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虐俘訓練4
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沈凌霜衝進來時，陸初白正滿頭是血地從鐵椅上往下滑。
「停下！」她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
幻境中的沈凌霜，現實中卻是那張粗獷凶煞的臉——孟虎。
他轉過身，眉頭微皺。
「沈老大，訓練還沒結束。」
「我說停下！」沈凌霜一把推開孟虎，蹲下來托住陸初白的臉。
他的後腦全是血，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
「陸初白。」她拍了拍他的臉，「醒醒，看著我。」
狐狸的眼睛慢慢睜開，落在她臉上。
他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姐姐，你來了，狐不疼的，姐姐別擔心。」
沈凌霜喉嚨發緊。她伸手去解抑制手銬。
孟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大，訓練有訓練的規矩。」
她的手頓了一下，還是繼續。手銬解開，陸初白的身體沒了支撐，往她身上倒。
她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老大，你這是徇私！」
「孟虎，你是在泄憤。」她回敬。
孟虎一怔。
沈凌霜繼續：「當年大監察選拔的最後一輪，你被傅擎比了下去，這口氣你一直無處發泄，所以今年你破天荒的收了阿澈，收了一個omega。你不就是想證明，你訓練出來的omega會比他訓練出來的強麼。」
孟虎頓了頓：「你誤會了，我拔他指甲是因為訓練大綱沒有明確禁止……」
「如果沒有鬧出人命，」沈凌霜高聲打斷他，「我姑且可以法外開恩，算你合規。但如果……」她起身，盯著他，瞳孔亮得驚人，「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基地，到底是誰做主。」
這是很重的警告。
沈凌霜作為大監察，一向鐵面無私、秉公執法，也因此得到了眾兄弟們的追捧。
這是她第一次，說了這樣徇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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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虎沉默了一秒，然後平靜地開口。
「不勞煩老大費心，我早就準備好了，訓練結束後，我自會去領罰。」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陸初白身上。
「但是他！他的訓練還遠沒結束！」
沈凌霜的眉頭擰起：「你什麼意思？」
孟虎走到牆邊，拿起那根帶鏽跡的鐵棍，在手裡轉了一下。
「他寧可被拔指甲也不說傅教官的數據，不是因為他對基地忠誠。是因為他怕你生氣。」
沈凌霜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軟肋是你。他能扛住酷刑，是因為在乎你。他崩潰，是因為你不要他。他的忠誠不是對監察基地的，是對你沈凌霜一個人的。」
孟虎走到沈凌霜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這樣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他身邊了呢？如果有人用你來威脅他呢？他還能扛得住嗎？他，可靠嗎？你說，他的訓練，能結束在這裡嗎？」
沈凌霜張了張嘴，又閉上。
孟虎蹲到陸初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小子，你聽好了。你姐姐現在在我手裡。」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的意識還沒從幻境中脫離，分不清真假。
「你……」
孟虎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鬆開手，站起來，退後一步，手中的鐵棍抵在沈凌霜的脖子上。
「說，傅擎的體能極限是多少？能力冷卻時間是多長？說對了，我放了她。說錯了，我就弄死她。」
「不要！我說！」
「不許說。」沈凌霜的聲音傳入陸初白耳中，神色堅定，「這是命令。陸初白，你要是敢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姐姐……」陸初白急的眼眶起霧。
孟虎見狀，鐵棍猛地往前推了一點，壓進沈凌霜頸側的皮膚。
「別聽她的。她現在的命在我手裡，她說了不算。」
陸初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後頸的腺體在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他只覺得怒氣填滿了腦海，讓他無法思考。
就像上次，上次在廁所……
一開始也是憤怒，但後來……他變得完全不受控。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不要……不要在這時候……
陸初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
「那就說。」孟虎的聲音偏偏在這個時候響起。
「不許說！」沈凌霜的聲音提高了。
「說！」
「陸初白你敢！」
孟虎的手腕一翻，鐵棍猛地揮向沈凌霜的肩膀。
「呃！」
沈凌霜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孟虎沒有留情，是真的打了她。
「姐姐！」
一瞬間，陸初白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沈凌霜的悶哼，像一把鑰匙，撬開了陸初白腦子裡那扇緊閉的門。
天台的欄杆。
十七樓的風。
姐姐的身體從眼前墜落。
血。
是他害死了她。
「不……不要……」陸初白抱住頭，指甲幾乎摳進頭皮，「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姐姐……姐姐……」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孟虎手中的鐵棍再次舉起，對準了沈凌霜。
不，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哪怕毀了自己。
青草味的信息素猛地炸開，濃烈得像實質，審訊室的燈光都跟著暗了一瞬。
信息素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他體內湧出，壓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胸口發悶。
孟虎的腳步頓了一下，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不對。
這不是正常的反應。
陸初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這是假的，孟虎傷害不了姐姐，不可能。
可是憤怒像洪水，瞬間淹沒了他全部的理智。
為什麼要傷害姐姐？
打他一個人還不夠嗎？
拔他一個人的指甲還不夠嗎？
為什麼要碰姐姐……
誰都不許碰姐姐！
審訊室的牆壁上開始凝結細密的水珠，那是信息素濃度過高導致的物理現象。
沈凌霜臉色變了。
「孟虎，不對勁……」
話還沒說完，陸初白動了。
比上次在廁所打架那次，還要更迅速、劇烈。
他像是一瞬間感受不到任何來自身體的疼痛和恐懼，像一台被按下啟動鍵的殺戮機器，直直地朝孟虎衝過去。
速度極致、力量極致。
孟虎下意識抬起鐵棍格擋，陸初白一拳砸在鐵棍上，金屬棍身直接彎了。
「這……」
不等孟虎反應，第二拳又到了。
水泥牆面裂開了一道縫，碎屑飛濺。
陸初白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拳都不像是一個Omega能打出來的力量。
沒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原始的、野獸一樣的攻擊。
孟虎反擊。
他的拳頭砸在陸初白胸口，陸初白沒有躲，甚至沒有反應。
他一把抓住孟虎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呃！！」
孟虎悶哼一聲，甩開他。
陸初白撞在牆上，然後像毫無感覺一樣瞬間起身，撲過來，一把掐住了孟虎的脖子。
他的嘴角全是血，眼眶猩紅，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他嘴裡反覆念叨著一句話。
「傷害姐姐的人……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沈凌霜衝上去，從身後抱住他。
「陸初白！停下！」
他猛地一掙，力道大得驚人，沈凌霜被他甩開。
孟虎此時已經被掐的幾乎昏厥。
「陸初白！」沈凌霜再次撲上去，狠狠掰陸初白掐著孟虎的手。
陸初白只覺得遇到阻力，他瞬間鬆開孟虎的脖子。
孟虎癱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陸初白猛地轉身，一拳揮向身後礙了他事的人。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沈凌霜衝進來時，陸初白正滿頭是血地從鐵椅上往下滑。
「停下！」她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
幻境中的沈凌霜，現實中卻是那張粗獷凶煞的臉——孟虎。
他轉過身，眉頭微皺。
「沈老大，訓練還沒結束。」
「我說停下！」沈凌霜一把推開孟虎，蹲下來托住陸初白的臉。
他的後腦全是血，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
「陸初白。」她拍了拍他的臉，「醒醒，看著我。」
狐狸的眼睛慢慢睜開，落在她臉上。
他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姐姐，你來了，狐不疼的，姐姐別擔心。」
沈凌霜喉嚨發緊。她伸手去解抑制手銬。
孟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大，訓練有訓練的規矩。」
她的手頓了一下，還是繼續。手銬解開，陸初白的身體沒了支撐，往她身上倒。
她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老大，你這是徇私！」
「孟虎，你是在泄憤。」她回敬。
孟虎一怔。
沈凌霜繼續：「當年大監察選拔的最後一輪，你被傅擎比了下去，這口氣你一直無處發泄，所以今年你破天荒的收了阿澈，收了一個omega。你不就是想證明，你訓練出來的omega會比他訓練出來的強麼。」
孟虎頓了頓：「你誤會了，我拔他指甲是因為訓練大綱沒有明確禁止……」
「如果沒有鬧出人命，」沈凌霜高聲打斷他，「我姑且可以法外開恩，算你合規。但如果……」她起身，盯著他，瞳孔亮得驚人，「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基地，到底是誰做主。」
這是很重的警告。
沈凌霜作為大監察，一向鐵面無私、秉公執法，也因此得到了眾兄弟們的追捧。
這是她第一次，說了這樣徇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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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虎沉默了一秒，然後平靜地開口。
「不勞煩老大費心，我早就準備好了，訓練結束後，我自會去領罰。」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陸初白身上。
「但是他！他的訓練還遠沒結束！」
沈凌霜的眉頭擰起：「你什麼意思？」
孟虎走到牆邊，拿起那根帶鏽跡的鐵棍，在手裡轉了一下。
「他寧可被拔指甲也不說傅教官的數據，不是因為他對基地忠誠。是因為他怕你生氣。」
沈凌霜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軟肋是你。他能扛住酷刑，是因為在乎你。他崩潰，是因為你不要他。他的忠誠不是對監察基地的，是對你沈凌霜一個人的。」
孟虎走到沈凌霜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這樣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他身邊了呢？如果有人用你來威脅他呢？他還能扛得住嗎？他，可靠嗎？你說，他的訓練，能結束在這裡嗎？」
沈凌霜張了張嘴，又閉上。
孟虎蹲到陸初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小子，你聽好了。你姐姐現在在我手裡。」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的意識還沒從幻境中脫離，分不清真假。
「你……」
孟虎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鬆開手，站起來，退後一步，手中的鐵棍抵在沈凌霜的脖子上。
「說，傅擎的體能極限是多少？能力冷卻時間是多長？說對了，我放了她。說錯了，我就弄死她。」
「不要！我說！」
「不許說。」沈凌霜的聲音傳入陸初白耳中，神色堅定，「這是命令。陸初白，你要是敢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姐姐……」陸初白急的眼眶起霧。
孟虎見狀，鐵棍猛地往前推了一點，壓進沈凌霜頸側的皮膚。
「別聽她的。她現在的命在我手裡，她說了不算。」
陸初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後頸的腺體在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他只覺得怒氣填滿了腦海，讓他無法思考。
就像上次，上次在廁所……
一開始也是憤怒，但後來……他變得完全不受控。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不要……不要在這時候……
陸初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
「那就說。」孟虎的聲音偏偏在這個時候響起。
「不許說！」沈凌霜的聲音提高了。
「說！」
「陸初白你敢！」
孟虎的手腕一翻，鐵棍猛地揮向沈凌霜的肩膀。
「呃！」
沈凌霜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孟虎沒有留情，是真的打了她。
「姐姐！」
一瞬間，陸初白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沈凌霜的悶哼，像一把鑰匙，撬開了陸初白腦子裡那扇緊閉的門。
天台的欄杆。
十七樓的風。
姐姐的身體從眼前墜落。
血。
是他害死了她。
「不……不要……」陸初白抱住頭，指甲幾乎摳進頭皮，「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姐姐……姐姐……」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孟虎手中的鐵棍再次舉起，對準了沈凌霜。
不，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哪怕毀了自己。
青草味的信息素猛地炸開，濃烈得像實質，審訊室的燈光都跟著暗了一瞬。
信息素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他體內湧出，壓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胸口發悶。
孟虎的腳步頓了一下，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不對。
這不是正常的反應。
陸初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這是假的，孟虎傷害不了姐姐，不可能。
可是憤怒像洪水，瞬間淹沒了他全部的理智。
為什麼要傷害姐姐？
打他一個人還不夠嗎？
拔他一個人的指甲還不夠嗎？
為什麼要碰姐姐……
誰都不許碰姐姐！
審訊室的牆壁上開始凝結細密的水珠，那是信息素濃度過高導致的物理現象。
沈凌霜臉色變了。
「孟虎，不對勁……」
話還沒說完，陸初白動了。
比上次在廁所打架那次，還要更迅速、劇烈。
他像是一瞬間感受不到任何來自身體的疼痛和恐懼，像一台被按下啟動鍵的殺戮機器，直直地朝孟虎衝過去。
速度極致、力量極致。
孟虎下意識抬起鐵棍格擋，陸初白一拳砸在鐵棍上，金屬棍身直接彎了。
「這……」
不等孟虎反應，第二拳又到了。
水泥牆面裂開了一道縫，碎屑飛濺。
陸初白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拳都不像是一個Omega能打出來的力量。
沒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原始的、野獸一樣的攻擊。
孟虎反擊。
他的拳頭砸在陸初白胸口，陸初白沒有躲，甚至沒有反應。
他一把抓住孟虎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呃！！」
孟虎悶哼一聲，甩開他。
陸初白撞在牆上，然後像毫無感覺一樣瞬間起身，撲過來，一把掐住了孟虎的脖子。
他的嘴角全是血，眼眶猩紅，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他嘴裡反覆念叨著一句話。
「傷害姐姐的人……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沈凌霜衝上去，從身後抱住他。
「陸初白！停下！」
他猛地一掙，力道大得驚人，沈凌霜被他甩開。
孟虎此時已經被掐的幾乎昏厥。
「陸初白！」沈凌霜再次撲上去，狠狠掰陸初白掐著孟虎的手。
陸初白只覺得遇到阻力，他瞬間鬆開孟虎的脖子。
孟虎癱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陸初白猛地轉身，一拳揮向身後礙了他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