅鍍金二等功獎章。
賀連霄一身嶄新的草綠色呢子軍裝，身形如松般筆挺，走上主席台接過獎章和通令。
在全場雷動的掌聲中，男人沒有走下台回自己的座位，反而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徑直穿過過道，走到了坐在第一排家屬席的朱珠面前。
台下的起鬨聲驟然大了起來，戰士們拍著巴掌使勁吹口哨。
賀連霄在朱珠身前半步停下。
他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禮堂頂上的大吊燈，投下一片寬厚結實的陰影。
男人垂下頭，漆黑深沉的目光鎖在朱珠嬌潤的臉頰上，眼底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抬起粗糲的大手，沒有猶豫，動作極穩地將那枚沉甸甸的二等功獎章，端端正正別在了朱珠大紅色粗線毛衣的心口偏左側。
金屬扣針別緊的細微聲響被掩蓋在如雷的掌聲中。
「沒有你，這功勞我拿不回來。」
賀連霄嗓音低沉微啞，只有朱珠一人能聽清。
朱珠低頭看了看胸前金光閃閃的勳章，又抬眼瞧了瞧男人眼底淺淺的紅血絲，唇角微微勾起，指尖在硬邦邦的獎章邊緣碰了碰。
「算你識相，賀大營長。」
喧囂散盡，夜色漸濃。
小院裡的柴火爐子燒得通紅，屋子裡暖意融融。
兩個胖娃娃在裡屋的火炕上睡得正香，歲寧懷裡抱著個布老虎，歲安則岔著兩條肉胳膊，小嘴巴吐著細細的呼嚕聲。
朱珠洗過熱水澡，換了件寬鬆的粉色棉布睡衣，烏黑的長髮散在圓潤的肩頭，正坐在炕桌旁就著煤油燈翻看帳本。
外屋門軸輕響，賀連霄一身酒氣大步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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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反手把門鎖死，身上的厚呢軍大衣隨手搭在木架上，屋裡的溫度頓時讓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身上只剩一件洗得發白的草綠色軍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鎖骨和古銅色的胸膛。
賀連霄脫下皮靴，兩步跨上火炕，魁梧的身軀把朱珠身前的光線擋了大半。
「別看了。」
男人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將朱珠手裡的帳本合上，扔到了炕角。
朱珠往後縮了半寸，後背貼著溫熱的土牆，仰頭瞧著他泛著酒意的硬朗面龐。
「慶功宴上喝了多少？身上一股子燒刀子味，熏得慌。」
賀連霄不答，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軟韌纖細的腰肢，把人輕巧地撈進自己滾燙結實的懷裡。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青硬的胡茬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蹭得朱珠一陣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癢……賀連霄，你起開點。」
賀連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豐腴軟糯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自己胸膛前，沉重的呼吸落在大片白膩的肌膚上。
「今天在台上，高興麼？」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朱珠指尖抵在他硬如鐵板的胸膛上，感受到那狂亂有力的心跳，嬌哼了一聲。
「彭司令誇我頂得上一個保障團，某些人下午在營部還跟我瞪眼呢，怎麼，現在知道我這軍嫂娶得值了？」
賀連霄喉結滾動，大手順著她棉布睡衣的衣擺探了進去，粗糙結繭的掌心貼上滑膩柔嫩的腰側軟肉。
朱珠輕吸了一口氣，身子微顫，抬手在他結實的肩膀上掐了一把。
「少來這套……唔……」
男人根本沒給她繼續數落的機會，低頭便封住了那兩片嬌艷微涼的唇瓣。
他的吻帶著西北風雪的霸道和烈酒的焦灼，長驅直入，將朱珠所有的嬌嗔與抗議盡數吞沒在喉嚨深處。
窗外寒風拍打著窗欞，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賀連霄將懷裡嬌軟的人兒壓向柔軟的棉被，大掌扣緊朱珠十指，反鎖在頭頂的枕木旁，另一隻手拉滅了桌上的煤油燈。
黑暗裡，唯有炕頭爐膛里的炭火，燒得正紅，發出噼啪一聲脆響。
……
爐膛里的火星子跳動兩下，漸漸暗成微紅的灰燼。
窗紙透進灰濛濛的晨光，外頭傳來公雞扯著嗓子的打鳴聲。
賀連霄側著身子，粗糙的掌心覆在朱珠光潔單薄的肩頭上，指腹順著她散在枕邊的烏髮緩緩揉弄。
朱珠眼皮發沉，身子泛酸，哼唧了一聲，翻身往男人寬闊厚實的懷裡鑽，鼻尖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闔著眼。
「別鬧，困著呢。」
她聲音軟糯沙啞，帶著宿醉後未退的慵懶。
賀連霄胸腔輕微起伏，低頭在她額角印了個滾燙的吻，嗓音低沉：「今天全營冬季野外大拉練，天不亮就得開拔，去黑石樑子封控駐訓三天。」
朱珠睫毛顫了顫，睜開泛著水汽的眸子，借著晨光打量眼前的漢子。
男人眼底有些淺淡的青印，神態卻如同淬了火的生鐵，硬朗利落。
「三天？」
她撐起半邊身子，棉被順著滑落，露出白瓷似的頸子。
「零下三十多度，黑石樑子全是刀子風，乾糧帶夠沒？」
賀連霄扣住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避免凍著她，語氣平實幹脆：「後勤裝了五箱自熱牛肉飯，凍不著也餓不著，昨晚你研製出來的家底，正好拿來當訓考物資。」
朱珠推了推他的肩膀，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抓搭在炕沿的毛衣。
「起開，我給你收拾防風皮坎肩。」
賀連霄長臂一收，又把她拽回懷裡按緊，兩人的呼吸撞在一起，男人的胡茬扎得她臉頰發紅。
「躺著別動，天冷，兩個娃還沒醒，你多睡會兒。」
他低頭看著朱珠嬌嫩的面頰，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粗硬的拇指在朱珠耳垂上捏了捏。
「營里有副政委和留守排，紅旗廠那邊老秦盯著，有啥重活等我回來再辦，別逞能累著自個兒。」
朱珠唇角揚了揚，伸出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少操心我，管好你那些馬和兵，別掉冰窟窿里就行。」
賀連霄咧開嘴角笑了笑，利落地掀被下炕。
他套上草綠色保暖秋衣，套緊羊皮褲，皮帶扣咬合得咔噠作響，眨眼工夫便收拾得整肅挺拔。
出門前，男人回頭朝炕上望了深沉的一眼，替她把厚棉布門帘掩得嚴絲合縫。
馬蹄聲在營區主幹道上如雷鳴般滾過，伴隨著戰士們高亢清亮的號子聲，漸漸遠去在蒼茫的雪線盡頭。
上午九點，小院裡的太陽升得老高。
朱珠把歲寧和歲安抱到院裡的陽光底下，兩個小傢伙坐在鋪著厚羊皮的木推車裡，一人抓著半截烤大麥餅，啃得滿臉口水渣子。
王嫂子端著一簸箕剛曬乾的紅辣椒推門進來，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