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戰友情深憶崢嶸！
歲月如歌鑄軍魂，戰友情深憶崢嶸！
望著酒店顯示屏來回滾動的標語，剛下車的展鴻內心感慨萬千。都說時光一去不復返，誰能想到如今大腹便便的他，早年還在部隊摸爬滾打過兩年呢？
「不知不覺退伍都二十多年，也不知道當年那幫兄弟，如今都變成啥模樣了！」
回想當年參軍入伍，那時他還是個青澀毛頭小子。一眨眼二十多年過去，雖然和不少戰友私下都有聯繫，可展鴻早年不善言辭，與戰友始終保持聯繫的並不多。
加之退伍後，家境普通的展鴻遭遇家庭變故，每天忙忙碌碌只為賺幾兩碎銀養家餬口。這幾年情況略有好轉，在老戰友們盛情邀請下，他終於有空跟闊別多年的戰友們聚聚。
都說『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對如今的展鴻而言，他最後悔的事，或許就是當年沒能留在部隊。若能留在部隊，他的命運或許也能被改變吧！
跟其他西南籍的戰友不同，祖籍西江的展鴻為參加這次聚會，特意跋涉近兩千公里，足見他對這次戰友聚會的重視跟誠意。
或許他心裡知道，這也許是有生之年僅此一次再相聚啊！
在酒店服務員引領下，展鴻邁步朝預訂餐廳走去。當他推門而入，提前抵達的不少戰友紛紛投來注視目光。看著頭大脖子粗的展鴻，不少老戰友都滿臉茫然。
直到其中一個瘦高個中年人，起身笑著詢問道：「兄弟，你是？」
「大馬猴，你還是這麼身形苗條啊！」
馬智勇是跟他同年入伍和下連的老戰友，因父母都是公務員，退伍後子承父業。如果展鴻沒記錯，這傢伙如今在老家工商局擔任副職，級別也是正科呢！
聽到來人一口喊出自己在連隊的外號，沒等馬智勇反應過來，站在他旁邊的一名中年人，卻滿心歡喜衝過來，一把抱住展鴻道：「展大俠，你小子終於捨得露面了。」
此話一出，馬智勇滿臉難以置信道：「潘子，等等，你說他是展鴻？」
其他觀望的戰友，聽到馬智勇說出這個名字同樣滿臉難以置信。在他們印象中，展鴻面色稚嫩身形瘦弱，平時在連隊也不愛說話，跟他們打交道並不多。
可當年展鴻在連隊，卻屬於『知名人物』。當然這所謂的知名，大多都是糗事製造者！
被詢問的何潘，一臉興奮道：「展大俠，都說女大十八變，你怎麼變化也這麼大？」
面對何潘的感慨，展鴻輕笑道：「潘子，老實交待，你能認出我，是不是根據我身形聯想到的？唉，雖然我在炊事班待過，可最後還是混成伙夫啊！」
如此自我調侃，惹來一眾戰友鬨笑。畢竟頭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的諺語，他們都聽過。只可惜，展鴻不是大款，卻最終混成了跟伙夫同職業的廚子。
放下背包的展鴻，開始跟提前抵達的老戰友擁抱閒聊。跟之前連隊老兵聚會不同，這次聚會都是跟他同一批入伍的戰友。甚至計劃聚餐結束後，眾人再一起回老連隊舊址看看。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老連隊已撤銷，僅剩營房留在那裡。可對闊別連隊二十多年的展鴻而言，他還是想回那裡追溯一下逝去的青蔥歲月啊！
等今天最重要的『貴客』出現，包括展鴻在內的所有老兵紛紛起身問好。這位如此受尊敬的貴客，便是在場所有老兵的老連長。
對方即是他們新兵連的連長，亦是服役連隊的連長。即使多年未見，老兵們依然心存敬意！
「連長好！」
接連響起的問好聲，讓前兩年以上校軍銜退役的郭濤很感動。雖然郭濤帶過的兵很多，可展鴻這批兵，是他首次從新兵連帶到退伍的一批兵啊！
面對問好的展鴻，闊別多年的郭濤也驚訝道：「等等，你是展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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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馬智勇跟何潘等人都放聲大笑，詢問道：「連長，你也認不出他了吧？」
「確實！我記得你小子，新兵連那會兒跑個輕裝五公里，你給我表演原地倒栽蔥，差點沒把我嚇死。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胖成現在這個球樣？」
被打趣的展鴻佯裝無奈嘆氣道：「連長，歲月是把殺豬刀，我也挨了一刀啊！」
一句話再次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即使多年未見，這些曾經一起摸爬滾打流血流汗的戰友們，回憶起往昔在部隊的歲月，依然覺得歷歷在目啊！
儘管當年和展鴻一起下連隊的新兵有四十八人，可這次川籍老戰友發起的聚會，真正有時間赴約的僅有十八人。加上過來旅遊的連長，正好坐滿一個大包廂。
等眾人入座，坐在展鴻身邊的兩位老戰友都是川籍兵。除何潘之外，還有一位後來靠廚藝轉士官留隊的周博，他跟展鴻關係也相當親近。
聽著連長舉杯回憶往昔，訴說他對展鴻這批兵的記憶，以往話不多的展鴻冷不丁插話道：「連長，我可記得當年在新兵連，你對我們的狠厲評價哦！」
見展鴻接話，連長郭濤也笑著道：「哦，看來你很懷念新兵連啊！」
「連長，不瞞你說，確實懷念。哪怕這些年我很少跟兄弟們聯繫，但心裡依然懷念當兵時的生活。連長，我到現在都不太敢吃麵條，都是在新兵連吃出陰影了。」
身為南方人，習慣以大米為主食。可剛來新兵連，早餐基本都是煮麵條。問題是，麵條雖然煮熟，但配料少得可憐。只有鹽跟辣椒，其它啥也沒有。
最令展鴻崩潰的是，新兵連三個月，早餐幾乎就沒怎麼變過啊！
這番話說出，何潘等人也紛紛認同，而展鴻又繼續道：「兄弟們，你們還記得嗎？當時全團有四個新兵連，中期考核我們拿了第三名，連長是怎麼噴我們的？」
就在眾人好奇時，洪屠站起身佯裝咳嗽般道：「都說你們是跨世紀的兵，我郭濤帶了這麼多年兵，就沒見過你們這樣孬的兵，你們想當跨世紀的孬兵嗎？」
話音剛落，坐連長身邊的馬智勇瞬間附和道：「沒錯！當年連隊輸了考核，連長就是這樣說我們的。後來其他新兵連都說，我們新兵一連的兵是跨世紀的孬兵！」
回憶起這些往事的戰友紛紛點頭附和，而展鴻又繼續道：「連長，當年我們年輕，不懂你的良苦用心。你讓我們當了回孬兵，其實是希望我們能知恥而後勇。
真要說起來，當年我表演倒栽蔥，其實也是心裡憋著一口氣，不想成為你嘴裡的孬兵。可惜這口氣憋的太猛，結果憋到缺氧才昏倒啊！」
自嘲式的玩笑，再次逗樂在場所有人。隨著戰友們紛紛提及當年在部隊的『光榮往事』，整個包廂也是歡笑聲不斷。一幫中年老登，此刻仿佛找回逝去青春一般。
看到找自己喝酒的老戰友，展鴻也是來者不拒。等馬智勇過來時，他突然很誠懇般道：「展大俠，有句話憋了這麼多年，但我還是想說，當年的事對不起！」
被道歉一臉懵的展鴻，聽完對方道歉的原因，立刻嚷嚷道：「連長，我要翻案，我要沉冤昭雪。當年在訓練場烤兔子，就是這小子挑唆的啊！」
坐在旁邊的郭濤，立刻笑著打趣道：「罰你台階蛙跳，你覺得冤是吧？那兔子雖然是你養的，卻是連隊財產。沒給你小子記過，你就該偷笑了。」
「啊，連長，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其實你小子，吃了年齡小的虧。要是當年你身體素質強一點，或許當年你也能留隊。我記得你當過連隊飼養員、司務員、炊事員，也算是多面手了。」
「哎呀，我真沒想到，連長還記得這麼清楚！」
「那當然！我還記得當年你們剛下連，應該是周博想試著幫忙殺豬，結果捅刀捅歪了，最後豬發狂滿營區跑，還是你小子一棒子敲豬腿才把豬抓住，對吧？」
被點名的周博，回想這件糗事也忍不住尷尬。事實上，殺豬殺到全連雞飛狗跳的場面，在場這些戰友都記憶猶新。而那頭豬，最後還是展鴻親手殺掉的。
誰也沒想到，看似話不多性格懦弱的展鴻，殺豬卻是一把好手。直到後來戰友們才知道，展鴻父親就是專業殺豬匠，他入伍前就能幫著父親殺豬賣肉了。
喝到酒意正酣時，多年不見的戰友們，也開始互揭彼此在連隊發生過的糗事。對這些重新聚在一起的老戰友而言，一起笑過的事可能忘了，但一起哭過的事絕對記憶猶新。
當有人打趣身邊戰友跑四百米障礙跳壕溝嗑掉牙時，被打趣的戰友也不甘示弱般道：「耗子，當年你被李排綁在單槓上掛臘肉，你忘了？」
原本只是一句無心之語，結果被回懟的鄭浩宇，表情卻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不光是他，坐在包廂聽到『李排』這個名字的展鴻，心裡也極其不是滋味。
準確的說，對他們這批兵而言，李排是他們既怕又敬的存在。雖然他不是軍官，可在連隊乃至全團，李排都是聲名顯赫的存在。
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位真正經歷過戰火淬鍊的三級士官，卻在一次執行任務中為保護戰友而犧牲。再次提及這個名字，眾人依舊意難平。
好在連長郭濤適時道：「行了，要是李排知道，你們還記得他，想來他會很欣慰的。等這次你們去參觀老連隊時，也正好去給他掃個墓吧！」
短暫悲傷過後，眾人都沒敢再提及這件傷心事！
等聚餐結束回到戰友幫忙預定的酒店房間，今晚確實喝超量也難得盡興的展鴻，臨睡前還忍不住呢喃道：「要是當年能留在部隊就好了！」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冥冥之中卻仿佛有聲音回應他道：「如你所願！」
誰也沒想到，一段重走軍旅路的故事，卻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就此拉開序幕！
望著酒店顯示屏來回滾動的標語，剛下車的展鴻內心感慨萬千。都說時光一去不復返，誰能想到如今大腹便便的他，早年還在部隊摸爬滾打過兩年呢？
「不知不覺退伍都二十多年，也不知道當年那幫兄弟，如今都變成啥模樣了！」
回想當年參軍入伍，那時他還是個青澀毛頭小子。一眨眼二十多年過去，雖然和不少戰友私下都有聯繫，可展鴻早年不善言辭，與戰友始終保持聯繫的並不多。
加之退伍後，家境普通的展鴻遭遇家庭變故，每天忙忙碌碌只為賺幾兩碎銀養家餬口。這幾年情況略有好轉，在老戰友們盛情邀請下，他終於有空跟闊別多年的戰友們聚聚。
都說『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對如今的展鴻而言，他最後悔的事，或許就是當年沒能留在部隊。若能留在部隊，他的命運或許也能被改變吧！
跟其他西南籍的戰友不同，祖籍西江的展鴻為參加這次聚會，特意跋涉近兩千公里，足見他對這次戰友聚會的重視跟誠意。
或許他心裡知道，這也許是有生之年僅此一次再相聚啊！
在酒店服務員引領下，展鴻邁步朝預訂餐廳走去。當他推門而入，提前抵達的不少戰友紛紛投來注視目光。看著頭大脖子粗的展鴻，不少老戰友都滿臉茫然。
直到其中一個瘦高個中年人，起身笑著詢問道：「兄弟，你是？」
「大馬猴，你還是這麼身形苗條啊！」
馬智勇是跟他同年入伍和下連的老戰友，因父母都是公務員，退伍後子承父業。如果展鴻沒記錯，這傢伙如今在老家工商局擔任副職，級別也是正科呢！
聽到來人一口喊出自己在連隊的外號，沒等馬智勇反應過來，站在他旁邊的一名中年人，卻滿心歡喜衝過來，一把抱住展鴻道：「展大俠，你小子終於捨得露面了。」
此話一出，馬智勇滿臉難以置信道：「潘子，等等，你說他是展鴻？」
其他觀望的戰友，聽到馬智勇說出這個名字同樣滿臉難以置信。在他們印象中，展鴻面色稚嫩身形瘦弱，平時在連隊也不愛說話，跟他們打交道並不多。
可當年展鴻在連隊，卻屬於『知名人物』。當然這所謂的知名，大多都是糗事製造者！
被詢問的何潘，一臉興奮道：「展大俠，都說女大十八變，你怎麼變化也這麼大？」
面對何潘的感慨，展鴻輕笑道：「潘子，老實交待，你能認出我，是不是根據我身形聯想到的？唉，雖然我在炊事班待過，可最後還是混成伙夫啊！」
如此自我調侃，惹來一眾戰友鬨笑。畢竟頭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的諺語，他們都聽過。只可惜，展鴻不是大款，卻最終混成了跟伙夫同職業的廚子。
放下背包的展鴻，開始跟提前抵達的老戰友擁抱閒聊。跟之前連隊老兵聚會不同，這次聚會都是跟他同一批入伍的戰友。甚至計劃聚餐結束後，眾人再一起回老連隊舊址看看。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老連隊已撤銷，僅剩營房留在那裡。可對闊別連隊二十多年的展鴻而言，他還是想回那裡追溯一下逝去的青蔥歲月啊！
等今天最重要的『貴客』出現，包括展鴻在內的所有老兵紛紛起身問好。這位如此受尊敬的貴客，便是在場所有老兵的老連長。
對方即是他們新兵連的連長，亦是服役連隊的連長。即使多年未見，老兵們依然心存敬意！
「連長好！」
接連響起的問好聲，讓前兩年以上校軍銜退役的郭濤很感動。雖然郭濤帶過的兵很多，可展鴻這批兵，是他首次從新兵連帶到退伍的一批兵啊！
面對問好的展鴻，闊別多年的郭濤也驚訝道：「等等，你是展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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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馬智勇跟何潘等人都放聲大笑，詢問道：「連長，你也認不出他了吧？」
「確實！我記得你小子，新兵連那會兒跑個輕裝五公里，你給我表演原地倒栽蔥，差點沒把我嚇死。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胖成現在這個球樣？」
被打趣的展鴻佯裝無奈嘆氣道：「連長，歲月是把殺豬刀，我也挨了一刀啊！」
一句話再次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即使多年未見，這些曾經一起摸爬滾打流血流汗的戰友們，回憶起往昔在部隊的歲月，依然覺得歷歷在目啊！
儘管當年和展鴻一起下連隊的新兵有四十八人，可這次川籍老戰友發起的聚會，真正有時間赴約的僅有十八人。加上過來旅遊的連長，正好坐滿一個大包廂。
等眾人入座，坐在展鴻身邊的兩位老戰友都是川籍兵。除何潘之外，還有一位後來靠廚藝轉士官留隊的周博，他跟展鴻關係也相當親近。
聽著連長舉杯回憶往昔，訴說他對展鴻這批兵的記憶，以往話不多的展鴻冷不丁插話道：「連長，我可記得當年在新兵連，你對我們的狠厲評價哦！」
見展鴻接話，連長郭濤也笑著道：「哦，看來你很懷念新兵連啊！」
「連長，不瞞你說，確實懷念。哪怕這些年我很少跟兄弟們聯繫，但心裡依然懷念當兵時的生活。連長，我到現在都不太敢吃麵條，都是在新兵連吃出陰影了。」
身為南方人，習慣以大米為主食。可剛來新兵連，早餐基本都是煮麵條。問題是，麵條雖然煮熟，但配料少得可憐。只有鹽跟辣椒，其它啥也沒有。
最令展鴻崩潰的是，新兵連三個月，早餐幾乎就沒怎麼變過啊！
這番話說出，何潘等人也紛紛認同，而展鴻又繼續道：「兄弟們，你們還記得嗎？當時全團有四個新兵連，中期考核我們拿了第三名，連長是怎麼噴我們的？」
就在眾人好奇時，洪屠站起身佯裝咳嗽般道：「都說你們是跨世紀的兵，我郭濤帶了這麼多年兵，就沒見過你們這樣孬的兵，你們想當跨世紀的孬兵嗎？」
話音剛落，坐連長身邊的馬智勇瞬間附和道：「沒錯！當年連隊輸了考核，連長就是這樣說我們的。後來其他新兵連都說，我們新兵一連的兵是跨世紀的孬兵！」
回憶起這些往事的戰友紛紛點頭附和，而展鴻又繼續道：「連長，當年我們年輕，不懂你的良苦用心。你讓我們當了回孬兵，其實是希望我們能知恥而後勇。
真要說起來，當年我表演倒栽蔥，其實也是心裡憋著一口氣，不想成為你嘴裡的孬兵。可惜這口氣憋的太猛，結果憋到缺氧才昏倒啊！」
自嘲式的玩笑，再次逗樂在場所有人。隨著戰友們紛紛提及當年在部隊的『光榮往事』，整個包廂也是歡笑聲不斷。一幫中年老登，此刻仿佛找回逝去青春一般。
看到找自己喝酒的老戰友，展鴻也是來者不拒。等馬智勇過來時，他突然很誠懇般道：「展大俠，有句話憋了這麼多年，但我還是想說，當年的事對不起！」
被道歉一臉懵的展鴻，聽完對方道歉的原因，立刻嚷嚷道：「連長，我要翻案，我要沉冤昭雪。當年在訓練場烤兔子，就是這小子挑唆的啊！」
坐在旁邊的郭濤，立刻笑著打趣道：「罰你台階蛙跳，你覺得冤是吧？那兔子雖然是你養的，卻是連隊財產。沒給你小子記過，你就該偷笑了。」
「啊，連長，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其實你小子，吃了年齡小的虧。要是當年你身體素質強一點，或許當年你也能留隊。我記得你當過連隊飼養員、司務員、炊事員，也算是多面手了。」
「哎呀，我真沒想到，連長還記得這麼清楚！」
「那當然！我還記得當年你們剛下連，應該是周博想試著幫忙殺豬，結果捅刀捅歪了，最後豬發狂滿營區跑，還是你小子一棒子敲豬腿才把豬抓住，對吧？」
被點名的周博，回想這件糗事也忍不住尷尬。事實上，殺豬殺到全連雞飛狗跳的場面，在場這些戰友都記憶猶新。而那頭豬，最後還是展鴻親手殺掉的。
誰也沒想到，看似話不多性格懦弱的展鴻，殺豬卻是一把好手。直到後來戰友們才知道，展鴻父親就是專業殺豬匠，他入伍前就能幫著父親殺豬賣肉了。
喝到酒意正酣時，多年不見的戰友們，也開始互揭彼此在連隊發生過的糗事。對這些重新聚在一起的老戰友而言，一起笑過的事可能忘了，但一起哭過的事絕對記憶猶新。
當有人打趣身邊戰友跑四百米障礙跳壕溝嗑掉牙時，被打趣的戰友也不甘示弱般道：「耗子，當年你被李排綁在單槓上掛臘肉，你忘了？」
原本只是一句無心之語，結果被回懟的鄭浩宇，表情卻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不光是他，坐在包廂聽到『李排』這個名字的展鴻，心裡也極其不是滋味。
準確的說，對他們這批兵而言，李排是他們既怕又敬的存在。雖然他不是軍官，可在連隊乃至全團，李排都是聲名顯赫的存在。
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位真正經歷過戰火淬鍊的三級士官，卻在一次執行任務中為保護戰友而犧牲。再次提及這個名字，眾人依舊意難平。
好在連長郭濤適時道：「行了，要是李排知道，你們還記得他，想來他會很欣慰的。等這次你們去參觀老連隊時，也正好去給他掃個墓吧！」
短暫悲傷過後，眾人都沒敢再提及這件傷心事！
等聚餐結束回到戰友幫忙預定的酒店房間，今晚確實喝超量也難得盡興的展鴻，臨睡前還忍不住呢喃道：「要是當年能留在部隊就好了！」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冥冥之中卻仿佛有聲音回應他道：「如你所願！」
誰也沒想到，一段重走軍旅路的故事，卻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