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虐俘訓練2
「我欣賞你的勇氣，」孟虎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
「我在這個基地見過很多硬骨頭。」孟虎背對著他，戴上手套，拿著注射劑，從一個瓶子裡抽取了液體出來。
「但無一例外，他們每個人都有弱點。」他轉身，看著陸初白。
「你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嗎？」
陸初白沒有回答。
孟虎一步步走到陸初白身前。
「沈凌霜。」他一字一頓。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孟虎輕微俯身，盯著他瑟縮了一下的眼睛。
「你從迷境那種地方出來，被沈凌霜買走，被她養著，被她護著。你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如果這條狗背叛了她，你猜，她還會不會要你？」
陸初白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猜，訓練部那麼多教官，個個都那麼殘忍，為什麼會是我被選來負責虐俘訓練？」
「因為我的能力——幻覺。」
「我會用我的能力，讓你看到一些東西。」
孟虎推了推針劑，一小段液體從針尖飛濺出來。
「可惜啊，老了，能力沒那麼強悍了。但是沒關係，這是能誘導劑，能讓你的精神防禦力降低，有了它的幫助，我的能力就會起效果了。」
孟虎的聲音慢悠悠的，「你最怕什麼？嗯？沈凌霜不要你？」
陸初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孟虎笑了。
他走到陸初白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會看到她不要你的。」
針劑被推入他的側頸。
「你會看到她說你髒，看到她把你的東西扔出門外，你會崩潰，你會求饒，你會說出所有你想保護的東西。」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向陸初白。
他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牆壁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往下淌，燈光變成一團一團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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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聞到了雪松味。
沈凌霜的信息素。
孟虎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霧。
「好好享受。」
然後一切都變了。
沈凌霜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散著，表情冷淡，眼神陌生。
而他，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柄短刀。
陸初白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幻覺。
他在心裡默念：這是假的，這是孟虎的能力，姐姐不會這樣。
但他的身體不聽話。他的眼眶開始發酸，手指開始發抖。
「姐姐……」他開口。
沈凌霜沒有看他。
她轉過身，走向另一個方向。那裡站著一個人——阿澈。她伸手，摸了摸阿澈的頭。
「你這樣的東西，不配待在我身邊。」
聲音像冰刃，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髒。」
「滾。」
「我要退貨。」
巨大的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一切。
「不要，姐姐不要丟下我……我會聽話的……我會變強的……求求姐姐不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呢喃。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阿澈站在沈凌霜身後，低著頭，怯怯地說：「主人，初白哥好像很痛苦，要不要……」
「不要。」沈凌霜說，「讓他疼。疼才能長記性。」
陸初白的嘴唇在發抖。
「不要……姐姐，我錯了，姐姐罰我吧，怎麼罰都可以，只要姐姐別不要我。」
沈凌霜走了過來。
她俯身看著他。
「想被原諒是嗎？」
陸初白拼命點頭。
「告訴我，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是多少？」
陸初白怔住。
不對。
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前還是那間審訊室。
他低頭看自己，還被抑制手銬固定在扶手上。
所以，剛剛都是幻覺嗎？
「說話。」他剛要懷疑，沈凌霜的聲音突然闖入他的耳朵，「虎獄、地動山搖，冷卻時間是多少？」
他抬頭，面前的審他的人，正是沈凌霜。
不對，這是幻覺。
他知道這是幻覺。
可……萬一……不是幻覺呢？
「姐姐……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你知道。」
「可是……姐姐和主教不是朋友嗎？」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姐姐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他不行嗎？為什麼要來問我？」
沈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管我。」
「可是姐姐……」陸初白盯著她的臉，試圖找到破綻。
「閉嘴。」沈凌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鉗子夾住他左手食指的指甲蓋，「再多問一句，我就拔一根。」
疼痛從指尖炸開。鉗子已經嵌進了指甲邊緣的縫隙，只要一用力，就會整片掀起。
「姐姐想拔就拔。」陸初白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一些，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彎了一下，「姐姐的東西，姐姐想怎麼處置都行。」
鉗子頓了一下。
「但是，」陸初白盯著她的眼睛，「姐姐拔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跟我講條件？」
「是狐僭越了……」陸初白的聲音低低的，像一個犯錯的小狗，「姐姐想怎麼罰都可以的，只是求求姐姐先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姐姐能答上來，我就乖乖告訴姐姐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絕不隱瞞。」
鉗子微微收緊。
「問。」
陸初白深吸了一口氣，深情的看著眼前的姐姐、慢慢地說出來。
「姐姐…送狐的第一個禮物是什麼？」
訊室里安靜了一瞬。
幻境裡的沈凌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握著鉗子的手又緊了一分。
「那種小事我早就記不清了。」她不屑的一笑。
鉗子猛地一掀。
---
高處的觀察室里，燈光很暗。
沈凌霜站在監視器前，臉色鐵青。
傅擎站在旁邊，咬了咬牙。
「孟虎這個瘋子，拔指甲是規則之外的！虐俘訓練明確禁止對學員造成永久性傷害。」
沈凌霜沒有說話。
「我去叫他停。」傅擎轉身要走。
「站住。」沈凌霜的聲音不高，但傅擎的腳步還是停了。
「指甲拔了……還會長……不算永久性傷害。」她說。
傅擎轉過身，看著她。
「凌霜！十指連心啊！」
沈凌霜指甲掐進了掌心，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監視器。
「他可以的。」她說。
「我在這個基地見過很多硬骨頭。」孟虎背對著他，戴上手套，拿著注射劑，從一個瓶子裡抽取了液體出來。
「但無一例外，他們每個人都有弱點。」他轉身，看著陸初白。
「你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嗎？」
陸初白沒有回答。
孟虎一步步走到陸初白身前。
「沈凌霜。」他一字一頓。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孟虎輕微俯身，盯著他瑟縮了一下的眼睛。
「你從迷境那種地方出來，被沈凌霜買走，被她養著，被她護著。你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如果這條狗背叛了她，你猜，她還會不會要你？」
陸初白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猜，訓練部那麼多教官，個個都那麼殘忍，為什麼會是我被選來負責虐俘訓練？」
「因為我的能力——幻覺。」
「我會用我的能力，讓你看到一些東西。」
孟虎推了推針劑，一小段液體從針尖飛濺出來。
「可惜啊，老了，能力沒那麼強悍了。但是沒關係，這是能誘導劑，能讓你的精神防禦力降低，有了它的幫助，我的能力就會起效果了。」
孟虎的聲音慢悠悠的，「你最怕什麼？嗯？沈凌霜不要你？」
陸初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孟虎笑了。
他走到陸初白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會看到她不要你的。」
針劑被推入他的側頸。
「你會看到她說你髒，看到她把你的東西扔出門外，你會崩潰，你會求饒，你會說出所有你想保護的東西。」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向陸初白。
他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牆壁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往下淌，燈光變成一團一團的光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他聞到了雪松味。
沈凌霜的信息素。
孟虎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霧。
「好好享受。」
然後一切都變了。
沈凌霜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散著，表情冷淡，眼神陌生。
而他，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柄短刀。
陸初白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幻覺。
他在心裡默念：這是假的，這是孟虎的能力，姐姐不會這樣。
但他的身體不聽話。他的眼眶開始發酸，手指開始發抖。
「姐姐……」他開口。
沈凌霜沒有看他。
她轉過身，走向另一個方向。那裡站著一個人——阿澈。她伸手，摸了摸阿澈的頭。
「你這樣的東西，不配待在我身邊。」
聲音像冰刃，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髒。」
「滾。」
「我要退貨。」
巨大的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一切。
「不要，姐姐不要丟下我……我會聽話的……我會變強的……求求姐姐不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呢喃。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阿澈站在沈凌霜身後，低著頭，怯怯地說：「主人，初白哥好像很痛苦，要不要……」
「不要。」沈凌霜說，「讓他疼。疼才能長記性。」
陸初白的嘴唇在發抖。
「不要……姐姐，我錯了，姐姐罰我吧，怎麼罰都可以，只要姐姐別不要我。」
沈凌霜走了過來。
她俯身看著他。
「想被原諒是嗎？」
陸初白拼命點頭。
「告訴我，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是多少？」
陸初白怔住。
不對。
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前還是那間審訊室。
他低頭看自己，還被抑制手銬固定在扶手上。
所以，剛剛都是幻覺嗎？
「說話。」他剛要懷疑，沈凌霜的聲音突然闖入他的耳朵，「虎獄、地動山搖，冷卻時間是多少？」
他抬頭，面前的審他的人，正是沈凌霜。
不對，這是幻覺。
他知道這是幻覺。
可……萬一……不是幻覺呢？
「姐姐……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你知道。」
「可是……姐姐和主教不是朋友嗎？」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姐姐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他不行嗎？為什麼要來問我？」
沈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管我。」
「可是姐姐……」陸初白盯著她的臉，試圖找到破綻。
「閉嘴。」沈凌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鉗子夾住他左手食指的指甲蓋，「再多問一句，我就拔一根。」
疼痛從指尖炸開。鉗子已經嵌進了指甲邊緣的縫隙，只要一用力，就會整片掀起。
「姐姐想拔就拔。」陸初白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一些，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彎了一下，「姐姐的東西，姐姐想怎麼處置都行。」
鉗子頓了一下。
「但是，」陸初白盯著她的眼睛，「姐姐拔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跟我講條件？」
「是狐僭越了……」陸初白的聲音低低的，像一個犯錯的小狗，「姐姐想怎麼罰都可以的，只是求求姐姐先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姐姐能答上來，我就乖乖告訴姐姐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絕不隱瞞。」
鉗子微微收緊。
「問。」
陸初白深吸了一口氣，深情的看著眼前的姐姐、慢慢地說出來。
「姐姐…送狐的第一個禮物是什麼？」
訊室里安靜了一瞬。
幻境裡的沈凌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握著鉗子的手又緊了一分。
「那種小事我早就記不清了。」她不屑的一笑。
鉗子猛地一掀。
---
高處的觀察室里，燈光很暗。
沈凌霜站在監視器前，臉色鐵青。
傅擎站在旁邊，咬了咬牙。
「孟虎這個瘋子，拔指甲是規則之外的！虐俘訓練明確禁止對學員造成永久性傷害。」
沈凌霜沒有說話。
「我去叫他停。」傅擎轉身要走。
「站住。」沈凌霜的聲音不高，但傅擎的腳步還是停了。
「指甲拔了……還會長……不算永久性傷害。」她說。
傅擎轉過身，看著她。
「凌霜！十指連心啊！」
沈凌霜指甲掐進了掌心，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監視器。
「他可以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