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雷霆鎮壓
李師傅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嗓子啞得像吞了砂紙：「車……車被扣了！剛到黑石嘴窄道，路上橫著三根合抱粗的爛木頭，路邊窩棚里衝出二十多個拎著鋼管、獵槍的雜種，自稱是啥青石溝運輸聯防隊的！」
屋裡的幾個工人和軍嫂全圍了過來，面色難看。
「他們要幹啥？」秦國平快步走上前詢問。
「要錢！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千塊的過路費！」李師傅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聲音發抖，「我說這是給鐵路工務段拉的救命保暖乾糧，領頭的那個臉上帶刀疤的馬鬍子直接呸了一口，說管你天王老子，只要打黑石嘴過，連車帶貨全得脫層皮！司機小劉不肯交車鑰匙，被他們拽下車用鐵杴把腿打折了，連人帶車全扣在山溝子裡了！」
廠房裡的軍嫂們炸了鍋。
「兩千塊？搶銀行也沒這麼狠的！」
「黑石嘴那幫地痞我知道，早年就是車匪路霸，平時攔那些拉煤的小四輪收個三塊五塊，沒想到這回盯上咱們的軍用貨車了！」
「那可是給鐵路局的大單，貨要是有閃失，咱們拿啥賠人家啊！」
方嫂子慌得直拽朱珠的袖子：「妹子，這可咋辦？要不要湊點錢去贖人？那幫亡命徒手裡可有土槍！」
朱珠扶著李師傅坐下，給秦國平遞了個眼色：「老秦，先送李師傅去衛生連包紮傷口。」
她轉過身，臉色沉得滴水。
紅旗廠剛起步，貨運量暴增，這幫地痞無非是見每天大車進進出出，以為紅旗廠是個任人宰割的肥羊，想在咽喉要道設卡吃常例。
今天要是掏了這兩千塊，往後所有出省的貨車都得被這群爛肉吸髓吸乾。
「給錢？一分錢都沒有。」朱珠語速平緩，吐字清晰，「他們扣的不是普通的醬菜，是全師對抗演習的保障口糧，扣的是鐵路保暢通的物資。」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皮靴踏雪聲。
賀連霄披著長款呢子大衣，邁著極大的步子跨進大院，身後跟著偵察連副連長，腰間的槍套全扣著實彈夾。
他在團部接到了沿途哨所的緊急電話，面容緊繃得像一塊生鐵，下頜線拉得筆直。
「連霄！」朱珠迎上去半步。
賀連霄伸手在她微涼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沉穩有力：「我都聽到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副連長，語氣平靜得可怕：「傳我的命令，偵察連一排、二排，全副武裝，登車。帶上破障器和牽引纜繩。」
副連長啪地敬禮：「營長，師部那邊……」
「這批貨貼著軍演特批標號，路線是師部後勤處指定的綠色幹道。」賀連霄扣緊了牛皮手套的腕扣，黑漆漆的眸子裡翻滾著寒意，「設卡攔截軍演物資，持械傷人毀壞國有裝備，按戰時破壞軍備罪論處。出了事，我賀連霄一人擔著。」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外已經發動引擎的軍用大卡車。
路過朱珠身側時，賀連霄腳步頓了半秒，側頭看著她，語氣低沉下來：「在廠里待著，把中午的骨頭湯熱上。半個時辰後，我把車原封不動給你開回來。」
朱珠望著男人挺拔冷硬的背影，心口微熱，點頭應道：「注意安全，我等你。」
三輛軍綠色大卡車拉響刺耳的警報，捲起漫天白雪，呼嘯著衝出營區，直插黑石嘴方向。
黑石嘴山樑下，寒風呼嘯。
兩輛印著鐵路字樣的大卡車歪歪扭扭停在路當中，前風擋玻璃被砸得稀爛。
二十多個裹著破棉襖、手持鐵棍和雙管獵槍的漢子圍著一堆柴火烤火，領頭的馬鬍子滿臉橫肉，嘴角叼著劣質菸捲，正踩著卡車輪胎得意洋洋。
「老大，這車裡全是用銀紙包的好牛肉！香得冒油！」一個小弟端著撕開的包裝盒，兩眼放光，「這小娘們辦的廠子真特麼有油水，往後咱們一個月截他們兩趟，兄弟們吃香喝辣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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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鬍子吐了口唾沫：「老子管她什麼廠長，到了老子的地盤，龍得盤著，虎得臥著！兩千塊錢要是少一個子兒，下午老子就一把火把這兩車貨燒成灰！」
話音未落，山道轉彎處突然傳來沉悶如雷的引擎轟鳴。
不是普通卡車的輕響，而是履帶壓過凍雪、重型柴油機全力轟鳴的狂暴震動。
馬鬍子手裡的菸捲抖了一下，還沒等他爬上土坎張望，三輛高大的軍用東風卡車如同出閘的鋼鐵巨獸，咆哮著撞開路障木樁，硬生生碾了過來！
「砰！」
合抱粗的爛木頭在鋼鐵防撞架面前如同乾脆的枯枝，被撞得四分五裂，碎木塊噼里啪啦砸在雪地里。
卡車停穩的剎那，車斗帆布掀開，數十名頭戴鋼盔、手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偵察兵如同獵豹般翻身下車。
刺刀在慘白的天光下泛著雪亮的金屬反光，冰冷的槍口呈扇形瞬間鎖定了柴火堆旁的每一個人。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震耳欲聾的暴喝聲在山谷間迴蕩。
那些上一刻還耀武揚威的地痞混混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鐵棍哐當哐當砸在腳面上，連手裡的獵槍都拿不穩。
一個小弟嚇得直接跪倒在雪窩子裡，褲襠滲出一灘黃尿。
馬鬍子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下意識想去摸腰間的短管火銃。
一隻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以雷霆之勢踹在他胸口！
賀連霄收回長腿，軍靴重重踩在馬鬍子伸向火銃的手掌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軍爺饒命！誤會！都是誤會啊！」馬鬍子疼得整張臉扭曲變形，涕淚橫流。
賀連霄面無表情地碾壓著腳底的骨節，反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咔噠一聲子彈上膛，槍口抵在馬鬍子的腦門上。
屋裡的幾個工人和軍嫂全圍了過來，面色難看。
「他們要幹啥？」秦國平快步走上前詢問。
「要錢！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千塊的過路費！」李師傅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聲音發抖，「我說這是給鐵路工務段拉的救命保暖乾糧，領頭的那個臉上帶刀疤的馬鬍子直接呸了一口，說管你天王老子，只要打黑石嘴過，連車帶貨全得脫層皮！司機小劉不肯交車鑰匙，被他們拽下車用鐵杴把腿打折了，連人帶車全扣在山溝子裡了！」
廠房裡的軍嫂們炸了鍋。
「兩千塊？搶銀行也沒這麼狠的！」
「黑石嘴那幫地痞我知道，早年就是車匪路霸，平時攔那些拉煤的小四輪收個三塊五塊，沒想到這回盯上咱們的軍用貨車了！」
「那可是給鐵路局的大單，貨要是有閃失，咱們拿啥賠人家啊！」
方嫂子慌得直拽朱珠的袖子：「妹子，這可咋辦？要不要湊點錢去贖人？那幫亡命徒手裡可有土槍！」
朱珠扶著李師傅坐下，給秦國平遞了個眼色：「老秦，先送李師傅去衛生連包紮傷口。」
她轉過身，臉色沉得滴水。
紅旗廠剛起步，貨運量暴增，這幫地痞無非是見每天大車進進出出，以為紅旗廠是個任人宰割的肥羊，想在咽喉要道設卡吃常例。
今天要是掏了這兩千塊，往後所有出省的貨車都得被這群爛肉吸髓吸乾。
「給錢？一分錢都沒有。」朱珠語速平緩，吐字清晰，「他們扣的不是普通的醬菜，是全師對抗演習的保障口糧，扣的是鐵路保暢通的物資。」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皮靴踏雪聲。
賀連霄披著長款呢子大衣，邁著極大的步子跨進大院，身後跟著偵察連副連長，腰間的槍套全扣著實彈夾。
他在團部接到了沿途哨所的緊急電話，面容緊繃得像一塊生鐵，下頜線拉得筆直。
「連霄！」朱珠迎上去半步。
賀連霄伸手在她微涼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沉穩有力：「我都聽到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副連長，語氣平靜得可怕：「傳我的命令，偵察連一排、二排，全副武裝，登車。帶上破障器和牽引纜繩。」
副連長啪地敬禮：「營長，師部那邊……」
「這批貨貼著軍演特批標號，路線是師部後勤處指定的綠色幹道。」賀連霄扣緊了牛皮手套的腕扣，黑漆漆的眸子裡翻滾著寒意，「設卡攔截軍演物資，持械傷人毀壞國有裝備，按戰時破壞軍備罪論處。出了事，我賀連霄一人擔著。」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外已經發動引擎的軍用大卡車。
路過朱珠身側時，賀連霄腳步頓了半秒，側頭看著她，語氣低沉下來：「在廠里待著，把中午的骨頭湯熱上。半個時辰後，我把車原封不動給你開回來。」
朱珠望著男人挺拔冷硬的背影，心口微熱，點頭應道：「注意安全，我等你。」
三輛軍綠色大卡車拉響刺耳的警報，捲起漫天白雪，呼嘯著衝出營區，直插黑石嘴方向。
黑石嘴山樑下，寒風呼嘯。
兩輛印著鐵路字樣的大卡車歪歪扭扭停在路當中，前風擋玻璃被砸得稀爛。
二十多個裹著破棉襖、手持鐵棍和雙管獵槍的漢子圍著一堆柴火烤火，領頭的馬鬍子滿臉橫肉，嘴角叼著劣質菸捲，正踩著卡車輪胎得意洋洋。
「老大，這車裡全是用銀紙包的好牛肉！香得冒油！」一個小弟端著撕開的包裝盒，兩眼放光，「這小娘們辦的廠子真特麼有油水，往後咱們一個月截他們兩趟，兄弟們吃香喝辣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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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山道轉彎處突然傳來沉悶如雷的引擎轟鳴。
不是普通卡車的輕響，而是履帶壓過凍雪、重型柴油機全力轟鳴的狂暴震動。
馬鬍子手裡的菸捲抖了一下，還沒等他爬上土坎張望，三輛高大的軍用東風卡車如同出閘的鋼鐵巨獸，咆哮著撞開路障木樁，硬生生碾了過來！
「砰！」
合抱粗的爛木頭在鋼鐵防撞架面前如同乾脆的枯枝，被撞得四分五裂，碎木塊噼里啪啦砸在雪地里。
卡車停穩的剎那，車斗帆布掀開，數十名頭戴鋼盔、手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偵察兵如同獵豹般翻身下車。
刺刀在慘白的天光下泛著雪亮的金屬反光，冰冷的槍口呈扇形瞬間鎖定了柴火堆旁的每一個人。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震耳欲聾的暴喝聲在山谷間迴蕩。
那些上一刻還耀武揚威的地痞混混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鐵棍哐當哐當砸在腳面上，連手裡的獵槍都拿不穩。
一個小弟嚇得直接跪倒在雪窩子裡，褲襠滲出一灘黃尿。
馬鬍子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下意識想去摸腰間的短管火銃。
一隻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以雷霆之勢踹在他胸口！
賀連霄收回長腿，軍靴重重踩在馬鬍子伸向火銃的手掌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軍爺饒命！誤會！都是誤會啊！」馬鬍子疼得整張臉扭曲變形，涕淚橫流。
賀連霄面無表情地碾壓著腳底的骨節，反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咔噠一聲子彈上膛，槍口抵在馬鬍子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