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獎賽決賽前夕
全明星賽在一片歡呼聲中落下了帷幕。
舞台中央，演兮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信封，對著麥克風說：「經過組委會的最終評定，本屆全明星賽的MVP——授予畫畫的北北隊，xuandd！」
陳淵愣住了。他以為MVP會頒給XDD——XDD全天發揮穩定，總積分排名第一，MVP給他沒有任何問題。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台下鼓掌的準備。但主持人口中說出的，是他的名字。
小北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陳淵背上：「愣著幹嘛？上去領獎啊！」
陳淵被小北推著走上了舞台。聚光燈照在他的臉上，有些刺眼。主持人把金色的MVP獎盃遞到他手裡，然後遞給他一個寫有「50,000元」字樣的牌子。陳淵低頭看了一眼獎盃，又看了一眼那個牌子，腦子裡有點懵。
主持人笑著問：「xuandd，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淵接過話筒，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前五把打得不好，對不起隊友。最後一把只是想贏。謝謝。」
簡簡單單三句話。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彈幕也在刷：「這發言太真實了」「前五把確實菜，最後一把確實猛」「陳淵這人能處，有話他是真說」。
陳淵走下舞台，剛回到休息區，小北就迎了上來，目光炯炯地盯著他手裡的那個牌子：「五萬？」
小北轉頭看向星星和麻木：「聽到了嗎？五萬。」
星星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聽到了。」
麻木難得地接了一句：「所以呢？」
小北轉回頭，看著陳淵，一字一頓地說：「請。客。吃。飯。」
陳淵看著小北那張寫滿了「我今天非要宰你一頓」的臉，又看了一眼星星和麻木——星星在笑，麻木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他嘆了口氣：「行。想吃什麼？」
「燒烤！」小北毫不猶豫地回答。
「火鍋！」星星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都吃！」
陳淵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就都吃。先燒烤，再火鍋。」
小北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還差不多！」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場館。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陳淵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手裡拎著那個MVP獎盃，兜里揣著那張五萬塊的支票。走在前面的小北正在和星星爭論先吃燒烤還是先吃火鍋，麻木走在他們旁邊，偶爾插一兩句嘴。
陳淵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他們去了一家開在巷子深處的燒烤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老闆是東北人，說話帶著一股大碴子味，看到四個人進來，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小北拿起菜單，一口氣點了幾十串羊肉串、牛肉串、雞翅、魷魚、韭菜、金針菇，然後又要了一箱啤酒。星星在旁邊補充了幾樣，麻木說了一句「夠了」，小北又加了十串五花肉。
燒烤端上來的時候，香氣瀰漫了整個小店。小北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滿意地眯起了眼睛：「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星星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說起來，我們四個上一次坐在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
小北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放下羊肉串，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兩年多了吧。SSS還沒散的時候，有一次打完訓練賽，我們去基地旁邊的那家大排檔吃過一次。」
星星點了點頭：「那次你喝多了，抱著路燈杆子不肯走，說要跟路燈拜把子。」
「放屁！」小北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
「我有視頻。」星星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小北立刻慫了：「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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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拌嘴，嘴角動了一下——那是一個非常細微的弧度，但陳淵注意到了。這是今天一整天下來，麻木臉上出現的第一個接近「笑」的表情。
陳淵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沒有說話。他聽著小北和星星拌嘴，看著麻木偶爾插入一句冷幽默，感受著炭火的溫度和啤酒的涼意交錯在喉嚨里。他想起自己在SSS青訓營的那些日子——那時候他坐在訓練室的角落裡，看著主力隊員們訓練、復盤、開玩笑，覺得自己永遠融不進那個圈子。但現在，他坐在這裡，和三個SSS的舊將一起吃燒烤，喝啤酒，聊著過去的糗事。
他好像，終於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吃完燒烤已經快十一點了。小北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火鍋吃不下了，明天再補吧。」
星星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慫了。」
「誰慫了？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陳淵結了帳，四個人走出燒烤店。夜風比來時更涼了一些，街上的行人已經稀少了。小北伸了個懶腰，說了一句：「明天決賽了。」
這句話讓四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嗯。」星星應了一聲。
「加油。」麻木說。
小北看了一眼陳淵：「明天你是指揮，別掉鏈子。」
陳淵點了點頭：「不會。」
四個人在路口分開。星星打車回了自己的住處，麻木叫了一輛網約車回PeRo基地，小北和陳淵一起步行回OMG基地。路上小北難得地沒有貧嘴，兩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快到基地門口時，小北忽然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你。」
陳淵轉頭看他：「謝什麼？」
「謝謝你讓SSS這三個字，又被人記住了。」
陳淵沒有說話。他和小北一起走進了基地的大門。
第二天早上，陳淵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已經白晃晃的了。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十五分。比昨天醒得早一些。他坐起來，揉了揉臉，然後起身洗漱。
下樓的時候，訓練室的門已經開了。他推門進去，看到笑容正坐在白板前面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面前的桌上攤著一本打開的筆記本。泯滅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調試外設。小伍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翻著一本書。小北還沒起床。
笑容看到陳淵進來，點了點頭：「醒了？」
「醒了。」
陳淵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打開電腦。泯滅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全明星賽打不錯。」
「謝謝。」
泯滅沒有再說話，轉回去繼續調試他的滑鼠。但陳淵注意到他的語氣比以前溫和了一些——不是那種刻意的熱情，而是一種接受了某種事實之後的平靜。
過了一會兒，小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進了訓練室，打著哈欠在椅子上癱坐下來：「早啊……」
「不早了。」笑容看了一眼手錶，「九點四十了。」
「決賽不是下午才打嗎……」小北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坐直了身體。
笑容合上筆記本，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他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決賽的首發名單，我已經確定了。」
訓練室里安靜了下來。陳淵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下。泯滅放下了手中的滑鼠。小伍合上了書。小北坐直了身體。
笑容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了四個ID：
泯滅。陳淵。小北。小伍。
「泯滅首發，賦格替補。」笑容放下筆，轉過身來，「這個決定，我在全明星賽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泯滅的上限更高，和隊伍的配合也越來越好。賦格在全明星賽上的表現也很穩定，但決賽我需要更有衝擊力的陣容。」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陳淵看著白板上自己的ID，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決賽——這是他第一次以首發指揮的身份，站在PCL決賽的舞台上。笑容看著四個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小組賽第一，全明星賽吃雞，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決賽是全新的比賽。我不給你們定目標，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拿第幾名。我就一個要求——把你們自己的水平打出來。能做到嗎？」
小北第一個回答：「能。」泯滅點了點頭。小伍輕聲說了一句「能」。陳淵抬起頭，迎著笑容的目光：「能。」
笑容點了點頭，拿起茶杯，轉身走出了訓練室。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下午一點出發。別遲到。」
笑容走出去之後，訓練室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小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決賽啊……好久沒打過決賽了。」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重新拿起了滑鼠，打開了訓練場，開始練槍。小伍也重新翻開書，但陳淵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書頁上停了好久，沒有翻動。
陳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訓練場。他選了一把AWM，對著遠處的靶子開了一槍。子彈穿過空氣，精準地命中了靶心。他拉栓，退殼，上膛，又開了一槍。又是靶心。
他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明天就是決賽了。他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已經準備好了。
帶領這支OMG改變歷史。
舞台中央，演兮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信封，對著麥克風說：「經過組委會的最終評定，本屆全明星賽的MVP——授予畫畫的北北隊，xuandd！」
陳淵愣住了。他以為MVP會頒給XDD——XDD全天發揮穩定，總積分排名第一，MVP給他沒有任何問題。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台下鼓掌的準備。但主持人口中說出的，是他的名字。
小北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陳淵背上：「愣著幹嘛？上去領獎啊！」
陳淵被小北推著走上了舞台。聚光燈照在他的臉上，有些刺眼。主持人把金色的MVP獎盃遞到他手裡，然後遞給他一個寫有「50,000元」字樣的牌子。陳淵低頭看了一眼獎盃，又看了一眼那個牌子，腦子裡有點懵。
主持人笑著問：「xuandd，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淵接過話筒，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前五把打得不好，對不起隊友。最後一把只是想贏。謝謝。」
簡簡單單三句話。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彈幕也在刷：「這發言太真實了」「前五把確實菜，最後一把確實猛」「陳淵這人能處，有話他是真說」。
陳淵走下舞台，剛回到休息區，小北就迎了上來，目光炯炯地盯著他手裡的那個牌子：「五萬？」
小北轉頭看向星星和麻木：「聽到了嗎？五萬。」
星星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聽到了。」
麻木難得地接了一句：「所以呢？」
小北轉回頭，看著陳淵，一字一頓地說：「請。客。吃。飯。」
陳淵看著小北那張寫滿了「我今天非要宰你一頓」的臉，又看了一眼星星和麻木——星星在笑，麻木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他嘆了口氣：「行。想吃什麼？」
「燒烤！」小北毫不猶豫地回答。
「火鍋！」星星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都吃！」
陳淵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就都吃。先燒烤，再火鍋。」
小北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還差不多！」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場館。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陳淵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手裡拎著那個MVP獎盃，兜里揣著那張五萬塊的支票。走在前面的小北正在和星星爭論先吃燒烤還是先吃火鍋，麻木走在他們旁邊，偶爾插一兩句嘴。
陳淵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他們去了一家開在巷子深處的燒烤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老闆是東北人，說話帶著一股大碴子味，看到四個人進來，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小北拿起菜單，一口氣點了幾十串羊肉串、牛肉串、雞翅、魷魚、韭菜、金針菇，然後又要了一箱啤酒。星星在旁邊補充了幾樣，麻木說了一句「夠了」，小北又加了十串五花肉。
燒烤端上來的時候，香氣瀰漫了整個小店。小北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滿意地眯起了眼睛：「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星星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說起來，我們四個上一次坐在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
小北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放下羊肉串，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兩年多了吧。SSS還沒散的時候，有一次打完訓練賽，我們去基地旁邊的那家大排檔吃過一次。」
星星點了點頭：「那次你喝多了，抱著路燈杆子不肯走，說要跟路燈拜把子。」
「放屁！」小北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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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拌嘴，嘴角動了一下——那是一個非常細微的弧度，但陳淵注意到了。這是今天一整天下來，麻木臉上出現的第一個接近「笑」的表情。
陳淵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沒有說話。他聽著小北和星星拌嘴，看著麻木偶爾插入一句冷幽默，感受著炭火的溫度和啤酒的涼意交錯在喉嚨里。他想起自己在SSS青訓營的那些日子——那時候他坐在訓練室的角落裡，看著主力隊員們訓練、復盤、開玩笑，覺得自己永遠融不進那個圈子。但現在，他坐在這裡，和三個SSS的舊將一起吃燒烤，喝啤酒，聊著過去的糗事。
他好像，終於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吃完燒烤已經快十一點了。小北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火鍋吃不下了，明天再補吧。」
星星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慫了。」
「誰慫了？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陳淵結了帳，四個人走出燒烤店。夜風比來時更涼了一些，街上的行人已經稀少了。小北伸了個懶腰，說了一句：「明天決賽了。」
這句話讓四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嗯。」星星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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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訓練室的門已經開了。他推門進去，看到笑容正坐在白板前面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面前的桌上攤著一本打開的筆記本。泯滅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調試外設。小伍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翻著一本書。小北還沒起床。
笑容看到陳淵進來，點了點頭：「醒了？」
「醒了。」
陳淵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打開電腦。泯滅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全明星賽打不錯。」
「謝謝。」
泯滅沒有再說話，轉回去繼續調試他的滑鼠。但陳淵注意到他的語氣比以前溫和了一些——不是那種刻意的熱情，而是一種接受了某種事實之後的平靜。
過了一會兒，小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進了訓練室，打著哈欠在椅子上癱坐下來：「早啊……」
「不早了。」笑容看了一眼手錶，「九點四十了。」
「決賽不是下午才打嗎……」小北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坐直了身體。
笑容合上筆記本，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他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決賽的首發名單，我已經確定了。」
訓練室里安靜了下來。陳淵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下。泯滅放下了手中的滑鼠。小伍合上了書。小北坐直了身體。
笑容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了四個ID：
泯滅。陳淵。小北。小伍。
「泯滅首發，賦格替補。」笑容放下筆，轉過身來，「這個決定，我在全明星賽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泯滅的上限更高，和隊伍的配合也越來越好。賦格在全明星賽上的表現也很穩定，但決賽我需要更有衝擊力的陣容。」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陳淵看著白板上自己的ID，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決賽——這是他第一次以首發指揮的身份，站在PCL決賽的舞台上。笑容看著四個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小組賽第一，全明星賽吃雞，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決賽是全新的比賽。我不給你們定目標，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拿第幾名。我就一個要求——把你們自己的水平打出來。能做到嗎？」
小北第一個回答：「能。」泯滅點了點頭。小伍輕聲說了一句「能」。陳淵抬起頭，迎著笑容的目光：「能。」
笑容點了點頭，拿起茶杯，轉身走出了訓練室。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下午一點出發。別遲到。」
笑容走出去之後，訓練室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小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決賽啊……好久沒打過決賽了。」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重新拿起了滑鼠，打開了訓練場，開始練槍。小伍也重新翻開書，但陳淵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書頁上停了好久，沒有翻動。
陳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訓練場。他選了一把AWM，對著遠處的靶子開了一槍。子彈穿過空氣，精準地命中了靶心。他拉栓，退殼，上膛，又開了一槍。又是靶心。
他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明天就是決賽了。他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已經準備好了。
帶領這支OMG改變歷史。