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反派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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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家的蟲在想什麼,林厭管不著。

  林厭放下光腦,轉身就去給雌君做孕期餐去了。

  天殺的原主,關反派懲戒室,背著反派出軌別蟲的雌侍!

  還花光了所有錢,害得他只能向反派借錢補償反派!

  要是換做他是卡斯帕,他把原主生吞活剝了都不解氣。

  所以,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去刷反派的好感度!爭取從反派的手裡苟活下來!

  他來到廚房。

  此時廚師長正在顛勺,大火猛炒,一股開胃的酸辣味瀰漫開來。

  當他看到雄蟲閣下屈尊降貴來到廚房,心頭一顫——

  他的腦海里八倍速回放最近的菜餚和食譜,但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犯了雄蟲閣下的禁忌。

  但是,退一萬步來說,他肯定有錯。

  否則雄蟲閣下怎麼會惱火到親自到廚房呢?

  廚師長是個軟柿子,立馬哭了,說話也有過腦子的耿直:「閣下,嗚嗚嗚,我還有雌父要贍養,我求您了,可以不開除我嗎?」

  林厭:「?」

  林厭已經麻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把對方惹哭了:「我沒有要開除你。」

  廚師長的眼淚立馬止住了,但是抽抽搭搭時,嘴巴還是在和腦袋打架:「雖然我來這裡工作以前,大家都說您脾氣不好,但是我發現您蟲真的很好,居然還能給我機會原諒,等等,不對,感謝我居然能夠犯錯——」

  他的嘴巴好像和腦袋離婚了,但是文字的組合是很奇怪的,雖然語序顛倒,但林厭還是聽懂了:

  「不用謝,把廚房讓給我吧,我做飯。」

  廚師長:「。」

  廚師長呆愣三秒,連哭都忘了,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直抽氣。

  我去。

  好疼。

  我去,他剛剛沒聽錯。

  雄子!閣下!要!做!飯!

  廚師長拔腿就跑,抓住在客廳插花的僕從長,天都塌了:「僕從長,雄子閣下好像在我們的照顧下,瘋了!雄蟲保護局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吧?」

  說著,廚師長再次涕泗橫流,鼻子一酸。

  僕從長很淡定,他是見過大世面的蟲,拿剪子剪下蓮花的根莖,問他:「怎麼了?」

  咔嚓。

  他剪下了蓮蓬的根莖,推測道:「他發瘋了,想要弄死你?那很正常,雄子閣下都有很多小癖好的,林厭閣下還算好的,他畢竟不會真的弄死你,頂多弄個半死——」

  廚師長癱軟在地:「不是啊。雄子閣下說,他要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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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那是僕從長剪斷自己手指的聲音。

  等雌蟲強大的恢復力將其復原時,他蟲淡如菊道:「都說了,這很正常,這只是雄子的一些小癖好……」

  說著說著僕從長的聲音忽然消失了,廚師長抬頭一看,對方已經閃現到廚房門口並且被燎黑的煙燻嗆到,他扒著門縫焦急地拍門,道:「林厭閣下,發生了什麼事情,著火了嗎?您快開門!」

  林厭頂著被煙燻得焦脆的烏髮,打開了一條門縫,露出琥珀色的貓瞳。

  像是心虛的小貓。

  「沒事,你別擔心。」

  看他安然無恙、四肢健全,僕從長語氣稍緩,但還是哄小孩似的:「正常來說,廚房的煙不會這麼大,可能有安全隱患,您先出來好嗎?閣下,要乖啊。」

  林厭眨了下眼,心虛地不敢直視僕從長的眼睛。

  沉痛地閉上眼睛,認命地陳述:「沒有安全隱患,是我忘記開抽油煙機了。」

  是的。

  林厭並沒有點亮做飯技能。

  他小時候照顧堂弟堂妹開過火,但是差點把叔叔嬸嬸家裡燒了。

  從此他就再也不敢開火了,以往做飯只是做點不開火的白人飯隨便對付兩口,做得好壞倒也無所謂,反正是給自己吃,但是現在——

  搞了半天。

  他盯著一碗滿是雞蛋殼的雞蛋面發呆,裡面雞蛋烏焦,給狗吃狗都不吃。

  林厭:「?」

  他不是按照食譜來的嗎?

  看到這裡,僕從長心下鬆了口氣。

  雄蟲做飯的舉止確實反常。

  如果不是見到雄蟲閣下做的這頓飯的真實面目,他真的要向雄保局聯繫,交代他的異常了。

  幸好,雄蟲閣下下廚是為了給雌君親自下毒!

  毒,果然還是要親手下的才放心啊!

  一個小時後,搗鼓了半天的林厭才端著新的雞蛋面,敲響了臥室的門。

  來開門的卡斯帕穿著浴袍,似乎是剛洗完澡,熱騰騰的水汽氤氳融化了他銳利的眉眼。

  濕漉漉的黑髮滴著水珠,一顆水珠順著頸側的青筋滑落,蜿蜒過起伏的胸膛輪廓,最後沒入寬大鬆散的浴袍,惹人遐想。

  美得嚇人一跳。

  林厭偷摸看了兩眼,雖然浴袍半遮半掩,但是剛懷上的蟲蛋沒有顯懷,他的肌肉線條很是流暢。

  羨慕。

  下次搞好關係,讓反派帶他也練練。

  卡斯帕喉頭滾了滾,率先提問:「雄主,您來找我,是需要我服侍嗎?」

  林厭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把賣相一般的雞蛋面捧到他面前。

  實在不是他不想做新的。

  主要是廚房裡的雞蛋全被他用光了,母雞看到垃圾桶里的碎蛋殼都得捂著屁股連夜坐飛機逃出國。

  而且,這已經是他做的所有雞蛋面里賣相最好的了。

  至少看起來還能吃。

  林厭心虛:「不需要你服侍,就是給你做了吃的,想讓你嘗嘗。」

  卡斯帕怔住片刻。

  林厭更心虛了:「雖然賣相一般,但你先嘗嘗。」

  卡斯帕接過林厭遞到眼前的筷子,挑起雞蛋花。

  「雄主先吃。」他把雞蛋花遞到林厭跟前,眼神晦暗。

  廚藝是雌蟲的必修課,哪怕是作為軍雌的卡斯帕在軍校里也會修習廚藝,而且必須拿到優秀。

  哪怕是家裡沒有雌蟲的雄蟲閣下也不會親自下廚,而是會把餐食交給料理機器人。

  雄蟲下廚的理由,他只能想到下毒或是下藥。

  除非雄蟲敢吃第一口。

  否則,他實在是難以信任。

  但林厭是個讀不懂微表情的大直男,哪能跟老婆搶孕期餐吃啊,擺擺手:「做了就是給你吃的,我不吃。」

  「真不吃?」

  林厭斬釘截鐵:「不吃。」

  雌蟲面對雄蟲向來弱勢。

  雄蟲拒絕他,他也不能硬塞到雄蟲嘴裡。

  只能另想辦法。

  卡斯帕垂眼,咬下。

  然後仰起頭拽過雄蟲的衣領,讓林厭因為猝不及防的力道踉蹌一下,被迫貼近他。

  卡斯帕是軍雌,馳騁疆場多年,他的力氣不是林厭可以反抗的。

  卡斯帕粗糲的大掌順勢按住林厭的後腦勺,讓他動彈不得,溫熱的觸感貼上了林厭的唇瓣。

  林厭:「!」

  林厭:「?」

  不是,哥們?怎麼就突然吻了上來啊?

  啊????

  林厭的大腦立馬宕機了,他的手掌撐著桌沿,直到掌心按到桌角鋒利的拐角,鈍鈍的痛感讓他意識到他應該反抗,應該一巴掌扇到對方臉上、讓對方滾。

  但是,按住他後腦勺的大掌和禁錮他身軀的雙臂都宛如鐵箍,紋絲不動。

  他的努力好像小狗屁。

  對於對方而言,完全只是撓痒痒。

  直男林厭有點絕望地把眼睛閉了起來:「……」

  然後猝不及防地,吃到了一嘴雞蛋殼碎。

  很清脆的聲音。

  林厭:「?」

  他嚼了嚼。

  他一把推開卡斯帕,吐掉雞蛋殼:「呸呸呸。」

  好咸。

  好一碗色香味棄權的雞蛋面。

  林厭有點絕望:「這雞蛋面你別吃了,不像人、不對,不像蟲能做出來的,我下次精進一下廚藝再做。」

  卡斯帕從善如流,「好。」

  而後抬起手腕,垂下眼看表,「已經十二點了,雄主為我下廚才導致您現在還沒吃上飯,是我的失職。」

  「雄主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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